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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章·五 ...

  •   五

      冬生等啊,盼啊,天天搬个小板凳坐在院子口,眼巴巴地瞅着。可是伤口都要结痂愈合了,翔哥哥和娘还没有出现。

      “冬生!”梁氏极喜欢这个乖巧的孩子,“别看了,来,吃块枣糕,新蒸的。”

      “谢谢婶婶!”冬生接过小口小口的吃着,眼睛却还望着外面。

      “唉,这孩子!”

      梁氏看冬生这么倔强,叹了口气,回到房里,跟丈夫商量。

      “哎,我说,要不咱给他送回去吧。”

      “送?怎么送?他娘也没说他姓什么!住那啊!”

      “我听他们说是要去京城。”

      “京城?京城那么大,你知道他是哪家的?没准是人家不想要了呢!那做娘的那么年轻,没准是哪家的小老婆,怕带个累赘,就……”

      “胡说!天底下那有做娘的不要自己的孩子的!”梁氏拉下脸,打断丈夫。

      “你看你!我就那么一说嘛!瞎想了不是?依我看,不来接更好,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么!”

      “那怎么行!”梁氏摇摇头,“别说是人家寄放在咱这儿,就是人家真不要了,咱也不能养!你别忘了,咱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庄子不要,跑这深山野林躲着?可不能害了人家孩子!”

      “你就是想的多,事情都过了这么些年了!再说,上个月杨兄弟他们不是说老门主已经不在了么!没事!”

      “桐哥,我还是怕!”听到丈夫提到老门主,梁氏打了个哆嗦。

      “放心吧,有我呢!”搂紧妻子,梁桐心里不是滋味,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年,真是苦了她啊。

      又过了几天,路寡妇他们还是没出现,看冬生那么消沉,梁大叔削了许多木头小人逗他,这下,他终于不吵吵着要娘了。

      这天,吃罢午饭,梁氏好说歹说,终于哄得冬生答应小睡一会儿。就在孩子捏着小木人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屋外传来一阵女子清脆的笑声。

      “多年不见,碧溪,别来无恙啊!”

      闻此声,正哄孩子睡觉的梁氏惊恐的看向丈夫。

      “别怕,你和冬生藏起来,我去看看!”梁桐起身,低声安慰妻子,却也面色苍白。

      屋外,一红衣女子带着数十个紫衣女子正背剑站立。

      “不知姑娘要找什么人?”

      “梁桐!你别装蒜,碧溪呢?”

      “姑娘难道忘记了,碧溪十五年前就死在姑娘的剑下了!”

      “哼!那请问屋里的是什么人啊?”

      “是内子!姑娘,内子身体虚弱,还请……”

      “少废话,备阵。”红衣女子一声令下,身后闪出十二位紫衣女子,排剑站定。

      “过了这么多年了,姑娘何苦还要难为我们夫妻呢!”

      将冬生藏在床下,再三叮嘱他不要出声,梁氏也出了房门,和丈夫并肩站好。

      见到梁氏出来应话,女子冷笑道:“你以为这样,我就认不出你了?碧溪,你的易容功夫可是姐姐我亲手教的呢!”说着,女子挥剑挑散了梁氏的头发,除下了她的人皮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绝美的脸,虽然岁月无情,已在上面留下了些许痕迹,但依旧是美艳的不可方物。只是,再美也能看得出,这梁氏竟然是个男人。

      “你!”梁桐见妻子的面具被毁,愤怒的瞪着红衣女子。

      “看看,再美的脸也耐不住岁月!碧溪!这就是你动了私心叛门出逃的结果!”

      “碧溪老了,可迎花姐姐依旧年轻漂亮!”梁氏,不,应该称呼他为碧溪!见无法再隐瞒,看着红衣女子慢慢流下了眼泪。“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碧溪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啊!”

      “别跟她废话!小康,十五年前我能救下你,今天一样能!”说着,梁桐护着妻子,亮出腊梅银枪迎战十二个紫衣女子的剑阵。

      梁桐是雪山派的门人,年轻的时候凭着一条腊梅银枪也算得上是一名武林高手,只是,多年的隐居生活他已经不再年轻,如今再次面对幻风十二剑,梁桐心里也没底。

      “碧溪,十五年前你背叛门主,以为诈死躲到这里就逃得掉门规处罚吗?”花使柳迎花来到碧溪面前,冷生质问。

      “花使!”碧溪扑通一声跪下,哭求道:“都是碧溪的错,是碧溪动了私念!望花使看在碧溪也曾为幻风门效力的分上,放过我们吧!”

      花使将手里的宝剑扔在碧溪面前,道:“不是本花使不讲情面,实在是老门主仙逝前定要你……唉,碧溪,姐姐不难为你,你就自己了结了吧!至于梁桐,看他的造化了,若他逃不过十二剑阵,本花使也无能为力。”

      “小康!别听她的!”梁桐身上多处伤口,衣服已经被血染红了,十二剑也死伤几名,但阵法仍在,还是困着他不放。

      哆嗦着捡起地上的剑,碧溪闭了闭眼,绝望的喊道:“桐哥,十五年,有你陪伴这十五年,碧溪死而无憾。桐哥,你好好保重!碧溪先走一步啦!”说罢,剑光一闪,献血喷涌而出。

      “不!”见到妻子吻颈自尽,梁桐疯了一样的挣脱剑阵,顾不得满身的伤,冲到妻子身边,却被花使拦住。

      柳迎花提剑挑了梁桐手脚的筋脉,命人将他制住。自己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掐丝小瓶,打开,将里面的粉末洒在碧溪的尸身上。

      “蛀尸粉!柳迎花你!你不是最疼碧溪的吗?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梁桐奋力挣扎,奈何手脚被制,动弹不得。

      “就因为我最疼他,才不让别人动手!不然……”摇头叹息一声,柳迎花想起了门中处置犯人的手段。“你要是真爱他,就下去陪他,莫再让门主糟蹋他就是了!”

      看着妻子的尸身化成一摊血水,梁桐只觉得一阵剧痛,昏厥过去。

      “走!”柳迎花一声令下,众女子刚准备走,忽然听见房里有动静!花使随即使了个眼色,让一紫衣女子去看看。

      “禀花使!是一个孩子!”那女子进屋就发现了床下哭得哆嗦的冬生,把他带了出来。

      “孩子!”柳迎花一皱眉,两个男人,哪来的孩子?“算了,带回去!交给门主处置!”

      ——————————————————
      因为冬天出生,所以叫冬生

      他爹娘都不是文化人,没办法呀!

      我原还想叫他狗娃、二蛋之类呢!-_-|||

      写了这么久,都没到主题,都怪我太罗嗦!

      咳咳咳~

      那个……

      还是那句话,没办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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