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之字》尾巴灰fles

61、第 61 章

　　长相没再理会秋煞，一径走到了雨巷，半只脚刚踩到雨项的石板，便被几个蒙面武者来住了去路。
　　“今日此地不会客，速速离开。”一人道。
　　长相不进不退，只用眼睛打量几人——虽说各个身负武艺，却不过是凡夫俗子，盖是不能拿他这个神仙怎样的。思及此他便悄悄捏了诀，可不料未来及施展，一个熟悉的身影便从背后窜了上去。了了数招便把几人了结了。
　　“秋煞大人如此大开杀戒，是不打算再回天庭了吗？”长相经过秋煞身边时讽刺他说。
　　秋煞见长相头也不回的向雨巷深处走，情急之下拉住了他的衣摆。
　　“这雨巷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明明是晴好的天气，可这条幽深的巷弄却阴冷的很。一条布满青苔的石板路，两边耸立着高高的墙，隐约有血迹混在里头。
　　长相的脸在不见日光的雨巷里显得苍白，他抽回衣袖继续向着雨巷深处走，直走到尽头圆形的祭坛前。祭坛的供桌上一个少年垂足而坐，笑嘻嘻的看着他。
　　“你？！”
　　看到少年时长相愣了一下，那张脸几乎和元凌仙人长得一模一样。
　　那少年听他语气不善，有些愠怒的皱了眉。
　　“怎么，做神仙的一点礼貌都不懂吗？”
　　说这话时那少年把脸仰的老高，左眼下有一颗小痣，长相仔细看过去又觉得他和元凌没那么像了。
　　少年见他不说话，不屑的白了他一眼，继而转像别处。
　　“出来吧。”他朝石墙拐角处喊，一个穿着明黄长袍的人被侍从搀扶着走了出来。
　　“陛下，你得跪着爬到我脚边才好。”少年一脸戏谑笑意，伸手指了指自己前面的地砖。转而又回过头看了长相一眼，继续把长相晾在一边。
　　只见那明黄长袍的人推开了侍从，颤颤巍巍的跪在了地上，一步一步在冰冷彻骨的石板上爬行。
　　“长相大人可认得这个人？”少年问。
　　长相没说话，他便自顾自继续：“这人是这葛城的皇帝，却也是最没出息的傀儡。”
　　说话间那人已爬到了少年跟前，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为之，少年晃动的脚刚好踢到那皇帝的鼻尖。
　　“你自己说，你来雨巷跟我求什么？”
　　“我……”那人跪伏在地，双手无力的颤抖。“我只求一自由身，望仙人救我出苦海。我愿拿我的所有来换。”
　　仔细看过去，那人的手掌上居然被穿了洞。
　　长相明白，这少年做这些劳什子都是给自己看。他暗自思忖了一阵，嘴角忽然翘了翘，他笑了忽然言到：
　　“你可知你长的极像一个人。”
　　少年愣了一下，自己已莲渊的身份出现时从未与长相照过面。
　　“谁？”
　　长相不回答，只从怀里取出了弟弟永卿的银烟杆，放在手里不停播弄着，意欲为何不言而喻。
　　莲渊以为长相识破了自己身份，虽然惊讶倒也不慌张，暂且把长相晾在一边。用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理了理衣袖，从坐着的地方跳下来。
　　“你既然做腻了别人的傀儡，倒不如做我的。”
　　莲渊说着抛出一段巴掌大小的人形树根。
　　“你要把它养在你的床底，每日以血哺喂，待到四十九日养成之日，他便会顶替你去过那锦衣玉食，却深陷牢笼的日子。”
　　那人千恩万谢，问莲渊想要他拿什么作为报答。
　　“呵呵，不急，日子到了我自然会去取。”莲渊笑着送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