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柳絮 两只银杏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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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行了个礼退下。我看向丫头带来的女子，模样生的不是顶好，脸是白果形的，发着光亮，肌肉丰满，健康，白，在白的深处透映出嫣红的色泽，两只银杏般的眼睛黑白分明，顾盼间更觉得眼波欲流。这柳絮任我上下打量，不羞不恼，只是轻轻一笑。这一笑让我发现了她的迷人之处，就是她那双眼睛。她的眼睛真正的美是美在笑，只要一笑，那双眼睛里就会有鲜花开放，那花儿鲜艳、娇媚、逗人喜爱，如秋水，如寒星，如宝珠，如白水银里头养着的两丸黑水银，使她的脸面顿时甜蜜，俊俏，神采飞扬。
柳絮见我打量中流露出隐隐的赞赏，缓步上前施礼：“柳絮见过沈小姐。”声音如山上淌下的泉水，清澈见底。沈冲峸府中竟有这么个通透的女子！
“柳絮本是花楼头牌，承蒙沈公子不弃才能脱离烟尘，今日能为公子所用，倒是我柳絮的福气。”这女子开门见山，丝毫不见扭捏作态。
知道了她的身份，我也猜出了沈冲峸要她来教习我的是什么了。“对你是福气，对我却不然。你既然是花楼头牌，沈冲峸要你来教习我的岂不是床地之术！”
“小姐自是个明白人。既然要入宫，这男人心思确是要多加揣摩。皇上虽是一方之主，也是个男人，再霸气，还少不得女人的抚慰消磨。”
这柳絮的话直接的让我反感，妓女就是妓女，即使从良也叫人尊敬不起来。“谁要去谁去，在这里由不得自己，进来宫难道还要受逼不成。”
“既然小姐所想无望，何不随遇而安。更何况入宫为妃是多少人盼都盼不到的好事，沈小姐又何必执着。”
“我本也不是个富贵命，自愿和被迫两者已是大大的不同。罢了，柳姑娘不是我，自然不能体会我心中所念。多说无益，还请姑娘不吝赐教。”
柳絮见我不愿多谈，再不多话。
“能入宫的女子环肥燕瘦，群芳竞秀，必然都是美的，但后宫三千佳丽，当今圣上哪种美没有见过，姑娘入宫后如若只等着圣上宠信，那姑娘想重见天日的日子只怕是遥遥无期。以沈公子的手段，使姑娘受圣上青睐不难，难就难在如何让皇上对姑娘的宠信长盛不衰。”
我胡乱的点头，承认这是令每个女人头疼的共同问题。
“脸蛋为其一；身段是为其二；而这其三是手段！”
“这脸蛋乃天生，姑娘虽刚过十五，脸还未完全长开，但雏形已成。以姑娘的花容月貌，要在宫中占得一席之地又有何难？”柳絮软弱无骨的手拍了啪啪两下。听见示意，门外两人抬入一面一人多高的铜镜，镜面被打磨的平滑无比，光鉴照人。
柳絮示意我到镜前。“姑娘面庞白净而秀气，双颊鲜艳而红润。略施胭脂即十分的妩媚动人。俊眼修眉，顾盼神飞，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鼻梁纤巧，挺立而秀长。樱桃小口红润甜蜜。只是除了这眼…”
“眼如何?请柳姑娘示下.”
“示下不敢当.但姑娘的眼给我的第一印象却是太和善,太柔顺的了。本来这样的眼生在平常人家，是再好不过的，怪只怪姑娘是要嫁入这帝王之家，帝王家的女人是容不得和善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不强自然有人强你，历来哪个后宫之主是善茬，怕是姑娘这习性要好好改改了。想必姑娘被逼入宫是受了教训，哪日姑娘作了人上人，风水轮流转也未知。”
这柳絮不知其中缘由，因果故事倒也看得透彻，这番话入情入理，多少对我心中的纠结有些化解。“春秋受教了。”
柳絮颔首。“其二是身段。姑娘刚刚加笄，身量未开，可以塑造。只要照着法子多加约束，定要圣上对姑娘的宠信长盛非常。”说着竟然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的衣带。
“姑娘这是做甚？”我惊的连连摆手。
“你我同为女子，这都受不住，今后如何伺候圣上？”柳絮手上不停。三下两下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亵裤。
既然你都不在意，我又何必替你怕羞。我故作镇定，细细的观察着。柳絮长长的脖子像象牙一样白皙发亮，肩膀虽然开阔，跟浑圆的膀子配在一起，很是和谐；前面一对白皙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在薄薄的绸质肚兜下隐约可见，胸脯上园软的乳峰一起一伏的微微抖动；像瓶颈般纤巧而窄细的腰身，好像随时会被一只粗鲁的胳膊肘碰碎似的；全身欣长而又匀称，丰满不失婀娜，真不愧为头牌，如果我是男人，现在只怕已经把持不住。难怪沈冲峸世家子弟会为这风尘女子赎身。
“姑娘入宫后免不了和皇上肌肤之亲。初尝云雨不免羞涩，但不可太过，皇上平日里荤腥沾的多了，吃些清粥小菜会无比新颖，但青菜就是青菜，毕竟还是没有荤腥来的入味。我说的姑娘可明白？”
“明白是明白，但关键之时青菜还是青菜，难道会变成荤腥不成？”我看你如何。
柳絮知道我故意刁难，又是一笑，“公子派奴婢来教习姑娘，可不是动动嘴就完事的。今晚丫头自会带姑娘去个好去处。”
我不置可否。晚上的事晚上再说吧。
柳絮慢慢的穿上衣物，丝毫不觉得尴尬。“其三是这手段，入宫后多的是人教你，慢慢的姑娘也就知道了。不过手段也分大小，宫里的小手段让人不死也脱层皮，大手段则让人尸骨无存。沈公子多少会为姑娘担着，我看姑娘也是个伶俐人，自己平日要多揣摩着，不然吃亏的可是自己。”
这话不中听的很，但也是为着我好。今日见着这柳絮，也算是见了回世面，但对我将来要过的日子愈发感到烦闷。
柳絮走后，天下起了丝丝的小雨，我清冷冷的靠在门上，觉得夜的寒气透着木板从四面八方袭来，不禁打了个冷颤。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柳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