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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回 石壁里出现大美女 但他身旁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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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身旁无琴,只能以剑代琴。
“一来铿锵它作惊...”傅觉双手剑、单手剑都使得,但这股狂放、甚至堪说狼虎般的气韵迫的,只能以双手握之。他并足力步,屈膝再直立,运气之前略作吐息二三,身体自然的平立着,双手把住剑柄。左右手相叠而扣。运势而起,手腕曲提而起,双手拇指、食指下压,其余三指上勾,先提剑而点,为猛势作垫。继而缓慢吟起,“铿锵”欲起,五指成螺旋形卷握住柄部,此握法可刺、劈、斩、扫。
“快哉千里黄州风,随剑一舞九分流,凌云一矗黄鹤楼,登霄再落乱斩愁。左以避日鲲鹏自扶摇,右斩太虚浊境以破道,上算观音摘七星,下不管浪桥打崖,铁锁镇江。起手为朝,落势已暮,枯荣分合,气数不阻。”
他回想起曾经在师父书房里见过的一部剑谱,他对一向只打打杀杀很感兴趣,但第一次被文字摄过心神。现在依循石壁上所描绘的画面进行舞剑,浸入的状态让他瞬间想起来这段码在剑谱末页的文字。
“先荣..再枯。”
“二来柔夷它醉迷。”傅觉手臂向内旋去,手心朝外,拇指支于剑柄下方堪堪拖住,将气运全部敛在内旋途中,再以中指、无名指、小指向下勾压,这是“撩剑”。
在空荡荡的石洞中,以劈坎之势先斩出平直而宽阔的气流,这一撩回,又加以回还连绵之态,更是变幻莫测。第二式相较于先前,气韵不足,势头下减,但在方才匀出的气流上加了个恰好到处的“变化”,先铿锵汹汹的斩出去,开拓一面厚重的疆域,再缓慢悠悠的打个转,属了个“风云不可测”的诡诈。
“三来洒脱它叼羽。”
乐法中以“宫、商、角、徵、羽”为本,大多数善琴者常以音律乱人心魄,阻运气之道,再加之以“托、擘、抹、挑、勾、剔、打、摘、轮、拨刺、撮、滚拂”在右,“吟、猱,绰、注、撞、进复、退复、起”列左,双侧并行,起弦收关,可败人于无形。
“徵”属火,音中“变徵”声高而显凄凉,激愤高昂,常拟做“破弦”之声。所以类比于剑,正属“刺、劈”,以先提握再直握,双手送出,更显势态。
而“羽”于五行,属水,音宁静而平稳,能对抗喜极气缓,心神散漫,因而多用以收官,这里石壁上弹琴者刚经历大起,再附以大转,最后应是大收,故以羽声作结。
羽音类之于剑,是以钳握,拇指、食指和虎口钳夹,其余三指松握,先出抽剑作守,向后下方划弧半周再收回,再挂,立剑而起,剑尖由前向上,凝气于剑前端,是以上挂,提剑向上贴身挂出,贴近身体绕动,可有游龙之势,挂开头、侧部攻击,常以“四两拨千斤”。后可转为云剑,右臂内旋上举,以腕为轴旋动,在前上方左右以拉环,头自然偏倒。
抽、挂、云皆为防守,虽可容纳前攒磅礴之气,于实战中还需自行变换。这衔接于行云,仅为这写石壁之人烂醉时连招一二,接以上两式,却可见能收可放,可敛亦可出,可窥琴、剑想通,舞之洒脱、放荡之态尽显无遗。
傅觉这边表现完,就看到对面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挂在了自己身上,直直盯过来,好像要锁死了自个一样。...他瞬间觉得世界一片光明,这石壁真是个装逼的好东西。
他还没来得及嘚瑟,谢容与就开口了,声音中夹杂着显而易见的古怪:“呃,你这刚张牙舞爪完,身后就出现了一个...呃、你自己转过去看吧。”
傅觉感觉这话听起来毛骨悚然的。
他有点僵硬地转过头,就和后边胸脯眼对胸,险些被那衣服上锦绣繁复的纹理吓个半死。心惊胆战地抬了抬头,才发现自己后边飘着一个女人的虚影,有点像话本里说的那种“美女蛇分.身”。
哦..虚影啊。那胸怎么看着那么真呢。
美女拥有着在虚影中更为透明的冰肌玉肤,细眉斜挑飞入云鬓,稍微泛青的眼尾弯起了个招魂勾,鼻挺而秀,艳唇甚至泛着水渍,但如果站远点看只能看到黑得深、红得艳的眼和唇,白得过于透明了。长发束在脑后,嗯带着些许英气,和谢容与比..更招魂点,没那么凌厉。如果说这个女子就是写下石壁上文字的人,却也能信。
傅觉刚抬手准备给美女打个哈哈,还未开口就被虚影打断,美女的声音柔软而锋利,但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小伙子长得很不错,方才乱搞那一通确实能看出来多有天份的,就是你的功法带着点熟悉的味道。”她顿了顿,没有深究“熟悉”,继续道:
“我是停留在这石壁上的一抹神识,并不是你想象中话本形式的、达到‘天人合一’境界才能留下的,只是一种结合奇门和各种小把戏就弄出来的。”
“解开‘神识’需要同源的功法或招式,所以我就留下这一石壁的瞎写东西来引导后人,其实这么多年了,玩琴的越来越少,我本来以为自己这一身东西也就失传了。..自己也没想到,一个玩儿剑的居然能达到这种‘同源’的判定,通过类似的形式触发。”
“小兄弟很有前途。把石壁挪开,看看后边有啥吧。我的神识停留不了多久,本体还在和妻..呃骑、坐骑云游呢。”她莫名尴尬地滞了一下,接着道:“那面石壁知道咋弄了吧,就当给你和另外小兄弟的福利,都一样儿的。”
“哦,我叫宋昭。”
“等一下!你写的最后一段是什么意...!”傅觉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美女的一大通话语轰了个遍地鸡毛,这会刚回过神,就看见刚刚消散的虚影,还剩了个腿正在飘散成尘。
腿当然不可能回答他的话,主人在云游之时过来探了个脑袋,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就轻飘飘的走了。留下整脸迷离和懵惘的傅觉,和脸色本来就很古怪,听完之后就更加古怪的谢容与。
“这啥跟啥啊”傅觉不明所以的开了口,看了眼谢容与,希望这位刚才离美女的胸远一点,脑子能够清醒一些给个说法。
谢容与没回他这句话,跟他讲了另外一句:
“宋昭啊..这名字高悬在‘乱阳楼’中‘小花楼’,完成悬赏者可得‘大雏菊’桂冠,排榜第八,赏金列于第三。”
“悬赏理由是:杀人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