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秘密》二十一一一

5、试戏 王挺笑呵呵

　　江琛的举动很快被体现出来。离开酒店的第二天，叶怀瑜就接到了李宇的电话，通知他《黑色》突然放开了选角，邀请他去试戏。
　　叶怀瑜欣喜之余又不免疑惑，参不透江琛这的意思，又疑虑谢唯的处境。思绪万千中，车顺利地驶入约定的地方。

　　王挺的保密功夫一下做的不错，这次选角的地方更是定在了一个农家小院，有些年头的红漆铁门上头明晃晃挂着三个大字“农闲院”，看起来倒像是农家乐。
　　只是迈进一看，却是小桥流水，别有洞天。潺潺的流水从竹林的深处流出，虽已是深秋，却盎然不减半分。
　　叶怀瑜跟着工作人员的指引，走了约莫10分钟，才走到一座红墙青瓦的小阁楼。工作人员示意他在一楼稍作休息，这就上去二楼向导演组报备。
　　大厅约有90多平米，但却空无一人，大概是因为导演刻意地错开了试戏的时间。叶怀瑜环顾了一周，见楼梯口下头有几张漆木凳子，就准备过去歇歇脚。只是刚刚靠近楼梯口，突然一个长发女子急促地从楼上下来，似乎是看到有人，她才稍稍调整了脚步，抚开自己额头杂乱的头发——竟是安菲菲。
　　叶怀瑜有些惊讶地看上去苍老了不少的安菲菲，她黑眼圈黑而重，即使厚厚的粉底也没有遮住眼眶底的一圈乌青。原本一双透着光的眼睛，现在也如死潭一般的没有光彩。刚刚公布的恋情，似乎不但没有让这个恋爱中的女人透出光彩，反而似乎吸干了她的血肉。更重要的是，以安菲菲的咖位而言，一般都是直接与导演洽谈，这种为配角准备的开放性选举，本并不应该出现她的身影。
　　那头安菲菲看到眼前的人是叶怀瑜，先是一愣，随即那原本死水的眼睛突然像醒了似的，发出克制而狠毒的光，就像困兽看到猎手，既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又动弹不得，只得僵硬地站在那里，用眼睛表达着极度的怨恨。
　　叶怀瑜被用这种眼神盯着，竟然觉得有几分毛骨悚然。他心里大骇，不只几时得罪了安菲菲，才让这个前几个星期才一见到自己就凑上去的女人，现在像见到仇人一般敌视自己。
　　只是没等叶怀瑜细想，刚刚上去的工作人员就急匆匆地下来喊他，安菲菲听到“叶怀瑜”三个字，就像被追赶似地，头也不回地从小楼门口跑了出去。

　　试戏的地方在小楼二楼，工作人员在前头引着，弯弯绕绕了好几回，终于走到一个掩着的门前。工作人员轻轻扣动门环，门里头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进来！”
　　叶怀瑜跨过门栏走进去，正对上坐在正中间的王挺。
　　王挺似乎对叶怀瑜抱有很大期待：“诶呀，怀瑜，要和你合作一次不容易啊。剧本都看了吧。”
　　叶怀瑜微驼着背，讨好地笑着，张开嘴似乎要说点什么，又想起什么地缓缓闭上，向王挺点点头。
　　王挺和副导演使了个眼色——这是进入角色状态了。
　　《黑色》是一部以残疾人串起来的电影，但电影并不聚焦残疾人的悲苦，反而试图挖掘他们对自己生命的尊重。叶怀瑜试戏的角色是男三号方亚，二十多岁在外打工时意外毒哑了嗓子，万念俱灰回到了养大自己的家乡，与先天性盲儿的男主王一宁合开了一家粥铺，艰难地养活自己。方亚半路致残，便染上了不说话光动嘴的习惯，正是叶怀瑜一进来与王挺的一番试探。
　　两人一个细节拿捏的到位，一个观察得仔细，一个动作双方都心照不宣。王挺很满意叶怀瑜的认真钻研，叶怀瑜也很高兴王挺地细致观察。试戏流程走完，居然不到20分钟。
　　王挺从座位上站起来。他一米九的个字，偏偏还生得胖，一站起来就像一座山一般。王挺笑呵呵地走到叶怀瑜面前，一只手重重地搭在叶怀瑜肩上：“机会来之不易，好好准备。”
　　“来之不易”四个字王挺说的极轻，却重重地落在叶怀瑜心上。直到被工作人员再次送到门口，他还在回味王挺这句话的弦外之音。

　　“怎么样？”李宇看到叶怀瑜出来，满怀期待地问。
　　叶怀瑜略微重复了一遍王挺的话，他一向不爱在没有正式结果的事情前展露太多，一上车便转移了话题：“安菲菲最近怎么了，看上去状态不太好？”叶怀瑜隐瞒了安菲菲对自己的敌视态度。
　　李宇一愣：“你碰上她了？”
　　“是的，刚刚在试戏的时候，她刚好出来。”
　　李宇若有所思：“看来她是真的不行了。”
　　叶怀瑜不解：“什么意思？”
　　李宇回头看了他一眼：“也就你不知道了。赵佳铭是gay。”
　　“什么？”叶怀瑜着实吃了一惊，“他不是才和安菲菲公布恋情吗？”
　　“前几年你还没回国的时候，有一次他和一个富商的床照差点流出来，后来他紧急公布了和当时的新晋小花田粤的恋情，又花了大价钱把这个消息盖了下来，不过中间价钱谈得有点久，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李宇解释道：“说起来，田粤你也不知道是谁了吧。当年也是颇有紫薇之相，不过1年就迅速沉寂，和赵佳铭的恋情也不了了之。圈里都在传，赵佳铭在搞垮女方这方面颇有能耐，不过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这一次，安菲菲居然找了赵佳铭来演这场戏，看来确实是碰上了大事了。不然就以安菲菲的身价，跟赵佳铭在一起真是掉价了。”
　　叶怀瑜听的认真，道：“那我刚刚还碰到她去参加试戏，莫非……”
　　“是的。她居然已经沦落到要考试戏去接戏了，说明背后的资本已经撤了，保不齐是得罪了什么人，你以后没事少招惹她。”说罢李宇又有些高兴似的，“这个老女人，前几次还想老牛吃嫩草，对你动手动脚，这回倒好，自己也泥菩萨过河了。”
　　叶怀瑜听着，回忆起安菲菲那张阴暗的脸和怨恨的眼神，在李宇说得罪什么人时，脑海里慢慢蹦出了江琛的名字。
　　叶怀瑜的手轻轻抚上手机。他回国后换了手机，但江琛的号码早就印在脑子里，即使没有存进手机，却也忘不掉。他一直知道，换号码只是自欺欺人的手段罢了。只是上次不欢而散，叶怀瑜也没有什么理由再次挑起话头了。
　　想着，那边手机突然轻震了一下。
　　叶怀瑜翻过手机一看，是一条未存发件人的信息：试戏不错。
　　那行数字正是他这辈子也忘不掉的符咒——江琛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安菲菲和赵佳铭，是第一章里公布恋情的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