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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受伤 太 ...
太平军于武宣东乡修整月余后,拔营东进。行至广西紫荆山西之双髻山一带。
“报!前方遭大批清军阻击。”
“报!后方已被清军切断。”
“报!两侧收袭!请求部分支援!”
洪仁坤在军帐里焦虑地踱着步子,听着不断传来的前方战报。
“我军如何?”
“我军分三线作战,兵力分散,死伤严重,为清军严重牵制,无力给予任何一方支援!”
“传令,两翼及后方作战军队战略撤退,向中收拢,与前方作战的将士汇合,转攻为守。掩护火枪手,集中力量,破开一处,先行突围。再做商议。”
“是!”
经过三天两夜的战斗,太平军被迫退至茶地,救治伤员,整顿军队。
“天王有诏,列队听令!我太平军今日遭此重创,我既为天王,责无旁贷,因而特在此下诏,天国自今日起,全国上下,团结一致,克服困难,杨嗣龙为统领全军的总指挥,各行各营皆必须听其将令,不得有违!”冯乙山尾音一扬,在回音中结束了诏书的内容。
“谨遵天王命令,不敢有违!”
……
“嘶~”李轼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无妨,只是皮肉伤,就是伤口有些深,不过恕我直言,李兄,你前些日子说你贪生怕死,现在看来,倒是在诓我。”陈缄瑾抬眼瞥他。
李轼乾:“……”
我向来畏惧生死,只是看到当时你只顾着招呼童子军撤退,没有注意到身侧落下来的利刃的时候,突然什么都顾不得了。
“好了,伤口近日不可剧烈活动,辛辣食物还有酒也要敬而远之。还有,李兄,一天两次,切勿忘记换药。”陈缄瑾说完,甩给李轼乾一个小瓶子。
七日后。
“这跪着的是谁啊!”
“这你都不知道,黄以镇呗。”
“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他……”
还没等听到那人的下文,就被洪仁坤威严的声音打断了。
“大家可认得此人?”
“自是识得。”
“那各位可知他为何身在此处?”说到这儿,洪仁坤眼神一凛,没有给下面的人说话的机会,他继续说道:“黄以镇,两军交战却临阵退缩,今斩首于此,以儆效尤。”
“行刑!”
话音刚落,人头落地。
“蒋朝贵,石亚达听令。”
“末将在!”
“率领三营,八营,十七营自新墟沿东边小路进发。”
“陈承瑢,杨嗣龙!”
“末将在!”
“你二人率七营、十一营,十五营自新墟西边小路出发。”
“其余人等,随我与乙山一道顺中路进军,此行三路人马经五峒山后东至平南县之思旺、官村一带汇合。”
“是!”
亥时一刻,太平军离开新墟。
“天王!新墟遭清军副都统乌兰泰部纵火焚掠!”
“什么!”洪仁坤十分震惊。
“消息不假,我们派出去的探子来报,我军前脚刚走不久,清军就强行放火箭攻入新墟。”
“可有伤亡?”
“新墟百姓未有防备者,死伤数百。”
“可恨至极!”洪仁坤低吼出声。
“天王,目前我军,当先自保,不宜有其他动作。”冯乙山侧身在洪仁坤耳边说着。
“继续前行!”
清咸丰元年中秋之夜,三路大军顺利汇合至官村一带。
“安营扎寨!整顿休息!”
太平军昼夜不停地行军,陈缄瑾的耳朵也消停了有半个月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有点想念李轼乾,李兄虽然话多,但是并不讨厌。
“陈缄瑾!你怎么有空到这儿来了?”
“闲逛!”陈缄瑾并不知道叫他的是谁,只是下意识的脱口回答。
“那刚好,陪我去吃点东西吧。”
陈缄瑾抬头,看着离他不远处的李轼乾拿着长枪,胳膊上的绷带还没有拆下来,伤口处有些渗血,额头上还都是汗,有点狼狈。
陈缄瑾快速走近,一把夺过李轼乾手里的长枪,又握着自己相对干净的袖子替他擦去汗水,接着冷冷地看了他的伤口一眼,开口道:“刀伤未愈,且有些伤及筋脉,李兄这般,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早知如此,当初何必来找我包扎,让我徒做这无用功。”
“我没……”李轼乾想解释,但是陈缄瑾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李兄日后要做什么事情,无需向我报备,更无需跟我解释。我先走了,李兄好自为之。”
李轼乾有些懵,感觉自己先被喂了颗糖,又被甩了一巴掌,但是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妥帖。
可是,这要怎么哄啊……
陈缄瑾沉着脸一路飞快地走回了营帐,本来就是天生的低气压现在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窒息感。他气李轼乾不知道心疼自己,又恼自己的激动,同时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总之,前十几年都没有类似情绪起伏的陈缄瑾活生生把自己整郁闷了。
当晚,陈缄瑾顺理成章地失了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
“等等我,你走得太快了李兄我……跟不上。”
这句话不合时宜地在陈缄瑾脑海里突然出现,在他耳边有力地回响,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合上了心跳的节拍。
一连几天,两个人都在自我反省中选择了避而不见。
五日后,洪仁坤帐。
“天王!清军向荣部大军已到,但并无作战意图,正于我军后方扎营。”
“传令冯乙山,蒋朝贵,带领三营、七营,趁其立足不稳,夜袭清军。”
“是!”小兵领命退去。
一柱香功夫后。
“天王!”陈缄瑾掀开了帐帘走了进来。
“何事?”洪仁坤背对陈缄瑾,并没回头。
“七营李轼乾,前些日子作战手臂受伤,伤及筋脉,至今未愈,恐阻碍我军夜袭之计,请求天王允许我代为出战。”
“你?”听到这里,洪仁坤才侧身看了他一眼。
说话的人一身黑色劲装,脚上蹬着双落了灰的靴子,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小腿,身量匀称而修长,有些少年特有的单薄但并不孱弱。眉头微皱,一双丹凤眼明亮而透彻,鼻梁不挺却拥有恰当好处的弧度,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这一眼,看得洪仁坤那叫一个心神荡漾,拒绝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又被咽了回去,近乎温和地开口道:“你倒是在意他,他是你什么人?”
“兄长。长兄如父,我自是忧心他的身体。”
“准了,不过,你也要平安地回来。”洪仁坤手搭在陈缄瑾的肩膀上摩挲。
陈缄瑾身形微动,强行让自己忍住不适,恭恭敬敬地道了谢就去冯蒋二人那里报道了。
是夜,冯乙山、蒋朝贵率军突袭清军大营,因伤留营的李轼乾心中暗自感慨天王果然体恤下属,便想着趁着空闲去童子军营给陈缄瑾道个歉。
李轼乾人模狗样地在童子营转了一圈,没见到陈缄瑾人影,连带着问了几个人,没有一个知道他去了哪。正当他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准备“打道回府”,就瞧见天王和杨嗣龙并排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李轼乾不想让洪仁坤看见自己有伤在身还在到处瞎逛。于是闪身躲到了一旁。想等他们二人过去了自己再走。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但愿那小子不要出事。”
“他心中有牵挂,必然不会轻易地让自己受伤。倒是这份情意,到真是不可多得。”
“当初他和他叔父一起投靠我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小家伙不简单,自己一路摸爬滚打练了一身功夫不说,还成了童子军的头。不过他好像天生性子冷,不爱与人亲近,所以,他今天说要替七营那个李轼乾袭营的时候,我还真是很意外。”
不远处清军营地传来的喊杀声格外刺耳,火光冲天,没有人知道敌营里究竟是怎样一番场景。
李轼乾哆哆嗦嗦地抬手,又无力地放下,好像这个动作很费力气似的,他根本想不到前两天还扬言再也不管他死活的陈缄瑾,今天就一声不响地替他上了战场。这孩子,真是要把他吓死才罢休。
“报!清军向荣部溃逃!我军大获全胜,缴获大量物资,冯将军、蒋将军及其所率部下,现已行至我军营地!”
“好!好!我军伤亡多少?”洪仁坤问。
此时,躲在帐外偷听的李轼乾同样竖起了耳朵。
“我军夜袭,清军不防,死伤百十余人。”
李轼乾的心陡然悬了起来。他飞奔到营门口,寻找着陈缄瑾的影子。直到人都差不多回来了,李轼乾却还是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在他绝望地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陈缄瑾才缓慢地挪出了黑暗。
“陈缄瑾!”看到他的一瞬间,李轼乾的一颗心狠狠地落了下来,天可怜见,他一个老人家,是再经受不起这样的大起大落了。
听到有人叫他,陈缄瑾这才意识回笼,他抬头,发现是李轼乾,心里明白这人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索性李轼乾也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他大步上前,一把把陈缄瑾搂进了怀里。
怀里的少年冷静地出奇,他并没有抵触李轼乾的拥抱,只是双手一直背在身后,身体也一直在微微颤抖。
“缄瑾?陈缄瑾?!你说句话!你怎么了?”李轼乾顿时慌了。
“没事,你抱够了?李兄,借过。”陈缄瑾挣开他,冷冰冰地说道。
李轼乾借着冷冽的月光,看着面前的少年,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昭示着他现在的状况并不好。
“胳膊伸出来让我看看!”
陈缄瑾神色微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见他执拗,李轼乾一把抓过他的手。只见他左臂有一道伤,只用衣服上随意扯下来的布条随意地止了血。
“火枪?”
“嗯……”见瞒他不过,陈缄瑾认命地点点头。
李轼乾一路扶着他回了营帐,要了些东西帮他包扎。
“你到底怎么想的?我这不就是个小伤口,你……”
“不一样,最起码在我看来不一样,李兄,我当时就是觉得你带伤作战会拖后腿。”
“你这人真是!”李轼乾哀叹一声,继续低头给他挑弹片。
陈缄瑾盯着他的头顶看了半晌,移开了目光,望向窗外。
李兄,其实我想得很简单,既然你不知道心疼自己,那就我来好了。
“好了。这下谁也别说谁了,都一样。”李轼乾拍拍陈缄瑾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胳膊。
“难兄难弟!”
“嗯,难兄难弟。”
攻:难兄难弟?总有一天让你梨花带雨的叫老攻。
受:老攻~
攻:谁来奶我一口!
感情线有点明朗了,唔~,太平天国兄弟情吗?哈哈哈,还有我前两天看到了一个关于文章的标签,,乡村爱情。。我觉得简直不能再贴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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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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