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阿玖 ...
-
许执出门一趟本就是为了游山玩水感受种花家的历史文化，在把该做的事情做完了之后完全忘了最初是打着“2025月焰研究交流”的旗号来的，全身心投入旅游事业当中去了。
他忘了，小白乐得清闲自在，也不提醒，一老一少就这么在各大景区转悠。
念起灵那边刚找见一个八岁的月信徒，整个研究所被这个完全不懂收敛自己异能的小孩子整得人仰马翻。
这就算了，实验室那帮研究干部们实在找不到研究方向一个两个天天围着小女孩儿打算尝试能不能她转化成行走的发电机。
“我们研究所这么缺能源？”念起灵捏着提交上来的《关于把破坏性异能转化为能源并存储的可行性研究报告》问。
“不缺。”面对明显心情不怎么好的念起灵，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站得笔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严肃一点，“但是这个课题能帮助我们更快了解异能的本质是什么。我们埋头研究月焰灰烬已经快三年了，可无论用什么方法分析其成分，得出来的结论一样，那些都只是最普通的灰烬而已。生物研究院那边做过次体检？抽过多少次血？可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研究员名叫傅凉轩，此人跟大家印象中“刻板木讷”的科学工作者完全不同，是个油嘴滑舌胆大包天的家伙，说着说着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把手揣进白大褂口袋里，吊儿郎当地跟念起灵说：“我打算撇开源头，直接从异能的利用上找突破口。当然，草木灰的研究我还是会分配人手继续做的，但是重心我要移到异能利用上。”
草木灰指得是月焰灰烬，那玩意儿跟草木灰成分一样，研究所内戏称为草木灰。
“顺便，在这过程中我们还能给崔云晷进行科学素养教育，即便她无法正常的完成学业也能获取相应的知识。”傅凉轩总结。
“她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你不知道？”念起灵放下报告问。
傅凉轩熟门熟路地找了把椅子坐下说：“我知道啊。关于这个问题我也考虑到了，报告里写了，第三页七行有详细叙述，人小姑娘控制不住异能主要还是情绪问题知道吧？你天天顶着个面无表情的脸换谁谁不吓一跳？”
念起灵：“……”
“批准吧念大爷。”
念起灵想了想还是决定换个话题：“编号443月焰遗址有新发现吗？”
“没有，除了崔云晷已经融合的那个，没有其它月食晶石发现。我个人倾向于当时她年纪小，天又黑，火又亮，她看错了。”说到这个傅凉轩的神情稍稍严肃起来，“现场取样的草木……月焰灰烬化验结果出来了，跟以前一样。”
“那你回去盯着点那边。”念起灵下逐客令。
傅凉轩仍然不死心：“报告的事……”
“驳回。”
傅凉轩垂头丧气地走出念起灵的办公室，拿一个八岁女童结果未知的实验，不管有多少理由都是违背道德的，这一点傅凉轩知道，但是他总有种莫名的紧张感，如果不快点找出月焰的真相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可惜这种类似于直觉的事不能被当成理由写进报告里。
许执和小白报了个旅游团跟一群大爷大妈们进山玩，热情的大妈们在得知许执还没有对象时开始轮番给他介绍自己认识的姑娘，这些上了年纪的人说话都带着点地方口音，许执听着半懂不懂居然也能聊到一块去。
叼根烟蹲在路边看风景的小白对许执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又有了一个新认识，他是被赶到这边的理由是二手烟危害身体健康。
小白中文不太好，属于能把“你好”说成“泥嚎”的那种，语速稍快或者加点方言他听起来就很费劲，“二手烟危害公共安全”这句还是许执转述的。
抽完烟又在路边等了会，直到导游挥动小红旗举着喇叭喊集合，他起来准备回车，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同行的一个大爷拽住，大爷指着烟头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小白艰难地辨认出“素质”“垃圾”“环境”“火灾”这几个词，懵着一张脸跟大爷对视，好一会儿他才明白过来大爷大概在说不要乱扔垃圾，于是捡起烟头。
大爷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神情满足的去集合了，小白左右看了看，用脚挖了个坑把烟头埋在里面，然后若无其事走到许执旁边。
“你看起来很喜欢种花家啊。”小白说。
许执见小白有兴趣聊种花家，打算开启洗脑安利模式：“这是个让人着迷的国家，从文字到饮食再到各种地方文化……”
但是小白并不想听：“打住打住！你跟阿玖说去，我对这个国家不感兴趣。”
“阿玖？隔壁执行部部长？”许执问。
“对，她也是个疯狂迷恋种花家历史文化的人，回去之后你们聊聊应该共同语言。”
上次小白提起唤醒剂后送给自己一份大礼，这次提起阿玖不知道又会牵扯出什么来。
许执顺着小白的话说：“我记得她原来也在荆棘鸟的名单上，但是没来。”
“嗯，在执行部好歹还是部长呢，来荆棘鸟有什么？”
“她也是基地长大的吧？怎么会对种花家感兴趣？”
“雏鸟情节呗，小时候被江算捡回去的，觉得江算说什么都对，江算是种花家的，所以她就喜欢种花家。”小白拿出打火机想再点根烟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几个大妈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又默默地把烟放回去。
江算，唤醒剂最初的研究者，看起来阿玖跟唤醒剂也有关系。
“江算死了。”许执说。
“啧，让我把故事说完啊。”小白把打火机抛起来又接住，“江算死了，你猜是谁杀的？”
许执想了想，回答：“秦？”
“你可真没想象力，”小白摇摇头，“是安朵。”
小白说完加紧步伐跟上了夕阳红老年团的步伐，留下许执一人在那思考小白说这件事的目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阿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