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月焰》秦歌子萧

13、研究部

　　B5实验室的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安朵想要窥探的视线，留下荆棘鸟跟白大褂互相看不顺眼。
　　不，只是白大褂看荆棘鸟不顺眼，小白霖音等人并没有想理他的意思。
　　顾城盯着那门有五秒，忽然说：“队长他……好像不认识萝卜。”
　　小白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顾城说：“本来也不是去找萝卜的啊。”
　　顾城：？？？
　　“走了。”

　　B5实验室。
　　许执跟在秦身后抱着参观博物馆的心态那样参观实验室。
　　门后是一条没有人的走廊，金属质地的墙壁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关于研究部，许执在带着小白游中国的三个月里通过“你问我答”的方式稍微了解一点，真的只有一点，研究部自带的迷雾效果让人很难看得清这个部门到底是干什么的。
　　“2025的四个部门是月焰之后才成立的，原先只分为接任务和做任务两个部分。执行部里大部分是做任务的正式雇佣兵另外还有少部分的基地预备役，情报部和后勤部里是原先负责接任务的那些人，而研究部——
　　“我其实不是很能理解这个部门是干什么的，它跟原来的2025没什么关系，凭空出现，用的人跟2025似乎也没太大关系，不过我们这些人没上过学没念过书，一辈子跟研究也沾不上边，没那个本事搞科研所以没进研究部似乎也说得过去。
　　“执行部、情报部、后勤部还是沿用2025那套体系，接任务、做任务，除了部分人融合了月食晶石拥有异能做任务方便了不少以外真的没区别。得到的佣金按程度抽一部分给2025，而研究部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吃钱黑洞。
　　“只要钱给够，什么傻逼任务都敢让手下接的高层居然肯给研究部这个无底洞花钱，我都怀疑2025的幕后大老板是不是换人了。队长，猜猜他们为什么愿意给研究部花钱呗。”小白一个人说觉得有点无聊，于是拉着许执互动。

　　“说不定是为了得到异能？历史证明有能力的皇帝最后基本都想获得长生。”许执随口瞎掰一个答案。
　　“也没有什么人能证明月信徒能长生啊……不过也没人证明月信徒不能长生。嗯……不提这个。先说四大部门：
　　“情报部的部长是安朵，她本来就是正式雇佣兵；后勤部部长是我，一个十多年没出现在2025本部的人；执行部的部长阿玖，一个基地出来的预备役，副部长同样是基地出来的预备役。前两个勉强说得过去，后面阿玖手下管着一群有实力有资历的雇佣兵，居然也没人捣乱，你知道为什么？”

　　许执想了想说：“用异能武力镇压？一挑一百干翻全场，然后谁也不敢惹她。”
　　小白想了想那个话面被逗乐了：“没有。阿玖这丫头不知道什么脾气，除了刚融合月食晶石没搞清楚状况用了异能以外再没见她用过。”
　　许执：“那是为什么？”
　　小白：“不知道。”
　　许执：“……”
　　关于研究部，小白实在没什么锤，于是把听到的那些真真假假的传闻讲给许执听：“在部长的名单正式出来之前就有人得到了消息，无数人盯上了阿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孩子想把她拉下来。但是高层在名单公布前一天把非月信徒聚在一起开了个会，据说主持会议的是后来研究部的人。第二天公布名单后谁都没反驳，好像他们都心悦诚服似的。除此之外，2025所有有关月信徒的消息，全是研究部发出来的。剩下那三个部门的唯一作用的大概就是供养研究部。”
　　许执听得出这些内容可信度不高，于是说：“听你这么说研究部可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有空去拜访一下。”哪想一语成箴，不到三个月他真的来了月心岛。

　　长廊走到一半，许执回头看了看进来时的门，然后停下问：“你想跟我说什么？”
　　秦感觉到许执停了下来，于是转身看着他说：“你有什么想问的？”
　　许执脱口而出：“月焰是的本质什么？”
　　秦笑了笑，这个男人笑起来像只温润无害小绵羊：“全世界都在研究这个问题，但是没人能明白月焰到底是什么。好几个大国集一国之力都解不开的难题，你指望我这个小研究所能给你什么答案呢？”
　　“我以为你知道答案，”许执靠在墙边，属于金属冰冷坚硬的质感透过衬衫传递到皮肤上，细微的热量从许执身上顺着身体和墙壁接触的点慢慢散开，消失在墙壁里，“各国也没有给月食晶石分级但是你分了，不但分了还确定高纯度的月食晶石只有26颗。”
　　秦小幅度地摇摇头，无奈地说：“我以为我在文件里写得很清楚。月食晶皇一共26颗那只是猜想。”
　　“是吗？那你想象力可真丰富。”许执的笑意不达眼底，“不然你再猜想一下月焰是什么？”
　　“不信就算了。”秦大概是被许执的态度激怒了，他转身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许执透过背影看出秦似乎真的不太高兴，于是换了个跟月焰月信徒都无关的话题：“我觉得你特别能容忍我，为什么？”
　　“错觉。”
　　“不可能。”许执加快脚步跟秦肩并肩，他说，“同样的问题，任性问的时候你虽然在笑，但是挺不耐烦的，我问你似乎还挺有耐心。”
　　“因为打不过。”走廊尽头又是一道门，秦停下面无表情地看着许执说：“因为你是目前我们所能找到的月信徒中，最强的那个。惹急了你你撸袖子打人怎么办？”说完秦刷开了门。
　　许执：……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暴力？

　　门里是个类似主控制室的大厅，大厅中央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柱子引人瞩目，柱子上挂着四块一米长的显示屏，显示屏底下是操作台，此时那柱子周围有三个人，一个微微抬头看着显示屏，另外两个看着操作台报数记数。
　　三个人见门打开同时向门口看过去，看见秦后三人朝他微微点头，目光在许执身上转了一圈又回到各自正在做的事情上。
　　除了正中央那个操作台，另外还有四台仪器分开摆放，每台仪器前两到三个人。
　　这个大厅一共三道门，除了许执刚刚进来的这扇门，还有两扇紧闭的门不知道通往哪里。
　　“先去看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