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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气管炎 绿皮火车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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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皮火车一路往南开,而林药成正在对自己的屁股进行第二百三十次悼念。
不为别的,硬座实在是太磨人了。
他对自己此行的目的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并且拒不承认自己是个气管炎——也不想想异地恋那么辛苦,既不是对方的成人礼也不是整日子,还巴巴儿地往常州赶,图什么。
乔之砚是林药成的发小,俩人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本来还挺岁月静好的,自打有回聚餐之后,乔之砚就躲着他了。
怪林药成喝酒上了头,非要跟他的阿砚来个法式热吻,让同学们看了场大热闹不说,还传到街坊里去了。
乔之砚脸皮多薄啊,听个段子都耳尖发红的人,哪能受得了指指点点,躲着点也正常。
可要说什么绝交翻脸,又算不上。
不然林药成球赛后更衣箱里的水、感冒时桌子上的药、降温后椅背上的围巾,都是哪来的?
他那个性子,从来没有小女生受得了,也就乔之砚愿意担待。
两个人的关系就这么不远不近的吊着,直到高考之后才有点改善。
毕业舞会那天林药成穿的挺骚包,一身白西装不说,胸前还别了朵玫瑰。
他也不和别人跳舞,一个劲儿地眼巴巴盯着乔之砚,眼珠子都快从眶里掉出来了。
乔之砚那么敏感,哪能不知道背后有只大狗用视线扒他衣裳,羞的头都不敢回,只是把脊背挺得更直了。
舞会时间挺长,阿砚耳尖的红都快蔓延到胸膛了,校长才叫停。
林药成一个箭步窜出去,拦在乔之砚面前,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拿出另一支玫瑰,别在了心上人的胸口。
他有点紧张,喉结上下滚动,又舔了舔下唇,酝酿许久才敢开口。
“阿砚,我..我喜欢你。”
乔之砚没回答,只是笑着伸手扶正了他口袋里歪掉的花。
在恋人生日前夕惹对方生气,请假翘课坐硬座绿皮车去请罪都不算什么。
林药成这个品种,恨不得跑着去给人家演马戏求原谅。
图什么?
当然是图心尖上的人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