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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番外 长版狗血 ...

  •   ——御谷溪!御空月!你俩一玩起来就疯了是吧!还不快回来吃饭!
      昔日昊正五道的法儒尊驾御钧衡,执法典的右手如今已经换上了藤条一根,正怒气冲冲地走向昊正无上殿的门口。
      巍巍高门下,两个四五岁大的小孩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着,满是泥浆的脏手在各自整洁的衣袍上乱舞。
      ——爹,爹爹,我们,我们这就回来了。
      身为哥哥的御谷溪还是鼓足勇气,在妹妹的衣服上擦干净泥浆后,努力挡在妹妹身前,而妹妹御空月则努力挡住身后的一堆泥塑。
      ——爹爹,我们没有玩疯哦,我们只是来找皇儒爷爷,跟皇儒爷爷讨论皇天之行。
      软糯的娃娃音传来,御钧衡眉头稍稍舒缓。这两孩子天资卓越,是皇儒口中的百年练武奇才,弥补了御钧衡一生的梦想缺陷。是以,御钧衡对两孩子极其严厉,唯恐孩子自恃过高而轻废努力。
      ——既然如此,说说你俩学到了什么?
      ——啊,学,学到了什么……哥哥,你来说说吧。
      ——御空月,你!
      御谷溪看了看身后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妹妹,心火不打一处来。但又看了看眼前威严的父亲,御谷溪深吸了一口气。
      ——父亲,皇天之行……(啪啦啪啦一大堆,作者写不出,哈哈哈,总之很有道理就是)
      见儿子一脸自信,滔滔不绝,御钧衡还是比较满意,正准备出声鼓励一番时,就看见皇儒威严身影乍然一现。
      ——溪溪,月月,我从玉衡山找来了五彩泥,听说这种泥用来塑像不会干裂……御钧衡,你怎么在这?
      皇儒刚掏出一袋五彩泥时,就被身后的阴风以及眼前的怨气吹拂了个遍。
      ——皇儒尊驾,这两孩子该回去吃饭了,就不打扰尊驾了。
      说罢,御钧衡黑着脸,一手拉着一个孩子,拖离了昊正无上殿。
      待皇儒看清了两孩子求救的口型后,连忙丢下五彩泥,化光直奔奕德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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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钧衡清楚,每次当他与两孩子独处时,总会受到各种干扰,尤其在他一脸严肃要办事时。
      不过这一次无论谁来,都阻挡不住他那颗迫切教育孩子的严父之心!竟然学会了撒谎!可真是好样的!
      ——侠儒尊驾,你的竹林并无大碍,只需把御空月送你的两只熊猫丢出去。
      ——……哈哈,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我这竹子染了什么病,成片成片地倒,所以想让你帮我看看。既然竹林无事,那,要不你帮我看看?我最近呀,脸疼得厉害……
      ——侠儒尊驾!待我回去,便给你配一副包治百病的药,现下还请侠儒尊驾让步!
      ——……呃,好。
      侠儒咬着手绢目送三人离去,使劲挤了挤眼角的泪水。
      ——溪溪,月月,是舅舅对不起你们啊!你们的爹愈发凶残了,整个德风古道只有你们的娘才hold得住他啊!
      尽管拦不住御钧衡,侠儒还是很义气地叫上了邃无端与剑咫尺,齐齐聚在了玉凤台上,观看御钧衡行刑,啊呸,是教育孩子。
      ——说,为什么要撒谎?竟然还让皇儒尊驾去给你们挖泥,你俩是要横行儒门了不成!
      “啪”地一声,藤条拍在地上,惊起一片尘土。兄妹俩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半声不吭,跟之前的活泼狡黠判若两人。
      见两人不出声,御钧衡冷笑一声,一一细数两孩子的“罪恶”。
      ——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义父的奉禄全被你俩套了去,玉主事的儒门御笔也给了你们练字,侠儒尊驾的竹林先不说,他凤尾琴上的涂鸦,你们……
      ——御钧衡,那把琴是我让他俩画的像,你不要怪他……们……
      御钧衡的一记眼刀,生生让侠儒噎了噎,竟突然十分怀念之前那个温文谦恭的君子。果然婚姻害人啊!看看这御钧衡都凶悍成什么样子了!
      ——那个,尊驾,其实谷溪跟空月还是很努力的,前些时候还跟我和兄长一起在葬剑坟坐悟剑意,拔去了地中百剑。
      邃无端平日被两小孩哥哥、哥哥地叫着,早就与他们同心,自是见不得御钧衡惩罚两孩子。却不料,自己的话又给了御钧衡一个动手的理由。
      ——行啊,命夫子留在葬剑坟的千剑,你们也敢动?今日我不好好收拾你们俩,我就不是你们的父亲!
      说着,御钧衡挥舞着藤条,又在两孩子四周落下重重一鞭,仿佛下一刻藤条就要沾上两孩子的身。
      ——父亲,妹妹身体弱,要罚你罚我就好。
      母亲不在家,御谷溪心知今日逃不过父亲的处罚,也只好挺身而出,虽然也是一脸就义的深沉。
      ——呵,你这说得倒是我是非不分了。你们自己说说,仗着天资仗着年纪,你们做了多少浑事?当真以为没人管得了你们不成,德风古道可不是任由你们胡闹的地方!
      也不知两孩子是否真心悔过了,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双唇紧紧咬着,可怜中仍可见一丝倔强。
      ——我们错了,望父亲责罚。
      语气中的生硬,御钧衡不是听不出来,他也知道两孩子从来只怕他,对他也比旁人少几分亲近。但德风古道宠爱两孩子的人实在够多了,御钧衡不想一味惯着孩子,白脸总得有人来唱。
      ——去一旁跪着,什么时候真心悔过,什么时候起来。
      说罢,御钧衡拂袖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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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皇儒无上乃当时强者,一炷香的功夫不到,皇儒已将慕灵风从奕德熙天带回了玉凤台,而两孩子也在慕灵风面前展现了专属于小孩子的“变脸”绝技。
      ——娘亲,呜呜~月儿错了,月儿不该让皇儒爷爷去挖泥……呜呜,月儿以后再不贪玩了,呜呜……
      御空月端正跪着,一张小脸泪水满布,引得御谷溪也红了眼眶。
      ——娘亲……妹妹是想亲自做泥像,给大家一个惊喜,娘亲不要怪妹妹……
      御谷溪从怀中拿出一个泥塑,俨然是慕灵风的模样,眉眼十分生动逼真,令在场众人都不免一番称赞。
      ——既然如此,为何不跟你们爹爹好好说话?我走的时候,不是叫你们要好好听他的话吗?
      ——……父亲不会听我们讲的,他只听你的。
      慕灵风心里虽疼惜两孩子,但也不会像皇儒侠儒等人无条件宠爱,当然她对御钧衡的严教也是不赞同的,所以三天前才与御钧衡争执了一番。
      ——好了,你们起来吧,去把今日落下的功课补上,还有记得跟皇儒尊驾道歉。
      ——欸?丫头,真没事的,两孩子如此懂事,我……
      皇儒正想摆手拒绝两乖娃娃的道歉,却被慕灵风的眼神微微一盯,接受了孩子们的赔礼。
      啧,做了母亲的丫头还真是厉害了许多呀!皇儒如是想着,不期然地对上侠儒感同身受的一眼,两兄弟再一次感受到了兄弟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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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钧衡,还在生孩子们的气?
      慕灵风拂了拂桌上药方的薄灰,然后看着书桌前端正持书的丈夫,微微上扬着嘴角。
      反观御钧衡,双眼盯着书,连头也未曾抬起,只是冷冷一句。
      ——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我何必要独自受气!
      ——……呃,那你这是在与我置气了?是,是我不该一气之下回了奕德熙天,可是当时你刚病着,与你继续争执会影响你的恢复,所以我才……
      ——那你现在回来做什么?关心孩子么?你放心,我就是气死,也不会动你的心肝宝贝。
      御钧衡“啪”地一声将书扣到了桌上,双眼直直盯着慕灵风,眼中血丝随着呼吸的急促渐渐扩张。
      眼见御钧衡的情绪又开始不稳,慕灵风心中一紧,连忙掏出怀中特制的药,递到御钧衡的嘴边,声音愈发温柔,甚至有了哀求之意。
      ——钧衡,先吃药好吗?
      眸中的紧切与担心不是假的,御钧衡终究还是被眼前妻子的温情暖意打动,暂时平复了躁动心绪。吞下药丹,御钧衡一把将慕灵风拥入怀中。
      ——灵风,我知道我病了,就像当年的剑儒尊驾一样,终有一天我会变得不认识你和孩子……可是,可是我还是想活着,想看着孩子长大,想与你青丝白头……灵风,对不起,是我的贪婪,让你跟孩子受苦了……对不起,灵风……
      听到御钧衡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与孩子,慕灵风也不禁落泪连连。她的丈夫本是个心怀仁义的谦谦君子,而如今为护众人而中邪染的他,却觉得守护自己的妻子跟孩子都成了奢望。他,又有什么可抱歉的呢?
      ——傻瓜,不要说抱歉了,你一定可以看着孩子长大的,也要跟我白头到老……
      说到这,慕灵风抬头望进御钧衡的眼里。
      ——至少,至少你还得陪我十五年,等孩子们长大了,我与你同去同归,好吗?
      ——……好。
      御钧衡哽咽着答应,不再看向那双爱恋浓厚的眼眸,而拥着慕灵风的手却愈发紧了,像要将怀中之人嵌入灵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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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这个是送给你跟娘亲的。对了,爹爹这是我做完功课后做的,没有耽误时间哦。”
      御空月举着手中的五彩泥塑,踮起脚尖递与御钧衡手中。或许是慕灵风安慰得好,御钧衡这几日脸上温和得多。
      ——这是什么?观音像?
      在接到孩子送的礼物时,御钧衡奇怪不已。
      ——这是送子观音啦,哥哥说把这个送给爹爹娘亲,观音菩萨就会把弟弟妹妹送到爹爹娘亲身边,到时候弟弟妹妹肯定会比我跟哥哥听话。
      ——……胡闹!一天到晚尽想些有的没的……
      御钧衡第一次在自己的孩子面前红了脸,拿着观音像转身就进了屋子,末了还是来了一句严父的惩罚。
      ——让你哥抄写《论语》两遍,你一遍,明……后天交予我。
      ——是!
      御空月大声应答,笑容满面,跑跳着去找自己的哥哥。这是御空月第一次开开心心地接受处罚,因为她看到了父亲破天荒的脸红羞涩。终于相信了娘亲所说的,父亲也是很可爱的!
      屋内,慕灵风正匆匆忙忙地收拾行囊,御钧衡站在门口一动不动,逆着光神色莫辨。
      ——你今日若是踏出这道门,我便自尽。
      ——……
      本来激动万分的慕灵风在听到丈夫的话后,顿陷无奈,好笑又好气地啐了一口。
      ——呸呸,你又在胡说了。我哪里会离开你?我说过,即便是现在“凶恶”的你,我也是喜欢的。不过我们……唔……唔唔……
      未让慕灵风说完,御钧衡已健步如飞,紧紧抱上了她,以吻封口,霸气异常,生怕听到那张诱人小嘴里说出伤人的话语。
      唇舌用力缠绵着,看着怀中爱人红脸娇俏,御钧衡心中欢喜万分。看,身中邪染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御钧衡邪魅一笑,打横将慕灵风来了个公主抱,步步走入内室,在她耳边低声道
      ——孩子们说想要弟弟妹妹,灵风你说呢?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慕灵风,此时晕乎乎地靠在御钧衡身上,听着御钧衡性感异常的嗓音,慕灵风更是无力反驳,只是哼哼唧唧地应着。脑袋拼命地回想着什么,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可是却又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抓不住。
      ——啧,灵风,在我怀中都还要分心,看来是得好好惩罚惩罚你了。
      身子被扔在软榻上的慕灵风再也没了思考的机会,御钧衡一天一夜的折磨实在让她难以分心。直至第二日天光乍破,慕灵风睁开眼睛时,终于想起了最重要的事。
      昨日无端来告诉他,乐寻远已经找到了解决邪染的方法,连剑子仙迹都已被治愈!
      回想起此事的慕灵风,兴奋地转头看向枕边人,想要将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御钧衡。不过当她看到御钧衡睡得少有的香甜时,还是不忍心叫醒他。
      定定地看了看御钧衡沉睡的容颜,慕灵风心中暗暗欢喜,这张温和俊雅的脸她定要看一辈子!于是,她忍着身上的痛轻轻地拉开了被子,想着将昨日的行李快点收完,然后就能带着丈夫去好好治病了。
      殊不料,一只稳而有力的长手,在慕灵风起身的那刻,紧紧地拽住了她。在慕灵风反应过来时,又看见了那双邪魅而又霸气的眼。
      ——不许走,永远不许离开我,你是我一个人的!
      被紧紧抱住的慕灵风无语望床帐,她倾尽一切也一定要治好御钧衡的病!同时心里对八岐邪神的恨意到达了顶点,尤其是那叫狱蓝的家伙,释放的邪染到底是什么鬼属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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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德风古道不远的一个小镇上,狱蓝管理的八岐邪神身躯竟然打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喷嚏,惹的体内的几个魂魄抖了几抖,吵吵闹闹个不停。
      狱蓝虽也有些奇怪,但还是淡定自若。在切断了灵魂交流后,狱蓝提着手上的酒肉,加快了步伐进了村。进村之后,他便看见了白衣男子欢快地向他招手。
      ——阿蓝,你怎么才来呀?烧烤都快被他们吃光了,不过我还是机智地给阿蓝留了些,阿蓝快来吃啊!
      ——……嗯,好。
      愚蠢的人类,只会为口腹之欲而互相争斗!狱蓝如是想着,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烤肉。
      一旁的阿丙看着神色不善的狱蓝叹了口气,看来下次要多备些烤肉串才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番外 长版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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