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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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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的童楠没有开张做生意,因为他还是不死心,他想到爷爷留下的家书里提及的那几件物件。
他先拿起隔魂锁仔细端详,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家大门锁头和别人家的确实不一样。首先,锁是青铜材质,造型和配对的钥匙都是古代样式的,看起来有些年头,可用起来一点也不卡顿,这么多年了也没给这把老锁头上过油。除此之外,这把锁头和寻常的锁头并无太大区别。童楠也不是个傻子,这么多奇怪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他的直觉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会牵扯到妖魔鬼怪,要么就是爷爷脑子不好使了,要么就是真的有自己从未见过的妖魔鬼怪,若是后者的猜想这把锁一定是发挥着自己看不见的作用。
宁可信岂有,才过晌午童楠便恭恭敬敬地给了老君像上了三柱香,这一次与往常敷衍的心态不同。童楠心想:老君呀!老君,倘若世上真有些自己从未了解的东西,希望你能够保佑我和爷爷平平安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内心感受到少许的平静。
后院的黄花梨树现在是不可能烧的了,还有最后一件物品就是爷爷家书里讲到的□□蟆。童楠走到后院,借助阳光望向井底,可井底空荡荡地,什么东西也,没有哪来□□蟆?井口倒是渗着凉气,沁人心脾。
童楠疲惫地坐在老树下,今天累了一整天,什么答案也没有,倒是被自己地舅舅班主任给心头添了堵。爷爷和舅舅到底在隐瞒什么?为什么舅舅表现看起来那么慌张?为什么舅舅会叫爷爷“林毛”,爷爷明明姓童呀!
这么多事情想着想着,童楠便打了个盹,再睁开眼时已经时下午5点了,手机上还有两通余非的未接来电。
余非是童楠的高中同学,出了南曲念书,童楠好奇,现在并不是暑假呀!余非不在南曲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于是给余非回拨了过去。
当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传来,让余非忘记今天所有的困惑。
“阿楠啊!吃过饭没有?”
“还没。”
“晚上一起吃一顿饭呀!”
“你回南曲了?”
“对呀!等会儿一起吃顿饭?”
“好。”
再见老同学时,童楠心里畅快了许多:“你怎么回来了?”
“我拿到了学校的交换生名额,回来办理护照。”
“真好!”
“谁让你当初上大学,选择看你那间破店。”
“诶!以我的成绩,本地大学上不了,去太远的地方总放心不下上了年纪的爷爷。哪像你,年纪前五,大学随便挑。”童楠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堪。
余非看懂了童楠脸上的无奈,往常一样地开始暖场“哪的话,你们家在南曲那块地皮现在转让出去,至少没有一个亿,这够我奋斗多少年啊!”
“就你这张嘴,上大学谈了不少女朋友吧?”
“谈了三个,现在又分了,恢复单身。”
“真好!”童楠想不出别的话,朋友之间分开那么长时间,感觉能聊的话题越来越少。
“你呢?”
“一个没有。”
“看你怂的!”余非举起酒碰了一下童楠的杯子,童楠见状也随着一饮而尽。
“你爷爷身体还行吧?”
“还可以。”
“一会我去拜访他老人家。”
“他出远门了。”
“行啊!身体挺硬朗的,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去浪迹天涯。”
听到这句话,童楠想把所有的事情同余非道尽,可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余非有自己的路要走,说出来也只是给余非当故事听听,一点意义也没有,想到这童楠叹了一口气。
“咦?你还带着这根绳子呢,这么土难怪没有女朋友。”
“对啊!爷爷不让摘,想摘也摘不掉,剪断又可惜。”
“来,让我这个学习机械原理的来帮帮你。”说罢,余非掏出了一根红绳。
“你干嘛?”
“你先别动,一会儿让你见证奇迹。”
“摘可以,但是别动断了啊。”
“没事,一会保证原封不动的给你摘下来。”余非用红绳将童楠手腕上的捻绳绕了好多圈,然后慢慢地拉扯。果然,捻绳一点一点地从手挽上脱落,过了拇指关节,捻绳就轻松被余非摘了下来。
“呐!给你。”
“厉害呀!果然读书人就是不一样!”
余非被童楠地夸奖给逗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都是些不中用得小把戏罢了。”
童楠被余非的谦虚也逗乐了,接着童楠又对余非说到“那再给我戴回去吧。”
余非懵了“啥?你还要戴回去你的意思是,打包带回去?”
“戴回去,戴回手上去。”童楠重申了一遍自己说过的话。
“这个,貌似没有方法。”余非有些尴尬。
“什么!”童楠的语气有些吃惊,因为爷爷警告过自己,不能摘下捻绳。
“那个东西那么土,你要是舍不得就放在家里留作纪念啊!别挂在手上,整的自己跟乡下来的一样。”
“可是爷爷出门的时候告诉过我,不能摘下这根捻绳呀!语气好像在说,摘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童楠的语气有些焦急。
“那你不早告诉我。”余非被这一场景也整的莫名其妙,看着皱眉的童楠,余非安慰道“别信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那些只不过是老人家的迷信而已,当初你要上了大学,就不会这样神神叨叨的。”
童楠也被怼得无言以对。两个人又开始喝起酒,天南海北的瞎扯起来。
酒足饭饱后,两人像念书一样AA了账单,朝着各自的方向回去,走之前余非还开玩笑“兄弟,若碰上什么奇怪的东西,用手机录下来,发给报社可值钱了呢。”
童楠听了,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低叨了一句“神经。”
今晚的月亮可真圆,月光打在没有街灯的巷子里就好像雾气一般。可这雾气如此逼真,不该是三伏天所该有的景象。童楠走进巷子里的时候,果真就闻到一股水汽的味道,有别于蒸汽,雾气明显带着寒意,这让童楠有些发慌,于是童楠掉了头,决定绕远路回家。
即使是绕了路,回家还是要经过一个没有人气的街区。童楠心里有些不舒服,便开始冲刺了起来。跑着跑着,童楠的感觉变得异常灵敏,他能察觉来自后方有什么东西在跟着,那种感觉不是听觉,更别说是嗅觉和视觉。他猛地回头,发现身后20米外的地方,已经笼罩了浓厚的雾气,雾气里还隐约有个人影。
妈的,真的来了,早知道就不该摘下捻绳。突然他想到一个可能不那么可行的办法,掏出捻绳,就套在四只手指上。不那么可行的办法也不是那么没用,雾气好像失去了移动的方向,慢慢的散开。童楠尽量避开雾气,终于看清了雾气里的人影——那是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太婆。
老太婆一开口,是一个如同她年龄一般沧桑的声音“原来是土隐呀!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泄气还是老婆子我耐心先耗尽。”
来者不善,这是童楠心里的直觉,童楠很奇怪,心想:老太婆是看不见我这个大活人吗?是我的捻绳起作用了不能在这个地方待太久,说不定她还有奇奇怪怪的妖术来折腾我。想到这,童楠蹑手蹑脚地走出这个没有人气的街区。
终于过了拐角,童楠走进了稍微热闹的地方,尽管人不是很多,但也给他壮了胆。他向街区看去,想等着那个老太婆出来,手中紧抓着金丝楠木捻绳。过了十来分钟,终于走出了个一脸慈祥的老太婆,童楠不确定是不是就是刚刚追着自己的那位,可能喝了点酒的缘故,所谓酒壮怂人胆,童楠绕了一圈,走到了老太婆的身后十多米远的地方。
童楠观察了这个老太婆一阵子,确定了就是在雾气中的身形,这让他心里发毛。他想告诉现场所有的人,这个老太婆是个异类,可理智又将他的想法打消了。
“哎哟!救命啊!”老太婆突然喊了起来,这吸引了周围的路人。
其中有个学生样的男子走上去问那个老太婆:“奶奶,发生了什么事了?”
“婆婆我刚刚,在那条没有人的街走着,突然被人把钱包抢了。可怜婆婆我是个瞎子,看不到他长得什么样。有没有人看到刚刚有人从那个巷子里慌慌张张跑了出来啊”
童楠心里一惊:我咧个去!还有这种出其不意的招数。好在这里走动的都是路人,就算是有看到自己走出来的人,也早就走远了。
男子回答那个老太婆“我也是刚刚路过,没有看到有人。”说罢男子环视了一周。
童楠心里紧张了起来,假装什么事也没有的往前走,把那个老太婆和男子甩在身后。
隐约地听见了男子建议那个老太婆报警,被老太婆婉拒了。
这样就能理顺了为什么自己就站在那个老太婆的面前,可她就是看不到自己,原来是个瞎了眼的妖怪啊。妖怪还想报警抓人,警察发现了不给你上交国家才怪。
童楠紧紧握着那支捻绳,直到回到家,锁了门,上了香,但没敢去后院,只是从窗户瞥了两眼没有什么异常,便给舅舅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