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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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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的双儿和诚叔快急疯了,一觉醒来小姐房中只留下一封信没了人,叫他们勿念,不用担心,适当的时候自会回去。
双儿和诚叔在城中四处打探无果,就怕小姐遭遇什么不测,等了一日仍不见回来,天一亮两人就急匆匆去报了官,官府应下会帮忙找,看他们召集人手本以为是要帮忙,没想到官兵直奔城外去了。
:“诚...诚叔,他们这是找人还是...”
一旁卖包子的大娘笑到:“官爷今天忙着呢,听说昨儿个有人把虎头山的山匪给剿了,他们这是要去抓人呢。哎,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侠做的,真是厉害。”
买包子的也谈了起来:“是啊,干的好!以后没了山匪这路上就不怕了。”
双儿急的晃诚叔的胳膊:“那怎么办,官爷一时半会怕是没空管我们的事了,小姐...”
诚叔安稳到:“双儿别怕,既然山匪被剿了起码不怕小姐会被他们抓了去。你去菩提寺通知老夫人,我回柳府找老爷。”
诚叔帮双儿找好马车,付了钱,自己则去买了马匹准备回城。
三日后,柳老爷赶过来,大闹衙门,官老爷忍气吞声,只留下两个衙役让其他的都出去寻人,告示贴满大街小巷。
出来买菜的王婶凑热闹看了看告示上的人,立刻认出了是庄里的那位柳姑娘。
:“这...这是怎么了”
:“柳家的小姐丢了,现在在全城搜查呢。”
:“这柳家真是心大,还能闺女给丢了。”
:“怕是被采花贼给掠了吧。”
:“不可能,采花大盗一年前就被抓拿归案了,哪来的采花贼。”
:“就那破地方能关的住人吗,哈哈哈哈...”
弄清楚了始末,王婶挤了出来,路过一个较偏的地方迅速撕下一张告示带走,提着菜篮子回庄去。
一进庄王婶就急忙去找管事:“刘大哥,刘大哥”
:“怎么了?毛毛躁躁的。”
王婶将告示塞给刘管事:“刘大哥,你看看这个。”
刘管事一目十行看完,将告示收起:“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刘管事不紧不慢的让王婶放了心:“好咧。”想想也是,是那姑娘找上门来要少爷帮忙,又不是少爷绑了她,没什么好怕的。
刘管事找到在庭院喂鱼的柳怜儿,施一礼:“柳姑娘。”
柳怜儿立刻喜笑颜开:“刘叔,有什么事吗?”
刘管事将告示递给柳怜儿,肯定的说道:“柳小姐,这上面找的人是你吧。”
柳怜儿看了一愣:“这!”
她急忙辩解到:“刘叔,你别多想,我是因为...”
:“柳小姐,刘某不是要责备你,只是你再不回去怕是不合适了。我想,你也不希望少爷看到这个吧。”声色早没了之前的熟络,带着几分寒意。
柳怜儿双眼一红:“刘叔,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川的,我知道...”
:“柳小姐”刘管事将双手背在身后:“漠家的少夫人可以是任何人,但绝对不会是你,请吧!”
柳怜儿急的眼泪落了下来,想要拽刘管事宽袖。刘管家呵斥道:“柳怜儿!自重。”
柳怜儿吓的缩了缩,脸上的血色褪去,开始哽咽。
:“柳小姐,不送。”
说完转身离开。
柳怜儿哭着跑出了漠家庄。
她一直不敢让大家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是柳氏柳南辞的女儿,即使是在前世,也是经历过诸多事情后当两人两情相悦时漠北川才知道的她的身份。
漠家本就世代从商,上一辈漠北川的父亲结识了她的父亲柳南辞,两人趣味相投,常常一起饮酒做乐,争霸商场,本该是一段佳话。但是柳家早已败絮其中,为重振家业,柳南辞坑害了漠怀桑,致使漠怀桑负债累累。漠怀桑至死都在还这笔帐,直到漠北川接手才重建起了家业,这笔帐是漠家老一辈乃至漠北川都难以原谅的。
柳怜儿茫然的站在闹市中间,正午的太阳已经开始温暖,却无法暖进她受伤的心。
她大声哭泣着,引来大家的围观,也引来了在寻她的家仆。
杨易有些头疼的跟着漠北川进到大院,院子里稀奇的不见柳怜儿的身影,刘管事走过来:“少爷,柳小姐回家了。”
漠北川点点头,杨易叹到:“该回了,在不回我都没辙了。”
迎上自家主子的眼神,杨易笑到:“不过...连着几日都快习惯了,不如让小缘姑娘每天来着跳上一曲~咳,我什么都没说。刘叔,你是不是要搬东西啊,我来帮忙。”赶紧开溜。
:“哼!”
来到小缘房里见她准备起身,漠北川三两步跨过去直接将小缘抱了起来退一步将小缘放下。
:“不用麻烦的,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漠北川熟练的为小缘披上衣袍:“出去走走。”
:“恩。”
来到院中,这里的景致还算不错,左右各一颗桃树,现在正是桃花盛开的时节,满树的桃花分外好看,树下设有石桌石凳,小石子路在中间形成一个十字走向,草地里开着小花,正午的阳光带走了湿意,有些暖洋洋的。
:“漠庄主”
:“叫我北川”
小缘抬头望着漠北川,忽然笑了起来:“北川。”
那一抹笑染进了漠北川的心里。
小缘抬手,阳光从五指间穿过,洒在地上:“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劫后余生...”
:“北川,你说,心是什么?”
漠北川看向远方:“...,心,就是为一人疯狂,为一人...抛弃一切。”
:“为什么要抛弃一切?”
:“因为爱,所以会不顾一切。”
小缘皱眉:“这是爱,不是心。”
漠北川浅浅的笑了:“没有心,如何爱人,如果爱了,怎会无心。”
:“那爱是什么样的?”
:“爱...你的伤痛吗”
小缘肯定的道:“痛!”
:“爱,就是当你的心像你的伤口一样会痛了,你便有了心,爱上了一个人...”
漠北川将小缘榄在臂弯里:“小缘,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不会在让你受伤。”低头轻轻在她的额上一吻。
小缘静默着,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