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我的命舍给你了》夕霏

20、国际家庭（5）

　　5、
　　在肯德基解决了晚饭问题，两大一小慢慢往家溜达。玥玥对高城还是有几分惧怕，总是拉着袁朗的手不放。高城到不介意，想尽办法逗着玥玥。路过街心公园时，高城主动带着小姑娘玩玩这个，玩玩那个，袁朗则拎着玥玥的书包站在一旁看。
　　玩累了，三个人坐在长椅上休息。高城从衣兜里摸出几块大白兔奶糖，递给玥玥，又悄悄在玥玥耳边说了什么。
　　于是，小姑娘低头包开一块奶糖，飞快地塞到了袁朗的嘴里，高城也同时包了一块喂到玥玥嘴里，玥玥想了想，又包了一块，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敢给高城，就递到了袁朗手里，击鼓传花一般，袁朗笑着把糖块塞进高城已经大张的嘴巴里。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却又别有一番意思。三个人同时嚼着奶糖，小姑娘开心地笑了，袁朗心中感叹，从放学到现在，女儿终于笑了。

　　华灯初上，高城让袁朗好好陪玥玥，自己回了宾馆。
　　领着女儿回到家，袁清已经回来了，切好了水果等着他们。
　　把女儿哄睡了，袁朗看见姐姐在厨房忙着什么。
　　“姐，累了一天，早点睡吧。”
　　“我没什么，倒是你，应该回去陪高城才对。人家是跟着你来玩的，你把人家一个人人在宾馆算什么事呀？”
　　“姐，我想陪陪你。”自从进了部队，袁朗就是一年半载才回来一趟，每次回来也都是匆匆几天，不知不觉间，十几年就这样过去了。当初清纯秀丽的姐姐如今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不知何时，淡淡的细纹悄然爬上她的眼角，袁朗忽然觉得心疼。
　　“好啊，知道心疼姐姐了，算你小子还有良心。不过呢，姐姐不跟你计较这些，高城远来是客，于情于理你都不该怠慢了人家不是？”袁清笑着递过一个饭盒，“带着点点心，晚上饿了吃吧。”
　　袁朗挠挠头，笑笑接过，“谢谢姐，明天见。早点睡！”
　　袁朗回到宾馆时，高城刚冲完澡，靠在床上看电视，百无聊赖的拿着遥控器频频换台。
　　“你怎么回来了？”
　　“给你送夜宵啊！”说着，递过饭盒，“我姐怕你饿着！”
　　高城也不客气，打开就吃，“还真有点饿了，那什么，你替我谢谢咱姐了嘛！”
　　“喂，什么就咱姐？”
　　“我姐就是你姐，你姐当然也是我姐喽！”老虎凑过来，喂了袁朗一块点心，“那什么，还回去吗？”
　　“回去吵人觉？”
　　“那你也去洗洗呗，折腾一天，咱也早点睡。”

　　这一夜袁朗注定睡不好，梦中他回到了小时候，梦到了父亲的严厉，母亲的慈爱，梦到了偷摘邻居家的石榴被父亲责打，梦到了姐姐送他上军校时形单影只……惊醒，才不过两点，身边传来老虎有节奏的呼吸。
　　再也睡不着了，袁朗轻轻起身来到窗边，这里的夜景比不上大都市的璀璨，路灯和星星点点的霓虹点缀着宁静的夜。点燃一支烟，他开始梳理短短一天内带给自己的一个接一个的意外。不管面对多么复杂的战局，多么艰险的任务，他都会排除万难解决，可是面对生活中这个算不得太复杂的局面，他却有一种无力感。
　　女儿的事怎能不让他心焦，玥玥他一直视为自己亲生，如果她真的受到什么伤害，不用说他自己心里受不了，更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心语和靳峰！姐姐一家现在是最难的时候，可他却帮不上什么，看着姐姐的操劳，看着病床上的姐夫的痛苦，知道他们夫妇为了玥玥宁肯把自己三岁大的儿子送去整托……袁朗心里无比愧疚，可是自己又能怎样？

　　“怎么了？睡不着？”高城下了床走过来把外衣递给他，然后也点上一根烟和他并肩而立，“大半夜的，当心着凉。”
　　“抱歉啊，吵醒你了。”
　　“没，自然醒了。”高城也望着窗外，袁朗心里想的他如何不明白，他理解袁朗的无奈，捉摸着该怎样才能帮他分担。
　　“我忽然觉得自己还不如许三多呢。”
　　“他那事靠钱能够摆平，你这事不是钱的问题，不一个性质。”
　　“幸亏回来这一趟，否则……”
　　“生活就是问题叠着问题，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车到山前必有路，光愁没用！”
　　“是啊，日子还得过下去。”
　　“那就结了，明天再继续想吧。睡吧，别让你姐再担心你！”

　　第二天，依旧是医院、学校、家，下午袁朗把桐桐接了回来，做好了晚饭，一起吃了饭。桐桐毕竟是小男孩，和高城一会儿功夫就混熟了，玥玥虽然还是放不开，但比起昨天还是好多了。
　　“高城，真不好意思，你难得来一次，应该让袁朗陪你玩玩。”饭后，袁朗陪着孩子们看动画片，高城主动帮着袁清收拾。
　　“清姐，我和袁朗就是来看看你们的，要玩以后有的是时间。倒是我帮不上什么忙，怪不好意思的。”
　　“看你说的！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感谢伯伯伯母对袁朗的厚爱，感谢你一直以来对他的照顾。相隔千里，我这个做姐姐的不能为他做什么，而袁朗的个性一直都很要强，在部队受了什么苦，有什么伤病他是绝对不会说的。好在有你这样的朋友在他身边，看得出，你是个靠得住的人，我才能放心一些。”
　　“清姐你放心，我会帮你看好他的。”

　　回宾馆的路上，袁朗问高城：“刚才你和我姐聊什么了？”
　　“随便聊聊，咱姐说，把你交给我很放心！”
　　“呵，这么快就就把我卖了！”
　　“也就我要你！”
　　“切！别自我感觉太好了！”
　　……
　　“袁朗，你说换个环境对玥玥来说会是好事吗？”
　　“这不好说。能换哪儿啊？要是可以，我带着她去A大队得了。”
　　“我是说把玥玥接到我妈家，这样，你就不至于好几个月才见女儿一面了。”
　　“那怎么行！且不说我根本没时间天天照顾她，再说已经有了安妮和杰瑞，再多一个，老两口怎么受得了！”
　　“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我妈肯定乐意。”
　　“我姐还舍不得呢！”
　　“那么你怎么解决现在玥玥的问题？你不怕过两天你这一走，孩子会更受不了？”高城的话无疑戳到了袁朗的痛处，这正是他最担心的。
　　“唉，这两天尽量多陪陪她吧。”袁朗轻叹，眉宇间有化不开担忧。

　　高城在洗澡，袁朗的电话响了，号码是高家的。
　　“干妈，高城洗澡呢，过一会儿我让他给您回过去。”
　　“没事，不用他回了，我就是和你聊聊，小城白天打电话回来说了你家里遇到的事，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说，一家人，咱不说两家话。”
　　“干妈，谢谢您。现在还好，我姐能应付得来。”
　　“袁朗，我和老头子商量过了，你把女儿接过来住些日子吧。”
　　“干妈……”
　　“袁朗，你听我把话说完。我们把你当亲儿子看待，玥玥就是我们的孙女。她的身世我们都很清楚，为了她已经过世的父母，我们都有义务好好照顾她。你姐姐这些年为这个孩子付出了那么多，她肯定是舍不得的，可是现在她的爱人更需要她，我们都应该帮她分担呀！等她那里熬过了这一段，你姐夫身体恢复，我们再把孩子送回去也不迟。我知道你不愿意麻烦我们，心疼我们，不过，你看高云，把俩孩子往这一放，自己踏踏实实干事业去了，有孩子们作伴，我们老两口也很高兴。既然有了两个，再多一个又何妨？趁着我们身体都不错，能帮你们一些是一些。况且，你也可以常见到孩子，对孩子还是对你都是好事。这是我和你干爹的意思，我想小城也一定会赞同。你好好考虑一下。”
　　“干妈，谢谢，我，我会好好考虑。”高家老两口的关心理解让袁朗非常感动，他们是全心全意地为了自己好，如果真能这样，确是大大减轻了袁清的负担。可是，姐姐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