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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恶魔 迦叶走在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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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叶走在最前面,三人中也只有他有能力降魔。
当走到一处院落前时,迦叶停下了脚步,仔细倾听,里面却没什么特别响动。
“就在这里了,你们看那里的鸡,像是害怕什么东西全部缩在一起,里面肯定是有什
么不寻常的东西。”迦叶带着二人绕到屋侧,从开着的窗户望进去,里面是厨房,也没有人。忽然水缸里传来一些声响,像是婴儿啼哭一般。那是什么东西?难道把小孩放在里面?
“是蛊雕的声音。”青崖道,“我和白鹿从这里进去,和尚你去后门进去看看,有没有人在里面。”
“好。”
青崖先从窗户翻进去,再将白鹿一把拉进去。悄悄走到水缸前一看,里面果然有个丑丑的小魔物,头跟蛊雕长得一模一样,头上长着暗红色的角,身体却像小羊羔一般,浑身灰黑,泡在水里显得更丑。只是他的眼睛还没有像它母亲一般充满猜忌,眼珠子像宝石一般透明澄澈。其实他并没有哭,十分没心没肺地正在水里游。蛊雕离不开水,所以也没有绳子绑着。
没有水,也无法将他带离。
白鹿团团转,找可以装小蛊雕的容器,以便带走它。
谁知青崖居然拎着小蛊雕的腿就把它拎了起来,看了一眼说:“男的。”
“快把他放回去”白鹿有些紧张。
“没关系,他不是纯种蛊雕,大概是辛乙跟别的魔兽生的,看他的脚像是马蹄,能在陆
地上生存。”
白鹿找了块布包着小蛊雕,抱在怀中。他虽说已经活了百年,却也不过一两岁的婴儿大小,连话都不会讲。
“我们快走。”白鹿看青崖盯着那扇门,似乎想过去打开看看里面的情况,白鹿连忙拉他。
“哈哈哈……小白鹿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呢?可让我们好找呀!”
门忽然被推开,青崖立即将白鹿藏在身后。进来的人居然是“老熟人”,只是他们身上不知发生何事,早就没有了当日的风采。说话的就是殷澹,他依旧穿着那身白衣,但是一只眼睛却瞎了,戴着眼罩;瑶儿的头上戴着面纱,隐隐可以看到脸上布满了可怖的伤痕;大块头黄阙右手整条手臂都没了。
“几个月不见,已经找了个相好啦?”殷澹看来根本没有认出青崖是魔物,还打趣道。
“他不是我相好……”白鹿探出头来解释道,“你们怎么成这样了?”
殷澹摇着扇子慢慢靠近:“我们也是不久前发现结界消失了才出来,在山里面遇到了那么多魔兽,兄弟们都死的死散的散,就留下我们三个不人不鬼的出来!你这样好好的出来,你说,是不是要跟我们交待一下。”殷澹的眼中只有冰冷的光,嗜血的毒。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时被药师带走了。”白鹿赶紧解释,反正魏平当时也不顾她的死活把她献祭魔物,又何必替他隐瞒。
“果然是他!”殷澹捏紧扇子狠狠道,“那你们找到魔尊了?”
“我不知道,他丢下我就走了。我是运气好,也是昨天才刚从山里出来。”白鹿非常自然地隐瞒了青崖的身份。
“不要跟他们废话了,赶紧杀了出口气。”瑶儿的脸被业火所伤,无法治愈,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丑陋疤痕。她应该是最恨的,最在意的容貌被毁,对一个美貌女子来说简直是永久的噩梦。
瑶儿话音刚落就出了手,她的鞭子带着法力急速甩过来,青崖按住白鹿的头向下躲避,鞭子抽到灶台,土灶留下了极深的鞭痕。瑶儿看一击未中,反手又将鞭子甩过去,鞭子呼啸而来,这次避无可避,青崖竟将白鹿抱住,背上生生挨了一鞭子。他本就有内伤,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青崖!”被护在身下的白鹿挣扎着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你快让开,你会死的!”眼泪喷涌而出。
“哼,好一对痴男怨女,我就成全你们,今天送你们一起上黄泉!”瑶儿又抬起了手,忽然身后传来一阵闷哼,回头一看,黄阙被一和尚按倒在地,毫无反击之力。地上藤蔓破土而出,将黄阙紧紧困住。
只见殷澹和瑶儿分别从左右两路袭来,迦叶迅速向后退避。殷澹的扇子上凝聚了水元素,而瑶儿的鞭子上凝聚了火元素,一水一火继续向迦叶攻击。殷澹所过之处结了冰霜,扇子向迦叶飞去,迦叶低头闪躲,带火的鞭子又从另一侧呼啸而来,直接引燃了他的外袍。
迦叶操纵藤蔓在面前结成一堵墙,迅速退到前院,那里空间大,木元素也更加丰富。殷澹和瑶儿很快就破了藤蔓墙,追到前院。
“臭和尚,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来坏我们的事?”瑶儿边打边道,鞭子却毫不犹豫地甩过去。
“镜水村的百姓又和你们有什么仇怨,要杀了他们!”迦叶召唤藤蔓迅速抵挡。藤蔓缠住了鞭子,不一会就开始起火烧成灰烬。
而另一侧,殷澹召唤更多水元素凝成冰剑刺向迦叶,迦叶无法躲避,伸手召唤藤蔓挡住冰剑。
只见迦叶口中念念有词,道了一声“破!”,藤蔓飞长,竟将迦叶裹在其中!水和火的元素全力冲击迦叶,顷刻间相撞,殷澹和瑶儿分别被对方的元素所伤,双双重伤倒地。迦叶从藤蔓的包围中出来,毫发无伤。
迦叶看着倒地的二人,念了声佛号,道:“究竟是什么人?做出这等恶事!”
殷澹和瑶儿皆已晕倒,自然无法回答。
迦叶立即回到屋内,那大汉还躺在厨房门口不能动弹。白鹿一手抱着小蛊雕,一手抱着青崖,青崖意识还算清醒,神情却有些痛苦,但还要带笑安慰白鹿。
迦叶从百宝囊中找出治疗内伤的药,给青崖服下。“他背上被鞭子打了,有没有止血的药?”白鹿很焦急。
青崖背部的衣服早就破了,但看身体上却只有浅浅一道鞭痕了。迦叶想了想道:“青崖本身就是魔物,伤口好的比人类快很多,你不必太过担心。”
果然,吃了药没多久,青崖的精神已经恢复了很多。
“你这个大笨蛋!”白鹿看他受伤,又是心疼又是气恼,“你就不怕死吗?”
“我不会有事的,你忘记我是谁了吗……我要保护你。”青崖擦掉嘴角的血丝,轻声道。他的眼珠如墨一般漆黑,就定定地看着她。时间仿佛定格了,从小到大,除了照顾她的奶奶,从未有人对她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