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6 他不会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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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 06
戣胜、小杰胜、看似一路顺利，然而第三场到了酷拉皮卡这里却出了点问题。
在看到蜘蛛刺青后，盛怒之下的酷拉皮卡打晕了扯幻影旅团大旗吓人的囚犯渣虎，却没有杀。在死亡或者一方认输为胜利的条件下，他们无法判断躺在场中央的人的生死。也就是说，无法论断输赢。为了论断输赢，雷欧力开始了第四场比试，虽然成功的证明了他们拥有的三胜，却赔进了大家五十个小时。
“你们在确认胜利前就开始第四场了，本来就应该比完。”理伯说，声音透过喇叭传递出来。
雷欧力气愤不已，却罕见地没有大嚷大叫，事实上，他嘴上硬着理直气壮，心里对现况却是非常抱歉。奇犽想了想，接着提出了另一个赌局。
“要不这样吧，”他看着对面唯一一个尚未曾脱下兜帽的囚犯，用着挑衅的口吻，“最后一位......大叔？你什么都没做那不是很无聊嘛，就当陪我玩一场吧。我们也赌一场，赌注就是我们刚才输掉的五十个小时，”
“如果我们赢了，就免去五十个小时的惩罚。”
“如果我们输了，我们就直接失去考试资格，如何？”
监控室里头的理伯立刻同意了这场赌局。他确实想看看奇犽的身手。铁定不会差的，他想，虽然他身上没有习过念的痕迹，但凭藉自己准确的眼光可以肯定，这个有着代表继承权的銀发的少年资质只会比他妹妹更好。再联想到另一条通道，成年却是黑发的揍敌客......，可以想见他们这一代，揍敌客家的好戏一定十分精彩。就让他看看预告片吧。
无视了雷欧力让他干脆弃权的劝告，奇犽懒散地走过空桥，一声不响就手摘了囚犯乔尼的心脏。比戣的动作更无预警。戣好歹还起跳了，而身高足够的奇犽就只是走过去，伸手，下一秒，活跳跳的心脏就托在他手上。而他甚至还有只手闲适地插在裤子口袋里。
当下众人的惊吓程度只能比戣割断蝙都特咽喉时再高，这回换成等待区的戣看着众人的表情，抑制不住地挑起嘴角；她现在明白了刚才自己走下擂台时奇犽究竟在笑些什么。
“我可不是西索的儿子呀。”奇犽带着坏笑调侃雷欧力，一旁的酷拉皮卡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听着小杰解释着奇犽和戣的家族事业。
后来的路段他们相处的反倒前所未有地和谐，五人的这条路奇奇怪怪的关卡不少，终于让戣玩地开心多了，像是糜稽电脑里的闯关游戏。到了“最后的双叉路”时，五个人靠着小杰的灵机一动，一路溜滑梯滑到了塔底，不用再跟被玩一样的走什么困难的路。
他们总计花了大约近二十小时就通关了，到塔底时通关的人只有西索和集塔喇苦，西索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一到塔底，戣在一旁窝着，倒头就睡，小杰跟着奇犽坐到了戣附近，雷欧力和酷拉皮卡犹豫了一会儿也在他们身旁席地而坐。恰好，和分坐两端的西索及集塔喇苦成了各据一方的三角形。戣一睡就直接睡到奇犽变化兽爪的声音把她吵醒。揉揉眼睛爬起来，戣表情有些哀怨。以前伊耳谜大哥时不时突然在半夜发难的“加训”，造就了她只要在睡梦中听到指关节变化的声音就会立刻惊醒。
“我老爸偷得更精，他盗人内脏时，对方的伤口甚至能够不流一滴血。”爬起来的戣正好听到奇犽说。不知道为何，她一下子觉得奇犽把席巴爸爸说的很像贩卖器官的人贩子。
奇犽其实还是很喜欢家人的吧。戣不是很确定地想，而且他对自己的态度还是很温和的。只是受够了家里逼迫压抑的氛围吧？
“那，小戣也会这招吗？”小杰好奇地盯着戣显得特别秀气的双手，戣醒来后挪到离他们近一些的位置靠着奇犽坐，手撑在一旁。
喀、喀。戣摊出手掌，也舒展出兽爪，“会啊，这个方便。像是对我对上的那个像雇佣兵的囚犯就很有用，他们一般会觉得反正我们没有武器，就放任我们靠近。”觉得小杰的眼睛和银真的特别像，十分想念好友的戣很好心情地满足了他的好奇心。
小杰和银其实很不一样，银心肠特别好，因为她喜欢这个世界，孩子气地觉得世界到处都很美好。而小杰同样是对世界充满了热情与憧憬，但他对世事显得更天真，天真到有种莫名的残忍。例如现在，酷拉皮卡和雷欧力依然下意识有些忌惮奇犽和她与他们的不同，小杰却完全只有新奇。可是那种直白鲜明和藏在灿烂笑容底下的执拗，银和杰，相同的可爱。
戣猜测过银的母亲，银知不知道她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把银送到枯枯戮山上来的呢？银口中的野人爸爸知不知道呢？那小杰又是怎么样养成这样子性格的呢？
“哇，好方便喔，”小杰左看看戣的手，又看看奇犽的手，不禁赞叹，接着又是好奇，“你们真的是兄妹啊？”
“对呀，我也姓揍敌客喔。”戣点头。“不过西索姓莫罗。”
“但是你不是说他是你爸爸吗？”
“噢，他是个特别不负责任的爸爸，”戣继续点头，丝毫不介意显然在同一个建筑空间里的西索听得到，甚至郑重地强调，“特别特别不负责任。我从小都没有见过他，长大才遇到的。”
“啊，真好。”小杰一脸羡慕，“我也希望我可以遇到我爸爸。”
噗。戣一下子被逗笑了，表情瞬间鲜活了起来，“那祝你赶快遇到你爸爸吧。”她笑着跟小杰说，“也祝你爸爸比西索靠谱的多。”
不过真的只是祝你啦，戣想，银的爸爸可是特别特别地不负责任的，没意外他们俩应该真的是亲兄妹，那小杰也只能自己多多加油了。
七十二小时一过，第四场测验开始。
依然是同一个考官，戣在踏出贱井塔，看到了抽签的箱子时，便佯装好奇往前跑了几步，期间一个错身从西索身边擦过，胸前的号码牌便消失了。西索摸摸口袋里戣的号码牌，眯眯眼，呵呵地笑了笑。阴森恐怖。
戣却很满意，那意味着西索同意帮忙了。
到了船上，果然在众人听着讲解时，西索懒散地路过了刻意站到人群外围的戣。戣感觉自己口袋里的签被取走，换成了一张号码牌。
奇犽和戣兄妹俩上岸后约定了各自去找地方洗漱半天后再会合，俩人便暂时地分开了，阳光挺好的，树影斑驳，奇犽几个跳跃后身影便被垂下的枝丫遮盖。确定和奇犽分得够开后，戣走到一旁的树丛中，拍了拍地面。
“大哥。奇犽走了。”戣喊道。树丛中央的一块没有青苔也不长草的土松动了几下，一个长发青年倏地破土而出。
黑又直的长发，清秀的长相，空洞的猫瞳。赫然是揍敌客家最小一辈的长子，伊耳谜·揍敌客。
“你们要一起行动吗？”伊耳谜仔细地观察着自己最小的妹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觉得她有一些不一样。但却又像只是稍微长大了一些，比之前稍微有点主见以外，不影响她还是一样听话。
这点一直令伊耳谜十分满意。在西索的教导下，妹妹依然是出色的揍敌客幼崽。也不像奇犽，纵然优秀却叛逆地让他操心。
“是的。”戣语调单一，面无表情中透露出乖巧的味道地睁大猫瞳看着伊耳谜的眼睛回话，“我抽到的197号，三哥的是199号。”
“知道是谁吗？”
“知道。三兄弟中的两个。”
满意于戣没有忘了搜集情报，也满意于戣胸口被用念改过数字的号码牌：虽然对有心人来说并没有用。伊耳谜得到了想要的讯息，也没有多留戣，只是嘱咐了几句让她多和奇犽待在一起，别让奇犽交了朋友等等的。
戣一句句都是安静听着，或者偶尔几声应答。
最后再交代了戣猎人测验结束回家一趟后，伊耳谜便率先往岛中央的方向走去。等到伊耳谜完全从视线范围消失，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虽然说从以前家里便一直是大哥说了算，但是最近的日子里，她有时候却有些质疑大哥的做法。甚至在她心里还隐约存在着，奇犽会这样总想离家出走大约是大哥逼得太紧了，这样的想法。
像是现在，她心里是觉得大哥有些烦的。虽然理解小杰的不可控不适合当朋友，但是银不也是这样吗？纵然大哥似乎一直也是对于她和银的相处不以为然，但是他们也没有出什么问题不是吗？监视着也就罢了，没必要刻意干涉啊。
伊耳谜到了很久以后也没想到这个他最满意的乖妹妹是从这个时候开始阳奉阴违的，他太自负了，从没考虑过，那头色彩张扬、带着大波浪自然卷的红发，和虽然细软却特立独行的銀发，都代表了某种叛逆的基因。
先是将念凝聚在鼻尖，找出有淡水味道的方向，戣静下心打开了圆，并毫不意外地发现了一个专注地瞄准她的存在。对方不强，并且显然是在等她落单。她心不在焉地绕着巧妙的路线使对方无法射击，最后挑了个较低洼的草原地刻意露出破绽，然后在对方箭射出的瞬间朝对方冲去，压制了对方。
是个浅咖啡色头发的少年，虽然被压制了，却神色得意。戣知道他在得意什么，她感觉到被箭擦过的手臂处传来麻痒。
可是麻药毒药这类的东西对揍敌客家人没用，对她更没用啊。
指尖泛出浅粉色的、对方还无法看到的光芒后，戣指尖滑过少年后颈。她没有分毫划伤少年，少年甚至还能感受到她纤细的指尖带着薄薄的薄茧，轻柔地顺着颈椎滑过颈后的皮肤。下一刻便全身脱力。
脱力的感觉还特别熟悉，少年知道那就是自己箭尖上涂抹的麻药发作时特有的滋味。
“你试过自己的麻药吗？”她在少年耳边低语，语调不若平时的平淡，是一种莫名的轻快，带着上扬的语尾；吐字的惑人节奏和年龄极为不符。“而且，我其实是35号唷，不是105。”
戣松手，满意地看着满脸错愕的少年动弹不得地用特别丑的姿势趴在地上，扔着少年在原地不管，戣便开开心心地去溪边略做洗漱后找奇犽碰头。当找到奇犽时，又愉快地发现他身后已经缀了个不找自来的小尾巴。幸运的是，小尾巴就是他们目标三兄弟中的小弟。
不太幸运的是，这人恰好是198号，他们俩都不需要的那个。
没有马上上前跟奇犽会合，而是选择等在198号更后方，她听到远处有两个交错的脚步声有节奏地接近，而奇犽已经开始高声挑衅着跟踪者。
“别浪费时间了。”
“不管你跟踪多久，我都不会露出破绽的。”
五十公尺、四十公尺、三十公尺......戣侧身在很靠近的两棵树中间，利用树影和视觉差异藏了起来。
“不出来的话我要过去啰。”
二十公尺、十公尺，随着奇犽往吓得一动也不动的三兄弟老么走去，三兄弟的两位兄长也越来越近。
“真讨厌耶...只不过是一枚号码牌嘛！”
到！亚摩里和邬穆恰好一左一右经过了戣的两侧。
“让你久等了，伊目礼。”
戣打了一个手势，奇犽一个闪身，先夺走了伊目礼的号码牌；接着几步蹬上一旁的大树，快速地跳到邬穆身后落地，抬起脚，朝着高壮男人的膝窝一踢。同时亚摩里也感觉到膝窝一酸，无法反抗地就往前一跪。
“198、199。”奇犽查看手上的号码牌，露出了个得意的表情，“得来全不费功夫欸。”
“这个是197，我收起来啦。”戣一手抵着亚摩里的颈侧，开心地举起手上的号码牌晃了晃。“我还要去找西索拿我的号码牌，你要不要跟我去？”
“都行啊，”奇犽耸耸肩，对妹妹的行径有些小抱怨，“你真的是都在捡便宜。我起码被跟了大半天，连澡都没好好洗。”而你连号码牌都不是自己保管的。
戣向后跳开，“那多的那个号码牌还他们吧，我先陪你去水源边，我们晚一点再去找西索？”
“好吧。”奇犽掂了掂号码牌，往远处狠狠地丢去，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现在才第一天，你们自己去找吧！”
三兄弟很识相地直到兄妹俩前后离开都没有再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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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7章 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