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小丑》水聲泠泠

10、Chapter9.手链 两个窃盗犯

　　两个男人皆倒地不起，一高一矮，一瘦一胖，侦查团将两个男人抬至点有灯光的房间。

　　这间房间设计简单，就是个长形的空房，唯一的窗户在离门最远的方向。

　　里面的摆设除了一张高板凳、一张躺椅，和一张摆有酒瓶和酒杯的圆形木桌外，其他都是这两个男人偷来的赃物。

　　他们将高音男抬至较靠窗的位置，而低音男则是较靠近门。

　　焕澔独自一人站在门口，晨熙在这间房间里到处看看，其他人则累得随便找个地方就坐下了。

　　「嗯？」

　　「啊!你…你们是谁啊?」男子扯着高音，惊讶地大喊。

　　「喔~醒了耶!」奇媗惊奇地说着。

　　看到如此多陌生的脸孔在眼前，这位矮小、微胖、带有高音的男子，眼中充满着惊吓。

　　高音男看到同伙晕倒在另一旁，又发觉自己的手被反绑着，紧张地挣扎着。

　　「你…你们要干嘛?还绑着我们的手!」高音男边挣扎边喊着。

　　「没干嘛，只是想问你们一些事。」焕澔一脸凶狠地看着男子。

　　「我问你…」男子停止动作，惊恐地转向声音来源。

　　「这条手链你们从哪里拿到的?」晨熙拿着疑似是语乔的手炼在男子面前，面无表情，淡淡地说。

　　男子又惊又疑地看着晨熙。

　　他停顿了一会儿，「这…很重要吗？」男子回应着。

　　「回答就对了，问那么多!」焕澔凶狠地瞪着低音男。

　　男子低头，似乎在思考着。

　　「你…你们是刚刚的……?」另一边，高挑的低音男清醒了，他被眼前一群看似熟悉的陌生人，吓得瞳孔震动。

　　「另一个也醒了耶。」奇媗向晨熙报告到。

　　晨熙看了一眼低音男。

　　「那条手链……」低音男惊慌地看着晨熙手上的手链。

　　看着低音男似乎知道些什么，晨熙走到他的身边。

　　一旁的高音男看了一眼晨熙和焕澔，又看了一眼在一旁的霖智。

　　霖智感受到了高音男的视线，男子的一瞥，让霖智有些吓到，但他还是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不过，高音男撇过头去。

　　晨熙将手上的手链拿至低音男面前，问他手链的来源。

　　这时，高音男用恳求的眼神，对着霖智说：「能扶我坐起来吗？」

　　霖智迟疑了一会儿，想了一下，便走向前扶起男子。

　　就在霖智扶起男子的瞬间，高音男用力地撞开了霖智，拚命地想往外跑。

　　「李霖智!你在干嘛！」友谦火大地骂着霖智。

　　「我…」霖智哑口无言。

　　「呴!第一名干嘛用的啊！」菁葶不满地低声抱怨。

　　霖智只能眼睁睁看着。

　　「还杵在哪里干嘛?快一起去阻挡他啊！」奇媗动起身子，对着霖智说。

　　此时…。

　　在门边的晨熙和焕澔拿出了绝活，大展身手。

　　晨熙有些不满地环抱胸前，有余地伸出脚绊倒男子，男子踉跄，但并未倒下。

　　他继续前进，但焕澔已经在他面前等着，男子吓得停下了脚步。

　　高音男尝试着想撞开焕澔逃跑，但焕澔一把抓住高音男的衣领，给他一记强而有力的过肩摔。

　　「啊~」高音男痛得在地上翻滚，并用高八度的声音叫喊着，焕澔一把将他拉起，丢到低音男身旁。

　　晨熙叹了口气，翻了白眼，走到两个男子的面前蹲下。

　　「我，再问你们一次，这条手炼哪里来的？」晨熙依旧无表情，但语气听得出来有些烦躁了。

　　「我干嘛要说!这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吗？这个问题很重要吗？还有…。」高音男霹雳啪啦地问一连串问题。

　　「呴!你问题很多诶!你就回答就好，有这么困难?」景硕也不耐烦抱怨着。

　　高音男不屑地看了一眼景硕，想了想，缓缓开口，「看来这件事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嘛！但…对我们来说好像一点好处也没有诶!」男子轻佻地说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晨熙思考了一会儿，「好!我不会报警，那你们必须回答我的问题，如何?」

　　「林晨熙，妳发疯喔!他们可是窃盗犯诶!妳…。」看到晨熙眼神坚定，焕澔震慑住，没有多说什么。

　　「嗯…好像挺不错的耶!好!成交!」高音男满意地笑了。

　　「不过，在我们回答之前…能不能先把我们松绑呢？」高音男不怀好意地请求着，一旁的低音男则狐疑地看着自己的伙伴。

　　「那你要保证你们不会逃跑，否则，我是不会松绑的。」晨熙眼神强烈地要求到。

　　「那当然啰！」高音男一副得逞的表情。

　　晨熙走到他们俩身边，蹲下来替他们松绑。

　　一旁，焕澔对于晨熙的举动，只能摇头；而其他伙伴也没有多说什么，虽然一样感到不可思议，但是只能静静地看着。

　　两个男人甩了甩快麻痹的双手。

　　「可以说了吧！」看着他们游刃有余的样子，晨熙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是你带回来的，你说吧！」高音男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将事情推给自己的伙伴，自己则做着其他事。

　　低音男有些不高兴地看了眼高音男，无奈地开口解释。

　　「这手炼呢…是我刚刚到手的，妳…应该知道吧！那间豪宅…」男子骄傲地描述着自己所谓的「事迹」。

　　「哼!真是一些暴发户啊!都不想想我们这些贫穷人的困难，明明没有女儿，还有闲情逸致买小女孩用的手链。唉~同样都是人，怎么遭遇就不同呢…」低音男一脸厌世地抱怨着。

　　「你只会抱怨，不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每天做这些偷窃的…呃…你称『事迹』是吧!有什么用呢?』焕澔厌恶地给了低音男劝诫。

　　「你以为我愿意啊!你们现在还年轻，等未来你们出社会就会懂了!哼!」低音男嗤之以鼻。

　　晨熙手拄着下颚，沉默不语，表情深沉，不是很好看。

　　在一旁的朋友们，忧心忡忡地看着晨熙，等待她的反应。

　　「我知道了。就当作你说的是事实，我会斟酌参考的。」晨熙搓揉一圈脸庞，打起精神，回应男子。

　　男子轻蔑的一笑。

　　这两个不怀好意的男人笑着看了彼此，心中打着如意算盘。

　　但…就在这时…。

　　「不准动!所有人双手抱头!蹲下!」

　　「妳…!」高音男瞠目结舌。

　　「蹲下!」警察对着两个男子喊道。

　　「妳说话不算话!」高音男怒气冲天。

　　晨熙双手抱头蹲下，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这不是我做的。」

　　低音男眼神愤怒，又惊讶又疑惑，拚命地想挣脱警察。

　　「是…是我!」

　　晨熙和两个小偷男子看向说话者。

　　「是我报警的！」霖智眼神坚定地说着。

　　高音男惊讶地看着霖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留下愤怒的神情。

　　「欸？晨熙？妳怎么在这里？」一个个子不算高的警察叫住晨熙的名字。

　　晨熙抬起头，看着这位警官，「嗯？叔叔？这是你负责的案子？」边说着边缓缓放下双手。

　　「是啊！不过，妳怎么会跟这两个通缉犯在一起呢？」警官疑惑说着。

　　晨熙尴尬的一笑，「这…说来话长啦！但…我们绝对没有跟这两个人勾结。」

　　警官笑了一下，「我知道妳不会做这种事。」接着对着部属说：「带走被绑着的两个，其他交给我。」

　　「是！」

　　「等一下!」高音男又提高声音，大喊一声。

　　「喂!那边拿计算机的那个!你为什么要报警?!」高音男依旧不能置信地看着霖智。

　　「答应你的只有晨熙，我们其他人又没说不会报警!」霖智畏缩小声但理直气壮地说着。

　　低音男不屑且生气的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之后跟着其他警察离开了。

　　「唉唷!不错嘛！李霖智。」奇媗挖苦着霖智。

　　「现在知道第一名也是有用处的啰！」霖智昂头有些自豪地说。

　　「这才是你的重点喔！」菁葶不可置信地说着。

　　霖智搔了搔头，尴尬且腼腆地笑了。

　　「晨熙啊!」警官叫住晨熙，晨熙看向她的警官叔叔。

　　「很谢谢你们抓住了那两个窃盗犯，但是下次不要这样了，还有你们这样可是有…」警官犹豫着该不该继续说。

　　「犯罪嫌疑?我知道！下次不会了！」晨熙相当淡定地将警官想说的话接续下去，同时，给与他回复。

　　警官苦闷的一笑，他拍了拍晨熙的肩。

　　「对了！叔叔，你说他们是通缉犯？」晨熙指着门口的方向问。

　　「是啊！个子较高的叫小鲨，看见猎物绝不轻易松口，但却很冲动，呆头呆脑的。个子矮的叫阿狐，人如其名，贼头贼脑，个性狡猾。」警官详细地说明两个小偷的来历。

　　「原来如此！」晨熙点点头

　　「好啦！那我先走啰!你们也赶快离开吧!」警官留下了最后一句话，便往门口走去。

　　晨熙等人点点头，向警官道谢，警官也给与他们响应，转身离开了。

　　With foxes, we must play the fox.——Dr. Thomas Fuller
　　遇到狐狸时，我们一定要学会狡猾。－托马斯·福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