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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八口沙 怎么说 ...

  •   怎么说家里还有只不明危害力的生物,程越吃完之后双腿搭在沙发坐上去一动不动。
      陆延看着摊在茶几上的垃圾,磨着牙齿道: :“你还残着?不知道动一下吗?”
      “……”程越意识到自己是客,立马下了沙发帮着陆延一起收拾,“万一那玩意把门顶破了冲进来怎么办?”
      “?”陆延服了这人想象力,“金毛不是金刚,你当它天赋异禀有那么大力气?”
      程越:“……”
      本来秦末这事要是不拆穿这国庆准能玩的开心,现在就关键是秦末和余璟肆一闹矛盾两个人都不开心没精力去玩,把高成贤的事儿办了之后剩余的几天基本循环着同几件事。
      国庆最后一天。
      程越在家里是百无聊赖。高成贤的事儿很顺利,那几个保镖大哥给足了排场,搁那儿一站油腻大叔说话都颤了,也亏他口无遮拦,把程越他们想要的全部说了出来,录了音之后便向警方报了案。
      高成贤感激不尽,请他们吃了顿大餐四个人几乎都有点醉。
      尤其是陆延。
      那天晚上陆延喝了两杯就趴在桌子上了。
      酒量差酒品好,睡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程越寻思着自己都醉成这样再跟陆延睡过去就添麻烦了,最后还是秦末把他扛回家的。
      然后程越几乎就没出过门,窝在画室里,一天里几乎一半时间联系不到他要不是后来程越回消息了,陆延还以为他被人谋杀了。
      又是待在画室里的一天。
      这几天胃病还是时常在犯,虽然频率没有频繁起来,但是程越深深感觉到自己身体好像已经没有以前好了。
      他不想在家里吃饭,不想面对父母。
      程越拿起画笔。
      微微侧头瞥了眼地上摊着的几张画。
      是陆延的一举一动。陆延抽烟的样子,吃饭的样子,玩手机的样子。
      素描,油画。
      画笔所过之处,都是他。
      现在是晚上,明天又该上学了。
      和以往一样,一想到上学有点烦躁,但是一想到可以见到陆延那仅剩的一点坏心情都消失殆尽了。
      程越伸了个懒腰,往后一靠。
      他记得延哥弹钢琴的吧?弹钢琴会是什么样子的?
      程越握着画笔,轻轻戳了戳自己的脑袋,其实根据陆延这个人,不难想象出他弹钢琴时的样子,但他是画以实为主,看来还是要等到陆延在他面前弹钢琴了,才能画出来。
      明天上学。
      秦末都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余璟肆,明天余璟肆还会跟他一起走吗?学校里见面了还会叫他一声吗?
      啧,真是越想越烦。
      秦末干脆不想了,往床上一躺被子一拉就没了动静,没一会儿又探出个头,还有场篮球赛啊…算了算了心情不好不比了,反正自己也带着他们赢了一场。
      越想越烦。
      秦末窝在被窝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这天夜里他陆陆续续中途醒过很多次,导致他第二天早上破天荒的比陆延起的还早。
      他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早点,但是他毫无食欲,看着这早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足足看了五分钟才开始慢悠悠的拿起面包,放到嘴边了又不吃进去,整个人都像没了魂似的,像是一个空壳。
      还在阳台上的学霸听到了动静,撕心裂肺的嚎了一声,这一嚎算是把秦末嚎回来了。
      秦末放下面包,站起身向阳台走去。把门打开,学霸猛地扑了上来。
      看着学霸,秦末心里好受不到哪儿去。
      余璟肆也很喜欢学霸。
      “……”秦末叹了口气,拍了拍学霸就带它去吃狗粮了。
      在家里磨磨蹭蹭了半小时才把早饭给吃完了,等他吃完早饭陆延也差不多起来了。
      两个人走在路上,谁也不说话。陆延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的人,拉着一张脸。估计这厮是在想待会儿会不会碰到余璟肆,碰到了又该怎么跟他硕。
      走出路口后秦末停下了脚步,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某个地方。
      陆延随着他的视线看去。
      余璟肆走出家门,大概是裤子太长了,咬着早饭塑料袋蹲下身挽了一下裤脚。
      起身之后拉了拉衣服拿下早饭顾自己往前走了。
      以前他都会等他们的。
      直到人离开了他们视线秦末才有点反应,低了低头,有些沉重的迈开腿,往前走。
      陆延不是一个不能接受低气氛的人,只是秦末突然这样他没那么快反应过来,他跟在秦末身后,他们两个人的事陆延不好插手,
      该怎么做,秦末他自己应该清楚。
      上学的日子平淡无奇。
      只是下课时高一那边的好景象吸引乐正趴在桌上睡觉的秦末的注意力。
      “我看你和秦末关系挺好的,你只需要把我的号给他就好了,没什么事儿~”那是高二的学长,站在高一(4)班门口。
      学长前面站的是余璟肆还有一个没见过的男的。
      那个男的长的不错就是从秦末这个角度看过去有点凶狠狠。
      “我和他关系不好。”
      “关系不好成天混在一起?诶就这么点小事儿就别这样了吧?”
      赵丞林拉了一把余璟肆:“怎么那么多废话?关系不好就是不好,仗着自己比我们高一届就很牛逼了?”
      学长的神情忽的一下就变了,毕竟大一岁,身高上还占了点优势,皱着眉:“我在跟你说话吗?”
      秦末看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现在余璟肆杯一帮人围着。他离开位置拍了拍陆延,背过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跟上。
      陆延从刚刚开始也一直看着,他知道秦末这是要去那边。
      陆延走在秦末身边:“你打算怎么做?”
      “不知道,先问问那男的要干什么。”
      “然后呢?”
      “打一顿。”
      “……”
      这是没地儿撒火正好来了个出气包?
      陆延在心里为那位大兄弟默哀了一秒钟。
      节哀吧。
      到了高一的教学楼陆延把他拦下来了:“我去处理,毕竟现在你要是出面的话事情可能会更大。”
      秦末不是很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陆延一个人走过去。
      在4班门口的那位学长暗叫一声不好,来的人是学生会会长又是秦末兄弟。
      陆延冷着脸,看不出丝毫情绪:“高二的来高一的教学楼干什么?”
      学长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勉勉强强扯出一个笑,陆延过来不是来巡查就是秦末叫来的,这点脑子他还是有的:“我…没事没事……”
      陆延不理他,转向余璟肆:“他来干什么?”
      余璟肆现在也不知道他是谁,以前一直以为他叫秦末现在想想真是傻到极致。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好在赵丞林不怕事多,指着学长云淡风轻的说道:“他啊,他来威胁高一的,也不知道到底想干嘛,大概是想通过他跟秦末拉关系?”
      陆延心里真是服了这人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要拉关系?关系打好之后他想干嘛?以大欺小恃强凌弱?
      陆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一支笔,还好自己随身带着:“什么名字哪个班的?这次警告一次,有第二次记过。”
      学长本不怕陆延,但面前这个人总是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他不得不心生恐惧:“高二(8)班,詹隐。”
      陆延写下名字以后抬头对人说道:“还有事儿?”
      学长摆了摆手:“没了没了,我这就走…”说完带着自己的几个人转身,走的时候还不忘嘟哝一句,“待会你去跟越哥讲讲,让他来见见这人。”
      陆延听力算不上很好,但他隐隐约约听见了“越哥”这两个字,心中不由得一紧,是程越的人?
      本来想叫住那几个人,可谁想他们跟老鼠似的早就没人影儿了。
      陆延看向余璟肆:“有事儿再找我。”
      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余璟肆猜出来了,这才是真会长。
      他怎么会过来?是巡查路过这儿还是…
      余璟肆没多想,和赵丞林回到了教室。
      见人回来了,秦末抓着陆延胳膊就问:“怎么样了?”
      陆延把胳膊扯出来:“就是想跟你打个关系,没什么。”
      他没有把程越的事说出来,毕竟也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秦末松了一口气:“哪个二货?”
      “8班的詹隐。”
      “嗷。”
      陆延提前给了人一个警告:“这事儿先这样,别给我惹麻烦。”
      “知道了。”
      因为在那之前,陆延他得先问清楚,程越的事情。
      回去之后先把秦末支开了,自己去了2班,把程越找了出来。
      “啊?詹隐?”程越望着天想了想,“嗷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他怎么了?”
      “没怎么,你跟他关系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是有次我买饮料钱不够了,他给我付了一下。”
      陆延点了点头:“嗷行,我先走了。”
      “唉…”程越想把人叫住但根本来不及,这是干啥了?怎么跟审犯人似的?
      到了中午程越算明白了怎么回事。
      空教室的灯坏了就一直没修过。
      程越坐在凳子上,前面站着几个人。
      是詹隐和另外几个男的。
      高成贤站在他旁边,看好戏似的看着詹隐,真是有眼无珠。
      程越扯着人衣领,敛了眸子,浑身上下满是危险的气息:“谁让你去找余璟肆的?”
      “我…我……”詹隐脸上不知道怎么的有血迹,被扯的双腿跪在地上,不得不仰头看程越,一时之间紧张的说不出话。
      程越扯着衣领的手加了几分力度:“打着我的名号给我在外面尽做这种事情?要不是今天这事你还得给我惹出多少事?”
      “我错…错了……我不知道他也是越哥的人!以后不敢了!”
      程越蹙眉,其实他很想说一句,这不是他的人,这是秦末的人。嗤笑一声,用力一甩把人甩在地上,站起身点了根烟,居高临下俯视着趴在地上的人:“放学,识相点知道该怎么做。”说完就和高成贤走出了空教室。
      剩下的人没有一个不是一脸惊恐的,这场打他们逃不了。
      真是悔不当初。
      詹隐后来没有告诉程越,而是直接自己带了几个人,在跑操回去的路上抓空把余璟肆围上了。
      要不说人怎么这么背,轻轻碰了几下还没开始就碰上了秦末和陆延。
      秦末一拳打在了詹隐脸上,把余璟肆拉了出来。
      看见人秦末来了不怂也得怂,几个人把詹隐拽起来就往自己班跑。
      余璟肆好像还没缓过神,陆延让秦末把他送回班里,自己去找程越说了这件事。
      程越这才明白早上陆延为什么要来找他问詹隐的事。
      那时候程越听到这事都懵了好一会儿,回过神解释道:“我根本不知道这事,也不可能让他去找余璟肆的麻烦。”
      陆延看着他,两个人这么对视了一会儿,陆延用着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说道:“嗯,我信你。”
      原来被人相信真的很美好。
      这是第一次这么被人信任。
      秦末回想把余璟肆送回去的时候。
      余璟肆虽说很生气但再怎么说他帮了自己,侧了侧头,有点不想开口:“谢谢。”
      秦末看了看他,嘴角不自主上扬几分,连说声谢谢都这么死傲娇:“没事。”
      然后余璟肆就再也没说过话,秦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到上课了余璟肆才回到自己班。
      那条路本不长,但在秦末记忆中那是他有史以来走的最长的一段路。
      要是可以他希望能更长一点,没有尽头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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