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近点》黑呀白

16、第十六口沙 陆延做

　　陆延做完作业就收拾了会儿桌上的本子，靠着椅背，想着这两天才熟起来的程越。
　　怎么说呢？
　　初步认识还行吧，挺逗的，就是自己随口扯了个谎话把程越激动的也不算是假的，还挺会关心人的？
　　就是听高成贤说还有胃病，没想到这么一人居然会有胃病。
　　“程越…高成贤…一对活宝吧这是……”
　　其实也不错，和秦末从小待在一起，身边也没什么人，也不想有什么人，但这次想想多那么个活宝在自己身边也挺不错。
　　今天中午睡的很舒服，导致现在毫无困意，不过程越怎么会跟他睡在一起？找他有事吗？
　　…？？现在怎么每件事都跟他有关？陆延有些烦躁的撮了把自己发顶。
　　为了保证不把时差倒了还是逼迫自己按时睡觉了，只是不知怎么的就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大概是最后翻的都累了，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程越倒是起的格外的早，走进卫生间拉开橱柜门，依旧是满满的黄色便利贴。
　　程越撕了张没写过的，写了几个铁丝网在上面。
　　和延哥相处的第三天：绘画的种子选手似乎找到事情干了。
　　他昨晚想了一晚上，突然就想起来了自己是个美术天才。
　　对，天才。
　　本来已经窝在床上的程越立马翻身下床，还好房间里开了暖气。光着脚跑到书柜前，翻翻找找在从柜子里抱出一个折叠画架，以前想着自己有什么灵感能随时画下来，然而后来一直没什么能值得让他画下来的人事物，就把画架收好放起来了。
　　安好画架以后又拿出了块画板，把素描纸用纸胶黏上四个角固定在画板上，就是房间里没矮凳，只得把那不高的画架拉到床边坐到床上画了。
　　一笔一画，他凭着自己的记忆，把陆延的模样记了下来。啧，他的延哥，怎么说呢？帅的一批，他看人得先看鞋，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鞋要是干净并且是不像新买来的那种干净，第一印象直接加了50，然后看腿，笔直修长的长腿，再加60，然后看身体，不偏不倚不瘦不胖，完美体型，加40，再是看脸，完美地没有一点瑕疵无可挑剔，得加100，最后看手和听声音，加40。
　　确认过分数，是人间一品男人。
　　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程越算是把他的290分画好了。
　　惟妙惟肖。
　　陆延趴在办公桌上，暖阳微微洒进，他埋在臂弯里，桌上的资料，校服的褶皱，整张画的立体感，被一支笔一个人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程越看着这290很满意，撕下纸胶把画放在了书桌旁的小柜子里。
　　好久没画画了，不过瘾。
　　多画几张吧。
　　接下来的一个晚上，程越穿好了睡衣睡裤，轻手轻脚地跑进了书房，陆续画了油画，速写。
　　主题皆是他的290。
　　他只是好久没画画过过瘾，刚好有那么一个给自己练手的，瞬间就觉得画画太美好了吧！
　　这么折腾，这位奇迹先生依然不困，早上早早的起来了。
　　走之前还不忘看几眼被自己好好放在小柜子里的一本速写本两张素描纸。
　　他要画完这一本本子。
　　昨儿下午拖着高成贤绕了个大圈圈才回到家，一想要这样到什么时候都不知道，程越不但没有半点厌烦疲倦，竟是开心激动的不得了。
　　然而到学校之后跟高成贤这么讲，被大兄弟狠狠拒绝了。
　　“不是我说越哥，我有病吗还绕这么大一个圈儿？”
　　高成贤不答应是早想到的，毕竟真的不是谁都像他一样有事没事绕个圈回家，“那行，我自己走。”
　　“怎么突然换方向了？越哥…”高成贤不可思议的捂着嘴，“莫不是你干了啥犯法的事儿，被人警察通缉了？”
　　“？？”程越一拳呼过去，“你丫才犯法了，在下良好市民，虽然啥都干过蛋犯法的事儿你越哥还没那个本事。”
　　“那你是…抽着了？脑子不好使了？”高成贤愣是没往陆延身上想，有哪个人会为了跟自己没认识几天的兄弟多待会儿而去绕这么大一圈。
　　按程越这么走，至少比以往多走半小时。
　　程越懒得理人，“对，我就是抽着了，闭嘴吧你就。”
　　高成贤耸耸肩，立马闭上了嘴巴。
　　……。
　　突然觉得特别安静，反而有些不习惯了，“干嘛不说话？”
　　高成贤慢吞吞开口，“这不是你让我闭嘴的吗？”
　　“…还是别闭了吧。”
　　现在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正给他们发试卷，一张张试卷一个个传下来，程越借过前面的一沓试卷，这老师挺好的，把他们要做的都订起来了。
　　粗粗扫了一眼。
　　这些东西，他们…上过了吗？
　　其实现在也没心思来想，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陆延身上，今天球赛啊！中午比赛，那今天就不睡午觉了，转身又问身后的大兄弟，“今天中午，球赛，看吗？”
　　高成贤琢磨了会，“我想睡觉。”
　　“那…”“但是我也蛮想看的，一起吧。”不给程越把话说完的机会，高成贤答应和他一起看球赛了。
　　主要还是程越不在他自己也不太有心思去睡觉。
　　像亲兄弟一样。
　　“位置都分好了，好好打就行，别太拼把自己给自己给弄去了。”“陆延”会长正好心的向自己面前的小学弟说要注意的事情。
　　余璟肆点头应着。
　　这时候不应该都是讨论战术吗？怎么现在这个队长来让他当心自己别摔着了？可能是对每个人都这样的吧。
　　学生会篮球赛一下就传开了。一些陆延的粉丝后援团和篮球爱好者纷纷盼着赶快到中午。
　　程越也不例外。
　　在经历过长达四节课的魔一般的洗礼后终于等到了中午。
　　陆延按计划行事，跑到休息室去找余璟肆，秦末和他对视一眼，开始实施。
　　秦末对着身边的余璟肆说了几句话，只见没多久余璟肆就拍了出来。陆延二话不说直接带着余璟肆走了。
　　秦末这儿也开始按着计划了，跟着自己队里的人说:“过会儿别叫我名字，喊我队长就得了，有什么问题给我憋着，要我听见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自己看着办。”“会长”强大的气场把部里的人都吓了一跳，为了自己能继续当下去做足了准备，监督部里的人都认得秦末，就算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会长陆延不来参赛派这么个魔王来，现在得了秦末的封口令，也就不敢问。
　　此时被人带着的小学弟:？？咋肥事？都快上场了突然让人带他去去球场外面，关键是还不告诉他是什么事？这让小学弟很慌张。
　　眼看都已经出了体育馆，余璟肆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学长，要带我去哪？”
　　陆延没说话，继续领着小学弟走，在确保人不会迟到的情况下，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本来是想的挺完美的，只是程越和高成贤的突然出现打破了整个计划。
　　程越正从教学楼走过来，体育馆离得还有点远。好兄弟连忙带着小学弟改了路线，往程越他们的反方向走过去，此时小学弟:“？？”
　　教学楼过去是综合楼，借综合楼一根大理石圆柱挡了会儿身子，在后面站了会。他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把余璟肆叫出来，就这么站会儿吧。
　　而此时球场，陆延没去比赛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所有人都知道了。
　　“陆延怎么没来啊？学生会会长都不来那还看什么啊！”
　　“脾气那么大干什么！听说陆延身体不舒服，让秦末上场了。”
　　“秦末？？！啊啊啊！！”
　　“你说啥？！秦末上了？？”
　　“太帅了吧！！！”
　　人还没出来，观众席上一阵喧哗。
　　在休息室准备上场的秦末听见了不禁想，还好让陆延把余璟肆带走了，不然被这几头海豚一叫肯定得穿帮。
　　可能就是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被他蒙在鼓里彻头彻尾地耍了，所以才想尽办法不让自己露馅的。但是又不敢玩狠了，毕竟人家那么纯洁善良天真…咳咳。
　　秦末坐在长椅上，看了看时钟，人差不多该回来了。
　　才这么想着，余璟肆就小步跑回来了。秦末马上起身，还不等他开口对面小学弟就问了，“会长，你们，叫我到底去干什么？”
　　秦末蓦地瞪大了眼睛，“陆…那人没跟你讲？”
　　小学弟歪了歪头，表示很疑惑，“？？没啊。”
　　“…那他把你带去干啥了？”
　　“……”说起这个，余璟肆仿佛又重新回到了那个尴尬的不能再尴尬的场面。
　　陆延和他就这么面对面站着，谁也不说话，静的都能听到小学弟因为太紧张而咽口水的声音了。
　　余璟肆琢磨了好会儿，“带我体验了会儿暴风雨前的宁静？”
　　“……”
　　球场上慢慢恢复了正常，有些女生就是为了陆延才过来看的，本来一听陆延没来刚想转身就走的，但后来又知道代替陆延的是秦末还是留了下来，都是帅哥，看哪个都一样。
　　等秦末他们都进场了，陆延和程越他们才找了个不太引人注意的地方坐下，看着球场上“陆延”会长奋力拼搏的样子，听着观众席上一声声的秦末。小学弟一开始还在想秦末是谁，但转念一想可能是自己这边的人？或者是对面部里的人？毕竟他认识的人也不多。
　　“2…”奇迹先生的“2”刚说出口后面的字就被自己咽回去了，“延哥，你身体好点了吗？”
　　“嗯？”陆延看球赛看的挺认真的，听见程越这么问了一句还没反应过来，对了，昨天说身体不好，这厮居然记着？眼神有点飘忽，压根没病怎么这么咒自己？“啊…好点了。”
　　操心的程越老妈妈还是很好奇，“是感冒吗？”
　　“差…差不多。”延哥还是有点虚心的，毕竟自己不经意的这么一句人家都当真了，还这么关心。多多少少有点儿愧疚。
　　“按时吃药啊延哥，”程越老妈妈叮嘱道，完了之后还不忘感慨两声，“啧啧，连延哥都会感冒，太…弱了。”
　　“……”程越的这一句话完美的把延哥心中那仅存的一丝愧疚给抹去了。
　　篮球赛有秦末在那对于对面的人来说完全是压制性的胜利。
　　每次的进球基本都是秦末助攻，他怕自己万一进个球，观众席就得把他拆穿了。打到后来对面心态都崩了。连一开始的战术都乱套了，位置的分配越来越散，越后面进球越容易。
　　一场结束后，秦末单手抱着球放在腰际，擦了把汗去找余璟肆，“配合的很好，长进不少。”
　　余璟肆还是有点没缓过来，喘了几口气，“都是会长的功劳。”
　　听到回答的会长很开心，带着自家小学弟就往休息室走去，“国庆有安排吗？”
　　“没有。”
　　会长突然停下，余璟肆没刹住车直接撞了上去，还没等他开口前面的人就问了，“需要我帮你安排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