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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第六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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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作者:龙华的梦
其实,仔细想想,大学里的老师们已很难找到几个好人,而这种好只是希望他能像个老师的样子,都不去管知识够不够用,只要认认真真为人师表.可是这都很难!甚至于每所学校都有各自的家丑不外扬,大学教授与学生的关系变得多重复杂,复杂到没有办法.于是,你能想象这样的大学能教出怎样的学生?
清华大学一位校长说的好:坏学生都是教出来的.
我们刚进学校那会儿,的确天真的可爱,以为大学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师兄师姐叭叭几盆冷水淋的我们颤颤发抖.哪个老师好色,哪个老师是从土匪窝来的,哪个老师只收从后门送的礼,以及谁离了8次婚,哪个要担心他背地里玩阴的,哪个老师特别小心眼死心眼.......竟然没有说哪个老师还可以的.然后他们给我们举例,上届的哪个女生缺考8科,陪老师睡了两天就全过了,哪个因为请了别的老师去吃饭,忘了请某人,结果他的那科测量学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合格.......
听说文学社的居然还组织人去医院看过那活该的老师,大包小包的用公款买了许多东西去,真是败给他们了.还好我已经不干了.
从食堂出来看见维兄弟的菲菲女友正和校足球队的J暧昧.回到宿舍告诉维兄弟.他说:"早就知道了.我在玩,她也在玩,我们都是贪玩的孩子!没什么奇怪的."只是我不知道这样的游戏有什么意义.维看了看表说:"游戏的意义在于游戏.好了.晚上我不和你们一起吃饭了.我要去火车站接我表妹."话说是表妹,而其实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那是他的下一个目标.只是我不知道,是否每一个他的目标都像菲菲一样,如果不是,是否会受伤?!
维的理论:女人,其实虚伪得不得了,永远只会相信大堆大堆连鬼都不信的鬼话.直到被害死了,她仍然深信她真的像你花言巧语说的那样好.赞美几句她就可以为你去生去死.她觉得花为悦己者容.她无怨无悔.也就是永远只会为别人而活.
我想应该不全是这样.总有不喜欢花言巧语的.
偶然的机会认识了两位著名的作家.认识了之后才留意他们的作品的.
抱着学习的态度拜访了他们.然后了解他们的创作道路,以及精彩的人生.也是从那时起,我觉得我的写作态度应该改变,必须改变.尽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写一个字,然而应该说是他们让我以后的路更加坚定的走下去.仿佛我就是需要点悟一下,或者说是任都二脉要打通.
于是我想我的以后的人生,像他们一样,找个安静的地方,看一堆一堆的来稿,偶尔,自己也写上几句.平淡,也很好.然而我想我一直都是平淡过来的.以后的日子还是精彩一点吧.
经常绕很远的路只为找到黔灵公园的后门,总觉得占那么点不买门票的小便宜很划算.A作家说以前他们找不到后门就翻围墙进去.以前,我想应该是我的这个年龄吧.他们都很健谈,和公园里的人几下子就感觉熟完嘞.我说:"真厉害!人与人之间能这样和谐,真是难以想象!"
然后要我加入他们的打柁螺比赛,我摇摇手说:"我太嫩了...."一位伯伯笑着说:"我们不会以老卖老.会让着你的."B作家坐在我旁边休息.我说:"感觉你们熟悉得好快哦!"他歪着头笑着说:"我们之前就认识的.那个老者是市地税局的退休干部,他旁边的那个是烟草局的,这边这个开了个杂货铺."
后来两位作家说请我吃饭,我哪里好意思哦,说学校有事就走了.虽然说有空会再去看他们的.然而之后却再没去过,不是没空,而是觉得不想打绕他们的安静的生活.好几次路过杂志社,远远的能看到他们在看稿子或是在说话,也算来看过了.
在A作家文章中提到一个文学小青年给他的印象斯斯文文.
我想,我不一定会把文字一直写下去,有一天或许心情不好就不再写了,再说,有一天我会累,读的人也会疲劳.这并不是人生的全部.我想如果连爱情都不能一生的话,其它的就更谈不上了吧.
不知是谁捕风捉影捕到了我和两位作家在一块,而他居然也认出那两位作家.真是见鬼了.于是很多人就好像觉得我也跟作家差不多了.于是有了我不和他们交往的解释,大约道不同不相为谋,或者有看不起他们的意思.这仿佛有点讽刺.然而我从不屑解释.
因为替老师传话的原因,见到了衣衣的班主任米阳老师,她说,一直好奇我这个人.然后就聊聊.我说:"其实一切都只是误会,加上我不善言辞,于是传言得以泛滥,造成了不良的影响.其实我只是想做个普通的好人.就这么简单."
米阳老师毕业于云南大学,主攻生物学,据说成就不小,名声在外.不算是美女老师,但确实充满气质.对我来说,她也是个神秘兮兮的人.她很少参加各种聚会PATY,和每个同事的关系都不冷不热,没有要好的,也没有最坏的.她说这样有利于工作.
从云南十八怪丽江少数民族风情到过桥米线再到电视剧<一米阳光>,最后聊到衣衣.
她说:"我一直想找时间和这个小女孩聊聊,然而一直忙忙忙,现在要放国庆了,以为可以休息一下,却又通知去南京开会.要不你帮我去劝劝她,顺便我给她写点东西你拿去,行不?挺好的一个女孩,什么样的打击才能让她如此呢?"我甚至担心她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但是按道理她是不知道地呀.我装聋卖哑.最终她觉得我去也不可能见成效.因为她想到我不善言辞.就说还是国庆过后她再抽时间找衣衣吧.
不小心看到她桌上有本A作家的书,不由得问:"米老师喜欢这个作家?"她说:"他写的是一些心灵的东西,觉得贴心,就喜欢了.我讨厌那些说教和虚构.我和这个作者还是朋友呢!他是贵阳的."我随手翻了几页,说:"只要心中有爱,每个人都是天使!对不对?!"她点了点头.
因为聊了很多,至于后来她把我来传的话给忘了,于是我被那个交给我任务的老师骂了.他说:"这点小事都这样!也不指望你以后出人投地了能求你什么了!"我并不准备解释.很多时候,本来就无须解释.然而我立马就被A作家识破了,他说你是从来都不会解释的,所以你要原谅别人误会你.
水生因发财心切,走上了传销之路.
刚开始他一天说他要当大老板了,他发了财一定不会忘记兄弟们.一段时间里,大家都觉得他比我还神.似乎马上就要梦想成真了.搞到因为我们买了好几次单连和我们一起吃饭都不好意思了,整天靠勾引班上或别班的女生,也不管长得是不是抱歉了.过上了靠女人维生的日子.
媒体上在宣传打击传销.水生就反复强调,他们搞的是直销.
勇泰一直踏踏实实,仿佛出淤泥而不染,当然如果我们都是污泥的话.记得有次和他一起去学生处,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我差点就撞着他了,他突然就站在门口礼貌的敲门,一边高高的举起手喊:"报告!"那老师拼命忍住笑,问有什么事.然后他说:"老师您好!我们是来交那个入党的心得体会的."老师说:"哦,那要交给吴老师.但吴老师去遵义出差了.过几天再来嘛."
正当大家觉得这小伙有点拘礼时,一次班上的活动他却成了全场明星.他搞笑的上讲台去给大家唱那首<从头再来>,一会手舞足蹈,一会儿又大喊:"这边的观众,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搞的不仅是明星还是个大牌.全部人仰马翻,无一幸免的被的撂倒了.
又一次惊喜是.他瘦弱的身体居然报了没人敢参加的1万米田径赛,对于现在严重退化的大学生的身体素质,一般人跑5000米可能就倒地了,很多人都认为只要能坚持跑完就很了不起了,然而他一上场,那感觉简直太轻松了,等他都跑完了,不少选手才跑了一半不到,他理所当然的拿下了冠军,后来发现,居然还破了历届的记录.
我就说过316都不是普通人的了.
浩南看到仿佛全世界都在恋爱,不知所措的他开始没完没了的给我们讲他的初恋,如何如何浪漫,像祥林嫂唠叨她家的阿毛一样,有一天我们都烦了.他仍然靠那点回忆来安慰自己.除了像更年期提前了的唠叨,他还总是抱怨,为什么要长得那么帅?让女生们要么自卑不敢接近要么误会他是个花花公子.
好像紫菜有来我们学校找过我.只是那时我可能在贵阳远郊.只是因为想走走,于是走着走着就离贵阳越来越远了,甚至要坐十几分钟的三轮车才能到有公交车的地方.我想我与紫菜之间也只有珊,于是没有去找她,也没有打电话给她.
我想我的确想过为珊付出一切,然而后来慢慢觉得,或许就是因为付出了太多了,多到珊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值得她爱了.
总算有家里的电话.
确认这边是我后,多说一句都舍不得,说老表陈学达在旁边.然后就是一个沙沙的声音:"八月是不是?"我说:"是是是.大哥你有什么事吗?按年龄至少该叫他大叔的,但农村讲辈分却要叫他大哥.不知道是他委屈了还是我也老了.他说:"桂兰.......掉河里.....死了!他们有四个人骑摩托车从大新桥上冲到了河中央.救上来一个,其余的全死了........"说着说着他有点哽咽了.我吃了一惊,然后还要安慰他,叫他不要太难过.
桂兰.我记得小时候她姐姐带着她和我们姐弟仨还有学校里几个老师的孩子,我们在月光下玩捉迷藏老鹰抓小鸡,经常到很晚才回家.然后母亲把门反锁了.她讨厌看到我们开心.也许她觉得她都不开心,我们凭什么开心?!怎么也求不了她开门.我们就去了桂兰家和他们一起睡.直到上初中之前.我们都还在一起玩.一起打猪草,一起下河洗衣服,有时农忙,他们家忙我们就去帮他们家忙,我们家忙他们也来
.然而现在.桂兰死了.童年是我觉得有点怀念的重要人生片段.而童年的小伙伴们.除了死的,很多大都已经失散了很久很久了,模糊,生疏,以及忘记.我想,我们是再不可能回去了.
人死了之后.桂兰的家人似乎有些不甘,一会儿怪骑摩托车的那家家长,然而骑摩托车的也死了,一会儿怪当时停在前面的货车,可是人家是停在路边的,而且还有100米的距离,最后就怪桥的护栏太低了.于是要去找交通局.本来没多大信心.可是他们听说我现在在省城读书,每天见的都是大人物,于是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他们联系记者,再和省里通通气.他们试图让桂兰的死变得有点意义.
而我感到我的报应好象是到了.心情很不好.一半是因为桂兰,一半是因为他们对我的误会.他们凭什么来要求我?!我不是神仙,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一无所有的脾气还挺怪的山野小子.我不是贵州省省长,我无法让他们不失望.
衣衣的妈妈来学校看望衣衣,因为她将要改嫁到香港.
因为同学们都在上课了,留下一对母女在米老师的办公室守住那一屋子的宁静.
下课后有同学经过办公室门口,那时衣衣的妈妈已经走了,桌子上放着一沓钱,衣衣泪流满面毫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米阳老师说她终于知道衣衣为什么一下子变了个人了.
在小花园里遇到衣衣一个人坐在紫荆下面抱着本书.
我说:"能坐下来吗?"她看了我一眼,又回去看她的书.刚要坐下又站起来问:"你有纸没有?给我擦一下好坐嘛."这回她看也不看我了.面无表情.能怎么办?陪她坐坐吧!她还真能坐,一坐就坐到天都快黑了,才起身回了宿舍.我就赶快跑去吃饭了.实在是有些饿得着不住了.
梦醒了-袁惟仁
我想起你描述梦想天堂的样子,手指着远方画出一栋一栋房子,你傻笑的表情又那么诚实,
所有的信任是从那一刻开始,你给我一个到那边天空的地址,
只因为太高摔得我血流不止,带着伤口回到当初背叛的城市,
唯一收容我的却是自己的影子,想跟着你一辈子,至少这样的世界没有现实,
想赖着你一辈子,做你感情里最后一个天使.
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绚烂也许一时,平淡走完一世,
是你选择我这样的男子,就怕梦醒时已分两地,谁也挽不回这持离,爱恨可以不分,
责任可以不问,天亮了你还是不是我的女人.想爱着你一辈子,炫烂也许一时,
终于都没有珊的任何消息.我每天没事找事,只是为了不要再做梦.偶尔和别人说些暧昧的话,只是人家一盯着我的眼睛,我就慌了,脸很快就红了,然后匆匆的逃跑了.有时和几个兄弟像大妈一样在背地里说别人的坏话.有时和网上的朋友见面,装得阳光开朗.看到谁谁谁又上了光荣榜,就又说些不怀好意的风凉话.
而家的那边同样安静着.好像桂兰的爸爸跑了几天.觉得麻烦就不跑了.好好的把桂兰葬了.又开始忙不完的农活.
因为办了助学贷款,大约也真的可以和家里不相往来的.我只是希望他们真的少打一点架了.上了年纪了就不要再闹了,打也打了半辈子,不累吗?
有一天坐在蓝球场边闲聊,聊一些关于以后的预算和希望.他说好像有人叫我.我环顾四周,好像并没有可疑分子.当我再一回头时,看见一个风尘仆仆的女子,风吹乱了她的发.木然的看着我.是珊.爵哥说:"你们聊.我过去打蓝球去了.八月.去吃饭时记得喊我!"说完他起身走了.
我站起来说:"我也去打蓝球."而其实,我哪里会打篮球,篮球打我还差不多.她说:"你给我站住!"然后我往图书楼走,走得很快,因为像摆脱她.她一路小跑尾随.
我停下来问她:"大姐,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欠你钱呢?"她白了我一眼说:"这难道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7年了,最后比陌生人还陌生吗?小子,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呵呵,像你这种人还好意思活着!?"
我突然举起了手,却停在了空中.她看着我的手.咬着牙冒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