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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 10 媳妇儿做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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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倞汗颜,不禁扶了扶额头:
“阿姨,我纯种男的。”
“哟,不好意思,我活这么大还没有见过男的扎头发的,哦,你是搞艺术的是吧?”
祁倞挠挠头,看了看宋清远:
“是是,我是他朋友。”
“朋友?以前没见过的,你说小远这孩子自己惯了,有个朋友还真是稀罕事,不过也好,算是有个伴了……”
“婆婆,您给称一下吧!”
宋清远连忙打断了老太太的话,递上去了几袋蔬菜。
“喂,你属兔子的啊?”
“你还想吃什么?”
“你不吃荤腥,但你不能不给我做吧?”
宋清远眼看着他,舒了口气:
“等着,鸡鸭鱼肉都在里头,称完再去。”
“来,三十一块六。”
宋清远在皮夹里掏了许久,面露窘状:
“婆婆,没有零钱可以找开吗?”
“这…”
“哎!我有零钱。”
祁倞将人民币递了过去,随即揽了揽他的肩膀:
“怎么样,贴心不?”
李老太看着两个人的动作,云淡风轻的点了点头:
“啧啧,感情真是好啊!那你俩进去吧,再晚就不新鲜了。”
“婆婆,我们……”
宋清远还没有来得及解释,就被祁倞拽走了:
“婆婆回见!”
宋清远也已经倦于反抗了,看着前方在人群中穿行的祁倞,问道:
“你想吃什么?”
“那边有卖熟食的诶,”祁倞朝头上一家熏肉店指指,“媳妇儿,你真的什么都会做?在梦里头都是我做饭的。”
“质疑我?”
“没有,”祁倞急忙摇摇头,后又露出一抹坏笑,“那今天晚上就劳烦您老了!”
俩人提着大包小包东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等到了琉璃堂,天黑也了下来。
“呦呵!”
祁倞未闻其人先闻其声,随后才听到门被蹬开的声音。
“宋老师!”
宋清远回头,看到了面带微笑的孙舒舒,虽然脸上还是有些苍白,但气色比起之前来还算不错。
“舒舒同学,”宋清远走近了几步,“有好受点吗?”
孙舒舒点点头:
“谢谢老师,多亏了祁倞哥哥,我好多了。”
宋清远看向祁倞,这位大爷一秒间来了精气神儿,冲宋清远打了个响指,眨巴眨巴眼道:
“木四儿,介都四我们应该做的嘛!”
一旁的溪囊刚要过来,又被这恶心的话逼退了几步,犹豫万分还是先来到了宋清远身边:
“宋老师好久不见。”
“哦,您好,您是叫溪囊对吧。”
“是是是,”溪囊笑着回道,转而凑到宋清远身前小声说,“你真让祁倞给拐来了?”
“没,不是,我……”
没等宋清远找到借口,溪囊就找了个台阶:
“没事宋老师,自己家的疯子,我懂,您先坐着。”
溪囊走到祁倞身边,拿脚踢了踢他的凳子腿:
“哎,你家小祖宗来了,还不去献献殷勤?”
“人家师生谈话,咱去凑什么热闹。”
“哟,不像你作风啊,你不是什么场合都能死乞白赖的去找几个话题吗,怎么这会儿怂了。”
“嘿!”祁倞一脸不服,挑了挑眉毛,“你怎么知道我不敢。”
说完之后就没羞没躁的朝着人家痴笑,宋清远的瞳孔徒然收紧,神色像是已经把他剁成肉泥了,孙舒舒看着二人的互动,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宋老师,对不起啊,其实这人不是坏人的,就是性格有点乖张不羁,对人还是很好的,你别怪他。”
宋清远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扭头冲孙舒舒回了一个微笑:
“没事,我知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做菜。”
宋清远起身,极不情愿的往祁倞那边走去,孙舒舒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上身微微起了起:
“老师,要不我帮您吧。”
宋清远转头,脚步却没有停住:
“不用了。”
又将拊心切齿般的眼神投向祁倞:
“这地方真的有厨房吗?”
祁倞眼球转了半圈,翘了翘下巴,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向他抛了个媚眼:
“就在那儿,我带你去啊!”
宋清远扶额,给他留了个眼白,俩人经过孙舒舒时,这孩子拦住了祁倞,小声还带着些威胁的口气:
“喂,我,我警告你啊,别想对我们宋老师动什么坏心眼!”
祁倞乐了,说谎都开始不打草稿,气都不喘一喘就回道:
“你看你们宋老师,如花似玉的,我能有什么坏心眼啊不是?”
看到孙舒舒一脸迟疑,又呼声叫住了宋清远,极其讨人厌的说道:
“宝贝,你这带什么试题之类的没有啊,我看你的好学生有点闲着没事呀!”
宋清远的身形顿了顿,没有在意祁倞,倒是瞧了瞧孙舒舒:
“你要是实在烦的要命,我包里有几个备课簿,可以看看。”
孙舒舒连忙摆手,五官有点儿不受控制:
“没,没有宋老师,您忙就行了,我不烦,呵呵。”
随即狠狠瞪了祁倞一眼,祁倞没心没肺的笑了一声,和宋清远前后脚非常不起眼的一间房。
宋清远没有什么防备便推开了门,满屋的灰尘好似龙卷风般的涌了上来,宋清远有些惊愕,被逼退了几步:
“咳咳咳。”
祁倞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搀住了他:
“没事儿吧,媳妇儿。”
没想到听到这个称呼,他眉头又是一抽,咳得满脸通红。
“不,不好意思,这里有些日子不用了,不过你放心啊,东西应该还是好的。”
宋清远觉得应该是比较老式的器械,但没想到居然是垒好的灶台。
祁倞嘿嘿的笑了两声,宋清远撇了他一眼,又瞧瞧手上,粘上了那把手上的的一层灰,瞬间面色铁青,几步溜到了远离厨房的位置,他抬手看了看表,又朝屋里望了望,眉头一皱,咬着牙拖着祁倞进了里面去。
屋子算是打扫完了,祁倞也是领略了这位洁癖的可怕,看来当初没让他进自己家是对的,这何止会撞墙啊,恐怕从楼上跳下去都有可能。
宋清远见祁倞还赖着不走,回过身来,抬头向他说:
“你在这干吗?”
祁倞摊了摊手:
“帮你啊!”
“不用,你会什么?”
祁倞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
“劈柴。”
“劈……”
宋清远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