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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回 官道上张甫南寻短 扬州城酒中仙遇袭 万历十九年 ...
万历十九年,春,乍暖还寒。
扬州官道上,张甫南遍寻四周,终于找到一棵树,一棵树下有着一块青石的树。
张甫南手扶树干,暗自叹了口气,举目张望,四下里僻静无人,又是一叹。思忖良久,双手才颤巍巍地把自己的白鞓解将下来,忽觉腰间一沉,想想不妥,便又系上,从怀里掏出了另一个物件,竟是三尺红绫。
张甫南将那红绫在手中掂量半天,觉得仍是不妥,只好再放回怀中,把白鞓又解下来,又张望,还是无人。于是他踮起脚尖,使劲地把白鞓一头甩到树上,拉下来,两端系在一起,做成圆环状。
准备停当,张甫南像是期盼着什么似的,再环视四周。
无人。
咬了咬牙,他将裤子用力提了一提,终于号呼一声:“爹!娘!孩儿不孝!玉芝姑娘……吾去也!”
呼毕,脚掌一抬,他的头便向圆环中探去,脚尖亦是猛的用力一蹬。
兀那青石岿然不动。
张甫南半气半急,半惊半吓,一蹬不成,只得二蹬,二蹬不成,又是三蹬。
方此时,头已然进得圈圈里去,脚尖却离不开石头,喘息难得顺畅,偏偏犹有余气细弱游丝,徘徊在咽喉之间管进不管出。
张甫南只苦得生死不能。
“要帮忙么?”
忽有人声乍起,竟惊的张甫南连人带树杈从石头上滚落下来,爬起身,惊魂未定中见到眼前站立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佩剑男子,张甫南连忙作揖道:“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哦的,没事没事……”那人也是一脸惊诧:“你这是想活呢,还是想死?”
被如此一问,张甫南稍稍平静后,又想起方才的经过,顿感羞愧难当,赶忙再次作揖:“大侠相救,小……小生感恩不尽,他日定当涌泉相报……今日暂且别过!”
说罢,转身欲走,迎面却撞上一个面带煞气,手持乌黑齐眉棍的和尚。
再受惊吓,张甫南气力尽失,瘫软在地上,这才发觉周围早站了五、六个人。
眼前一人,腰悬宝剑,一身白衣,面目甚是清秀,眉宇间又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左边之人,一身黑衣,怀抱着一柄长剑,英俊非常,气质与那白衣剑客却截然相反,眼中的神采凛冽而又冷峻。
右边如铁塔般伫立着的,乃是一个和尚,身着褐色僧袍,颈垂念珠,那珠子一个个硕大无朋,看起来颇具斤两。这和尚的面容全无半点出家人的慈悲为怀,只见得金刚怒目,宛若修罗恶煞。他手持一根乌黑齐眉棍,上镶金色云纹,甚是华丽,细看去,那棍身上竟还歪七扭八地刻着“如意金箍棒”五个字。
这三人后面,一人牵马而立,服饰极为怪异,像是做拳师短打打扮,又不甚全似,头发很短,又不是出家人,面目特异,乍看下不像中原人士,却又不是胡人。总之,说不出来的别扭。
这人身旁挑着担子的,看起来似是家丁,面貌敦厚,年纪也比其余众人稍长一些——和尚倒是看不出年纪——那堆行李颇为惊人,堆着如小山一般,不知有几百斤重,这人却全部担在肩上,端的是力大无穷。
最后,马上坐着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身着官袍,一脸饶有兴味的表情望向这边。
“你……你们……何时来的?”张甫男望着众人,一时惊惶失措。
“哦的,你钓在树上的时候来的,”那白衣剑客走过来扶起张甫南:“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你就看不见这石头是生在土里的么?回头让乌蒙兄给你另外搬两块过来……”
张甫南愈加的羞愧:“谢谢大侠……不……我不死了……”
“哦的,客气,客气。”扶着张甫南站稳之后,那白衣剑客转头向马上的青年喊道:“大人,这人还活着。”
“很好,很好,贤青啊,让他坐一会吧,我们也在这里歇歇脚。”说着,他翻身下马,对和尚说道:“悟空,来,我们开导开导他。”
和尚应了一声,一只手重重地拍在张甫男的肩上。
“大……大人……”
“诶,坐,坐,”那青年走过来,看着和尚把张甫南又摁在青石上,复又开口:“本官姓傅名晏,字任真,未敢请教阁下名姓?”
“小……小人……姓张甫,单名一个南字……字韦琅……”
“很好很好,又敢问韦琅兄方才……是在寻死吧?……很好,韦琅兄因何事想不开,可否说来听听?”
“一言难尽……”张甫南说着,脸上竟现出凄凉的神色:“小人本欲上京赶考,未料路遇不测,将盘缠与老师的拜帖一并丢了,眼看考期已近,又赶不到京师……”
“也是,三月开考,现在已经二月二十四了……唉?你这时候了才走到扬州?!莫非韦琅兄自淡马锡而来?”
“小人……小人乃山东人士……”张甫南恨不能将头埋进土里去。
傅晏闻之半晌无言,盯着张甫南看了良久,才终于又开口道:“韦琅兄这一路……挺坎坷的……”
张甫南无言以对。
傅晏像是又要问什么,动动嘴唇,最终却只说道:“既然如此这般,本官便借些盘缠与你回家去罢,等到来年再考……何苦寻死呢……”
“小人……小人路上……”
“悟空,劝劝他。”
和尚应了一声,便开口唱道:“……眼根因缘贪着诸色。以着色故贪爱诸尘。以爱尘故受女人身。世世生处惑着诸色。色坏我眼为恩爱奴。故色使我经历三界。为此弊使盲无所见。眼根不善伤害我多。十方诸佛常在不灭。我浊恶眼障故不见。今诵大乘方等经典。归向普贤菩萨及一切世尊。烧香散华。说眼过罪不敢覆藏。诸佛菩萨慧眼法水愿与洗除。以是因缘令我与一切众生眼根一切重罪毕竟清净……随所缘境起贪嗔痴。如是邪念能生一切杂业。所谓十恶五逆。犹如猿猴。亦如黐胶。处处贪着。遍至一切六情根中。此六根业枝条华叶。悉满三界二十五有一切生处。亦能增长无明老死十二苦事。八邪八难无不经历。无量无边恶不善报。从意根生。如是意根即是一切生死根本。众苦之源。如经中说。释迦牟尼名毗卢遮那遍一切处。当知一切诸法悉是佛法。妄想分别受诸热恼。是则于菩提中见不清净。于解脱中而起缠缚。今始觉悟。生重惭愧生重怖畏。诵持大乘如说修行。归向普贤菩萨及一切世尊烧香散华说意过罪。发露忏悔不敢覆藏。以是因缘令我与法界众生意根一切重罪。乃至六根所起一切恶业。已起今起未来应起。洗浣忏悔毕竟清净……”
直听的张甫南头晕脑涨。
“韦琅兄啊……”傅晏抬手打断了正唱的深情唱的忘我的和尚,打算再劝张甫南两句。
“大人……小人实在是……”
“悟空,继续。”
“……至心劝请十方法界无量佛。唯愿久住□□。含灵抱识还本净。然后如来归常住……至心随喜。诸佛菩萨诸功德。凡夫静乱有相善。漏与无漏一切业……”
“……大人!!!!!小人!!!!!不死了!!!!!小人不死了唯听大人吩咐!”
“悟空又积德了。”傅晏很是满意。
“经文还好,这唱的实在是……”张甫南喃喃说道,和尚听闻不免眉头一皱。
眼角一扫,除了傅晏和自己,其他人早不知躲去多远,正慢悠悠地往回走着。
傅晏站起来,远远地向那家丁打扮的人喊道:“乌蒙!取点银子与这位朋友。”
“大人!小人……小人不欲回乡……”
傅晏听闻,挑了挑眉毛,抬眼看向和尚:“悟空……”
“大人!”张甫南扑通跪倒:“小人斗胆恳请大人收留!吾……吾落到今日境地,实在无颜回乡,更无颜面对高堂……小人恳请留在大人身边侍奉大人待到明年考期,若到来年高中,大人之恩,小人定当结草衔环涌泉相报,若是不中,小人愿脑肝涂地,至死追随大人左右!”
傅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慢悠悠地问道:“你爹娘很厉害?”
张甫南闻言大窘。
“也罢,也罢。”傅晏突然发出浑似“同命相怜”的叹息,拍拍张甫南的肩膀,又扫视了身边众人一圈,自言自语道:“……俩捕快,一和尚,一马夫,一家丁……是了,我碰巧少个师爷。”
“这小子成么?”那马夫打量了张甫南一眼。
“你当初不比他强。”和尚悠悠说道。
“师爷,怎样?你做我师爷?”
“这……”张甫南心中几分茫然又几分惊喜,自觉得傅晏行事未免怪异,随随便便就许个师爷的位置给自己,他口中说的却是:“大人如此厚爱……小人实在……”
“来来来,”傅晏招呼着众人,一边又把张甫南拉到身边:“各位,如今他就是我们的师爷,大家来认识下。”
张甫南练练作揖:“鄙人复姓张甫,单名南,表字韦琅,诸位指教,指教……”
白衣剑客拱手回礼道:“哦的,在下姓靳名疆,表字贤青,以后请师爷多多关照,多多关照哈……”
黑衣剑客怀抱长剑,微微点头道:“古龙月,字莲云。”
和尚打个手印,欠身说道:“贫僧法号悟空,绰号悟空。”
那马夫也过来拱手鞠躬:“在下姓独孤,名逝水,表字飞虹,幸会。”
这名字竟怔的张甫南一愣,连连回礼道:“好名字,好名字,幸会幸会……”
最后,那家丁打扮的人过来笑着行礼道:“鄙人姓赵,名煜铭,字乌蒙,多多指教,多多指教。”
这样,大家就算都认识了。
“很好,很好,”傅晏很满意:“这一路很好,捡了个马夫,捡了个师爷,很好……”一句话说的张甫南和独孤逝水互望了一眼。
“敢问大人……”
“对的,本官现任都察院都察御史,朝廷七品大员,眼下正巡按扬州府查……反正查人就是了。”傅晏说道。
张甫南是聪明人糊涂事,虽然事情糊涂,人却还算聪明的,听到傅晏语焉未详,也便心知暂时不可多问。
傅晏嘴里仍在跑着火车:“反正其他的事情你慢慢了解,你的事情我们也慢慢了解,到明年还有一年么,等你殿试落了榜,相处的日子就更长了……”
一句话说的张甫南诨不是滋味。
“反正休息一下,大家准备进扬州城了,韦琅先生可去过扬州?”
张甫南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小人……刚从那儿过来。”
“很好,那有劳先生带路了。”傅晏倒是很高兴。
休息了一阵,张甫南跟众人也熟络了一些,傅晏自不必说,靳疆和赵煜铭也都是很好说话的人。至于悟空和尚,闲谈中才觉得此人甚是豪放,但那样貌也始终让张甫南有些望而生畏。古龙月态度依旧冷淡,难得开一次金口,但得知此人性格如此,也就罢了。唯独那独孤逝水,虽说能有一茬没一茬的聊上几句,可是一来独孤逝水遣词用句有时过于独特,二来在言谈中却分明感到一股酸溜溜的味儿,所以彼此的关系仍是有些冰冷。
“哦的,其实他原本是想给大人做师爷的。”仿佛觉察到了张甫南的想法,靳疆趁着独孤逝水不注意,悄悄的说了一句。
“那人举止特异,又说得一口官话,言谈也颇有独到之处,想必是身怀异能之人。”张甫南恭维道。
“哦的,谁知道呢…………..反正是挺好玩的,你听那名字……咳咳”
约莫耽搁了两三刻的光景,傅晏开始招呼大家上路,众人便收拾停当,复又启程。走在最后的是和尚,棍子抗在肩膀上,半眯着眼,嘴里念叨着貌似经文之类的东西。然后是张甫南和赵煜铭,两人一路走一路聊着,大多是赵煜铭在向张甫南介绍着众人的一些情况。中间是骑着马的傅晏和牵着马的独孤逝水,也是聊的热火朝天,傅晏一脸的新奇,不断问着什么,而独孤逝水则像是陶醉在什么东西里一样,兴奋地说个没完。
在最前面,古龙月抱着宝剑,一脸沉静地听着靳疆在身边喋喋不休。
接近落日时分,一行人远远望见了扬州城的城门,仿佛是急着想要进城歇息,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唯独张甫南有着些许迟疑。
“韦琅先生,你刚从城里出来,可知道扬州有甚打尖住店的好去处么?”傅晏突然扭头问道。
“广来……啊……”张甫南欲言又止
“哦的!广来客栈嘛!有名有名!”靳疆连声说道:“看不出师爷还挺不简单的,广来客栈乃是江湖中人乐于歇脚打尖的所在,没想到师爷一书生,竟也能推荐这个地方!”
听到靳疆此言,傅晏的兴趣便又上来了:“江湖人聚会的地方?很好很好,我也颇想一探究竟。”
“大人,是非之地,还请慎重。”一直沉默着的古龙月突然开口。
“不打紧不打紧,我有悟空护驾。”
“阿弥陀佛。”悟空唱了声佛号,算是表示谦虚。
“只怕有人碍事。”古龙月漫不经心似的言语着,张甫南正要暗暗惭愧,却发现古龙月的眼神从独孤逝水身上一扫而过,似乎不是在说自己。
傅晏倒是很看的开:“没事没事,莲云贤青两位兄弟的武艺本官是放心的,悟空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乌蒙兄也有一膀子的力气嘛……至于我们三个,一位风流倜傥,一位机智多变,一位大智若愚,都是能耍的开的嘛……”
赵煜铭憨厚地笑笑,张甫南和独孤逝水各自揣摩,“风流倜傥”四个字自然是傅晏给自己准备的,那剩下的八个字又是如何分配的?
“大人,官府?”古龙月又追问一句。
“不打紧,先玩他个两三天再说。”傅晏早已兴致高涨,急催着众人前行,大家便一路匆匆地向城里赶去。
广来客栈店面不大,一杆大旗却立起数十丈高,招摇无比。店里颇为安静,虽是江湖人聚集,但彼此之间多有忌惮,大家相处一地,倒也很守些规矩。
看到傅晏等人过来,店小二赶忙上前相迎。
那小二过来脚不沾尘,将手里毛巾“啪”地一甩,然后搭在肩上,抱拳拱手,连连点头哈腰。动作看似平常,但在古龙月与靳疆等人眼中,一举一动皆有功夫,那姿态便是在说:“此地藏龙卧虎,诸位莫要造次。”
“大人是打尖呢?还是住店?”小二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傅晏众人,眼神里有几分不屑和厌恶的样子,看到张甫南也在这群人里,竟微微露出了诧异之色。
“住店。”说着,傅晏翻身下马,大喇喇地走了进去。
看到傅晏进来,客栈里的气氛陡然一变,所有的目光都集聚在他那一身官服上。
众人之中似乎只有张甫南感到气氛不妙,不免得心下惴惴,其他的人都大摇大摆地随着傅晏晃荡了进去。张甫南见状,只好也硬着头皮跟着走,突然觉得肩上一紧,待到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赵煜铭扯在了一边。
“借过!借过!”有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从他身边冲了进来,一齐扑到在地上。
店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
“酒中二仙!”有人惊道。
“快!快扶一把!”柜上的算账先生从柜台后面翻身出来,店里的客人们也一齐涌上,七手八脚地把那两个人扶到一张桌子旁边。
其中一人刚刚坐稳,突然又滑到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快!快去拿药!”算账先生连声催促小二,店小二应了一声,便飞奔而去。
看着大伙一片慌乱地接应着那两个人,靳疆附在傅晏耳旁,轻声说道:“这是段渊、段峰两兄弟,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醉剑功夫鬼神莫测,人称酒中二仙,如今竟被伤到这般地步,定有异事。”傅晏听了,微微点头。
药拿来了,大家检视段渊段峰二人身上,竟然全无外伤,不免骇异。“这竟是着了谁的道?”有人问道。
“范功成将军的穿风掌……”段渊忍痛回答。
一时寂然无声。
傅晏也是锁紧了双眉。
张甫南亦感惊异。
范功成曾于福建抗倭二十年,与戚继光、俞大猷、汤克宽等人威服海内,名震天下,一时为朝廷倚赖,江湖尊仰,民众爱戴。纵是张甫南这种文人思想起来,也常有身不能及,心向往之的感觉。
一代抗倭名将,究竟出于何种缘故,竟对江湖上负有盛名的侠客出手?
“朝廷……又要开始找绿林的麻烦了嘛!”有人忿然说道。
此言一出,附和之声四起。
接着便有人将目光落在傅晏的身上。
“非……非也……错不在将军……”一语未落,段渊又喷出一口血来,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算账先生急得直跳脚,赶忙吩咐下人道:“去……去把徐药师找来,再赶紧去找找少东家何在!”
“找……找到徐药师……不就……找到你们少东家了么……”段峰抬起头,拼着力气嘿嘿一笑。
算账先生脸上立刻阴晴不定:“都这时候了……您老人家还有功夫开玩笑……”转过头,像是突然才察觉到似的,望着傅晏一行人,赶忙招呼到:“来人,带这几位客官上楼!好生安顿”
话音刚落,立刻奔过来一个小二,领着傅晏他们就往楼上走。
傅晏见此情形,也立刻招呼起众人随那伙计而去。他心知算账先生的安排,乃是看到那些江湖绿林们有将矛头转向自己的趋势,便急急把自己这一干人支使开,免得生出事端。
店里一干江湖人马齐刷刷地目送傅晏等人,明显都是碍着广来客栈的名号,否则早已对那身官服发难。
果然,刚刚踏上了二楼,便听到楼下对朝廷不恭的言论此起彼伏。
“大人要几间房啊?”小二转头问道。
“两间上房,一间偏房,跟上房挨着。”
“好嘞!”
待伙计安排妥当,傅晏、靳疆、古龙月同进了一间上房,另一间是张甫南、赵煜铭和独孤逝水,而悟空和尚径自进了那偏房。
进屋后,独孤逝水拉过屏风,毫不理会张甫南诧异的眼神,便先将一张床单独隔开,自己占了。赵煜铭像是早已习惯,只是笑笑,把行李堆在屋角,便挨着行李坐了下来,意思是将剩下的一张床让给张甫南。
张甫南想要谦让一番,但赵煜铭只是微笑的摆手,并没有说什么客套的话语。张甫南不好多言,却又书生矜持,仍是抱歉于胸,就先在屋中八仙桌旁坐了下来,却见赵煜铭从行李里翻出一个锦盒,似是要检查一番,只未曾想,那锦盒打开之后,里面却赫然是颗涂了朱漆的人头!呲牙裂目,状貌甚是可怖。
张甫南这一惊非同小可,“啊”的一声,连人带椅子摔在一边。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如果没坑的话)
借用明朝背景讲故事,历史考据不严谨。
说书只为搏君一笑,看官大可不必认真。
恳请各位见教,晚辈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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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回 官道上张甫南寻短 扬州城酒中仙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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