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你等着》布丁大狗子

18、第18章 在没有业绩

　　在没有业绩没有关系的背景下，突然被甲方维护，班然总觉不是很不舒服。难道是贺方的关系？不会的，如果有，有些话是放在下面说的…

　　班然又老毛病不自觉的多想了，这时秦堃一句话又扰了他，“王总，有风险的项目劳烦您多费心多担待吧。明星代言这块，可以让班总的公司推荐推荐”

　　“秦总，这不符合流程吧，ZSB不是我们的供应商系统的，是博行的下家，不对，连下家都不是”，王姓小领导一听马上反驳。

　　“是的，秦总，我们是受博行广告公司的供应商-博展公司的委托，只是参与了这个活动的一小部分内容”，班然接话了，虽然有些不留面子给秦堃，但此时他要保持中立。

　　“王总你就按公司流程，正常走供应商登陆。”

　　“秦总，现在…”，王姓小领导顿了顿，“这位，班总，麻烦您能回避一下吗，下面涉及公司内部的事…”

　　班然马上起身让出了座位，上了楼。

　　加入像京联集团这样的大甲方的供应商系统，可不是只要有营业执照，公司的财报就可以进的，可秦堃的意思就是我金口开了，你ZSB就能进。

　　班然想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算了，坚持自己就好，上面人的斗争，不掺和也不随大流。况且自己也不是几年前…再被别人当枪使。

　　又捋了捋最近项目上的事，想着想着，秦堃上来了。这回他敲门了。

　　“又体验什么了？”秦堃一改刚才的气场，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

　　“床”。班然还没有发觉自己单独跟秦堃在一块时，他完全是放松状态。

　　“哦，有问题？”

　　“啊？没有，产品，技术可以…”

　　“供应商”

　　“供应商我们ZSB吗，那有专门的领导…”,班然想起先前秦堃调侃自己，加上老被他牵着走，突然就有点想彻底放纵自己了，“有，有问题，秦总了，您方便回答吗”

　　“说”

　　“您跟ZSB有过业务来往？”

　　“没听过”

　　“那您在ZSB有熟人”

　　“你算吧”

　　“…”,看着表情越来越不正经的秦堃，班然换了离秦堃更近的位置，“那秦总我就直说了，您知道我们广告公司想进入您们的供应商系统是多么不容易吗。您刚刚那几句话，就是给我们打开了大门。没有比稿，没有评估，直接就进入审核阶段…”

　　“你这么介意呢”

　　“我怎么敢介意，我是好奇，学习一下您们大领导的策略想法”

　　秦堃看着眼前的这个青年，那副明显就是“我在拍您马屁呢，您有什么坏水就都交代了吧”的样子，越来越觉得有意思。

　　“你不是直说吗？你说的还是废话”

　　嘿，班然有些语塞，想怎么跟秦坤说，“直说就是关系复杂...”

　　‘你就是故作清高，什么事想的多做的少，把自己高高挂起 ”，秦堃还是那样听不出语气，“你跟董秘的项目，不就等于是加入了京联集团的系统，你怎么没疑问”。

　　班然：“…”

　　“这几天让您事不关己的作风产生了什么危机感？”

　　“秦总，抱歉，让您误会了，没有别的意思，能成为京联集团的工作伙伴，是我们的荣幸”。班然确自己也挺能臭贫的，但不想跟秦堃贫了。

　　眼前的小孩一下子就冷了，秦堃依旧不冷不淡，“把我当客户就好好说是，把我当路人，就别装。”

　　“秦总，如果因为我的态度，让您对我们公司有不好的印象，是我的问题。是我跟在您身边，得意忘形了，说话没有分寸”。

　　班然说话是越来越客气，越来越官方，越来越生分了。

　　这几天不知不觉的跟秦堃有了种狐朋狗友的亲近感，现在又变成甲方和乙方了。

　　秦堃也觉得不好玩了。这其实有点误会，秦堃自带冷气场，他是想逗人，但表现出来就是在说教。

　　从楼上看着秦堃上了公司的车走了，班然轻轻叹了口气，哎，贺头，你是不是想让我跳槽去秦堃底下，您好安心退休去。

　　班然觉得最近的事情的起因估计是这个。那自己的打算也得早点跟贺方交代了。

　　回去就问清楚，班然想着做到书桌前，写写画画。秦堃也没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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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迎接班然的是测试中心的工作人员。班然填完调查问卷，回答了工作人的问题，递出昨晚写的纸，“这是我想到的一些感受，还请参考了”。

　　班然认真的态度刷了一波工作人员好感。他就顺便就跟着工作人员的车出了京联体验中心，又搭人家的便车，到了有公交的地方，回家。不，回酒店，不，酒店是秦堃的，算了，先溜回去拿行李。

　　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做，工作完成后跟领导汇报，请示下一步，联络→汇报→指示，照顾好客户是一名营业的最基本业务。But秦堃，你不是我的客户，是我也伺候不起。

　　班然打车奔酒店，坐稳拿出手机（拿回手机后，他一直没开机）。也不看信息，开机先给邢飞打了电话。

　　“班哥你可算出来了”。还没等班然问话，邢飞先噼里啪啦说了一通，什么联系不上班然的这一天半，自己是怎么被支使来支使去干活的，最神奇的是京联集团的人竟然主动管他们要公司资质，要审核入供应商，公司都炸了，说是原姐找了博行的人牵的头…

　　班然也不打岔，从邢飞那乱七八糟的叙述里听出了个大概，“所以过几天你也要回去？”

　　“对呀，那帮孙子用完就把我们甩了，让我们赶紧空出床来，给更加有用的人…”

　　“我跟你一块回去”，班然这次打断了邢飞的话

　　“太好了，班哥”，邢飞这几天没少受气，平日都有班然罩着，这下终于找回组织了。不过邢飞也不是傻二愣子，也留了心，“班哥，那个，你那边公司没啥事吧，还有那个秦总，没事吧”

　　“没事，我至今为止接到的公司指令就是最早的那次让我滚蛋。那个秦总。我会打招呼”，班然顿了顿，“又方又正不发我工资，互相尊重就行”。

　　“哥你都有数，我还说啥”

　　跟邢飞说完，班然给贺方打了电话，这回是他说贺方听。贺方听了班然简单的但每个事情都透露出他对秦堃不满的报告后，就说了一句“行，我知道了。你们回来吧，回来说，注意安全”。

　　得到贺方老父亲的关爱指示，班然又批阅了一下各种未读信息，还约了苏嘉吃个散伙饭。最后来到和秦堃一起入住的酒店，退房。

　　“秦总，您好，打扰了。今天产品测试已经结束，和工作人员沟通，已无下一步测试任务。因公司还有其他事项，没有来得及跟您打招呼，先赶回我们公司了。”

　　“如您有其他紧急工作需要安排，您尽管提出，我们会安排相应人员对应”

　　班然连给秦堃发了两条信息，在酒店大厅等了半小时，没有回复。给秦堃打电话没人接，响到第五声挂掉。行了，这就OK了，已主动跟客户联系过，可以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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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堃此时正听王姓小领导的汇报。

　　“ZSB的公司资质完全不符合入驻我们的供应商系统，虽然资质上没问题，但是从他们服务过的….”

　　“流程和您调查不合格，有价值还特地跟我汇报吗”，秦堃懒洋洋的翻着手机。

　　“是的是的，嗯？”，王姓小领导回过味来，心想不对呀，不是你说要让ZSB入驻吗，我这费劲心思找茬，你这几个意思…

　　王姓小领导等了等，想看看秦堃是不是有别的意思，结果半天对方也没反应，只得又试探的说，“秦总，那代言人的事，您说不行，但ZSB没有资质，所以他们推荐也不合流程…”

　　“王总，决定活动代言人的方式是看是谁的资源吗？”

　　秦堃一句话，又让王姓小领导一激，“怎么可能，跟谁谁资源没关系….ZSB不是您提的吗，我们才留了心。”

　　“那我提的可多了，您是不是还有支录音笔，等忘的时候，就让我回忆回忆”

　　“这…”

　　“我跟您一样只认规章。符合公司要求，您就决定吧，公司制度论经验都是您熟”

　　王姓小领导年纪比秦堃大了至少一轮，平常也是一副官腔，耀武扬威的人，可不管是秦堃的身份，还是气场，跟秦堃说话，他都不自主的低了三分，很是没面子。

　　开完会，送走秦堃，几个人开始嘀咕，“王总，看这意思，秦总是不是不高兴自己的资源没用上，给咱使绊呢。要不就让那ZSB上”。

　　“不要乱说话！你们去跟流程部沟通，马上提案，提新代言人，今天就让他们提”。

　　如果秦堃只是想加自己的资源一切就好说了，自有对付的方法，问题是不知道这个秦家二公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王姓小领导掏出手机又开始跟自己的后台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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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堃又看了看班然发的短信，本想再逗逗他，又想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有闲情了，最后还是合上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