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你还挺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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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挺适应的”，秦堃看着匆忙套了裤子和衬衫的班然，“给我们高科技起了这么一个接地气的名。是吧，狗子”
“狗子愿意为您服务，汪汪”
班然心里呵呵嘴里哈哈，“秦总，您今天也睡这，留宿？”甲方怎么也没那么多时间在这耗着吧。
“本来想睡楼上的房间，被你给占了”
“秦总我给您腾地，房间我没怎么动呢”
“没事，楼上不还有一间吗”
班然：…
“您们的高科技感觉特别好，我接着去体验了，那…我先回屋了，您有事叫我”，班然一边说一边收拾好自己东西，往复合式二楼走，“狗子，我没有需求了，请陪着新主人”。
楼上两个套间，班然选了最靠里的，不过他也没折腾，就是住酒店也不会整的乱七八糟。进了屋，把门一关，班然就不准备出去了。就是可惜了饭，算了，反正冰箱里也有吃的，一会趁秦堃不在下去吃。
屋内是个宽敞的大间，生活家居各式电器，东西还挺齐全，自然都是京联联的产品。刚才没注意看，发现还有一个AR。得了，今天彻底不工作，就当放假吧。班然鼓捣起AR显示头盔。
砍人游戏怕动静太大，万一被又方又正听见。看个电影时间有点费，最后班然选择了僵尸游戏，准备做个勇敢安静的男子。
玩这种虚拟游戏就是，你自己在嗨，不知道别人看你是个傻子。
班然这个傻子正躲避着丧失，他还是有所收敛的，没挥着手满屋子跑。
我去，还真挺渗人的，我躲，找个角落，这墙还挺软和，不会是丧尸吧，我去。班然下意识随手就要打，结果被抓住了，可恶的丧尸，傻子班然正要抬脚，咦这AR太牛逼了吧，连触感都再现了？恢复了智商，慌忙单手摘了头套。靠，果然，刚才摸着的是秦堃，现在秦堃抓着自己的手。
“您，您怎么进来了”
“门开着呢”
啊？刚才玩游戏玩激动了，我把开门了？“秦总，您能放了我吗，我的手”
“哦”秦堃松开班然，“摸人不成，还打人，你这毛病够多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们这游戏不错，一上瘾”，班然又打马虎眼，“但门质量不行，我明明关上了，自己就开了，这万一来个坏人都不知道”。
“所有的设备都是可以声控加指纹密码，还有更高级别的安全措施…突然安排你过来，工程师懒得给你设定了，你现在是访客身份”
被甲方这么一本正经回答，班然不知说什么好，嗯？等等，访客身份，那主人身份不是又方又正你吧，那门还不是你开的。马上就要恍然大悟的班然，被秦堃打断思绪，“好玩吗”
“啊？哦，好玩好玩，AR我以前也玩过，画面也好，整体这个效果最好，游戏也很赞，头盔重量合适，移动起来不难受…”
“没玩过吧”
“没有”，不对呀，这对话怎么听着像某个小品里的，班然不知道为什么，跟这个又方又正呆一块，就觉得自己傻。不就是大甲方吗。
“那个，秦总您有事？”
“你会下棋吗”
“什么棋？象棋围棋我都不会，五子棋也玩不好”，班然直接一气说了。
轮到秦堃…了，“麻将什么的呢”
“不会不会，扑克我也不会，我争上游什么的会点，是玩不好。扫雷什么的我也不会”
秦堃…“游戏你会什么”
“游戏我只玩单机，手游TV全单机，我技术特烂，而且游戏本来就是放松的，但玩个游戏还起急，还要组团人际关系，虚拟的也累…”,班然叭叭叭说了一大堆这也不会那也不行，乐呵呵的看着秦堃，哼，想让我陪你玩游戏，再见。
秦堃听完，往班然屋里的沙发一坐，拍拍旁边的空位，“来，过来，跟我好好说说你都能玩什么”。
什么意思，又方又正，想跟我来一次身心，不心灵上的沟通？
自然是班然自作多情，秦堃接着说，“我最近在投资娱乐游戏，休闲生活方式，专业数据都很完美，不过就差像你这样的用户数据，又懒又没脑子，生活情趣更没有，自称佛系，其实呢….”
卧槽，又方又正你几个意思。如果班然要真这么问了，秦堃估计会说，“就是字面的意思”。
“秦总，那我觉得我这样的应该不是您们的目标消费客户，完全可以排除我了，所以您还是专攻您们擅长的，我这样的不能浪费您的宝贵时间”
“又生气啦”。
班然：…
“我是不是也挺能说的”
班然：… ，何止是，简直不要脸。
最后班然还是从专业角度跟秦堃说明了一下，像他这样的宅男对现今娱乐休闲方式的一些看法，没想到秦堃听的还挺认真，时不时的还跟自己互动，于是班然就正经八百的又从广告行业内的看角度谈了谈现在的游戏市场。不知不觉就过了小俩小时。
“差不多就是这样”，班然说完有点口干舌燥。
“挺有想法，挺好”
得到甲方肯定，班然心里还是有点小高兴滴。
“就是，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您说您说，我听您的指教”
“一般我在说完你有什么休闲方式的时候，对方介绍完，都会反问我有什么兴趣爱好”，秦堃非常正经严肃的说出这句脸大的话，简直比故意卖萌还可恶。
“那个秦总，喝水不，这屋温度热，我看您可能有点缺氧，我去楼下拿点水啊，狗子功能还待完善，上楼送水都干不成啊。”
想暗讽一下甲方，但等秦堃喝完水，班然才后知后觉，自己还是伺候了。
最后俩人又“愉快”的聊了很多，比如秦堃说班然这么能吃，做饭应该也没差，提议班然全方面的展示一下自己的特长，再全方面体验一下京联的高智能生活厨卫技术，顺便把晚饭做了。班然说，就别浪费冰箱里的食材了，工作人员那么辛苦，还得再准备，再打扫，这都有库存数的，咱们浪费资源，我看冰箱里有泡面。（后来CC知道这件事，说了班然半天【不先抓住甲方的胃，怎么骗心】）
甲丙丙两方交流的甚欢，还有狗子机器人增加一些小乐趣，可谓是其乐融融。
“苍天啊，谁特么把又方又正给我弄走”，班然在心里祈福着。
门铃响了。狗子去开门，京联的那个王姓小领导，还有几个脸熟不认识的。老天听见我的声音了！赶紧把你们领导带走带走。
结果自然是让班然很尴尬。现在是四个人对两个，坐在沙发上谈事，那两个是秦堃和班然。
王姓小领导找秦堃谈工作，秦堃就又自然的让班然待着（待在身边）。秦总，秦大老板，我真的不是你们那边的葱，班然泪目。
王姓小领导也很郁闷，他找了秦堃半天了，电话不接，给秦堃专门安排了一个别墅，结果也没去，最后想起那个SB什么公司来着，没想到真跑这来了。总算是见着人了，哎呦？这…这氛围怎么不太对，怎么双方都有些衣衫不整的赶脚
班然洗完澡，匆忙套的衣服，又瞎折腾AR，现在他是自然烘干的头发翘着几根呆毛，衬衫扣子没有全系上，虽然没袒胸露怀，但开了三个扣子，裤腿挽着，光脚套着客房拖鞋，有点邋遢，又稍微有点…色气。
再看秦堃，挽着袖口,还是别看了不敢。这怎么有种事后？不是，是关系非常融洽的氛围？王姓小领导觉得自己当电灯泡了，不对是跑题了，赶紧悬崖勒马，“咳咳，秦总，是这样子的，您不是让董秘协助去调查活动资质嘛，董秘给我反馈，说很多都有问题，所以现在…”
“什么问题你现在知道了吗”，秦堃一改刚才不要脸的样子，瞬间气场就冷的不行。
“知道知道，一条条我都看了”
“知道了你还找我，解决去啊”，职位上明明平级，但秦堃对王姓小领导就是这么无情。
“秦总，您不知道，这个有些问题，比如博行请的明星，董秘说有负面，非常不利于企业形象，建议换掉。这，这哪有什么需要换掉的负面，这请明星的预付款都付了，这…”
“预付款付了？公司最基本的一项规定是什么？我都知道了，您不会不知道吧”
“不不不，没付没付，项目没验收哪敢付，是供应商先付了”
“那你着什么急，没想到王总这么顾忌下家利益，优质甲方啊，还是有别的关系？”
王姓小领导顿时语塞，“没..没关系”
“董秘发的报告，我看了，想必王总也清楚这所谓的负面不是随便网上扒点花边新闻，专业调查公司的数据报告，我可不敢质疑，您有学问，您直接指教一下调查公司？”，秦堃依靠在沙发，伸长胳膊，悠闲悠哉，微微转头看着这班然，“也不是全有问题啊，我看班总的公司干的活就挺好”
班然还没说话，王姓小领导就先说了，“博行下面的这个SB..那个什么B也有问题，红人的SNS都是刷量…秦总，报告您也看了”
“我看了，刚才不就说了吗，现在不都是刷量吗，这不连行外都知道了吗，哎哟，您一说我想起来了，我记得您们市场部申请了一批官方平台运营费用，效果怎么样呀，我那天看了一下，水军质量还有待提高，评论稍微可以走点心，贵我们可以加钱。”
王姓小领导彻底说不出话了，秦堃这明显是维护自己的人。
被维护的班然，心里就两字“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7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