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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许玉树又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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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树又与陆子虚聊了一个时辰,陆子虚看了看天色,提议:“一起出去走走?”
许玉树摇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阿爹不让我出门,呐,门口那两个人就是用来堵我的。”
陆子虚只好自个儿走,“那我改天再来。”
“嗯。”许玉树点头,送他至大门口,目送着他离去。
那两人一直跟着许玉树,以为他要出去吓得赶紧关上了大门。
许玉树:“…”
好吧,不能出门而已,问题不大。
左眼一飘,正好看见院子里的那颗栀子花开出了白色的小花。许玉树想了想,反正也被困在府内不能出去,不如摘些来晾干了做香囊。
心动不如行动,他立刻让人拿了小篮子,蹲在假山后面挑选大小合适的花,不一会儿就装了一个篮子。
正欲拿去清洗,许玉兰从内院走了出来,见他站在假山附近拿着花,就唤了一声。
“大哥,阿爹让你去他书房一趟。”
去书房???
他大约能知道阿爹找自己做什么,许玉树把篮子递给身后一直盯着自己的两人,“你们替我拿回我的院子,放在放门口的石桌上就好。”
两人点点头,接过小篮子走了。
许玉兰好心提醒:“大哥,看阿爹的神色,似乎不太对。”所以你自己小心点儿。
“没事,你去玩儿吧。”许玉树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进了内院,留许玉兰一人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
她还是不明白,这一趟回来,大哥与阿爹之间到底起了什么矛盾。越想越好奇,最后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推开书房的大门,是熟悉的桂花熏香。阿爹喜欢桂花香,因此书房里点了桂花熏香条,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许玉树把门合上,来到书桌面前,垂头看正在写字的阿爹。
“爹,你找我?”
正在认真写着东西的人没理他,许玉树没敢再出声,默默地站着坐等阿爹开口。
大约过了一柱香,许父这才停下手中的笔,将手中的纸张吹了吹,放在桌子的一侧让墨迹干掉。
“玉树,我已经写好了书信,一会就差人送去你外祖父那里,这几天你准备准备,我们五日后去提亲。”
“提亲???”许玉树惊叫出声,心里更多的是惊讶。
“不过是要你去提亲,这么慌张做什么?”许父板下脸:“你当初不是死活要与你表妹在一起?还为此自杀了一回,如今我们允了,你竟不愿了?”
“没…没有的事。”许玉树摆摆手,心头五味杂陈。
他只是觉得太突然了。按理说他应该替原主高兴,可问题是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许玉树了…
所以与那位表妹根本就不是很熟,只见过几回,从来都是她主动拉着他聊。
“可是阿爹,你也知道我记忆有损,对表妹的事记得不甚清楚,怎么可以——”
“无妨,这些可以慢慢想起来。”许父早就打好了算盘。
原本他是不愿让儿子娶了那顾若辞,因为顾若辞自小身子骨不好,总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将来哪里撑得起家中主母之位?
然若是儿子爱上了一个男子,他定是不允的,相比下来,顾若辞简直好得不要不要的。
“可这对表妹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了?你当初要与她私奔的时候有考虑过后果吗?”许父顿了顿,“你该不会不想娶你表妹了吧?”
许玉树怔住,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玉树。”许父当他默认了,用手敲了敲桌面,一脸严肃:“当初你二人的事传得沸沸扬扬,现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了你们的事。若是你现在放话说不娶了。”
他叹了口:“我们许家的名声倒不打紧,只是你有考虑过你表妹的处境吗?你让她该何去何从?”
许玉树哪里会不知道,若是他当真这么做,一来双方的名声会坏掉,二来那位表妹将来也会难以立足。他是没什么事,但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可谓毫无前途可言。
出神之际,许父的声音缓缓响起:“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这几天出去采买一些拿去的东西,不过要带上那两个人。”那两个人指的自然是跟着他寸步不离那俩。
“还有,不许与他见面!”至于是谁,也不消多说。
自然是沐临枫。
突然就想起这个人,许玉树摸了摸心口,只觉得有些苦涩。
至今为止,他仍是还未理清对沐临枫是何感情。
许玉树拧眉,告别阿爹走出了书房,往自己的院子那边走去。
刚走出阿爹的院子,就被许玉兰给拦住了。
“大哥,你要去提亲???”小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阿爹为什么突然就同意你娶顾表姐了呢?大哥你是怎么说服他的,快告诉我告诉我!!”
许玉树被晃得头疼,捏了捏眉心,缓缓道:“别闹,让我回去睡一会儿,改天再与你说。”
许玉兰不肯撒手,伸出了一只手指在他面前晃:“那你出去买东西的时候一定要我去!答应了我就撒手,放你回去休息。”
“好好好,带你,一定带你,可以了吧?”
许玉兰:“君子一言。”
许玉树:“驷马难追。”
许玉兰很殷勤地把他送到院子门口,这才离开。
许玉树看了一会儿,才走进院子,院子里静悄悄的,放门口的石桌上放着一篮新鲜的栀子花,是他方才剪的那一篮。
他的院子里有一口露天水井,他提了篮子过去,准备洗干净了晾起来。
还没走到水井边上,身后突然飘过一阵疾风,许玉树猛地往后一看:什么也没有。
他摇摇头,在心里笑着自己在江湖混久了心思就变重了。
他没多想,转头继续往前走,整个人冷不防撞到了某样立着的东西。用手摸了摸头,他寻思着这儿应该没有什么东西的。
抬眼一看,忍不住停下手中揉着脑袋的动作,右手拎着的小篮子“嘭”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那人微微一笑:“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