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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金光瑶恢复前世记忆(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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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第二天就和聂怀桑一起启程。
聂怀桑没有御剑,选择坐马车,对此金光瑶没有疑虑。
可聂怀桑居然什么手下也没带,连武器也没有。
他空手上车厢,扭头看向金光瑶。
“傻站着干嘛?上来!”
金光瑶当了一回聂怀桑的马夫。
车厢里的人一路上没有说话,让金光瑶想起初次见到的聂怀桑。
射日之征结束后,兰陵金氏为之庆祝,开办了数场花宴,邀无数修士和无数家族前往赴宴。
当时金光瑶已与聂明玦,蓝曦臣结拜。
宴会时,聂明玦带聂怀桑过来。
那时第一次见到他。
之前有听说过聂明玦有个窝囊弟弟,可见到就觉得,除了样貌偏女性点,长得特机灵的。
宴会上聂怀桑在聂明玦旁嚷嚷着,说学了一支舞,想在这么喜庆的宴上跳一场。
聂明玦一直不理会他,然后他就扯着金光瑶吱吱喳喳不停。
碍于聂明玦的冷眼,金光瑶不敢答应,最后还是蓝曦臣笑言,“如此盛宴,确实有点歌舞才好。”
表演是有了,不过最后聂怀桑也是没上去表演,嘟着嘴巴在一旁看。
“金光瑶,你的笑声真难听。”
竟想着想着笑出声了,金光瑶懊悔着禁声。
颠簸着一天,又快到晚上了,金光瑶开始焦虑。
他得要魔怔了。
感觉到马车速度减慢,聂怀桑掀开车帘,看到金光瑶身子在不自觉的颤抖,眼光暗下。
一宿过去,意识回来了的金光瑶猛然坐起,发现自己在破庙里,扭头看到聂怀桑坐在角落定定盯着他。
不知何来的安全感,一直绷着呼吸的金光瑶叹了一口气。
“金光瑶,你知道你很麻烦吗?”
“是您救了我?”
聂怀桑挑眉,“你说呢?”
“不知能否问……”
“不知能否,那就不必问。”
金光瑶眼看着聂怀桑要闭眼不理他了,立马大喊,“啊!”
聂怀桑皱起眉头,“你怎么?”
“我深觉自己以前有眼不识泰山,仙尊如此俊美,我被您的美貌震惊了!”
“金光瑶,你再说一句废话,我现在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我说的实话。”看着聂怀桑眼里的怒火快喷出,快言道,“姚尧也定是被您所惑了。”
聂怀桑顿下,浅笑,“你所说的,要我的血肉,是要我死了还只是要我一只手,一条腿。”
说完,聂怀桑手如电光,瞬间割破金光瑶的手臂。
金光瑶惊愕,“仙尊果然出手不凡。可明明已经化了我的金丹,灵力也溃散了,为何还要如此试探我呢?”
“我没有试探,只是宣泄刚刚你魔怔时咬了我一口。”
金光瑶苦笑,“其实我也不知道,是阴虎符。”
“我知道,所以没杀了你。”
“多谢仙尊不杀之恩。”
“金光瑶。”聂怀桑顿下看了两眼金光瑶,“你得学做人,别到处去咬人。”
“……是。”
两人继续赶路,刚要上马的时候,咄的一声,一支箭便直直地钉在车厢上。
聂怀桑转头取下箭,对着金光瑶浅笑,“金光瑶,你的仇人找来了,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
金光瑶皱眉,“我什么仇人?”
“看你不顺眼的仇人。”
“好吧……”
看着金光瑶还呆在马上,聂怀桑一脚踢他下去,还扔了恨生给他,“去吧。”
“我灵力没了……”
“那就看你的投机取巧。”
说完聂怀桑拿出不知哪来的软垫,放到车辕上,半倚在软垫上,手上还拿起酒水。
像是在看戏一样。
只是普通人的金光瑶唯有硬着头皮去应对。
金光瑶勉强应对,可就算是当年的他,对方有三人,也难以应对。
金光瑶一下子被对方逼得连站也站不稳。
就在金光瑶失去平衡的一瞬间,仇人突然使狠,他们一起御剑直指金光瑶。
习剑之人的直觉让金光瑶在同一刹那转身,举剑来挡。
但是失去仙丹的他根本挡不住几个修仙之人的剑气。
叮的一声响。
他只觉得手臂一震,剑气已经划过他的剑身,直取他的心房!
就剑气刺破金光瑶外衫的刹那,一滴水珠夹万钧之势射来,击飞几人的剑气。
又叮的一声。
剑气打回去了。
金光瑶抚着胸口,虽然没被刺伤,但还是会隐隐作痛。
聂怀桑缓缓走下马车,看着那几人倒地不起,瞥视金光瑶,“你真不济事”。
金光瑶揖礼,“仙尊所言极是,多谢仙尊救命之恩。”
聂怀桑微微一笑,“金光瑶,你欠我一份恩情。”又漫不经心地扫了几眼衣衫不整的金光瑶,“像你这么没用,你怎么还我?”
“我身上有阴虎符。”
“嗯?”
“您与我同在一条船上。”
“金光瑶,你就只有脑子有用。”
“多谢仙尊夸奖。”
“所以我想把你脑袋给摘下来,你这身不要了。”
金光瑶为难,“我脑袋离不得身子,不然也没用。”
“那你少惹麻烦!”
聂怀桑说完便上车。
金光瑶嘟囔,“我也不想惹的。”
深深叹气,准备上马的金光瑶被喝住,“你不准上去!”
“那怎么骑马车?”
“用你脑子!”
金光瑶:“……”
最后金光瑶拉着马车,徒步走。
半路,聂怀桑掀开帘子,看着金光瑶汗流浃背的辛苦样,会心一笑。
金光瑶转头便看到他的笑容。
聂怀桑收起笑意,“金光瑶,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看才顺眼?”
“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不,是你这么落魄的时候。”
金光瑶笑了起来,“能让仙尊开心,我落魄又算得了什么!”
“你是说实话吗?”
“我经常不说实话吗?”
“你心里清楚。”
“心里觉得,此刻和仙尊一起,无忧无虑,特别现在与仙尊像两个人一起去游玩。”
“金光瑶,你有妄想症了。”
聂怀桑看几眼金光瑶笑脸退回车厢里,“前面有条河,你去洗漱下,然后看看有没人家。”
“好!”
可才下河洗了一下,金光瑶就被聂怀桑赶着去找附近人家。
金光瑶叹了口气便湿哒哒去找了几户,可到处碰壁。
最后找到一户人家。
那有一位中年妇女,本来满眼嫌弃,待金光瑶向她说明状况,说他与爱人本来是赶集的,却遇强盗,身无分文,爱人担惊受怕,至此也只为拿点衣物和粗粮给她。
妇人见金光瑶全身湿透,还只惦记着爱人,挺好的小伙子。
因此除了给他衣料和馒头,还叫他们过来住一宿。
金光瑶不知道妇人的想法,就觉得自己装可怜挺成功的。
回去的时候,天下起了蒙蒙细雨。
金光瑶赶紧加快脚步。
待回到的时候,聂怀桑没有待在车厢里。
这下雨,聂怀桑去哪了?
金光瑶走到河边,看到许多蜻蜓飞过。
不自觉便跟着蜻蜓走,发现河边另一处有个隐蔽。
拨开小草野花便见那有一条的老道。
路的两边都是百年古树,那遮天蔽日的枝叶仿佛进入了深山老林。
沿着狭长的荆棘小路,小心翼翼地走过那片树林。
穿过弯道,眼前是瀑布,水流湍急。
没见聂怀桑,金光瑶转身想走,可听到了笑声。
是瀑布后面传来的。
金光瑶探身进去,里面竟然是一片如此恬静柔美的仙境。
那是一大片的湖畔,上有星星点点的绿草,蜻蜓在那愉快地点水。
而远处芬芳氤氲的朦胧中,有一人抬起一只手正在慢慢地抚摸过自己身体。
从侧面可以看出他的笑脸,蜻蜓群围着他转,他轻轻一弹,水珠飞向蜻蜓群里,然后蜻蜓群散开,又聚一起,他笑出了声,声音温柔,“好了,别抢。”
接着,他有弹出无数的水滴,往上而下散开,蜻蜓一拥而上。
他轻微晗首,转头看到呆滞的他,向他优雅一笑,“来了~”。
那撒娇的声音让金光瑶惊住。
聂怀桑一瞬间眼波流转,收回笑脸。
“金光瑶,你真慢。”
聂怀桑站起来缓缓走过来。
金光瑶头一次看到所谓的美人出浴。
他一头墨黑的头发铺散开来,沾湿的中衣贴着他如雪的皮肤。
随着他的动作,修长纤细的身姿挪动,凝肌寸寸浮现,如同一幅曼妙的画卷缓缓打开。
金光瑶按住自己的胸口,不让聂怀桑看到他的起伏不定。
聂怀桑走到金光瑶跟前,眼神冷冷,却两颊泛粉。
他粹不及防地出手,手指冲着金光瑶的额头弹去。
“金光瑶,你眼睛都绿了。”
“啊?”
聂怀桑无视金光瑶的犯傻,“哼,衣服呢?”
“啊?啊!放在车厢里。”
聂怀桑又扫了几眼金光瑶,就走了。
剩金光瑶一人脸红耳赤。
金光瑶平复自己内心不明的波动,便见一妙龄少女从马车下来。
聂怀桑冷眼过去,“金光瑶,你给的为何是女装?”
金光瑶也愕然,一揖而下,“我也不知道。
聂怀桑倚在马车旁,双手抱胸,“这就是你刚刚脸红的理由?在你眼里,我是女的?”
金光瑶极力否认,“不不不,我,我只是,震惊仙尊如此神颜,仙尊完全就是天仙下凡。”
聂怀桑冷笑,“天仙?”
“额,天神!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堪称潘安再世,宋玉复生……”
“好了,少巧言令色了。”
金光瑶马上正言,“我找到一个户人家,他们愿意留我们一宿。”
“嗯。”
聂怀桑还是穿着女装走了。
金光瑶心情愉悦地给他带路。
中年妇女一见到聂怀桑,笑眯眯向金光瑶说,“小伙子,你家媳妇长得真俏。”
聂怀桑疑惑瞪了一眼金光瑶。
金光瑶装无辜样。
聂怀桑给了他刀眼就进了妇人给他们准备好的房子里,还听到落锁声。
“吵架了?”
金光瑶只笑笑就呆在门外。
就此留给了妇人所谓妻管严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