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拒绝送货上门.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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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小白，男，三十一岁，无业游民，邋里邋遢，在家啃老，每天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用键盘在各大网站喷人。
喷有钱人就知道捐款不给他钱，喷有名气的人帮弱势群体发声不帮他说话，喷美女爱慕虚荣不爱他，喷玩游戏厉害的人玩物丧志……
可以说只要他想，他谁都能喷。
终于有一天，这个喷子玩电脑插插头的时候，被已经老旧的主板漏电给电死了。
沈玄之前做和苏恺乐相关的梦时，他进入梦中的时候，梦里的沈玄已经遇见了苏恺乐，而这回似乎是从更早的时间点开始。
沈玄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有所关联，可如今的他不得其解，于是暂且静下心来，跟着毛小白一起从一个名为“现代”的时间进行了一种被毛小白称为“穿越”的活动。
毛小白还得到了一个东西，他称呼它为“系统”。
沈玄虽不理解，但将这些名词都默默记了下来。
这个叫做系统的东西，可用通过消耗能量来帮别人治病，毛小白则需要从别人身上吸取这种能量，因而他和系统合作，到处挑拨各种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有身份的人，吸取他们身上的能量。
沈玄就是其中一个倒霉蛋，系统看出沈玄身上有很高的能量，都是沈家人世代为医积攒下来的，于是毛小白不仅伙同系统让沈玄的未婚妻突然变心、对毛小白忠贞不屈，还给沈玄下了一种无法察觉的慢性药，这种药系统说是来自未来，这个时代的人不可能查得出来。
这是沈玄变得越来越愚蠢、愈发易怒的根本原因所在。
在这个梦里，沈玄也当街与毛小白起了冲突，也说了那些话，但他之后并没有认错，没有上门去给空烨道歉，空烨不在意，却让聂三爷记住了，自然没有轻易绕过沈家。
沈玄越来越暴躁，又有聂三爷在背后做推手，几乎把沈家财产都给输给了毛小白，沈元庆为了自己的儿子只能咬牙认了。
沈家至此一蹶不振，随后遭到了更严重的打击——因为毛小白的煽风点火，沈玄失手杀了人，被关入牢中。
与他关在同一个牢房里的是个穷凶极恶之徒，毛小白来探望沈玄又刺激了他几句，让他招惹到了这个犯人。
没几日沈元庆领到的就是沈玄的尸体。
沈元庆有苦没地方说，而此时毛小白借着之前积攒的名气，又因为抓住了沈玄杀人的证据，最后还帮空烨治好了腿，完全不是沈元庆能够对抗的人。
沈家一家人就此搬离苏城，在路上遇到了山匪，无人幸存。
毛小白治好了空烨的腿，此时并没有一个和毛小白不对付的沈玄让空烨对毛小白进行彻底的调查，可他还是选择了和毛小白划清界限，但并未对毛小白起什么太多疑心，也并未在苏城停留，直接回了海城。
走之前因为并未叮嘱，因而聂家宅子里的人知道毛小白治好了自家小少爷的腿，便将他奉为上宾。
毛小白借着聂家的名头在苏城混得风生水起，声名远扬，不少人知道他治好了聂家小少爷的腿，特地前来寻他治病。
之后毛小白又路遇了偶然路过的长官，跌下山崖的首富……
他用自己的医术让他们上心，有了这些人的帮忙，毛小白自然没有去投靠病危的原大帅。
此时毛小白已经混到了不少的靠山，也有了人脉资源，海城的那个讨论会自然没有出风头，还帮着神医陈先生说话，被陈先生看来眼里，指导了他不少。
这让毛小白借着系统之便，更容易糊弄外行人，甚至不是很懂的内行人都看不破他并不懂医。
除了事业上的成功以外，毛小白的后宅也是群美环绕——冷艳杀手，童颜双胞胎，清秀少女，贵族大家闺秀，外国金发碧眼姑娘，娇艳歌女……可以说是什么种类应有尽有。
沈玄本以为这些已经足够体现出毛小白内心猥琐令人作呕的一面，然而后来他才知道这只是毛小白肮脏人生路的开始。
随着名气越来越大，毛小白不再为身份地位不够的人看病，他只给高官富豪看病，不仅自己国家的，外国的也如此。
空烨就是在此时注意到毛小白的，他手下能人辈出，经过了较长时间的调查，很快把毛小白这个人从里到外查得清清楚楚，也发现了这个人的不对劲。
而且空烨渐渐发觉了“系统”这个东西的存在，此时毛小白已经和侵略分子勾肩搭背当朋友，喝着酒吃着肉赚着钱。
这个人不能留着，空烨心中清楚，于是想要直接派人处理了毛小白。
可毛小白此时已经不是当初的毛头小子，他变得狡猾得多，身边势力也大多了，还有不少国外的，空烨派的人手次次铩羽而归，甚至几个手下都被毛小白用系统给“收买”了过去。
最后，空烨最信任的林老，被毛小白花费了大量的能量控制了，在一天晚上重伤了空烨，林老也被乱枪杀死，没过几天战火就蔓延到了海城。
战乱开始后，毛小白直接跑去了国外，借着在国外的人脉改了国籍，日子过得美滋滋。
空烨身负重伤无法转移，选择同聂三爷一起战死在了海城。聂老爷子失去最宠爱的外孙，一下子老了许多，很快便过世了。
毛小白在国外伙同眼红聂家的人借此机会拆分了聂家，使得聂家彻底元气大伤，一蹶不振。
毛小白后宅的女子也越来越多，他还做出了给他人妻子下药MJ，母女同收……这些沈玄看了就想吐的龌龊事情。
可这个梦里，沈玄很无奈，他只能看着，什么也改变不了。
等到战火平息、新的国家建立，毛小白拿着大笔资金回来投资，又用医术救治了不少病危的人，一下子获得了许多人的好感，留下不少美名，谈及他时都说他是大投资商，是好人，是名医，是应当被历史铭记的人。
回到海城的时候，毛小白知道了聂三爷和空烨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让空烨就这么清清白白地死。
他花钱买舆论，找人对假口供，最后竟然真的造假成功，使空烨成为了历史海城的耻辱，人们谈及聂家，只知道他们在寇国来袭时害死了海城无数百姓，被彻底钉死在了耻辱架上。
连聂家后人自己都信了，羞于谈及，有的人直接改姓。
沈玄醒过来的时候天气正好，早晨温暖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
他坐在床上，并没有为这个梦的内容愤怒和惶恐，而是开始思索，这个梦和上一世那个梦有些相同之通，更准确地说，事故苏恺乐和毛小白似乎有某种联系。
沈玄开始怀疑自己再活一世是不是也和这些有关系，在年迈沧桑的此刻，他产生了一种或许还有很多世要继续的直觉。
年纪大了，人的睡眠就少了，往常沈玄差不多同空烨一个时间起，一起出门晨跑吃早饭。
不过今日沈玄起得迟了，空烨没有叫他，只自己去跑了段路，给沈玄带了早饭。
沈玄瞧着饭桌前的空烨，这个时候的空烨和他上辈子老了时还是有所不同，上辈子一生过得幸福安宁，老时也带着一种祥和的气息，这辈子大约是战火里来去久了，心性也更冷酷，平日子总是板着脸，看上去严肃到不行。
之前队伍里来的新兵蛋子总是特别怕这个长官，看着他就不自觉想要发抖。
“你说，人会不会有下辈子？”沈玄没头没脑地问。
空烨没想到沈玄会问这个问题，在他看来沈玄同他一样实际而又脚踏实地，应当不会有这种幻想：“没有。”
沈玄莫名地想笑，他又继续问道：“如果有，你觉得还会遇到我吗？”
空烨凝视了沈玄许久，只是说：“你最近也爱看电视剧了？”并没有正面回答沈玄的问题。
不过沈玄心中清楚，他点点头：“我觉得会。”
战火摧残了他们的身体，就算沈玄和空烨静心养老，也活得没有上辈子长，空烨是先走的。
两人没有收养孩子，年轻时忙着战争，年老时忙着互相陪伴，没什么时间去关心孩子。
沈玄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总是寂寞的很，大约因为没有牵挂，他没几日也离世了。
并不是头一回失去意识。
上一回死去，沈玄只在慢慢回想自己过去的一辈子，觉得幸福。
这一回，他却开始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期待，他觉得自己还能再活过来，再一次见到空烨。
在不知道过了多久的黑暗之后，就在沈玄快要真正失去意识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头痛感袭来，将他的脑子搅得天翻地覆，一段陌生的记忆很快钻入了他的意识。
沈玄忍耐着疼痛勉强睁开眼睛，第一眼见到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似乎是个医生，第二眼看见的就是空烨。
一个年轻的，或者说过分年轻的、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模样的空烨。
沈玄有点茫然，很快又再度昏迷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拒绝送货上门.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