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下的较量》白日梦的幻想家

4、人生第一次 燕宁作

　　燕宁作为晋南省第二大城市，它是轻工业较为发达的城市，所以每天来燕宁讨生活的人，不计其数，然而想逃离的人，也有不少，在大城市虽然收获了金钱，但也疲倦了人的内心。下午时刻，正是燕宁车站人满为患的时候，客流量的高峰期。林石找了个位子，坐下来等候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刚刚坐下，便看见距离较远的通道处，看见身穿军装的军人在换岗，两人相互敬礼，接着互换了位置，看着那一身军装，林石内心颇有感触，凝望了许久，目光不愿离开，回首两年的军旅生活，想起那些兄弟，这些已经在心中形成难以割舍的一部分。正当林石沉浸在回忆当中是，一声大叫，打断了林石。
　　“小偷！！！”一中年妇女放声呐喊。
　　林石立刻顺着声源望了过去，站了起来，看见一黑衣男子，快速在人流中逃窜，这时，站岗的军人快速来到那被偷了东西的妇女身边，顺着妇女指的方向追击。林石早早动身，飞身越过那一米多的护栏，身轻如燕的在密集人群中躲闪，人群的骚动给追击带来不小的影响，人们纷纷躲闪飞奔过来的小偷，生怕受到一点伤害。林石越过一道道围栏，抢先堵在黑衣小偷的前头，那小偷看见前有堵截后有追击，立刻向右边逃去，不断推搡着眼前的群众，不明所以的人惊恐万分，纷纷躲闪，让开了有一条小道，这下，小偷立马提速，冲撞着前进，嘴里不断嚷嚷着：“闪开！”
　　林石心想，好歹自己曾经是五公里越野的亚军，如果这都追不上，那可真丢脸丢大了，也没什么脸面去见自己的兄弟，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了下去，围观的人群纷纷发出惊叹的声音，只见林石毫发无损，在地上打了个漂亮的滚，又起身追上去，林石加大脚力，逐渐拉近了与小偷的距离，也费了不少时间，可见这小偷是个惯犯，如若他这般速度，用在正途上，做个运动员，养家糊口肯定没有问题，可惜走上了歧途。
　　林石飞身一扑，两人摔倒在地，只见那小偷眼神怨恨地看着林石，一把尖刀摸了出来，迅速起身向林石刺去。“找死。”嘴巴还不忘说句狠话。
　　林石淡定看着前来的小偷，只见那雪白的尖刀还有一米的距离，林石一个冲脚，踹在了小偷的肚子上，倒飞撞在了墙柱上，痛苦不堪，趴在了地上，不能动弹。那凌空飞翔的样子像特技一样，活灵活现的出现在大众眼前，大家纷纷鼓掌赞叹。这时警察和军人赶了赶了上来，后面还跟着被偷了包的妇女，警察做了简单的笔录后，对林石的行为表示了感谢和表扬，林石停留了一会，想起自己还有事要办，便告辞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手机的铃声响了。
　　“先生，你好，我到了，你在哪呢。”乜瑜在候车厅望了望。
　　“不好意思，乜小姐，你等一会，我马上就到。”林石抱歉道。
　　“好的。”
　　林石赶到候车大厅，没有打电话询问乜瑜的位置，而是在边上观察，一个下意识动作，侦查不知不觉在林石两年的军人生涯养成了习惯，成为一种职业病。
　　观察了一圈，林石把目光停留在一出口的女生，一身长发，精致的脸蛋，带着一顶鸭舌帽，身穿黑色上衣和宽口的休闲裤，打扮非常前卫时尚，从电话里的声音分析，像是二十出头，与这女生基本吻合，林石肯定后，慢慢走了过去。
　　乜瑜抬头望了一下，看见一陌生男子向自己走来，不由得一丝警惕，和怀疑。
　　“你好，请问是乜小姐吗？”林石问道。
　　“是的，你是？”乜瑜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感觉一丝荒唐，来接人竟然不知道长什么样。
　　“我是林石，来接你的。”
　　“哦，你就是林先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乜瑜微笑道。
　　没事，那我们走吧。”林石率先离开，乜瑜紧跟林石后面，咬了咬嘴唇，心想着男生一点也不温柔，不帮自己拿行李，顿时对林石少了一些好感，只得自己慢慢拖着这笨重的行礼。
　　林石按照与乜斌的约定，带着乜瑜来到乜斌预约好的餐厅，中心街22号，抬头看着那粉红的招牌，情定终生四个大字硬生生的进入二人的眼睛，林石也瞬间明白了母亲与乜斌的“阴谋诡计”，为的是营造一个相亲的机会。林石和乜瑜尴尬的站在门口，门外的服务员连招呼都打了，脸上的笑意一直在脸上，欢迎站了有那么一会的两位客人。
　　“乜小姐，要不换个地方吧。”林石率先打破沉静，咽了咽口水，问道。露出了羞涩和胆怯，在残酷的战场上也未曾有这种感觉。
　　乜瑜看着紧张的林石，顿时觉得他的样子有些可爱，只是吃个饭而已，就露出这种神态，心想林石这么大了，却还未单独与女生在这种地方吃过饭，不禁起了捉弄的心思，想好好调戏一下这么单纯的男生。
　　“没事，已经预定了位置，就在这里吃了。”乜瑜回答道，走了进去。
　　林石看着乜瑜的背影，暗自伤神，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林石坐下后，服务员便站在一旁问道：“二位需要什么情侣套餐。”林石翻了翻，一扫琳琅满目的菜名，完全没有一人分的食物，默默的合上，放了回去。回复道：“一杯白开水。”
　　服务员汗颜，心里念叨：“这两位是情侣吗？”脸上却满是笑意，“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只有果汁。”
　　“这样啊，那就一杯果汁吧。”
　　乜瑜看着有些狼狈的林石，不禁笑了笑，却不被发现。
　　“给我来一份这个。”乜瑜接着说道。
　　林石非常不自在，坐立不安，不由松了松领子，舒缓自己的紧张，毕竟林石也只是二十出头的大男孩，这种事情毫无经验可寻，不知如何是好，心情颇为郁闷和烦躁。
　　时长三十分钟的用餐时间，在林石看来就像过了一年，非常漫长，恨不得用手把那挂钟上的时针转快一些，早点离开。终于等到乜瑜吃完，立刻起身买单离开，头也不回，回到车里等候。
　　乜瑜咋舌，看着不打招呼着急离开的林石，也是无语，没想到胆子那么小。
　　回到医院后，乜瑜呆在医院的时间不长，但林母怎么看，都对乜瑜感到非常满意。
　　第二天，乜斌出院，林石帮着收拾行李，林母与乜斌商讨了一下，互换了意见，准备进行下一步计划，林父一阵莫名其妙，看着说悄悄话的二人。不一会，乜瑜来到病房，聊了一会天，便和父亲出院，林石在一旁拿着行李，送到楼下的停车场。
　　“你和那老家说什么？他那么高兴。”病房只剩下两人，林父问道。
　　“还有什么，帮你儿子挑个儿媳妇。怎么？不乐意？”林母倒了一杯水，递到林父手中。
　　“真的。”林父终于张大嘴巴，开心的笑了。
　　“你看老乜那女娃子如何？”林母坐在一旁询问道。
　　“不错，挺漂亮的，也亲切。可是老乜能同意吗？”
　　“怎么不同意，我们的儿子也不差。”
　　乜斌和乜瑜回到家后，屁股还没有做热，乜斌便叫乜瑜坐下，一副审犯人的气势看着她。
　　“瑜儿，你觉得林石怎么样？”
　　“一般般。”乜瑜吃着葡萄，眼睛却盯着电视机前的频道，心不在焉的回应道。
　　“我觉挺不错的，难道你们昨日吃饭，没有一点感觉？”乜斌旁敲侧击，准备一探究竟。
　　“爸，你还好意思问，我说过多少遍，我现在还不想结婚，目前只想干好眼前的事。”
　　“事业为重事业为重，你说你都二十四岁，也没有一个陪在身边。。。。”话还没说完，乜瑜调大了电视机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昨日在燕宁车站发生一起盗窃事件，引发不小的骚动，幸好无人受伤，也在一位好心市民的帮助下成功抓住了这名小偷，下面让我们一起观看由网友上传的现场视频。”
　　乜斌一眼便认出了屏幕上的林石，赞赏道：“你看，多好的一个小伙子，错过了多可惜。”
　　“爸，他是做什么的？”乜瑜看着一顿乱窜的林石，好奇问道，那矫健的身姿，一看就不像普通人。
　　“军人。”乜斌瞬间回答到，看见勾起了她的兴趣。“对了，这个周末，我帮你约了他见面。到时候打扮漂亮点，虽然我女儿不打扮也够漂亮，但起码要更漂亮些，才能把那小子勾搭到手。”乜斌什么时候都不忘夸奖自己的女儿，可见真是个女儿奴。
　　“爸。。。。。。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乜瑜拉长了声线，极力反抗。
　　“你不去？哎哟，哎哟，你爸这心脏病又犯，快，快送我去医院。你这是要把你爸给气死。”乜斌耍起了赖皮。
　　“好，好，好，我去还不行。”乜瑜妥协了，看着装病的父亲，深感无语。
　　乜斌顶了个牛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乜瑜也吐了吐舌头予以还击，样子顽皮可爱，一改往常作风。家人永远是最好的陪伴和港湾，放下心中的一切，无忧无虑地快活着,在家里才能活出真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