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再等等 ...

  •   刚走没多远,何田玉要廉笙把她放下来,和他说还是背着吧,能省不少力气,他俩变成了背着,回去的路虽然不远,但天黑的早,走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一些,俩人沉默了一阵廉笙说了句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不会拒绝我然后自己回去”

      “不会,因为走回去硌脚底板儿”何田玉的语气听起来非常无所谓,其实她也的确是这样想的,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儿就为难自己,反正还得住几天呢,而且她也不是没察觉到廉笙的小心思,反正她也不讨厌他,反而觉得这样挺不错的

      但听到这句话的廉笙嘴角的微笑有些僵硬,咬着后槽牙说:“何田玉师姐你还真是会合理利用资源啊”

      “叫我阿玉就行了,那么长一串叫着你也不怕咬舌头”

      廉笙感觉着背上的人,想着其实自己可以再等一等的,虽然她现在不讨厌自己,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所以他想再等等,想到这,他轻笑了声

      “想到什么好笑的了”背上的人声音听起来有点懒洋洋

      “想着还要等一等”

      背上的人顿了顿,过了一会说了句:“等一等也好”

      明明是很没头没脑的话,但是两人却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廉笙心里不禁想:我俩真是般配,绝配啊

      俩人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基本黑透了,任致远他们三个正喝着奶奶给的酒,仨人坐在院子里对着月亮喝着酒,背上的人好像有点昏昏欲睡的样子,可一进大门就精神了:“这是什么酒,味道有点香啊”

      看见廉笙背上的何田玉,任致远走上前接过何田玉问道:“这是怎么了?”

      廉笙说是划伤了,何田玉净顾着桌子上的酒理都没理他

      任致远往杯子里倒了些米酒递给她,夏栎托着腮看着她:“我们魔王大人是怎么了,怎么还让人背回来的”何田玉小喝了口,满足的赞了一声,看了夏栎一眼举起了自己的脚丫子凑到他面前“下河的时候划伤了啊”

      夏栎往后退了退:“晓得了晓得了,我天你这口子不小啊”

      “啊是么?怪不得现在嘶啦嘶啦的疼呢”

      这时候廉笙拿着药箱从屋里出来,看了看她,把药箱递给了任致远

      “哥她脚划伤了,你帮她清理一下吧”

      何田玉拿过药箱,“这种事他来还不如我自己来呢,他得给我脚底戳个洞出来”说着打开药箱抬起自己的脚往膝盖上一放

      “卧...槽~”扭过脚传来的痛感让她连粗口都变了调儿

      任致远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何田玉哈哈!”

      何田玉白了他一眼,抢过他的酒一口闷了,然后咬着牙掰着脚准备清理,廉笙看她那样子,还是没忍住拿过她手里的碘伏:“我帮你吧还是,你这伤口不仅大好像还有点深,你那么动应该挺疼的”

      何田玉抬头盯着他,没有任何意义的单纯盯着,将将有十秒钟,她走到了台阶那边,坐下把腿伸直“那在这吧,谢了”

      廉笙跟过去,坐在旁边,轻抓起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放在腿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河里站了太久的原因,她的脚踝很凉,廉笙小心翼翼的擦着碘伏,何田玉过来坐的时候都没忘带着酒,小口小口的喝着,看廉笙那么小心她倒有点不好意思

      “我没那么娇气,你不用这么小心”

      廉笙低头小心的擦着碘伏:“你的伤口有点深,伤在足弓处,你忍着些,我会尽量轻点”话音刚落何田玉就感觉到了,之前只是微微的痛感,这下来的有点重,廉笙用绷带给她缠好,抬头看她“最近还是少些走动吧”收拾好药箱就进屋了

      夏栎看着这俩人,摸了摸肚子:“我怎么觉得突然有种饱腹感呢”罗宇点了点头以表赞同,任致远抬眼看了一下没说话,夏栎看着若有所思的任致远,拿过他的杯子给他倒了些酒,双手托腮的看着他:“这样不是挺好的么,你在这想什么呢”任致远的思绪被夏栎打断,他看着夏栎,伸手弹了下他的额头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夏栎揉了揉额头“切!你能比我大几岁”

      “起码你得叫声哥”任致远笑着看他,他是那种典型的桃花眼,一笑起来特别好看,但是不笑的时候带着他的气场给人的感觉又有点狠厉,凌厉的眉毛,硬挺的鼻梁,嘴唇...夏栎突然反应过来,起身有些吞吐的说:“咳,我喝的有点多了,我...进去睡了”

      罗宇一脸懵逼:“哎你也没和多少啊?”看着匆忙进去的夏栎,罗宇拿起酒问任致远:“哥这个多少度啊?”任致远放下手中的杯子:“大概三十度左右吧”起身对罗宇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

      各怀心思的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夜里何田玉抱着枕头敲了任致远的门

      “哥,睡了么”

      任致远给她开了门,她进来窝在任致远的被子里,任致远靠在床边,看着她
      “又睡不着了?”

      何田玉摇了摇头:“被窝太凉了,我焐不热,你一会儿去我房间睡吧”

      任致远顿时觉得有一万只草泥马从头顶跑过,他强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你,给我滚回去”

      何田玉却是很开心的样子,依旧窝在里面“我要睡了,你快走吧,记得关灯”说完在整个人都藏进被子里睡了,任致远深呼吸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要心情气和,这不是第一次了该习惯了该习惯了,然后拿起衣服关了灯出去了

      “这个没良心的丫头,他奶奶的”出了门任致远就骂了一句

      “这丫头睡觉就不能把窗户关上么!”到了房间的任致远看见大开的窗户气的肺都要炸了

      因为何田玉的脚伤了,所以她不能一起出去,但好在她也不是很有兴致,拿了书坐在院子里,廉笙带着剩下的几个人出去走了走,家里就剩下何田玉和廉笙的奶奶,从昨天那一次后俩人就没有再讲过话,廉笙的奶奶在院子里打理着玉簪,何田玉看书,看了一会儿何田玉合上书,问老人

      “廉笙知道我就是那个人么”

      老人放下手里的剪子,来到她身边坐下,喝了口水“你是希望他知道还是不知道”

      何田玉眯起眼睛看着她:“奶奶您讲话能不能别这么弯弯绕绕”

      老人笑了笑:“昨天阿笙来问我,我想他应该是知道了”老人继续说:“从现在来看,你应该也不喜欢阿笙,但你也不讨厌他”何田玉没应声,老人也没指望她回答,继续说着:“现在哪有什么命不命数的,就算真有束缚,你们也仍有选择权,一辈子总会遇见几个特殊的人,也总有一个能陪你走到最后”

      这个时节的温度很好,风吹在脸上很舒服,天很高,廉笙一行人正在爬山,毕竟不是有旅人常来的地方,连路都是要现找,有的也只是窄窄的一条小路,只能一个人走的那种,四人一路披荆斩棘,用罗宇的话来讲,去西天取经也就这样了,最后终于到达了山顶,从山顶往远处看,能看见邻村的水库,还能看见其他的人家,但感受更多的,还是风,很清爽的风

      “卧槽阿笙你真是在这种地方长大的啊,大山的子孙啊你”罗宇躺在草地上歇着,他叫唤了一路估计也是累的够呛,偶尔会有两个蚂蚱从他身边蹦过去,他偶尔会伸手抓一个,任致远点燃了一支烟,廉笙看了他一眼刚要说话却见夏栎伸过手掐了他嘴里的烟

      “这个时候在山里别抽烟,容易起火”

      廉笙点了点头,任致远没说什么,过去罗宇那边坐着了,

      夏栎在廉笙旁边坐下,看着远方出神,廉笙想起刚罗宇那句话,大山的子孙么,好像也算得上是了,他在这里长大,下时候不是上山就是下河,因为这里只有这些,他初中离开这里,从开始的一个月回来一次到现在的差不多一年回来一次,一转眼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这次还是带着朋友回来,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廉笙长叹了口气,身边的夏栎一下一下的揪着草廉笙看他把面前那块儿草都揪秃了,说了句:

      “这草虽说有点丑,但是还没到不该存在于世的地步吧”

      夏栎回过神儿,“啊?你说什么?”

      “你都把那揪秃了,它长得到底是有多不入你的眼啊”

      夏栎低头看了看被他揪秃的那块儿地方,笑了笑“大概是丑到爆炸吧,要不是怕造成森林火灾大概就要给它烧了”

      俩人看着对方笑了起来,然后就演变成了傻笑,吵醒了有点睡着的罗宇

      “这是怎么了,那俩人中风了咋的笑的像个傻逼似的”

      “中风的人是笑不出来的”任致远淡淡说了句

      “卧槽哥你是在给我讲笑话么”

      任致远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了,他起身走到傻逼二人组身边

      “该回去了,都快两点了”

      回去的时候虽没有来的时候那么跨越重重阻碍也不需要找路,但下坡路走的还是很累,下山的路上罗宇和夏栎都脚滑摔了个屁股蹲儿,准确的说,罗宇摔了仨,夏栎摔了俩,最后变成廉笙搀着罗宇,任致远...拎着夏栎

      “你别这么拎着我,你这样我都要怀疑我作为人的属性了”夏栎挣扎着“你松手松手,我自己拽着你,你先松手”

      夏栎拽着任致远的胳膊,一步一趋的跟着走

      “大哥你慢点行不行啊,腿短我也很无奈啊我”夏栎跟不上抱怨着“你腿长你就着我点行不,我这屁股还疼着呢”

      任致远瞥了他一眼,“你跟不上我,我才拎着你,难不成还要我背你”

      夏栎一梗,“得得得,您拎着吧,你有劲腿长你说了算”

      但夏栎最后是被扛到家的,气的跟个河豚似的,何田玉看见夏栎打趣道

      “你这是怎么了,气成这样”

      “生着气呢!等我气消了再和你说”说完气冲冲的回房间去了

      “你们不觉得他现在特别像一只河豚么”

      罗宇过来坐在石凳上,拿起谁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几口,喝好了潇洒的一抹嘴

      “艾玛真是累死我了”指着毫无波澜的廉笙和任致远说道:“你俩都不累的嘛啊,阿笙是大山的子孙我理解,哥你回来还拎着夏河豚一路呢,你怎么看着和没事儿人似的”

      “体力对男人来说很重要”任致远淡淡的说了句

      罗宇此刻的表情好像被一个鸡蛋卡在喉咙里,最后气冲冲的进了屋,何田玉笑的直拍桌子,廉笙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大哥是真毒啊

      “哥今天还咱俩做饭行不”

      任致远点了点头,廉笙看着何田玉“你有什么想吃的么”

      “今天我说了算?”

      “做饭的人尽本分做饭就好了”廉笙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起码柔和了两个度

      任致远眼角抽了抽,也气冲冲的进屋了,他觉得自己收到了伤害,并且不想和廉笙一起做饭,因为他现在特别不想守这个本分

      “昨天那样的就行了,不用那么麻烦”何田玉不是不知道老哥刚气什么,但她此刻一点都笑不出来,因为她现在觉得这样的廉笙挺好的,虽然是有目的的

      晚饭的时候罗宇一顿风卷残云吃的毫无美感,任致远抢走了最后一块儿红烧肉

      “就算吃头猪体力也不会一下子增强的”

      罗宇眼泪汪汪的看着那块儿肉:“哥我只是很饿啊我,你扎我一回就得了,你咋还又扎我一回啊,我没得罪你啊我”

      夏栎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他,“你吃吧,我吃的差不多了也”罗宇心花怒放的看着夏栎,眼睛都发着光了,这时候廉笙奶奶说了句:“锅里不是还有么,阿笙再去盛点,孩子都饿傻了”罗宇此刻觉得自己好像又吞了个鸡蛋

      吃完饭,夏栎看了任致远一眼,准确的说,是饱含深情的...瞪了他一眼

      “你把夏栎怎么了,他这么气你”何田玉站在任致远旁边看他刷碗

      “没怎么”

      “算了,我问罗宇去吧,那小子肯定知道”

      “他忙着扣嗓子眼儿的鸡蛋,没空理你”任致远头也没抬的,哗啦哗啦的刷着碗,一副良家妇男的架势

      廉笙实在是没忍住,笑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回来的时候发生了点..”任致远抬眼看着他,他默默的转过身继续干活,何田玉觉得没趣就一瘸一拐的出去了

      何田玉去找了廉笙的奶奶“奶奶你家还有酒么”

      老人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很漂亮的糖果塞进她手里“昨天晚上已经喝过了,今天就吃这个吧”何田玉看着手里的糖果,“我...成年了的”奶奶也没应她,她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糖果的包装,原来是巧克力,放进嘴里一嚼,里面的酒心儿就流了出来

      “唔,原来是酒心巧克力”她顿了顿“还挺好吃的,就是酒心儿的味道差了点”何田玉挺喜欢廉笙的奶奶的,虽说有时候讲话弯弯绕绕,但却很开明,你想很多老人那样墨守成规,很能理解并且接受年轻人的习惯和想法并且也有自己的想法,是个很有趣的老人,这时候有人敲门,她应了声,进来的人是廉笙,他手里拿着药箱

      “我来看看你的伤,顺便换下纱布”

      “啊,这么...麻烦的吗?”

      廉笙一梗,“还是小心点好”何田玉把刚吃完的包装纸扔进垃圾桶,给他腾出了地方,简单的换了纱布后廉笙就出去了,起身时他看见床边放着他买给奶奶的酒心巧克力,出去后有些抑制不住的开心,像个刚得到糖果的孩子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