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诗痕

63、温柔的杀 我的思想明

　　我的思想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不是我无法迅速地说出我和沈副局长之间的关系，而，实在是影夜的问题实在太过于跳跃。
　　我承认，我是一个不够聪明的女人，所以，我必须理清一下问题的思路，放才可以给影夜一个答复。
　　我停顿的时候，影夜正用她胸前两坨沉甸甸的肉摩挲着我的后背。于是，一种异样的，尴尬的感觉从我的心头涌出来。
　　我是清楚的。影夜的身体此刻没有一件衣服。
　　想到这里，我倒是因为她的大胆，而有些微微地羞红了脸。
　　虽然都是女人，可如此的坦诚相待……
　　我想起了我的前夫。
　　第一次在他面前脱衣服。每脱一件，都仿佛扒我身上的皮一样沉重而缓慢。
　　可是这个女人……
　　她只是缓缓地摩挲着我的后背，均匀的呼吸声传到我的耳朵里。如兰的香气仿佛楼兰的梦魇，将我的思绪紧紧的捆绑。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开口，只是……
　　我艰难地扭动着我的身体，身体却仿佛灌满了铅般沉重。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影……影小姐，你可不可以放开我？”
　　说出这句话，我的呼吸已经开始沉重起来。
　　影夜嘻嘻一笑，说：“都是女人呢！要不，你也对我坦诚相待吧。”
　　正在我想着影夜话中的含义之时，影夜将我轻轻一推，推倒在床上。顿时，我觉得浑身一阵清凉。
　　当我低下头时，鲜红的云彩遮住了我的脸色。
　　我的双手迅捷地捧住了我的前胸。
　　尖叫声从我的喉咙出迸出：“呀！”
　　我身上的衣服，已不知何时，不知如何，已经完全地从我的身上脱离。我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影夜的眼睛里。
　　尖叫之后，我迅速地拉过一边的被子，将身体紧紧地缠绕住。
　　我抬起头，我的嘴型瞬间成O。
　　我是真的，完全吃惊到了。
　　因为，我看见，我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都穿在了影夜的身上。虽然穿在影夜的身上略微有些宽松，可是，整齐得，仿佛从一开始，那衣服就穿在影夜身上一般。
　　影夜微笑着望向我：“很吃惊，对吗？”
　　我惊恐地望着影夜，却无法说出一句话。
　　“那么，薛小姐，就请你尽快告诉我那个问题的答案吧？”
　　“哪个？”我脱口问了出来。一时之间，我确实不知道自己应该回答影夜什么问题。
　　影夜仍是一派风轻云淡的样子。
　　可是，她的话却冷到了极点。
　　“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把一个问题问第二遍的。”
　　我的大脑瞬间回忆着。虽然一时之间我想不起她的问题，可是，她的作风，我却是记忆犹新，根深蒂固的。
　　那毫不犹豫开枪的姿势，恐怕这一辈子，我都无法忘怀。
　　还好，我只是思考了一会儿，就想到了她的问题。
　　事实上，这个问题我早已经有了答案。
　　所以，我立刻就回答了出来。
　　“沈副局长是我入夜的顾客。”
　　她没有就我的回答做出任何的回应，只是，在我说完之后，立马给我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你和黑刹是什么关系？”
　　我和黑刹是什么关系？
　　虽然我隐隐约约地觉得，这个问题，眼前的这个女人迟早会问出来的。可是，我一直都没有想出答案来。
　　事实上，我大可以像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一样，给出那样子的一个答案。
　　可是，我真的只是把他当成我的顾客吗？
　　于是，我的眼前又浮现出了那个早上，黑刹拿着枪指着我的情形。
　　他一定也纠结过，最终，他选择了放过我。
　　那么，他又把我当作他的什么人呢？
　　作为一个杀手，那样子的做法，绝对是不应该发生的啊！
　　影夜依旧淡淡地望着我，她没有催促我给出答案，可我知道，这个女人随时都会打爆我的脑袋。
　　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这种情形下还可以保持镇定的。
　　我已经感觉到后背又开始流汗了。
　　终于，我脱口而出。
　　“他是我的顾客。”
　　是啊，他只是我的顾客而已，仅此而已。从认识，到接触，不都是顾客和老板的关系么？
　　这六个字说出口，我的内心反倒舒服了不少。仿若压在我的心头的巨大石块，被陡然地搬离开了。
　　我微微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个女人却猛然地将我一把抱在怀里，我感觉到缠绕着我后背的被子正渐渐滑落。
　　我却无能为力管那些。
　　因为，一道寒光闪进了我的眼角。
　　然后，冰凉落在了我的喉咙上。
　　我知道，我清楚，那是匕首的刃。
　　影夜温润的唇贴在我的耳朵上，然后，轻轻地，缓缓地问：“怕吗？”
　　我不敢动，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我只能轻轻地说：“怕。”
　　在吐出这个字的时候，我几乎感觉到影夜手中的匕首要割断我的喉咙。
　　我的身体便变得更加的紧绷。
　　“你觉得，我会不会杀你？”
　　“不……”我本是想说不知道，可我每说出一个字，都感觉那锋利的匕首会割断我的脖子。所以，到最后，吐出来的只有一个字。
　　我的身体却忍不住颤抖着。
　　我知道，这个字，无疑会发生误会。
　　果然，我感觉到匕首的刃划破了我的皮肤，火烧般的疼痛传达到了我的脑神经。
　　“我不知道！”我尖叫起来。
　　“哦！”影夜面露原来如此的表情，匕首的刃便没有再前进一步。
　　“要相信，我是会杀了你的！”
　　“相……信！”虽然每吐出一个字，都有种匕首会割断我的喉咙的感觉，但是我还是强忍着及时地做出回答。
　　“所以，你得听从我。”
　　“是。”
　　“嫁给沈副局长！”
　　“什么！”我不管不顾，尖叫起来。我感觉匕首的刃已经陷进了我的皮肤里。可是，愤怒，绝望，悲伤的情绪，已经让我失去了理智。
　　“嫁给他，不可能。”
　　影夜冷笑着：“不可能，那么，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