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管理局》零度解构

5、第 5 章

　　竹叶随风沙沙地响，中间又夹杂着流水哗哗声，这是后山竹林里永久的音符。舒秋白循着水声穿过竹林，看到溪水从小坡之上绕着岩石潺潺流下，踩着这些石头爬上坡，是条没过脚踝的溪流。好冰但是好舒服，舒秋白弯下腰掬起一捧水，喃喃自语：“好像那条光河。”

　　再一低头，舒秋白看到水里映出一个黑袍人来，扭头一看，还带着面具。“你找我？”

　　“你不认识我了？”黑袍人不像是在问，倒像是在确认什么。

　　被问了一天记得不记得之类的话后，舒秋白有些不耐烦，不再理会此人，想起身回去，还没走两步就被黑袍人抓住了。黑袍人力气很大，舒秋白挣了两下没挣开，生气地冲他叫道：“放开我！”

　　黑袍人没放开他，继续问：“那么黑石头呢？也忘记了？”

　　“什么黑石头？”李故好像也找过什么劳什子黑石头，怎么都来问我，我又不是百科全书什么都知道，舒秋白愤愤地想。

　　黑袍人把舒秋白拉近，一手抬起他的下巴，狭长的眼睛透着精光，细细地打量他。“你不会是知道了黑石头的秘密，装傻充愣，以为可以独吞么？”说着，黑袍人捏住舒秋白的脸，迫使他张嘴，然后喂了他一颗药。

　　舒秋白终于被松开，那药在嘴里残留着苦味，让人不禁想呕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你给我吃了什么？”

　　黑袍人冷笑道：“不就是你投到灵剑派水井里的药么？不过不必担心，分量不多，只要你在七天内将黑石头和秘密带回来，咱们还是好同僚。不要妄图逃跑，你父母还在我手里。”说罢，黑袍人就驭气向后一退，竟轻巧地跃到竹子之上，再几下已然消失不见。

　　舒秋白惊奇地看人飘走，当下决定要学会此术。至于黑袍人说的那些，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随他去吧。

　　第二天，李故说要出门找那个老头有事，不带上舒秋白。“不行，我也要去！”舒秋白气鼓鼓的，完全就是个要糖吃的孩子模样。

　　“你听话呆这哪都别去，明日我就带你去了解尽头是什么好不？”

　　显然经过几次和不同人打交道，凭着‘神级’的学习能力，舒秋白对人类语言的理解力又上升了一个台阶，他这次没相信李故，只是装作听话接着就尾随他出门了。

　　李故又翻了几次住处，仍然没有找到黑石头，为今之计就是套出舒秋白的话了。李故走在窄窄的栈道时才发现了后面的舒秋白，那人也学着自己的样子趴在崖壁上前进。

　　今日山间有雾气，此处更是浓雾密布，只能看见身前的石壁和脚下的栈道。舒秋白又行进了几步，就撞到一人身上，李故正等着他呢。

　　舒秋白对他嬉皮笑脸讨好，催促李故继续走。

　　“唉，那你便跟着吧。待会师兄会传授我一个术法，你什么都不许问。”李故心想要加快行动了，这个‘蠢神’好像不那么好骗了。

　　“没问题。”舒秋白满口答应，又冒出一个问题来，“我们为什么要这样走路？”

　　“此处栈道狭窄，这样走才不容易落入山谷。”

　　“落入山谷又如何？”

　　李故似笑非笑地打量他一下，说道：“那你这个躯壳就会死了，而你又要回到那里去。”

　　舒秋白可不想这么早回去，连忙扒住崖壁，“人类可真容易死了。”

　　李故听罢，惨然一笑，“可不是么。”

　　快靠近山洞时，舒秋白感到眼前发黑，肚子里好似被搅动一番扯着痛，一晃神人就向后倒去。回过神来时，舒秋白发觉自己已挂在崖壁上，拉着自己的手的是李故？

　　李故一手抓着石头，一手拉着舒秋白，上身因此向右下方扭曲着，腰要断了，他这么想着然后拼着劲把人往上拉。可惜李故就一学医的，力量有限，拼尽全力也只能是这么挂着。他快力竭了，因此说话就有点咬牙切齿的样子，“你…你自己试试抓住栈道…爬上来！”

　　舒秋白的肚子里还是有些绞痛，疼得脸色苍白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来，勉强伸手去抓栈道但使不出力气，更加上不去。

　　“我要坚持不住了。”李故的手臂已经有些发抖，心里想着要不算了，两个人都下去好了，下一世再想办法。放弃的念头一出来，李故的手就开始要松动了。

　　在李故要放弃的时候，舒秋白居然攀住栈道，一条腿上来了，化险为夷。“喂，你再拉我一把，还有只脚上不来。喂？你听到没？算了，你的腿借我一用。”舒秋白一只腿撑在栈道上，双手抱住李故的腿，慢慢爬上来了。“呼。”舒秋白整个人挂在李故背上，把他压牢在崖壁上，心还在怦怦直跳，“刚才突然肚子痛，还好你有义气知道拉住我。”

　　好吧，任务还要继续。李故只好认命，漫不经心地问舒秋白：“你怎么会肚子痛成这样，是不是瞎吃什么了？”

　　“不知道吖。还是快点走吧，我们要是也能飞就好了。”舒秋白想起昨天见到的黑袍人，兴奋地勾住李故的脖子，“老头会不会飞？你叫他教你那什么术，教我飞吧。”

　　人哪会飞，不知道这人又从哪冒出来的奇怪想法，李故懒得和他解释，便敷衍他，“行行行，不过师兄不会，改日我带你找其他人学习。”

　　待二人折腾到山洞内，只见到老头，没看到赵知。老头神秘兮兮地笑着坐在石台之上，对着二人说道：“林小弟也来啦，我那徒儿去前山办事去了。来来来，坐过来。”

　　李故坐到老头面前，询问术法学习之法。老头捋了一下白胡子，十分有自信地讲述起来：“这迷魂摄心之术分为两个级别，一是迷魂，二是摄心。迷魂是入门之法，相信师弟很快能够掌握，摄心要靠长久的修炼。师弟若只是想使用一次，不知你是否还想学呢？”

　　“那便先请师兄教授迷魂之法的，如若不成，再求师兄传授摄心修炼之法。”

　　老头点点头，又道：“如果师弟确实急需使用摄心之术，尽管跟愚兄开口……”

　　李故打断他，“此事不用麻烦师兄。”

　　老头又笑哈哈地点头，接着说起迷魂之法。所谓迷魂，就是借助各类符咒、法器或者言语迷惑住人的意识，然后被迷住的人就会听命行事。迷魂的强度和时长依靠施法之人的能力和道具的纯净程度。

　　这和用药的原理挺相似的，李故追问道：“看来小弟若要尽快施行此法，需要借助一些上等的道具了。敢问师兄能否借我一二使用？”

　　自家术法得到重视令老头挺高兴的，他答应做一个法器给李故，但是需要几样材料，“三日后是满月，月光大盛，是制作法器的最佳时机，师弟务必把握好时机，将这几样材料收集过来。”说罢还给了李故一本薄薄的书，上书“迷魂术”，一副要倾囊相授的样子。

　　李故收下书和材料单子，拜谢老头后就拉着舒秋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