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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我见过不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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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不靠谱的,却没见过像自拍姐这样不靠谱的。
我们东西都收拾好,马上就走人了,她跟着寨主去土司那里去了?
听着怎么这么不可信呢!
不信的不指是我,几乎是一整队人。于是都把目光看向小易,一只白鹭更是直接问出,“自拍姐能干出这事来?”
小易脸色阴沉沉的看着风哥,白了一眼,“比这更过分的事不也干出来了?”
风哥特不好意思的把脸扭到一边,“咳,现在怎么办?”
说话间,小章已经走到我们跟前。站定,笑着说,“我爸在土司那里不会多呆,最慢最慢晚上就回来,你们要是不放心小7,我就带你们过去。反正我是觉得没这必要。”
小易首先放话,“愿意去你们去,我也觉得没这个必要。”转身就走了。
小章笑了,“你们不去我就去忙我的去了。”
风哥马上跟上,“我去,我还没见过土司呢,长长见识。”小跑两步,跟小章说说笑笑的走远了。
余下我们四人一狗相互看了会儿,往回走。现在这种情况走是不可能走了,只能等风哥把自拍姐带回来。
迎面遇到前一天看到的那个小姑娘,她唱着儿歌蹦蹦跳跳走了过去。
“小兔子,白又白,两只耳朵拎起来。割完动脉割静脉,一动不动真可爱。”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儿歌听着真的特别渗得慌,尤其是在这种深山老林里,字字见血的感觉!
回到吊脚楼,小易已经在瑶嫂的帮助下把铁锅吊在地灶上煮菜。虽然饭不多,可我们五个人也还够。
早上没吃东西,此时我是真的饿了,大块腊肉大著菜吃了不少。
正吃着饭,青天又萎了。一只白鹭摸着青天额头叹气,说就算自拍姐没弄这一出,怕是我们也走不了。
吃完中午刚把碗筷收拾起来,风哥回来了,身后没有自拍姐。
他说他走到一半脚崴了,怕回来麻烦,就没继续走下去。瘸着腿泚着牙走回到屋里,他从他包里往出摸药,“等小7晚上回来吧。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就这么一个寨子这么几口人,能出什么事啊?”
一只白鹭问风哥腿问题大不大,风哥说不大,自己拿了药酒膏药在那里揉。
军行天下点了根烟,吸一口皱着眉道,“下午都睡觉,晚上别睡,咱们会会这个山鬼。”
一只白鹭,“正有此意,都睡都睡,睡不着的喝两口。”
小易喝了几口,憋屈又愁。
风哥也喝了几口,说脚伤疼的难受。
一只白鹭亲了青天额头两下,把睡觉的地方给我让了出来。我把背包轻放上去,当做枕头垫在了脑下。
手一搭,摸到背包侧面的网兜里有一张纸。
我是从来不会往网兜里放纸的,因为在外面徒步遇到雨天是经常事。掏出来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快走吧,你们中间有内奸。”
我心脏骤停,内,内奸?什么意思?
身后,青天出声,“慵懒,你折折腾腾弄什么呢。”
我下意识把纸条握到手心,噎着嗓子道,“没事,后背有点痒,蹭蹭就好了,我不动了你睡吧。”
青天不好意思的道,“唉,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这病总是不好,不然咱们就可以走了。”
外面,一只白鹭搭话,“别瞎寻思,没人怪你。快睡吧,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走,不急。”
青天嗯了下,没动静了。
我背对着青天,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直到小易特有的拉警笛一样的呼噜声起,才敢把捏到手心里的纸条再拿出来看。
字很垮,丑的没有任何章法笔迹可言。字是用炭灰写的,纸就是用来糊吊脚楼墙壁的报纸,只有窄窄的空白的一小条。
把纸条塞到贴身的口袋里,我大脑高速运转。
我们这么一小支临时拼凑起来的驴友团队,有什么好有内奸的。虽然目前行程遭遇种种阻拦,可内奸能在其中得到什么?
从头想到尾,我都想不到我们有什么可让别人,以及内奸惦记的。
想着想着,就不免想到了和我同行的这些人。如果真如纸条上所说有内奸一说,那这个内奸是谁,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首先排除的是豆腐,这条蠢狗除了吃不会别的。
再后,不敢轻易排出。
队伍是一只白鹭和军行天下组的,如果来到此地真有什么除去看祭祀外的目的,那他们两个最为清楚。
小易被绿了看上去是挺可怜,可他明明不是驴友却非说谎一起钻深山……只为直播说几个666,现实吗?
青天……虽然看上去事少好说话,可自到了寨子里她就开始有病,成功拖慢了我们的行程。
风哥……这人虽然绿了小易,可看上去还行。毕竟在两个小时前,他主动说去找自拍姐。脚崴了没接成,也不是他愿意的。
自拍姐……我虽然讨厌她,可打心底里觉得她和内奸不搭边,通/奸倒是亲眼看到了。
我如在油锅里上一样翻了个身。
想了一圈,这六个人竟然除了自拍姐外,似乎也就军行天下可以信任。
一墙相隔的外面,也有人出了动静。
我马上不动,看来,有人和我一样没睡,在辗转反侧。
难道,就是那个内奸?
望着房顶,我摸着纸条再次想,这个纸条,又是谁塞给我的呢?
下午五点左右,外面有人起身了。
我也不再装睡,起来去了外面。
醒来的是军行天下,他正在地灶前往里添材。我想叫声军哥,没叫出口。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也没搭话。
气氛有些诡异,我说上厕所,出去了。
在外面忐忑的站了半个小时再回去,大家都起身了。只是围坐在火灶周围,谁也没吱声。
很快,我也加入了静坐。火灶里的木材偶而发出一声噼啪响,惊着我垂着眼眸乱看。
就这么坐了十几分钟,一只白鹭道,“这都干嘛呢都不说话,都睡傻了啊?”
小易揉了下脑袋,“可不是有点傻,脑子都不转个了。”
我笑笑接话,“下午不能睡觉,睡多了头痛。”
风哥晃晃脚脖子,“脚疼的难受,哪有心情说话。我怕我一说话就开始哼哼,你们还不得打我?”
笑话虽冷,可大家都卖面子的笑了。笑过后又是沉默,彼此对上目光马上滑开。
再有人吱声,是军行天下。他放下手里的烧火棍子看看手表,“这都几点了小7还没回来?”
“是啊,小7怎么还没回来?”风哥道,“这天眼瞅着就黑下去了。”
“慵懒。”军行天下起身,“走,咱们两个去寨主那里看看。”
我指指自己鼻子,“我啊?”
“不是你还有谁啊?青天病着呢要照顾,风哥脚伤了,小易……”
嗯,小易被绿了,肯定不会去找自拍姐。
我认命站起来,“那,那走吧。等下,我去拿手电。”
走回房间,我把背包里的瑞士军刀揣在了兜里。防人之心不可无,有刀在手心中多少安分些。
一出吊脚楼,就看到瑶嫂在做饭。她打着手势对我们比划,说把我们的饭给我们带出来了。
我们万分感谢,下了吊脚楼,顺着山脚小路往寨主家的方向去。
大山里的六点,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我和军行天下并肩走,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因为那张纸条,我没有办法对军行天下像以前那样信任,所以事关自己都含糊过去。
走到一块山路拐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军行天下突然停下了。我没留神走出两步,发现后刚要回身去看怎么回事,便感觉后腰被什么带尖的东西顶住了。
军行天下一改刚刚聊天时连说带笑的语气,冷着声音道,“我一刀扎下去,再把你推下山涧,鬼都找不到你。”
我冷汗一下子冒出来,举起双手,“军哥,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腰上的刀向前顶了顶,他道,“接下来按我所说的做。”
我吞下口吐沫,“好,你说,我一定照办。”
军行天下,“把衣服脱了。”
我直接崩溃,“大哥你瞎吗,我没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