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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番外4 原定结局 ...

  •   “为什么渡鸦会爱上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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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OC预警,报社预警,狗血预警
      *这一度是我决定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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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9年01月西里斯与亚历克丝分手
      1979年02月亚历克丝·埃弗利被擒,强行送入马尔福庄园,获得黑魔标记
      1979年12月雷古勒斯·布莱克失踪,下落不明
      1981年10月伏地魔消失于隆巴顿宅
      1981年11月亚历克丝·埃弗利死于莱斯特兰奇庄园地下室
      1986年06月西里斯·布莱克与妮娜·雷蒙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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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是在这时候注意到那个男孩的。那时候他们都是霍格沃茨的一年级生,哈利如愿分入格兰芬多。那是他父母当年就读的学院,詹姆一直坚信哈利会是格兰芬多,并且哈利真的做到了。每个人都很快乐,包括哈利的教父西里斯。

      那个男孩不是格兰芬多,他是斯莱特林。哈利左手拿着活点地图,右手拿着隐形斗篷,打算去禁林里看看才遇到他的。

      当时男孩正一个人蹲在一棵大树下抹着眼泪,身上满是淤青。

      哈利朝他走近几步,男孩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哈利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对他有所耳闻。那个斯莱特林的男孩和他同级,马尔福的嘲笑对象之一,因为埃弗利无父无母,跟年迈的曾祖母长大。埃弗利总是和马尔福打架,因为马尔福嘲笑他,但是每次都赢不了——不是说埃弗利体弱多病,而是马尔福有两个体格庞大又下手没轻重的跟班,克拉布和高尔。

      哈利走了过去,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糖递给他。“别难过了,我知道马尔福不是个好东西。”

      男孩抬起头,哈利才发现男孩有一双非常明亮的蓝眼睛,此刻正因为哭泣而发红。他没有接过哈利的糖,从树下站了起来,漠然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哈利一年级的第一次魁地奇比赛,詹姆和莉莉都受到了邓布利多的邀请而前来观看,同时被邀请的还有哈利的教父,西里斯·布莱克。他们都坐在格兰芬多聚集的场地,西里斯没有注意到那个斯莱特林的男孩坐在他后排,没有说话,聚精会神又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的侧脸。

      哈利第一次比赛就把斯莱特林打得落花流水,西里斯比詹姆和莉莉还要高兴,大笑着把哈利托到肩上。哈利有点不好意思,七岁以后他就不太和教父这么玩儿了。男孩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哈利和西里斯小声地抱怨着总是鸡蛋里挑骨头的魔药教授和那个总是跟他不对付的马尔福。

      西里斯一听就“嗤”了一声。“离他们远一点,哈利,斯莱特林总是出奇怪的人。”

      躲在角落里的男孩听到这句话,像是被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抹着眼泪跑了出去。他撞到了一个柔软的怀抱,抬头一看,他认出了那是波特太太。

      莉莉一看见男孩就意识到了他是谁。因为她在他脸上同时看见了两个人的影子。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下着大雨的冬天。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直觉告诉她,她明白了那天晚上亚历克丝离开前欲言又止的原因。

      “哦,亲爱的,请你等一下,”莉莉拉住了男孩,声音忍不住开始颤抖,“孩子,请问你叫什么?”

      “埃弗利,”男孩轻声说道,“阿斯普洛斯·埃弗利。”

      “阿斯普洛斯,”莉莉不假思索地选择了他的教名,“请你跟我来,我们……我们去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亲爱的,我有点问题想问你,可以吗?”

      阿斯普洛斯·埃弗利从小在萨尔茨堡的庄园里长大,无父无母,曾外祖母不善言辞,总是冷漠地看着他,然后让家用小精灵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她从来不提及男孩的其他家人,唯一的例外是偶尔男孩哭闹时她低声的叹息,“如果她还活着就好了,她会好好照顾你的……比我好得多。”

      阿斯普洛斯知道,“她”指的是男孩的母亲,亚历克珊德利亚·埃弗利。多年前,她出于某种不得而知的原因身陷囹圄,临终前千辛万苦托付了一个姓彭斯的女巫把襁褓里的他偷偷送去了奥地利。

      “那我的父亲呢?”小时候,阿斯普洛斯不是没问过这个问题,事实上他有一段时间总是纠缠着曾外祖母,想从她嘴里撬出一点故事。

      “我不知道。”曾外祖母冷漠地说,然后挥挥手打发他去自己看书或者去院子里玩。

      再长大一点,男孩一个人在祖宅里摸索着玩的时候,找到了亚历克丝的房间。他总是待在里面,看看她的照片或者摸摸她用过的家具和书本。她的每一样东西都按去世前的原样保存着,等待着不会再回来的主人。

      他对母亲的一切了解都来自这间尘封多年的房间,他在抽屉里看见了母亲当年的录取通知书,知道了她毕业于霍格沃茨,在书架上找到了她的笔记,惊叹于她当年对魔药的天赋与投入,在桌上看到了她当年的照片,发现了他有着和她一样的蓝眼睛,笑起来也有着挥之不去的哀愁。

      亚历克丝给他留了很多东西,除去世俗意义上的财富之外,还有好多好多她自己做的玩具,她在玩具里亲手注入了一切美好的幻想和期待,还都亲手刻着男孩的名字。

      男孩明白,母亲很爱他。

      每一天,阿斯普洛斯都活在对母亲的哀悼和思念里。十一岁那年,他执意要去霍格沃茨,曾外祖母沉默了一会儿,同意了。她太老了,青年丧夫,中年丧子,晚年又失去了唯一的孙女,早已没有了倔强的力气。

      阿斯普洛斯被莉莉带去见了西里斯·布莱克的时候才意识到,他可能是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

      西里斯看上去眼神坦然,身体健康,然后阿斯普洛斯诧异地发现了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他和其他人结婚了。

      第一次见面因此不欢而散,波特夫妇、西里斯、哈利、邓布利多校长,所有人都看着他,向他不断地抛出了一个又一个问题。他的监护人是谁?小时候在哪里度过?愿意回到英国来吗?

      男孩在开口回答任何问题之前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莉莉试图问男孩要不要留下跟他们至少吃个晚饭,男孩拢了拢巫师袍的袖子,丢下一句仓惶的“抱歉,失陪了”,慌张地夺路而逃。

      莉莉愣在原地。他太像亚历克丝了。

      男孩一直拒绝和他们接触,直到凤凰社被搬到格里莫广场12号的那个假期。

      他像是突然出现的,直直地站在门口,犹豫着是不是该进去,然后莉莉打开门,对他点点头。

      之前他偷偷给波特太太写了一封信,让波特太太带了他进来。他想见一见西里斯的太太和孩子,妮娜抱着女儿站在角落里打量了几下男孩,她像是有点说不出的怕他,试图表露善意但是又失败了。

      阿斯普洛斯阴沉地打量了一下她。“日安,布莱克太太。”

      事实上,布莱克太太令阿斯普洛斯感到失望。

      在见到西里斯的太太之前,阿斯普洛斯曾经有一个粗糙而模糊的设想,那个能在他父亲的世界里战胜他母亲的女人必定有什么非常之处,至少——至少也该像波特太太那样,美丽、勇敢、阳光又有天赋。但事实上,妮娜看上去是个很普通的妻子和母亲,如果说长相漂亮也算优点的话,那么勉强能算一星半点,但是阿斯普洛斯觉得亚历克丝比妮娜美得更有特色,气质出尘,还具有一种妮娜身上没有的聪慧和灵气。相比之下,这个布莱克太太真的太平庸了,以至于他都无法去恨她,只感觉匪夷所思。所以他的愤怒并不来自妮娜,也不来自她臂弯里柔软的小女儿。

      当他看见西里斯揽着哈利的肩膀走进屋子的时候,一切压抑着的不满才突然爆发了。怒火吞噬着他的克制,他感觉自己在愤怒地哭泣,但事实上并没有。

      冲动之下,他冷笑了一声,说了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是什么的话,看见了父亲冷漠的眉目。

      西里斯冷淡而略带愤怒地让他上楼,冷静冷静再下来。莉莉和妮娜都为他说了话,让西里斯对他友善一点。

      友善。

      父亲对儿子,居然要别人提醒他“友善”。

      男孩看了看波特太太和布莱克太太。她们怜悯的眼神并没有让他好过,相反,他明白了自己和他们都不一样。当年马尔福说的没错,他是无父无母的孩子。哪怕他见到了西里斯,这一点也无法改变。从妈妈死去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个孤儿。

      他逃难一样地冲向顶楼,看见了两间房间,一扇门上挂着“未经允许请勿入内”,而他推开了那扇门。

      一间布满了银绿装饰品的房间,让他很轻易地联想到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这样的环境让他放松。他在那间房间的地板上坐了一会儿,感觉自己不能再冷静的时候站了起来,环顾了四周,他发现了书架上的课本,明白了这一间房间属于谁,他父亲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莱克。

      正当他打算离开时,他看见了一个银质的小箱子静静地躺在了书架的底部,上面积着一层厚厚的灰。

      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沾满了黑魔法的痕迹,那个小箱子也是。出于好奇,他用魔杖打开那道锁——他曾经在家里的某本书里见到过解开它的办法,这只是一种很偏门的混淆咒而已,和黑魔法略沾一点边。

      箱子里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不同的信封被积累成了很厚的一沓,整整齐齐地摆在里面。他一开始也没有打算细看。他没有窥探人隐私的爱好。

      然而第一封信上,他就发现了一种熟悉的笔迹写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亚历克珊德利亚-埃弗利

      无论这是否是重名或者误会,他对和母亲有关的一切都太好奇了,以至于根本不能控制住自己就打开了它。

      是母亲的信!

      阿斯普洛斯坐在地上,迫不及待地读上面的每一个字,紧接着是第二封,第三封。他仔细地研读了每一封信件的内容,发现这厚厚的一沓都是学生时代往来的信件,它们都来自他的母亲,还有这位他同样一无所知的雷古勒斯·布莱克。他们往来的信件非常多,每一封信里,整齐的字迹一行一行填满了质地优良的信纸。他们无话不谈,魔药、鼻涕虫俱乐部、古代魔文、甚至还有一部分个人生活,比如雷古勒斯曾经在信里讲述他和父母去某个度假庄园,亚历克丝也用寥寥数笔提及过她和祖母在祖宅的往事。

      不知不觉,他把它们几乎都看完了。唯一的一个稍大的信封来自古灵阁,他拆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张面额非常大的汇票,汇款人是雷古勒斯·布莱克,而受款人是他,阿斯普洛斯·布莱克。

      阿斯普洛斯惊呆了。

      他把那张汇款单丢到一边,拆开了被放在最后一个信封,雷古勒斯·布莱克的笔迹,和其他信件不一样的是,上面只写了寥寥数语。

      “亲爱的亚历克丝,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正确的选择,并为自己之前的愚昧和荒唐感到羞愧。为了弥补之前我犯下的错,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汇票上的一切都已经属于阿斯普洛斯,请不要替他拒绝,让他长大后自己决定这笔钱的去留。希望他能在平安的环境里快乐地长大,尽管我不可能看到了。也许死亡并不可惧,因为我们终究在没有黑暗的地方再相见。到那时,梅林会为我此生最深沉的爱意作证。
      With all my love.
      R.A.B”

      出于某种未知的原因,这封信最后也没有被寄出去,而是压在了箱子的最底下。男孩把信件收了回去,重新施了咒锁住箱子,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发呆。

      比起西里斯·布莱克,雷古勒斯更像是他幻想里的父亲,温和、谦逊、彬彬有礼、不乏野心、并且最重要的是,他一往情深地爱着亚历克丝,爱到他死去的那一刻。阿斯普洛斯几乎都可以想象出一个完整的故事,关于他们大相径庭的立场、未曾付诸言语的爱情和来得太晚又太悲壮的醒悟。雷古勒斯那么爱亚历克丝,这种发现让阿斯普洛斯心满意足,甚至在心底里悄悄地欢呼雀跃。

      相比之下,西里斯身上已经看不出任何一点和他母亲有关的痕迹了。

      但是雷古勒斯有。他尘封多年的房间,如果仔细看的话,到处都是。他放在桌上的照片里有一张就有学生时期的亚历克丝,箱子里摆满了他们来往的信件,如果男孩有心,他会在某本精灵语的典籍里发现亚历克丝学生时代的相片,上面小心翼翼地写着一个花体的“A”,代表他学生时期漫长而纯粹的暗恋。

      真好。阿斯普洛斯想。他有父母,他们非常相爱,也很爱他。是食死徒又有什么关系?他拥有一对相爱并非常爱他的父母,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美好的事情吗?虽然他已经失去了他们……但是那又怎么样?他可以靠他们的爱快乐地活下去,他是爱的结合,也是爱的延续,他是他们爱的证明。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波特太太温柔的声音。“阿斯普洛斯?你在里面吗?你饿不饿?一起吃饭吧,韦斯莱太太做了好多好吃的。”

      男孩这才发现自己在这间房间里度过了整整一个下午。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波特太太轻轻地推开了门。

      他坐在地上。“请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这个问题……嗯……可能不太礼貌,你可以不回答我。”

      “说吧,没关系的。”莉莉朝他谅解地眨眨眼。

      阿斯普洛斯犹豫了一会儿,忍不住问。“我的父亲到底是谁?”

      “你还希望是谁?”一个冷漠的声音插了进来,西里斯抱着胳膊走到他面前,看到他面前放着一堆雷古勒斯曾经用过的东西,“难道你觉得,你的亲生父亲是我亲爱的弟弟么?”

      “西里斯。”莉莉一脸忧虑地喝止了他。

      他的语气很微妙地激怒了男孩。西里斯·布莱克早就不爱他的母亲了,又和其他女人结了婚有了孩子,他有什么资格能站在这里当他的父亲。他不配。

      男孩从地上站起来冷漠地迎视他,他们已经差不多高了。“不可能吗?”

      “凭什么?”西里斯愤怒地注视着他,“凭他是一位优秀的斯莱特林?还是凭他是食死徒?”

      男孩忍无可忍地拔高了音量。“就凭他爱我的妈妈,这还不够吗?”

      “是啊,够了,”西里斯心里一个隐秘的角落痛了起来,他甚至气得笑了,“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满意了?”

      “西里斯!”莉莉拉住了他,一直非常温柔的波特太太突然变得愤怒,淡绿色的眼睛里像是有火焰在燃烧,阿斯普洛斯怀疑她下一秒就会拿出魔杖指向他,“你怎么敢这么说?”

      “我已经满意了!”男孩头也不回地下楼,摔门而出冲进大雨里,再也没有回来过。

      阿斯普洛斯回到了奥地利的庄园,他的曾外祖母早已卧病在床,四五个家用小精灵围绕着她给她端茶倒水,还有一个专门生壁炉里的火。

      “我以为你已经不会回来了,”躺在床上的埃弗利夫人气若游丝,苍白的脸上,那双曾经锐利的蓝眼睛已经快要失去焦点,“和其他人一样。”

      “曾外祖母,请您告诉我,”他像一阵伤心的飓风一样闯进来,丝毫不顾头发上不断滴下的水,“我的父亲到底是谁?”

      埃弗利夫人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迟钝地思考了好一会儿。“……你母亲说过,真相会让你痛苦。”

      “但我想知道,咳咳——”滚烫的眼泪和冰冷的雨水在他的脸上纵横交错,他被自己的眼泪呛得直咳嗽,嘶哑地开口,“我不能不知道,不然我……我……我没有办法活下去。”

      “她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埃弗利夫人闭上眼,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我想,也许是他让她失望。她当年是个聪明的姑娘,但是做了个愚蠢的选择,她把未来都押在了他身上,然后,不出意外地……输掉了一切。”

      “那个他是谁?曾外祖母,求求您,告诉我,求求您,我真的想知道,我不能不知道!”男孩浑身战栗着跪倒在她病床前,表情因为急切而变得狰狞。

      埃弗利夫人犹豫了很久,没有说出那个名字,她只是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

      “我只能说……他不够爱她。”

      天边一道惊雷闪过。惨白的闪电瞬间照亮了阿斯普洛斯的脸。他像是发疯了似的哭泣,又发出一阵一阵狂乱的笑声。一颗浑浊的眼泪从埃弗利夫人的眼角落下,悄无声息地滴进了丝绸枕头里,落下一个暗沉的椭圆形。她的床头摆着三四个正对着她的相框,一个属于她的丈夫,一个是她的孩子,还有一个相框里,学生时代的亚历克丝抿了抿嘴,轻轻地眨眨那双蓝色的眼睛。

      五年级最后,哈利带领着D.A在神秘事务司,贝拉特里克斯用纳威要挟哈利交出预言球,却不料突然被一道魔咒打开。

      纳威跌倒在地,很快就被D.A的同学给拉了回去。

      贝拉特里克斯愤怒地瞪向魔咒飞来的方向,发现一个阴郁而俊美的男孩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哈利诧异地看着他。他们之前根本没有发现他也悄悄地跟来了。

      “新面孔,”贝拉特里克斯咧开嘴,发出沙哑的笑声,“你也来送死吗?”

      阿斯普洛斯对她举起魔杖。“我为我的母亲而来。”

      “谁?”

      男孩瞪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埃弗利,亚历克丝·埃弗利。”

      “哈,那个低贱的混血,”贝拉翻了个白眼,“她居然还有儿子?”

      男孩漂亮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拔高了音量冲她大喊。“不准你这样侮辱我的母亲!”

      他突然一挥魔杖,一道所有人都没见过的黑魔法飞了出去,他冲上前和贝拉特里克斯直接决斗了起来。凤凰社的社员冲进来的时候,他们决斗的魔咒已经飞得到处都是,旁人根本插不进手。

      “哈哈哈哈,来啊,”贝拉特里克斯放声大笑,“你知道埃弗利死的时候叫得有多惨吗?她是受不了钻心咒而自杀的,那个下作又自以为是的混血,居然还想骗过主人——”

      阿斯普洛斯突然挥出一道“阿瓦达索命!”直接击中了她的心脏,贝拉特里克斯像一块石头一样倒下了,脸上依旧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阿斯普洛斯在原地直直地站着,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所有人都向他跑去,但他挥了挥魔杖放出一道强光,一眨眼就再度消失了。

      五年级过后,阿斯普洛斯变得比从前更加阴郁,他不再和任何人说话,总是冷漠地打量着周身的一切,习惯独处。

      霍格沃茨大战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跟斯莱特林一起走了。他完全不在意最后到底是谁战胜了谁,仿佛这一切跟他都没有关系。大战结束之后清点人数,阿斯普洛斯彻底消失了,没有人能再找得到他在哪。

      再一次听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哈利已经工作了,二十一岁的年轻傲罗有着坚定的双眼和有力的心跳,未来的一切都充满希望。

      他接到通知,说奥地利一带最近新起了一位黑魔王,名叫阿斯普洛斯·埃弗利。

      还没等魔法部的正式通知,哈利就收到了他的请帖。阿斯普洛斯让哈利去埃弗利的祖宅找他,西里斯也跟着去了。

      空荡荡的祖宅被冰雪覆盖,尖尖的塔楼上停着几只渡鸦,阿斯普洛斯穿着一身黑色的素面长袍,背对着哈利站在门厅里。哈利发现,从背面看,阿斯普洛斯和年轻时的西里斯几乎一模一样。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阿斯普洛斯回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们。

      二十一岁的阿斯普洛斯高挑而消瘦,他有着一头微卷的及肩黑发,长相深邃俊美,脸色惨白,微微下垂的蓝眼睛笼罩着无法散去的阴郁和哀怨,嘴唇透着妖异的红,让他的气质更加尖锐和诡异。

      “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阿斯普洛斯开口道,“我的母亲拼死保护了你,哈利。也许正如别人所讹传的那样,预言之子原本有两个,她对伏地魔撒了谎,你才能在詹姆和莉莉·波特的抚养下长大。你原本不该拥有这些……温暖的家庭、顺遂的人生,这些原本都是我的。”

      他挥了挥魔杖变出一张亚历克丝的相片,让它悬空在他面前。

      “我的母亲非常爱我,她给了我一切,包括生命。然而她却因你而死,”他停了一会儿,语调转冷,“自从我知道了我的父亲是谁,我就在思考为什么人生而不公平。你拥有一切……而我,我什么都没有!”

      他以极快的速度打掉了哈利的魔杖,用自己的魔杖抵住了他的下巴。“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吗?”

      西里斯叹了一口气。“阿斯普洛斯,也许你的母亲不希望你这样。”

      阿斯普洛斯爆发了。

      “你不配提我的母亲!”他突然把哈利推到一边,猛地转向西里斯,那一双熟悉的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暴怒到几近疯魔,“你以为你有多了解她?如果她真的能看见——如果她真的能看见这一切,她看见你把哈利扛在肩上说斯莱特林都出奇怪的人,她会怎么想?她看见你在格里莫广场12号怀疑她朝三暮四,她会怎么想?她看见你妻儿双全家庭美满,而她只能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坟墓里,她会怎么想?”

      “西里斯·布莱克!”他撕心裂肺地大喊,怒不可遏地甩出一道魔咒,地上瞬间裂开一道焦黑的深渊,原本停在尖塔上的渡鸦纷纷展翅飞走,“如果她真的能看见这一切,你以为她真的不会恨你吗 ?”

      旧日的伤疤被轻而易举地揭开,溃烂的腐肉重新暴露在白色的天光下,西里斯悲哀地笑了。

      “所以你想做什么?杀了我吗?”

      阿斯普洛斯摆了摆手,轻蔑地笑了笑。“杀你太容易了,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让你去她面前忏悔?”

      他回过头看向相片上的亚历克丝,她眨了眨眼睛,羞涩而温柔的笑容轻微地绽放在唇边。

      “妈妈,妈妈。”阿斯普洛斯痴迷地看着她,笑得像个被表扬的十岁小孩。虽然他对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但这无碍于他对她的思念与爱。他是她唯一的孩子,也是她曾经活在世上唯一的证据。他知道自己该好好地活着,但他那么孤独又那么痛苦,每一天都像是一场全新的煎熬,他的母亲想让他毫无负担地快乐地享受生命,但他根本做不到。到底是什么让他沦落到今天的地步?他不懂,也不想懂。

      他解脱了。他就要解脱了。

      “你知道么,”他头也不回地对西里斯说,“我的母亲生前曾经发明过咒语。”

      西里斯并不知道。他只知道亚历克丝很聪明,但不知道她在魔咒方面也有所建树。他距离真正的亚历克丝一直都太远了。

      阿斯普洛斯意料到了他的迷茫,自嘲地笑了笑,接着说。

      “我也是翻看她之前的笔记本才发现的,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巫,发明过很多五花八门的咒语。最后一条是在她被莱斯特兰奇抓住的前一天写下的,以防她在被折磨的时候透露出我的行踪。”

      阿斯普洛斯深吸一口气。

      “那个咒语叫做——为什么渡鸦会爱上黑狗。”

      他突然感觉这一切都荒诞至极,而他是荒诞的根源,也是荒诞的结果。所以他笑了,黑色的血从齿缝流了出来,心脏开始抽搐着剧痛,泪意模糊了他的双眼,他很快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为什么渡鸦会爱上黑狗?”为什么一个人会爱上另一个人?爱情就是无解的。没有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猜妈妈也不知道。”

      话音刚落,阿斯普洛斯重心不稳地摇晃了一下,只听见一声轻响,他嘴角含笑地倒在地上,面容安详地死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番外4 原定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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