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之爱与家》水洛蓝

5、番外 母亲篇２

　　这孩子挺努力的，才一个月，说话，走路都没问题了，那么，我们也该开始训练了。
　　今天是女儿满月，满月酒还是要请的。生意上的，江湖上的，就连道士都来了，这老道有些能耐，不知道能不能看穿女儿的真身？看那鲁道长我就来气，居然真的送八卦镜，是啦，你是道士，可你次次吃满月酒都送八卦镜也太小气了吧。看吧。下面一定是那句“令千金（公子）还是需要避避邪得好。”果然。鲁道长说了“令千金还是需要避避邪得好。”
　　5个孩子现在都挂着八卦镜呢。你连女儿身边的怨气都看不到，还敢大放厥词。我有些怒了：“我的孩子我自己护得了。”底下的都是知道底细的，我当年行走江湖什么风浪没见过。哼，看吧。我一开口谁也不敢说什么。立刻安静下来。然后又是我那相公救得场。端着张脸坐在席上，谁也不敢来搭话。看着丈夫应付着众人还要抱着女儿，我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了，想不通就不想。看着闭着眼睛，流着口水的女儿，小丫头，你好好睡，很快，好日子就到头了。伸手从相公怀里接过女儿，第一次抱呢，这么小小柔软的身子，我的女儿啊。不过，我好像不曾抱过那5个孩子呢。心在这一刻动摇，我不是称职的母亲呢。谁让我是仙呢。仙是淡泊的啊。嗯。然心底这一次挥之不去的念头是，我如果是人的话呢？是人的话，不会这么烦恼吧。我终究不属于这里，即使生下6个孩子。心头忧郁，告个罪，带着孩子们告退。现在，让我像个母亲吧。
　　小院里开了个小桌，就孩子们和我，吃得尽兴，不拘束。相公过来了。孩子们见了，纷纷起身告退。相公将我们娘俩搂进怀里。心底还是有丝不习惯，但总要说些什么：“客人都走了？”
　　“嗯。”
　　“孩子们在宴席上吃不好呢。”
　　“嗯。”
　　“你呢？”
　　“嗯？”
　　“我还以为你只会嗯呢，居然会变调啊。”我转个身，用女儿挡在我们之间，他的体温在升高，这是一定要扼制的。“我是想问你在宴席上有没有吃好。若没有吃好，你自个去厨房加个餐吧。我今儿带女儿睡。”对不起，相公，我知道这样很过分，但不能让你开口，一旦你开口了，我们连表面的和平都维系不了了。我必须保证自己不会再受孕，不然，回家将遥遥无期。长老们的预言出错了，第六个是死婴，他们不允许违背规则的存在，那么，我是会再生一个还是永远回不了仙乡呢？
　　我的孩子，我可以指望你吗？失去大半法力，又有部分法力被封的我，真的可以回到仙乡吗？而你是希望还是也会被扼杀的存在呢？
　　冲进院落的我没有听到相公的低喃：“我永远不会勉强你的。所以你不用烦恼的。”
　　烦恼的我将女儿摇醒。看着她茫然的眼神，我不带感情地说：“我知道你不是我女儿。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是你要记住，我有三个女儿，无论怎么样，我都有三个女儿！”
　　看她松了口气，应了句：“从今天开始你会有三个女儿。”
　　很好，要做我的女儿就要有心里准备。尤其是你这么特殊，那么，我准备的东西你最好都学吧。说着不算威胁的威胁，讲着仙乡才有的常识，心静了下来。如果没有她那句鲜乳汁，我想我不会趾高气昂的解释，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每天喝的一小碗乳汁多么珍贵，但并不妨碍我好好待她。“我的孩子都是喝着仙乳汁长大的。每次都是我亲自喂。”我诉说着我的希望，她不知道，她是唯一一个喝仙乳汁长大的孩子。“但你不是我的孩子。”是啊，拥有孩子的身体，老人的灵魂，这怎么会是我的孩子。“可是，正因为这样我才可以放心让你帮我办事。你听着，你现在就要开始学习。”是了，我需要的是有经验的长者，帮我找寻通往仙乡的路。
　　“你是仙？”她满怀诧异与希望的问我。
　　“已经不是了。所以才要你帮我办事啊。”哼，正因为我是仙，才找不到回家的路啊。骗你又如何？反正你永远不会知道。等你能遇到仙时，我也可以回家了。一阵吵闹，又想起伤心往事。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像人多些还是像仙多些了。
　　“先认字吧。不认字做什么都不行。”女儿认命的话让我想起被迫认命的自己，给她个微笑，握住她的小手。这一刻开始，你是我的女儿。我会保护你，所以，以后，你不用休息了。你修仙吧。只有这样，那些仙魔妖才不能抹杀你。拥有我女儿身躯的灵魂，我希望你能改变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