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之爱与家》水洛蓝

4、母亲不是人

　　出生到满月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母亲看我的眼光总是怪怪的。父亲偶尔会来看我，但只要母亲要求，他都是立刻离开的。在这期间我也见到了哥哥姐姐。说真的，我没想过有这么多哥哥姐姐。而且他们也不小了。大哥16岁，名何煦，二哥14岁，名莫煦，三哥12岁，名念煦。这都是母亲取得。至于两个姐姐恋荷和依荷，一个6岁，一个4岁。她们的名字都是父亲取的。然后经过母亲同意的。当时我是想取个名字叫芙煦，这样我也入辈分了不是？但是梦想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女孩子是不可以有代表辈分的字滴。所以后来，我当然没有叫芙熙。也就没有做成伏羲了。这也是我后来想到的。然后，当我知道这里有够乱的时候。我真的很庆幸，没取这个尚未提出的名字。
　　满月这天，我被父亲抱到院子，满桌的客人我都不认识。（当然了，我都没出过屋）然而，他们一个个来到我的面前，说着吉利话，送着礼物。看着那一个个礼物，居然还有八卦镜，我默然无语。直到一个道长走过来，将八卦镜挂在我脖子上。“令千金还是需要避避邪得好。”
　　父亲只是乐呵呵。出声的居然是看我不顺眼的母亲：“我的孩子我自己护得了。”底下一片默然。原本的喧哗竟奇迹般的静了下来。父亲一看，忙说：“谢谢鲁道长的好意，孩子当然要保护好。我夫妻自认还有些能耐。当然，八卦镜带着也无妨。大家吃得尽兴啊。”
　　顶着满头问号的我被带到了主桌。父母面对众人，居然是父亲应付，母亲竟冷着张脸。而大伙也不来烦母亲。这真的很奇怪。再看看，众人中女眷不多。零星几个一看就不是凡人。至少是个跑江湖的。那么父亲又是做什么的呢？不知道。还是睡会吧。小孩子真得很嗜睡呢。不过我以前也很爱睡就是。打个盹的功夫，酒席就散了。然后我被摇醒，原来是抓周，不过我还没到周岁啊。再看看，虽然摆了一堆东西，但在场的居然只有母亲，连父亲都不在。
　　“我知道你不是我女儿。”母亲淡淡的说。“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是你要记住，我有三个女儿，无论怎么样，我都有三个女儿！”最后一句的强调她加重了语气。
　　我原本听第一句有些胆战心惊，但后面的一听，我就知道没事了。“从今天开始你会有三个女儿。”
　　“很好，你很聪明。不过这是不够的。你面前的东西都是你要学的。学不好，没饭吃。”母亲说着，在桌上摆了一碗米粥，一碗牛奶，一碗羊奶，还有一碗乳白色的东西。“你看，这里有米粥，有牛奶，有羊奶还有这个。”她指着那不知名的东西笑了。“天下人都想要的，这是仙乳汁。你的灵魂与这个身体不符。这个可以让你的灵魂与身体融合度提高。免得被孤魂野鬼抢了去。我从地府把你提出来你就得帮我做件事。你以后会怎样与我无关，现在我会保你。”
　　“我不明白，不就是鲜乳汁吗？很宝贵？”
　　“是仙人的仙。不管你来自哪个犄角旮旯，这里是仙，妖，魔，鬼，人共存的世界。妖多在深山老林，万年不遇，只有些小妖会来人类居住的地方。魔在蛮荒险恶之地，人类不会踏足那里。仙，众所周知，淡泊不说，没有激烈的情感，隐居于世的，跳脱红尘的。总之能遇到也是少之又少。然后鬼都归地府管，你只要知道这点就好。仙乳汁之所以珍贵就是因为仙中会婚嫁的少，婚嫁后育有仙童的少，育幼仙童还亲自喂养母乳的少，而喂养母乳还掺杂法力的更少。而这，就是有法力的仙乳汁。你每天喝的就是。”
　　“你怎么会……”
　　“我的孩子都是喝着仙乳汁长大的。每次都是我亲自喂。”这一刻的母亲最像一个母亲。“但你不是我的孩子。”母亲变得有些暴躁“可是，正因为这样我才可以放心让你帮我办事。你听着，你现在就要开始学习。”
　　“你是仙？”
　　“已经不是了。所以才要你帮我办事啊。”
　　“不明白。”
　　“不明白？”拔高的声音伴随着怨恨，“我的法力都在乳汁里了，为了你这孩子，我耗尽了法力，你居然不明白？”
　　什么嘛。又不是我一个孩子。
　　“我的孩子出生时就死了，所以我在地府前随便捉了个魂过来。我施法让地府找不到你的魂，又让你与身体融合，要让你的身体慢慢长大，又要耗费法力，让你的魂与身体随时融合。你以为我很轻松？六个孩子。我只会有六个孩子。你以为我想啊。”母亲看起来有些落寞，“我是仙啊，如果不是我知道自己会有六个孩子我根本不会……算了，你只要知道这是命就行。不说了。开始学吧。”母亲变得平淡，然后“你想先学哪样？”
　　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物品，我真得想问句，不学行不行。然而，我知道这不现实，于是认命滴拿起那支笔“先认字吧。不认字做什么都不行。”而这次，母亲竟给了个微笑给我。然后握住了我的小手，一切从认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