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之爱与家》水洛蓝

27、再见旭长老

　　这次，我还是到那个林子里晃悠，去找那个旭长老吗？还是等等吧。看看这仙乡有什么好的。让娘念念不忘。
　　在林子里没转多久，我就发现自己在原地打转。气馁，坐下。我可不是迷路了，而是明白，这里被人下了术法。要想走出去，可不是抱着随遇而安心情的我，能够做到的。
　　一个怯弱德声音传来：“你怎么了？”
　　我抬头看去，是个小仙吧。连初级仙都不是。突然意识到自己使用了辨识术，心里叹息。在人间，何时想要打探对方了呢？那时候，学了武功，又有仙术护身，根本不曾小心翼翼过。大有一种在绝对德力量面前，任何阴谋都是泡影的豪气。想想前世自己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有错的心，和今生，这什么都不怕的心理。差距还真大。若不是来到仙乡，一切未知，又怎会如此？
　　想了那么多不过是一瞬间，我已应道：“走不出去啊。”
　　“这样啊。”那小仙说着坐到我身边，“其实，走不出去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仙乡，谁又走出去过呢？对了，你是什么级别的仙？”
　　“级别有意义吗？”我反问，不想说级别。
　　“级别高，就可以把这里破坏掉。”那小仙张开双手说。
　　“你想出去？”我看他忽然神采飞扬。
　　“是啊，不过，这里是我的考试场，所以，我要自己努力。”
　　“哦，那我等你打破这里好了。”
　　他好奇地看着我：“你不出去？”
　　“出不去不是？”
　　“是啊，可是你是怎么进来的啊。”
　　抬头看着那蓝天白云，唉，连天空都是虚幻的，云朵既不变换，也不飘动：“我说，我是不小心就走进这，你信吗？”
　　“旭长老的虚幻结界，岂是那么好进的。你看起来也不厉害啊。”
　　我施展术法，他看了，恍然：“初级天仙，那你也进不来啊。”
　　“我说，为什么初级仙进不来？”我好奇，他不止一次强调我进不来了。
　　“你不知道吗？旭长老是最强大的长老啊。要不是有他护着天仙，你以为你能那么好运啊。你不知道，那些仙……哼，不说也罢。”他愤愤不平。
　　我好奇了，仙不是说很单纯吗？怎么，似乎天仙没有门卫说的那么好呢：“怎么了？不是天仙比仙子好吗？”
　　“仙子，有父母啊，他们有问题都可以问父母的。虽然，规定，天仙可以问任何仙任何问题，但他们根本不会睬你，只有旭长老，会照顾我们。”
　　“你也是天仙？”
　　“是啊，我的名字是丘丘。你是荷木吧。植物仙比动物仙仙力高。”
　　“哦？那你困在这多久了？”
　　那小仙不好意思：“这是高级仙考评，我也不知道困了多久。反正，怎么样都一样啦。实在出不去，旭长老会放我出去的。”
　　看他这么说，我也不好接口，只是，尽量感应这个术法。然后，我真的无语了，这并不是高级术法啊。“我带你出去吧。这个空间，仙气稀少，你又不能修炼，寻求突破，还是先出去，等修炼一段时间再考吧。”
　　“真的？你可以？一个初级仙而已。我都中级了。”他像个孩子似地嘟嘴。他到底多大啊？算了，反正仙嘛，年龄不重要。
　　“我说过啊，级别不算什么。”术法，我会得多了去了。再加上，娘主要教我攻击术法，这小小术法又岂能困得住我。不过是我不想动手破坏。但现在，先把这小仙放出去吧。如果，这么单纯的他都对这个仙乡不是很满意，那么是不是，仙乡已经不是娘认知中的故乡了？究竟，仙乡变得如何，得我自己去看看。
　　术法连施，虚幻结界破碎，这才看到，在结界的外面，一群仙和当初那个指引我到仙城的仙，都站在外面。当他们看见我们时，叽叽喳喳声响起，
　　那被称为旭长老的人走向我们：“丘丘，出来了。我正要放你出来呢。”
　　“对不起，旭长老，我没有通过考试。”丘丘低眉顺眼，看得出有些难过。
　　“没什么，对你来说，现在的考试太早了。”那旭长老丝毫看不出喜怒，淡淡的说。
　　“对了，旭长老，这位初级天仙破了结界的。”丘丘拉我到长老面前。
　　“是你？”那旭长老即使是说疑问句也看不出丝毫惊讶的表情。“嗯，现在的你的确可以做到。那么，你师傅呢？”
　　“他让我来找你。”我扯出那半段评语。
　　“这仙，又塞学生给我。”旭长老似乎是抱怨，小小声的，我没在意。他看向我，“如果你需要评语的话，我可以给你评为高级仙。”
　　底下，议论声更大，我没有多想，“不需要，我不认为这种等级制度可以决定什么。”
　　“的确不能决定什么，那么，你希望在我这里学到什么呢？你已经是高级仙了。”
　　我张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说回人间？丘丘说过，没有仙走出过仙乡。回仙城？老师说旭长老抢他学生，旭长老说老师塞学生给他，我回去又能做什么？学什么？说要逛仙乡？在一片似乎是歧视天生仙的地方逛，我有那个能力吗？
　　丘丘却好奇地问旭长老，“她真的那么厉害？”
　　“毋庸置疑。她的潜力远不止于此。”旭长老回答，“她，是最有潜力的天生仙，”似是回忆，低喃，“比嬴荷还要有潜力。”
　　丘丘似乎没有听到旭长老的低喃：“那让她给大家当老师好了。如果，不能学到什么，就来教我们，在教学中学习啊。”
　　“好主意。”旭长老认同，转向我：“荷木，你愿意做老师吗？天生仙，在仙人中地位不高，一个有实力的天生仙，总该为自己的族群做些贡献。”
　　“我愿意。”我缓缓回应，既然要观察仙乡，有一个群让我呆，当然应该待下来。当时的我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