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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婚前其一 助攻公主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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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容熙,洛晟还没来得及感时伤秋,他前脚刚踏进侯府,圣旨后脚就到了。
前来宣旨的赵公公俸上圣旨,赶忙扶起洛晟道:“恭喜世子,贺喜世子,你和四公主是金童玉女,天赐良缘啊。”
洛晟接了圣旨,随意客套几句,又送了几锭银子,这才把赵公公送走。
见赵公公走了,王伯凑上来道:“六月初六大婚,还有两个月,侯爷应该能赶得回来。”
洛晟叹了一口气,默了默,见状,王伯也沉默,悄悄退下了。
圣旨一下,侯府的大门就没有关过,从早到晚,来送礼的人络绎不绝,尤其是皇后党。
宁德公主虽不是现皇后所生,乃前皇后温氏所生,后来才过继给了现皇后,虽只是表面母女,但终究还是母女,此番洛家必然会成为皇后一派,不管各家怀着什么心思,该送的礼还是要送到的。
这日,冠武世子司马空里同与维烈将军李勇碰到了一起,这两人与洛晟年纪相仿,却说不上几句话。
冠武世子是个纨绔子弟,整个人矮矮胖胖的,说话只是总一副油嘴滑舌的腔调,露着一股说不出猥琐气质,整日里流连花巷,风月楼都快被他当成了第二个冠武侯府,维烈将军是个粗人,一身孤勇,这两人凑到了一起,洛晟一阵头大。
这不,还没进侯府门边他和维烈将军攀上关系了,摇着不知是哪个佳人送给他的锦扇,笑吟吟的追着维烈将军道:“李兄,你慢些走,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可不比你这个大将军,按辈分你可还的叫我声叔叔呢。”
李勇铁黑着脸,听了这话走的更快了,简直是脚下生风,洛晟见状紧蹙着眉头,若不是迫不得已,他是真不想和这人有半点关系。
司马空里大老远看见洛晟迎了出来,忙弃了李勇,冲着洛晟便来了,摆着两条小短腿,走起路来肚子一晃一晃的,甚是喜人。
司马空里:“呦,恭喜洛兄,贺喜洛兄了,你和宁德公主可真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啊。”
洛晟估计他这连几个词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不过是现学现卖,也回笑着道:“哪里哪里,我一介武夫哪有什么才,倒不如司马兄你,满腹经纶啊!”
司马空里当真以为洛晟在夸他,用锦扇遮住面笑道:“哎呦,洛兄你这可就过奖了,听说宁德公主花容月貌,德才兼备,只是从来没有见过,不知洛兄大婚那日可否让嫂夫人露个脸,让我们也瞧一瞧这倾国倾城之姿。”
洛晟心里啐道:“你也配”,刚要堵他两句,李勇一拍桌子,粗哑着声音吼道:“这不合规矩。”
两人俱是被他这一动静吓了一跳,皆哑口无言的等着他说话,过了半响李勇也没再出声,司马空里尴尬的笑了笑,低眉顺气的笑道:“是是是,不合规矩,李兄你别动气,是我唐突了。”
经此一事,洛晟对李勇心生好感,一个将军职位再怎么提拔也是不如侯爷的,他今日竟敢在此顶撞司马空里,说明此人倒是不畏权势,值得一交。
司马空里虽然德行不怎么样,察言观色可是一绝,看洛晟对李勇一副赞赏的神色,便知道这里实在待不下去了,面带菜色的起身辞道:“那个洛兄,李兄,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不陪你俩聊了,我们日后再聚,日后再聚哈。”说完便拔腿要走。
洛晟也没有要挽留他的意思,左右他说的有事不过是去风月楼快活一下,司马空里这正厅门还没迈出去,身后洛晟突然吼道:“等等。”
司马空里忙停了脚步,赔笑道:“洛兄可还有事?”
洛晟向他走几步,司马空里不自觉后退了几步,灿灿的笑道:“洛兄有事便说,我在这也能听到,不用再往前走了。”
见他这怂样儿,洛晟忍住心里的嘲讽,牵着嘴角笑了笑,道:“来的便是客,我自然要去送送司马兄,请吧。”
司马空里颤颤巍巍的跟在洛晟身后问道:“洛兄有何事便直说。”
洛晟笑道:“也无甚大事,不知司马兄是否还记得祝公子?”
司马空里皱了皱眉眉头,思索片刻,问道:“你问的可是一个月前吃霸王餐还硬闯风月楼的祝公子?”
闻言,洛晟抿了抿唇,笑了,道:“正是,不是司马兄可曾再见过他?”
司马空里呵道:“洛兄,你还惦记着他呀,说起那日要不是你出手援助,他早就被乱棍打死了。看他穿那一身衣服也不像平头百姓啊,身上竟一分钱也没有,还说他风月楼有人,非要硬闯进去。不过那小公子相貌倒是不错,只是从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要不让......”
洛晟清咳一声打断他道:“劳烦司马兄帮我留意着些,若再见到他便告诉我一声。前面便是侯府正门,维烈将军还在厅中等着我,我就送你到这了。”
早在门口迎着司马空里的冠武总管见他一个人灰头土脸出来了,忙上前问道:“世子,您怎么自己一个人出来了?”
司马空里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吓得总管立马噤了声,一路沉默地将他扶到了马车前,他一把掀了帘子刚欲进去,却发现马车里不是空的,竟还坐了个人,他立马回头瞅了总管一眼,总管刚欲说话,里面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世子,你可别怪吕总管,是我听说你来了定北侯府,才非要跟着来的,你要怪就怪我吧,要打也打我吧。”说着声音竟带了哭腔,好像司马空里真的打了她一样。
司马空里看着委屈的不行的吕总管,给了他一记眼刀,转身吊着嗓子哄道:“我哪舍得打你啊,香凝儿。”
赶车的车夫听了自家主人这声,恶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香凝倒是没觉得恶心,反而笑意盈盈的贴了上去,问道:“世子,你这身上怎么这么多尘土啊?”
司马空里一把抓住香凝的手,放到嘴边一阵猛亲,毫不在意的道:“没事,出定北侯府的时候不注意摔了一跤。”
香凝立马做出一副心疼死了的神色,看的司马空里一阵心软,对着香凝儿的软唇就啃了两口,好不容易停了,香凝儿整了整衣衫问道:“方才见世子气色不好,怎么,这定北世子气着您了?”
香凝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不说还好,她一提起来司马空里就一肚子怒火,把他肚子里的经纶都挤走了:“那个定北世子,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我这热脸都贴了他那冷屁股上了,同我一样不过是个世子,得意什么,还吩咐我替他办事,我呸,下辈子也轮不到他来安排老子。”
见状香凝立马劝道:“世子,别生气,气大伤身,你金贵之躯,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
司马空里立马挤出一个猥琐的笑脸,伸出自己的胖爪子在香凝脸上你捏了捏,油腻腻的道:“还是我的小香凝儿嘴甜,来,让我亲一个。”
香凝调笑着推开他,顺势躺进了他怀里,柔声道:“我不跟世子甜还能跟谁甜啊。”一双眸子不知在看什么,阴沉的吓人。
别院,洛晞与风暝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虽说别院也需装点一下,但终归不用如前院那般精细,但两人所操劳之事却是给猫仔换窝。且说自从双儿走后,风暝全权掌管别院事物,将别院打理的井井有条,连王伯都忍不住称赞,这些猫仔更是被照顾的妥妥当当,一个个毛皮油光瓦亮,更是喜人。
五月转暖,猫仔在猫舍里待不下去了,一个个白日里在院子里爬上跳下寻找阴凉之处,晚上便席地而睡,倒也是一番盛景。
院子里有一颗歪脖子树,这树有个分叉,猫仔时常踩着这里上墙,如今这树长了不少,这分叉高出这墙一块,已经有不少腿脚还不活泛的小猫崽从上边摔下来了,是以这日洛晞与风暝得了个空,想着把这墙砌高一点,俩人正在商讨着这墙要如何砌才稳妥。
洛晞:“要不把这墙拓宽一点,往里延伸一些,这样那些小猫崽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风暝:“公子这个主意甚好。”
一旁等候着的两个下人听了俩人对话窃窃私语道:“风总管是怎么想的,这墙挨着树,延伸了这不给了贼人方便嘛,还特意给人留了个落脚之处。”
另一人道:“这可是侯府,哪有人敢偷到侯府来......”
这边话音刚落,墙边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听声音是个小丫鬟:“公,公子,你别爬墙了,我们快些回去吧,要是被侯府的人的抓住........”
正在爬墙的公子压低着声音道:“你以为我想爬墙啊,要不是侯府连个狗洞也没有......唉,好了,没事,你害怕就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小丫鬟当然不能轻易回去,不依不挠道:“公子,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