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居酒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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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定在心绪正当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小竹也不明自己在做何事，质问什么。
小竹还未言明自己诉说。公主切的男子慵懒拿起烟斗，只让烟徐徐飘起，却不曾撮上几口。
烟雾环绕，美轮美奂。
“大堂中的表演，看见了吧？”他随意将烟斗敲向地面，方才被烟尘盖住正要熄灭的烟草又燃烧起。雾气腾腾上升。
“！”小竹平复下的心情又涌起。方才血肉模糊的场景历历在目。
“那样子的表演，每个月段，都要来上几回吧。”他漫不经心的开口。不在意自己吐露出的是何样惊悚的话语。
“这么残忍的场面，竟然...”小竹一时语塞，心中愤怒难以压制。
“残忍？”像是讶异。“如此稀松平常之事，何解？”他歪头询问似的看向小竹。
“看见与自身相似同类悲惨死去，不会觉得悲伤吗？”小竹大声的谴责对方。
复而垂首，低语：
“也是哦，你们，都是怪物。”
小竹抬起脑袋正视曾让他感受到惧怕的男子。
“怪物！”也许也曾害怕死去的模样。但是现在。已经无谓了。
“怪物？私确实可以说是这样子的苟活的生物吧。”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并不以此感到愤怒。
小竹原以为姬切男会因为辱骂愤怒而将自己杀死。才升起一股勇气渐渐散开，又感到畏首畏尾。不安的咬着嘴唇，指甲扣着手掌，感到微许疼痛。发颤的身体才慢慢止住，浑身冰冷。
“你方才的样子，极美。”男子颔首，许是赞扬小竹。
“我们都是一样的生物啊~”他盯着小竹。
小竹，不能理解姬切男所说之话。
“早已察觉的吧？人类脆弱的身体与私等不同。”他伸手，摘下他头顶的黑发。接着又开始解开衣裙所系的带子。“这具身体，与尔相同。”华丽的衣裳散落在地。
眼前所见的酮体，不分雌雄，均以关节相连。
他手掌成爪，直穿心房。将手伸出。不见血色，只见白肉与皮相连，胸腹中空无一物。
“里面，如你所见，都是空荡荡的。你也是如此。”他修长的手指，以指尖轻点自身的胸膛，复而又指向小竹。
顺着姬切男所指的方向望下自己的下方。胸口上赫然见一个窟窿。
小竹眼中带泪的朝着他望去，凄凄哀哀。艰难的朝他确定：“我也...同你一般？”
姬切男颔首，手腕间的铃铛摇动。着淡红装小人偶们出现，涌入破碎的身躯里。人偶们消失后，裂痕也不复存在。只有小竹破烂的衣裳还挂在身上，证明方才确实破了一个口。
“就算如此，我也与你们不同！”小竹坚定了心。“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放任不管。”
“即便因此破碎而死？”穿戴好衣裳的男子端端地坐着，又在敲打烟斗。
小竹未再多说什么，只是像决定了什么一样，昂着头。
烟从斗中升起，模糊了一切。
“破碎的心，会是何样的呢？”
时间倒退，再次回到小竹那里。
“...今日万分感谢各位大人的来临！万分感谢！”洪亮的声音贯彻了整个房间。
小竹定睛观看。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如方才一般。但是这次一定要阻止他们！
达摩偶退下。女装也如是。途中出现箱女小姐的哀鸣，小竹闭目不忍头。
接下来就是还未制作成箱女的小女孩子了。
“诸位大人们，夜安。现在由在下向大人们展示箱女，的做法。”如出一辙的对语。
小竹虽有疑惑但是还是坚定了心，意图阻止他们。
只是这次。先他一步。有人将火把投向舞台。原本该烧起来的火团却只燃着不烧。
接着三五人扑上舞台，夺过小女孩子。几人跳下舞台朝另一边疾步而去。先前不得见的门口如今却离小竹近在咫尺。
小竹正要呼唤那几人，朝他们跑去。
一声轻哼响起。鬼魅般的男子朝那几人而去，电光闪现间，几人被斩到在地。小女孩子被男子抛回台上。
\"...未成形的骨骼是最为适合用来作为简便的方形箱女。\"台上的人还在解说着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话。
小竹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人全部死去。朝他们而去的步伐嘎然止住，伸出了手，跌倒在地。
杀人的男子反首歪头盯着小竹，咧嘴一笑。最后的话语依稀记得是：
“这次，你跑不掉了。”
满心的绝望涌上头。
小竹不甘的合上眼。
“重来一次，也无能改变什么，是吧？”未名知的人，如此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居酒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