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居酒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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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惨剧还未结束。这边的面孔又被抚摸。
瑟瑟发抖的身体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已经分不清了。
“于仆而言毫无意义。仆役于心。”他的手掌轻轻地抚着小竹的脸。
哀伤，无能为力。连脱离这个男人的钳制都无能。“这样...什么都做不了的我...有什么用...”咽哽着地吐露出这些话语的小竹，眼睁睁的看着在那名儿童被剥丝抽离，血肉模糊。
“哀既大于心死。不若将此心赠于仆。...如何？”他轻声细语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一般，下手却狠辣的直入心房。
身体被贯穿是何样的感受呢？小竹闭眼。死了也好，如果可以死的话。合眼间所看见破碎的身体们，由小人偶们拾起，拖走。
呼痛声却是由姬切男发出。头上似乎有何物剥离而出。
身子被放开后，小竹扑倒在地。反首定睛一看，正与姬切男斗争的是一束黑发。思及方才头感异物，应当就是此发。
“咳呼...唔..”胸膛刚才确已被捅穿，却不知为何没有血流出。疼痛也是断断续续的。
复又仰头观台。小孩身体的支架已镶入，四肢缠绕着线。台上那位制作者的手飞舞一般绕来绕去织缠着线。不一会，他动动手指，那小孩也随着起舞。
“噗...”体内明明无血液流出，却像咽哽着何物一般，堵塞在喉。“杀人的，救我的，又杀我的...”脸上的笑容应当也是苦涩的。“.哈哈哈哈...意义何在？意义何在！”
没有人可以回答小竹的问题。也许他本人也不在意回答。只是这个时候意难平。
那边的黑发节节败退，又抽出一缕发推搡着小竹。见小竹不闻不动，遂发力将其推入某处。
脚踝被拉住。那一缕发也如先前那捧黑发般被“仆”称姬切男切丝斩断。
身体被拖着往外拉，小竹也无甚感受。对即将在自身发生何事也不在意。
“抓到你咯~”甜腻的声音仿佛近在咫尺。“咳！可恶！”姬切男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小竹脚踝被放开后重重摔落在地。这时残余的头发们赶紧将其推搡入内。
入目暗黑一片。
我们将视线转移到方才。
本该被抓住而后又因何而放开了呢？
姬切男的脚下只余一颗头颅。瓷瓦的头中嵌镶的眼睛破碎了一只，面上全是裂开的缝隙。身体的其他部位零零碎碎的散落在旁。
姬切男神情阴沉，脚踩在那仅存的头颅上，将其碾碎。
恍惚间听见一声笑，不知是何人发出。
时间回到小竹那里。
他进入了室内。屋里摆设处处露着风雅与奢靡。
屋角摆着松盆景，抬眼望去，便是屏风。屏风上绣着极为艳丽的牡丹，两只丹顶鹤弯曲包容着花。
四面墙壁上也都是画。不外乎就是美人、红花、白鹤与金鱼。
屋内燃着香料，让人昏昏沉沉的，只想坠入这温柔乡。
室内昏昏暗暗沉沉的，一片黄昏之色，一眼间竟分不清身在何方。观旁而大径相同，分辨不能。
小竹茫然转头，璧上画中美人在笑、红花朵朵盛开、白鹤展翅而飞、金鱼游弋。
一声间，人笑声，风吹来的感触，鸟拍打翅膀，和水里因游动而荡开的声响，全部涌入小竹的脑袋。
美人首而生枯骨狞笑，春花败色，啼鸟哀鸣，人又沉入水下般无力。
人之将死，是否也应如此？
眼前生光，模糊后而清晰。小竹定下思绪而观，还是那屋里，墙上也只是画。方才那些浮华转瞬即空俱是妄色。心性还未定下，屏风不似人力拉开。一人的背影影影绰绰。
香肩半露，裙摆色鲜且丽。背向小竹跪坐在梳妆台上。素手将钗卸下，一头黑发滑落散开。从背影而看便知是美人。
“小朋友，又见面了。”他歪头，红唇轻启。美人颔首自然也是极美。
小竹听见这熟悉的声线，心中涌上万千火。
“是你！”姬切男！他歪身单手撑地，衣领随着一边高起而向低处滑落。看见正脸，小竹越发肯定了。
“是呀。小朋友，我们之间，极有缘诶~”美人一颦一笑，具是美丽的不可方物。
“你方才，为何...”小竹立直看见他滑落的衣领又低头望向别处，质问：“做出，做出这样的事！”‘杀我也好，制作箱女也是’
“你到底想要什么！”小竹大声的发泄自己的不安。说着，自己却是哭了起来。
“私？倒不如说说，为何每次见你，都是哭泣。”脸庞被抬起。与他两眼相对。
一人眼泪模糊，一人矫首昂视。
小竹一时愣住，手被姬切男握住。他口伸小舌，舔舐小竹的手指。
【作者桑觉得小竹先前摔了那么多次不造灰尘的味道咋样。】
小竹手足无措，瞪大了眼睛。姬切男轻轻一笑，放开了他的手。
一方帕子丢在小竹的面上，遮盖住他的双眼一瞬后掉落在地。
就像方才无事发生一般，姬切男端坐在小竹上方梳妆台处。
“哭泣的光头样【大人】真是丑陋。私可不想居住在木朽生锈的屋子里。”朱唇轻启，吐露出嫌弃讽刺的话语。
小竹拾起手帕胡乱擦了擦面。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居酒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