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佛系审神者的本丸日常》秋时木易

48、47 战扩与秋天

　　午后接到了金乌的通知，我带上清光，去七司的会议室取东西，金乌托我顺便将材料带去给青鸾，顺带有一些情报要由青鸾来向我转告。吩咐完这些事情，他推了推眼镜，匆忙地离开了，叮嘱我注意安全。
　　“最近战局不妙，千万小心。”
　　他留下这么一句话。
　　·

　　本丸的传送点一般有两个。普通来访的话默认的降落地点在大门前，而关系亲近的本丸可以将来访的降落地点改到本丸庭院内的时空转换器附近。七司的人都把彼此的本丸号添加为特殊好友，因此青鸾来找我的时候，往往都是直接从庭院走来天守阁。
　　然而今日我用的是时政楼下的公用时空转换器，不得不颇为正式地从正门进入。
　　刚进门，朦胧细雨笼罩下来，地面湿润，空气中满是潮气。
　　“没想到你这居然是梅雨景趣啊。”
　　虽然雨不大，但从大门一路走进来，经过刀剑居室到达位于本丸深处的天守阁，也是一段颇长的距离。青鸾递给我和加州清光两块毛巾，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抱歉，忘了调了。这不是想表达下对限锻坠机的你深切的同情嘛。”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青鸾家的一期一振带了加州清光去隔壁房间稍作休息，幛子门拉开又合上，空气中带着湿润的水汽，让人恍惚间回到了春末。我借了梳子，将沾湿了的头发散下来，慢慢地梳着，说道：“这是队长要我带来给你的文件……他说还有什么必须当面传达的情报？”
　　“可以这么说吧。”她神情微妙，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来，请进——青鸾回答着，门被拉开，是名陌生的刀剑男士，我认出来那是穿着内番服的白山吉光。
　　他手里端着茶水和茶点，沉默地进来将托盘放在桌上，很快又告退了。
　　“鹭姐，你放一个隔音结界。”青鸾说。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青鸾坐直了身子，看着我：“白山吉光是时之政府的人——这点你应该看出来了。”
　　“我知道。也不知道你们锻到他是福是祸……”我沉思着点点头，新刀出现至今，相关的资料早已经能够从论坛上获取，只是……“只是不知道时之政府的用意是什么。如果是为了监视以防止叛敌和暗堕的话，外来援助部门也有必要安插吗？以及……不是以及有山姥切长义了吗？”
　　“我不知道。也许是警告吧。”她沉沉地叹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横竖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不过大多数情报消息都从我这里过手，总觉得有点不安呢。请你来也是想让你看看，能不能加强下天守阁的结界。”
　　“我知道了。”
　　青鸾本丸的结界，似乎是黄鹂前辈在时已经加固过的，我仔细看了一圈，重新增添了个隔音结界。
　　她略放下心，转而提起另一件事情：“苍雀已经接手本丸，开始上任了。你得空的话，去他那里看看结界？我把他的本丸号给你。”
　　“好，我明天就去吧。先知会他一声。”我点点头。
　　“还有就是，最近晚上警醒一些，时政似乎抓到了个历史修正主义者，好像敌军最近要有大动作。”
　　“大动作？既然已经泄露了，还会继续吗？”
　　“不好说。总之，小心为上吧。”
　　“我知道了。”我沉思着，回答，“苍雀那边我会尽早过去，先做好准备。”
　　·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的，潮气从门窗的缝隙间渗透进来。加州清光匆匆地擦了擦头发，跟随眼前的这位一期一振进了隔壁房间。粟田口吉光所作的太刀风度从容，他让加州清光稍作等待，转身出了房间。
　　等房间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是来送茶水和糕点的白山吉光——加州清光向他打了招呼，而寡言的剑只是点点头，将东西放在矮桌上。他看起来沉默而无害，偏冷色调的衣着很衬这个带着些许湿意和寒气的天气。
　　他看向加州清光：“审神者大人和白鹭大人正在隔壁谈事情，请加州殿稍作等候。有什么需要的话，请和我说。”
　　“嗨嗨，我知道了。”加州清光回答，拉门又被人拉开，是鸣狐。打刀形影不离的小狐狸跟在他脚边，活泼地叫着：“呀呀，白山被叫来陪另一个本丸的加州殿啦。鸣狐想找你一起去找小狐丸来着。”
　　“白山殿请去吧，我一个人待在这里也行的。”加州清光说。
　　白山吉光犹豫了两秒，他站起来，加州清光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话说回来，没看到白山殿的小狐狸呢？”
　　白山吉光的脚步微微一顿，他回过头来看向加州清光，似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道：“那只狐狸，是通讯器。”
　　加州清光猛地僵住了。
　　“政府，在看着我们。”
　　白山吉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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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青鸾的本丸待至傍晚才返回。
　　时令已是初秋了，树叶肉眼可见的变黄变红。加州清光看着我，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怎么了吗？”
　　我停下脚步，问他。
　　“白山吉光的事情……主君知道吗？”
　　“知道一点点。”我点点头，看向满脸纠结的初始刀，“没关系的，就把他当普通同僚就可以了。长义也是政府的人啊，可没见你这么纠结。”
　　“这倒也是。”他似乎是想通了，笑了起来。
　　我们穿过小路抵达大广间，发现大家都聚在那里等晚饭。不动行光趴在桌上小憩，甘酒瓶子搁在一边。
　　战扩二图刷下来短刀们陆陆续续有人满级，我做了安排，等战扩结束就送人修行。小夜他们帮着歌仙将晚饭送过来，满满地摆了一桌子。入了秋的凉风穿过窗户进来，令人倍感舒适。
　　饭后我联系了苍雀，第二天便带上清光去苍雀的本丸查看情况。
　　“白鹭前辈。”
　　少年很有礼貌地向我点头致意，身旁是他所选择的初始刀歌仙兼定。我有些郝然地摆摆手：“我可算不上前辈……跟青鸾一样叫我鹭姐吧。”
　　说来也有趣，监察司七司里面，除了队长、副队以外，我的年龄最大，资历却不如比我小的青鸾，也并不比最晚入队的苍雀多上多少。归根究底，还是我入门晚的缘故。
　　金乌丹凤青鸾苍雀，以及黄鹂前辈，都是家学渊源——而我是半路出家。我不知道所谓天赋为何，也不敢倚仗它，只能脚踏实地一点点从头追赶。
　　将灵力收回于掌心，我重新设置好了苍雀本丸的结界。
　　“有问题的话来问我。”我笑了笑，“虽然比不上黄鹂前辈，但我有在努力学的。”
　　少年的脊背挺得笔直，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很认真地叮嘱我：“我会的。也请鹭姐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你看我上哪都带着刃呢。”我笑着和他告别，拍拍一脸严肃的他的肩膀，“回头见。”
　　“回头见。”
　　我转动时空转换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