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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乐极生悲 “啊对了明 ...

  •   “啊对了明天我们什么时候出门啊?”杨杨也是一筹莫展的样子。
      “我们下午去啊,晚饭之前就回来。”商大成提了一个保守意见。
      “这么短的时间,玩个什么玩意儿?”林见南居然冒了一句不雅之词。
      “我们中午吃少一点就去吧。”谭风说。
      四人约定了具体时间,集合地点。就各自回家了。

      商大成回家后,她去找奶奶,问奶奶要五毛钱。奶奶正忙着做饭,架不住商大成的撒娇拉拉扯扯,就给了。吃过饭后,商大成趁堂姐大娟洗碗的空档,偷偷翻开她的微型小卖部,拿了两包辣条和四块长方形的香蕉糖。拿出来后,商大成蹑手蹑脚还原了犯罪现场接着她又把蓝色的小水壶洗刷一遍,接满凉白开。偷偷割了一节香肠,用塑料袋装了装。就把这些所有东西都齐齐整整放入了印有一个办切开的蓝色书包里。商大成拍了拍书包,发现不是特别满。但仍然怀着对明天美好的期待睡去。梦里,商大成只和谭风走在一起,说了什么倒不清晰,但嘴角笑容从未消退。

      第二天一早,大娟就扭着商大成的手臂上的皮,质问道:“你是不是偷偷拿我零食了?”
      商大成心提到嗓子眼,大气不敢出一口,心下转悠:该怎么办,现在给钱,认错还来得及吗,奶奶!救我!
      还没等商大成想好说辞,大娟抢先道:“你拿了两包辣条,四块糖,对不对。”商大成面对这毋庸置疑的铁证,睁大惊恐的眼睛,脸微涨红,吞了一大口口水。
      大娟拿出一张5角钱,好像是昨天从奶奶手里死缠烂打得到的5角钱,爽朗地说:“这些东西用不了5角,我是你姐,你要吃就跟我说,不用客气……我给你算便宜点。”
      商大成一会儿叹息一会儿幸好一会儿惋惜。好久好久,才从刚才大娟那段惊险的过招中缓过来。虽然商大成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口,但她赢就赢在,她稳住了。幸好,她稳住了。
      中午吃完饭,商大成立马跑下楼去找杨杨。见杨杨看圣斗士星矢看得起劲儿,但这会儿商大成也不管什么动画片了,拉起杨杨的手,拽了拽杨杨的衣服催到:“你赶紧准备准备啊,收拾收拾上路了!”杨杨恋恋不舍从星矢的世界转换过来,不耐烦道:“好好,你等着,我们马上上路!”
      商大成和杨杨两人向集合的地点走去,就是在当地唯一的大超市面前的广场,就已经看见林见南和谭风的身影了。这四人走到一起像是有莫名的磁场。林见南主动凑到杨杨跟前,商大成就“迫不得已”和谭风走在一起了,两人两排就一直朝着镇上的大路尽头走去。走了不知有多远,也许没走多远,只是离开水泥路,又左转往一个光秃秃的小山坡走开200多米。太阳光直射大地,水泥路被烤的炙热,走上红色的松软泥土路时,仍有扬起的灰尘。这一干人爬上这个小山坡。小山坡边缘都是一米多高的灌木丛,干树枝。中间的野草虽不足一米,但也密密麻麻,无处下脚。好在今天太阳正好,烤得野草又焦又脆,正是烤火的好燃料。于是男孩们去找一大捆枯木干,姑娘们就地拔草,腾出一块空地来生火,把草铺在地上 ,就地而坐。
      生火是这群小学生们意向不到的容易,令他们兴奋不已。商大成和林见南拿出了准备已久的香肠,又用小刀削了四根树签,分好香肠,各自都有一根烤香肠。杨杨拿出了云南特产,一些鲜花饼和饼干。谭风拿来了家里的卤肉,用保鲜袋仔仔细细地装着,有好大一包呢!
      四人分不清楚香肠是否烤好,林见南见香肠烤出油了,泛出油光来,就急忙说:“哎呀,是不是好啦,可不可以吃啊!”
      “笨啊你,外面好了,里面还是生的!”杨杨拿的烤香肠串打了一下林见南的串。过不一会儿,杨杨看见香肠滋滋儿往外冒油,油滴落又使火燃的更旺,她焦急得说:“啊,好了好了,肯定好了。”但手里的烤肠仍然放在火上。
      谭风左右转了转,发现不仅黑了,还快焦了,就往嘴里尝尝,说:“熟了。”大家都开始放心的吃起来。
      商大成也模仿吃了一口,觉得还是不放心,把各个方位都熏烤的黢黑。烤到肠皮都焦化了,才放心地吃下。就算是焦糊的,也吃得大口大口的。
      四人吃完,把火星子都扑灭,并且用土埋了,打算“毁尸灭迹”。做好一切的善后工作后,大家都心满意足的往回走,并且还煞有介事的品头论足一番,咂了咂嘴里的回味,大家都一致认为,这是他们吃过最好吃的香肠,香肠只有这样做,才是最好吃。
      杨杨拉着商大成的手回家,发现院子里几乎聚集了整个院子的人,现在既不是晚饭后,而且是正准备晚饭的忙碌时间,而大家却在院子里窃窃私语。商大成捏了捏杨杨的手,表示紧张,心想不会是偷了香肠被发现了吧,难道他们知道我们去玩了?
      这时,商大成的妈妈突然出现在商大成的面前,表情凝重。使劲拉着商大成的手往一个陌生男子的摩托车上拽。商大成心里“咯噔”一下,想跑,想逃出她妈妈的手,这时她发现小孩子和成年人的力量相隔如此之远,她逃不出。她大喊奶奶的名字,拼命向奶奶的方向挣扎。她大叫,而周围的人竟然只是看着,就连奶奶也只是坐在老人椅上抹两下眼泪而已。她的哭叫与周围人的漠视对比,商大成反而更像一个疯子。
      商大成的妈妈好不容易把商大成的两腿架在摩托车上,又被商大成“扑棱”两下滚下去。就这么挣扎了两三个来回。商大成还是被“拐”走了。
      商大成无力地坐在摩托车上,对前面的男人一无所知,甚至对后面的女人开始感到陌生。她哽咽抽泣着,看着小院离自己越来越远。她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感到陌生、疑惑、恐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乐极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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