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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玉夜 怎能忘玉人 ...


  •   恍恍惚惚的三个月,全力备战的三个月,每天还是不停的充实自己,
      礼仪已经基本过关,只是那个琴艺还是不怎么样,还好歹拿的出手来了
      就是在等着入宫了。
      没什么事情,各种以道贺为名义的礼品不停的涌入司马府
      我知道这也是官场的一种潜规则吧,冷冷的看着一切,
      以后我若得宠,最开心的就是他们这些人了吧,押对宝了。
      如果说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张兴华的辞行算不算呢

      离我入宫也没多长时间的时候吧,
      一天午睡过后,烟罗正为我梳发,外有人来通报张兴华张大夫求见。

      约在园中的荷花池边见,待我到荷花池的时候,张兴华已经在那里了,望着一湖的莲花沉思
      我加重脚步声走了过去,张兴华听见声响回神看见我了,微微一笑,施了一礼,
      张兴华是极少笑的,笑起来眼睛眯眯的,有一种温暖的感觉,让人舒心。
      我觉得他今天有点不一样
      我走到亭子中去,坐在石凳上,望着一湖的菡萏,败落者居多,玉立者几何。

      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绿波间。还与韶光共憔悴,不堪看

      我轻轻的叹口气,总是这样,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抬眼正欲问张兴华见我所为何事,却见他满眼温柔之色的看着我,
      那种宠溺与疼惜之情,仿佛我是一朵娇嫩的花朵,却马上要经历风雨的摧残似的
      可是,波澜很快的消失,眼中一片平静,“小姐,我是前来辞行的。”
      “恩?!”我一惊,心中竟有些不舍,“你要去哪里?司马府不好么?”
      “不是,司马府自是极好,张某人却有要事要离开了,所以前来请小姐保重的。”
      见他不愿说出去处,我微微点点头,起身施了一礼,“也请张公子保重。蓝儿就此别过了。”

      悄悄的把张大夫换成了张公子。

      张兴华的眼中有一丝异样的神情,还没等我看清楚,就消失不见了,
      一抱手,便退下了。

      我望着一池菡萏,想起一句诗来
      菡萏花开鸳并立,梧桐树上凤双栖
      可是这样的我,还有资格妄谈爱情吗?想着心里难免又一些恼,
      唤来烟罗,一路惆怅的回去了。

      事情皆有变故,比如说好八月十六入宫的,就提前到了八月十五。
      理由是秀女入宫,正好参加中秋宫宴,太后、皇帝、后宫佳丽,
      济济一堂,歌舞言笑,好一个人月两团圆
      其实还有一个非常的重要的事情便是在宴会上给各位新进宫的主子们安排住处,
      与其说是安排住处,不如说是变相的册封好了

      秀女确定入宫后便是最低等的良人,和才人、美人一级,之上是淑妃、淑媛、淑仪、修华、修容、修仪、婕妤、容华、允华为九嫔;再上是贵嫔、夫人、贵人为三夫人,还有的就是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皇后了。
      而各个等级之中又有不同的等级,如同为九嫔的淑妃和容华就有很大的差别。九嫔位视九卿,如同九卿之间有等级一样,九嫔等级也是很森严的。太多的女人究其一生也没有从最低等的良人走到九嫔最末的允华,从九嫔最末的允华走到九嫔之首淑妃,那更别说什么三夫人,皇后了。
      既然位次不一样,住的地方也是不一样的。三夫人和皇后四人是肯定每人一座宫殿的,九嫔也大多会有自己的宫殿,但多不会独住,多会带一个比自己位次低的女人同住的。
      现在位次低的秀女大多是希望分到一个受宠的主子那去,好一同共沾恩露吧。秀女分配的时候也是可以看出皇帝究竟更属意谁,何况还有地位极低的良人独住一所宫殿的先例,不过都这样了,良人是做不久的了,很快就升级了。
      现在的皇帝登基不久,所以后宫尚未充实,女人还不是很多,
      不过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时间把后宫一座一座的宫殿都住满的。

      现在后宫中受宠的主要有两位,一是王沁碧,修容,封号为芷;一是杨汀婉,淑仪,封号为婉
      虽然婉淑仪比芷修容位次高,可是王沁碧却比杨汀婉受宠多了。
      杨汀婉之所以位次如此的高是因为她是当今圣上仍是太子的时候就纳入了,
      在圣上面前颇有分量。

      所以说中秋的宫宴与其说是一次皇家团圆的日子,不如说又是女人们之间的又一次争妍斗丽,勾心斗角的战争。

      登上宫车之前,我抬头望了望那一轮黄澄澄亮堂堂的满月,清辉洒满人间。

      良人们是先至庆喜宫的,皇帝和太后则会在开席的时候才出现。

      呵,好一副花团锦簇、美艳照人的群美图啊,良人们都细细的打扮了自己,俱是各有千秋,惹人百般怜爱。
      我静静的坐在位子上,轻轻的抿着茶,看着魏知瑾和秦斯妍与其他的宫人们说话。
      魏知瑾是人家找她说话,而活泼的秦斯妍则是到处和别人说话,真是小女孩。
      魏知瑾抬眼正好看到我望着她们,冲我无奈的一笑。我也对她一笑,可是她突然收了笑,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眼神里尽是警醒之色,我有些不解。
      可是当我看到正朝我走来的那个人后,便明白了。我对知瑾微微一笑,示意她放心。

      一个珠环翠绕,国色生香,绸缎精绣的美人朝我走来,这不正是慕容霁珑么。
      美人冲我浅浅一笑,光华照人,美丽无比,微微一福。
      我也起身施了一个平辈礼,又坐下拿出丝绢擦擦手,
      虽是低着头,仍可以感受到慕容霁珑肆无忌惮的打量,我也不管,任由她看。

      好半响,慕容霁珑才道:“司马小姐果然倾国倾城,美艳无比啊。”
      我轻轻笑道,“慕容姐姐哪里的话,慕容姐姐才真真是天姿国色,沉鱼落雁呢。”
      她冷笑了一声,拿起旁边放置的茶杯,倒了一杯茶,满满的,递给我,
      我不知她是何意,一时间竟没去接茶杯,她笑了一下,放在唇边,饮了一口,
      挑了挑眉,斜看着我,我有些汗颜,是不是想太多了,就伸手去接了。
      可是她突然收回了手,拿出绢子,仔细擦着刚才她喝过的地方,
      “蓝妹妹,不介意吧?”说着又把杯子递给了我,自己又倒了一杯。
      举起茶杯,慕容霁珑说道:“蓝妹妹,今儿以后我们都是皇上的人了,都应该尽心尽力的服侍皇上才是。
      希望你我姐妹,以后在后宫相处融洽,姐姐我以后还要指望着妹妹你呢。”说着饮完了那杯茶。
      “姐姐哪里的话,姐姐生的这么美,又是大家闺秀,皇上必然钟情于你的。”说完,我也一口喝完了慕容霁珑递过来的那杯茶。
      慕容霁珑见我喝过,冲我一笑,转身走了,不知是我眼花还是怎么的,慕容霁珑刚才那一笑,
      分明是诡计得逞后的奸笑,让人不寒而栗。
      知瑾走了过来,询问到,“刚才你们说了什么?我看慕容霁珑一脸得意的走了。”
      我刚准备开口说出我的怀疑,一阵晕眩袭来,身子一软,几欲跌倒,知瑾一把扶住我,
      “蓝儿,怎么回事?”

      这时,我才想起来,是那杯茶。
      那杯茶,茶水本来是没有问题的。在皇宫宴席上出现有毒的茶水还得了,那问题出在哪呢?
      没错,是了,有毒的是那方绢子。那绢子上有毒,慕容霁珑在用绢子擦茶杯口的时候,毒就顺便留在了杯沿上。
      不过,应该不是毒,这么多人看着,我出事了她也脱不了干系,那她给我下了什么药?!

      头昏沉的厉害,浑身燥热,脸颊烧的通红,看人有重影,明显是醉酒后的症状。
      难道她给我下了酒精!
      我看医书上看过,酒精乃水酒精炼之物,酒之精华。就像辣椒精一样,一点点就辣死人了,
      少许的酒精就可以让人烂醉如泥,而且越是好酒提炼出来的酒精,酒劲就越大。
      慕容府上是不缺好酒的,可见她给我下的酒精酒劲之大。

      知瑾见我不回话,面颊又烧的通红,浑身发热,
      焦急的问道:“蓝儿,你究竟是怎么了?!”

      我抬眼看她,一片朦胧,“没事,我只是喝醉了。”
      知瑾:“浑说 ,你什么时候喝酒了?是不是慕容霁珑?”
      我无力的挥挥手,“先别说这个,快扶我坐好,一会皇上就来了。我可不能出岔子啊。”
      知瑾忙忙的扶我到我的位子上坐下,她挨着我坐下,以便照看我。

      头疼的越来越厉害,几乎要裂开来了。浑身滚烫滚烫的,看什么都是好几个影子重叠在一起。
      可是我突然很想站起来高歌一曲,或者跳舞,或者大喊大叫,
      我知道这是酒劲在作祟,我只能拼命的忍着,双拳紧握,指甲嵌入肉里。

      突然太监高声报到,“皇上驾到!太后驾到!”
      我起身行礼,却差点一头栽过去,幸好知瑾拉住了我。
      知瑾用手紧紧的扶住我的手臂,我摇摇晃晃的走到桌子前,和着其他众人,行了一个大礼。
      一声“平身,都入座吧。”传入耳中,我又晃晃的回到座位上,知瑾拉住我的手,
      她惊呼一声,“蓝儿,你。。。”我迷糊的低下头,只见手心一片殷红,真的是太用力了,都流血了
      我重重的坐在位子上,低着头,脸上火烧火燎的,都能煎鸡蛋了吧。

      我知道知瑾在旁边一直陪着我,我抬头转脸想对她一笑,
      可是,想手舞足蹈,放浪形骸的欲望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我几乎克制不住了
      我紧紧的咬住下唇,知道一丝甜腥味在口中漫延开,
      可是欲望仍然没有下去,我不知道如果不是知瑾在旁边压着,我是不是已经站起来了

      真想就这么的起来好好的引吭高歌,尽兴跳舞,丢脸又怎么了,失仪又怎么了,
      御前失仪又能怎么样,大不了碗口大的一块疤么。
      突然,我想起了爷爷奶奶,爸妈还有齐雷,浓浓的委屈和伤心,泪水在眼中几欲落下,
      硬是被我生生的逼了回去,我说过不再哭的。
      又突然想起自己,一个孤魂而已,宿在一个千金的身体里,大家宠,万人爱的,
      可是如果他们知道这身体住的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司马蓝了,他们还会继续爱着我吗?
      或者说他们会不会恨得杀了我,因为我,所以司马蓝才消失的。
      想到这,我突然又觉得很好笑,为自己的命运感到好笑,就无声的笑了起来。

      知瑾估计是被我的表情吓到了,明明是在笑,可是眼中含满了泪水,
      我痴痴笑笑,泪眼亮亮的,渐渐的我就出声了,旁边坐得近的良人已经发现我的异常了。

      知瑾狠狠的掐了我一把,“哎呦”了一声,痛使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抬眼模模糊糊的看着周围,还是什么都看不清,可是对面慕容霁珑得意的笑,我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我就控制不了我自己了

      我摇摇晃晃的要站起来,知瑾赶紧拉我坐倒,我拨开她的手,
      跌跌撞撞的走到殿中,“扑通”一声跪下,“臣妾身体不适,请求提前离席休息,还请皇上和太后恩准。”
      太后的声音飘入耳中,“蓝儿,你怎么了?快抬起头来让皇帝和哀家看看。”
      我摇摇头,晃晃的抬起头,只见宝座上坐着一个穿着明黄龙袍的男子,四五个身影重叠,
      我使劲要要头,又眨了眨眼,希望可以看清楚未来我老公的模样,
      可惜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脸烧的厉害,头疼的受不了,我放弃了,不看了,
      又摇晃着低下头,只觉得身子一软,差点倒在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皇上怎么还不恩准啊?

      我闷闷的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多了一个人,抬眼看,哦,原来是魏知瑾,
      我冲她嘿嘿一笑,却在朦胧中觉得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皇上,太后,司马蓝身体不适,请让她离席休息吧。”

      “哦,你是魏知瑾吧?这是司马蓝,恩,既然身体不适就退下吧。”一个清朗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如获大释一般,摇晃着站起身,跌跌撞撞的朝着殿门外走去,
      门槛太高,没留神,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一跤,我扶住门框,喘了口气,抬脚迈出去了。
      出了庆喜宫,我模糊的朝着宫女休息的偏殿走去,烟罗在那里来,我要去找她。

      走了不知多久,怎么还没到啊,为什么周围的宫殿越来越少啊?
      烟罗,你在哪里啊?
      前面似乎有一个亭子,我晃晃的走到那里,扶着柱子,坐在了木栏上,
      前面正对着一个湖,从湖面吹来了凉凉的晚风,像一双轻柔冰冰的手抚摸着我发烫的面颊。
      我舒服的叫了一声,头靠在柱子上,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妈妈端着汤圆对我说,齐彩,快来,把这碗吃掉。
      我撅着嘴说,妈,我已经吃过两碗了,肚子都撑破了。
      妈妈笑的一脸灿烂,再吃一碗吧,吃完锅里就没来,不用剩了。
      妈!你不能因为不要剩饭就撑死你女儿啊。
      来来,齐彩乖,再一碗就好,不,再吃十个就好,再吃八个。。。。
      妈!!

      我扬嘴笑了,妈,你可答应我买那件外套的,不许反悔哦
      妈妈宠溺的看着我笑,春风拂面,阳光普照,
      我兴冲冲的拉着妈的手往街上走去,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阵美妙的音乐,
      我转眼对妈妈说,妈,你有没有听到那个音乐啊,好好。。。。
      却发现妈妈不见了,我站在街角,四处寻找妈妈的身影,却怎么找也找不到,
      妈!妈!
      音乐又传来了,像是一双温柔的手抚平我的焦躁,可是,妈!妈!

      我大声叫着,猛地坐起,才惊觉只是一场梦,什么都没有。妈妈,根本就没有。

      可是,梦中的音乐却没有停止,仍萦绕在耳畔,清冽动人。

      我寻声望去,亭外湖边站着一名男子,正在吹笛,
      此时万籁寂静,只有悠扬的笛声回荡在这冷冷的月夜,如梦一般的月夜。
      他是以笛声叫醒我的吗?
      我提起裙角,走下亭去,距男子三米的地方停下,看着他。

      朗朗皓月,清翠竹林,静静湖面,偶尔的夜风拂过,面前这个穿着白衣的男子,似乎融在一片光华之中,
      清尘出世,孑孓独立,却又潇洒立世。

      一曲罢,他缓缓放下玉笛,对我微微一笑。

      刹那间,百花盛开,莺歌燕舞,倾国倾城。
      背后是满月当空,映着湖水粼粼,竹木森森,面前这个男子,玉面长容,负手而立,
      微微的涩涩一笑,便真的叫人神魂颠倒了。

      很多时候,人会在某一个刹那美到极致,不仅别人无法企及,就连他本人无出其右了。

      那么,弘宇的这个浅笑,便真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至少是对我来说,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忘记过,一个月夜,一玉面男子,负手而立,对我一笑
      真真的刻到脑子里去了。

      很多时候,我回想起自己当时的反应,还是忍不住想笑,但是又觉得就该如此。

      当时,我就呆在那里,全身魂魄都被他吸了去,不能言语。
      弘宇轻轻的走到我面前,拿笛子敲了敲我的脑袋,“怎么这次见我都不说话啦?”
      我才如梦初醒,看着他晶晶亮的眸子,不知怎么地,红了脸,低着头不说话。
      幸好是晚上,不然非糗死不可。
      弘宇轻笑出声,“我可是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那凶巴巴的样子呢,那时候你。。。”
      我忙忙打断他,“我哪里凶了?我其实一点也不凶,其实我。。。”我看着他一脸玩味的看着我,
      脸又红了,低着头,但是还是把那几个字吐了出来,“其实我很温柔。”说完之后,我都想抽自己嘴巴。
      我发现每次遇见他,我都没正常过。应该说每次见他,我都更像林齐彩,而不是应该的司马蓝。

      他伸手摸摸我的头发,心里一窒,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俯下身靠近我的胸口,又抬起,满眼笑意的说,“你心跳的蛮快的嘛。”
      我傻傻的“嗯”了一声,又惊觉,“不是不是,没有没有。”
      他笑的更开心,眼睛弯弯的,像一弯新月。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后退了几步,他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我轻轻的福了一福,正经的道了一声,“二王爷金安。”

      如果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弘宇是什么人物的话,那这半年来的准备也等于白费了。
      弘宇,当今皇帝的二哥,年二十,还未有封号,但是已经有自己的府邸了,封王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他见我这般,反而笑的更欢了,“喂,司马蓝,你不适合来这一套。”
      我一噎,他就这么评价我半年学礼仪的成果。
      我有些恼怒的看着他,但是看到他眼里满满的笑意和别的什么的时候,
      什么不满全消了,也笑着回到,“怎么二王爷不喜欢,那奴家再施一次礼好了。”
      说着,又低身施礼,他连忙扶住我的手臂,“好啦,不需要的,你个鬼灵精。”
      我们都呵呵的笑了起来,好不开心,年轻清脆的笑声回荡在这清明方的月夜,脸月亮都似乎笑了
      止了笑才发现,
      他的手还没离开我的手臂,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到肌肤,那一片肌肤似乎要灼烧起来似的。

      弘宇发现了,忙松开手,不知怎么的,心中一阵失落,低头不语。
      两个人扭扭捏捏的站了半响,也不知说些什么,抬眼呢看他,正发现他也在看我,
      慌得垂下眼睑,盯着绣鞋的前段看着。

      “我再给你吹一曲吧。”

      “嗯。”我轻轻的点点头。

      一夜寂清笛里飞,冷沙晴槛月光辉。

      我看着这个眉目清朗的男子,心里一片平静,什么来生去世,什么艰难困阻,什么皇后至尊
      都比不上,此刻我在他身边,听他一曲笛声。

      兰烬落,屏上暗红蕉。闲梦去世来生缘,月夜吹笛人寂寂,清语菡萏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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