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七五之与偶像的邂逅》三生烟火一世迷离

12、诛魔

　　琴弦上玉手轻佻，适时改变曲调，芊芊玉指在琴弦上风快的弹奏着,琴声尖利，高昂，却不突兀。终于，一丝黑气从赵祥灵台处猛然弹出，化成一个虚晃晃的男人身形，痛苦地抱着头，站在赵灵若身侧两步之遥。
　　赵灵若立刻收起绿绮放入墟鼎，为防梦魔再次乘虚而入，双手结印把赵祥护在结界里。
　　起身凌厉地看向他，“梦魔，你作恶多端，加害大哥，还妄图夺得天子之位。十年前侥幸让你逃脱一死，今日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包拯，公孙策，展昭，艾虎四人也都时刻警戒地看着他。
　　“呵，没想到十年之后，小娃娃你的本事倒是长进不少。看来清和那个老道士把你调教的不错。不过，你是何时发现的？”梦魔有些不甘地问。
　　“你的确隐藏的很好，恐怕这些年你不敢多与娘亲爹爹亲近，想来是怕他们发现吧？然而每次我回家最多也呆不了几日，在这几日里如有必要，你会暂时离开大哥的身体，直到我离开。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有发现异常，直到那天你来开封府。
　　开封府因为有包大人在，如果你贸然出来肯定会被大人察觉，所以你只好极力隐藏，降低存在感。却没料到我会真的出现在开封府，虽然你自认为对我隐藏的很好，不过我还是察觉了端倪，不过那时我还不敢确定，直到吴慧娘来开封府找我们，和盘托出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我才确认一定是你。“ 赵灵若眼神冷厉地盯着他。
　　梦魔环视一周，知道没有逃出去的机会，便道，“呵呵呵…… 成者为王败者寇，这次我输了，没想到会输在你这个小娃娃手里。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即便你杀了我又如何？你大哥就能逃脱所有罪责，免除一死了吗？呵……真是可笑。
　　我说过，人性都是充满丑陋和自私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心存贪念，抱着一丝不该有的欲望，我又怎会这么轻易地趁虚而入，利用他做了这么多事呢？他是罪有应得，任何人都救不了他。
　　就算你们知道我的存在，可天底下又有几人会相信呢？如果不杀赵祥，在天下人眼里，国法将荡然无存 ，国威又何在？想来这也是包大人最不愿看到的吧？“
　　“孽障！休得巧言狡辩。“包拯面色严肃，看不出表情。
　　赵灵若强装镇定，“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不管结果如何你都不会看到的。“
　　见赵灵若似有所动，梦魔诡异地看着她，声音蛊惑道，“ 如果你大哥因此而死，想必你一定很伤心很不甘吧？不过，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你。
　　如果当年不是你贪玩偷溜出府，我又怎会发现你的纯阴之体？如果当初清和老道不是为了救你，又怎会把我斩于剑下？我又如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附在你大哥体内设计谋划这一切？
　　如果不是因为你，你大哥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不会因触犯国法而死。所以害了你大哥的不是我，而是你。你根本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你活着只会给你的家人，朋友，甚至更多无辜的人带来灾难…… 所以，该死的人，是你……“
　　是我？是我的贪玩任性，害了大哥吗？…… 我活着只会给我的朋友、家人、甚至更多无辜的人带来灾难？…… 赵灵若一时失神，身形有些不稳。
　　“若儿！不要相信他，他是在迷惑你，快，杀了他！”展昭担心地提醒道。
　　听到展昭的声音，赵灵若及时醒过神来，唤出灵犀剑，“ 休要试图蛊惑我，受死吧！“
　　梦魔没有想到，赵灵若会这么快清醒过来，淬不及防下，已被灵犀剑划破最后一丝魔识，彻底消散于世间……
　　看到危机解除，赵灵若紧绷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松了下来，身体毫无征兆地向后瘫软倒去。
　　“若儿！“ 展昭见状几乎瞬间赶到，及时接住她向后倒去的身子。
　　赵灵若缓缓睁开眼，神色疲惫地，挂着暖暖笑意看着他，“ 能看到你这么担心我，我真的很高兴。不过，我还是喜欢看你笑起来的样子，不用担心，我只是太累了……“
　　听完展昭不知该喜该怒，仍有些不放心地唤公孙先生，“公孙先生，快来看看若儿，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虚弱？”
　　公孙策走到赵灵若身边，给她号了脉，“ 催眠之术极耗心神，灵若又以灵力辅之，体力消耗过度，再加上与梦魔一战，所以才会身心俱疲，一时不堪支撑。只要稍加休息，恢复体力即可，展护卫无须太过担心。”
　　之后几人回到书房，艾虎摇头感慨，“真没想到，原来那么多事情都是一个大魔头搞出来的，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
　　赵灵若虚弱地靠在展昭怀里，紧了紧环在他腰间的胳膊，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展昭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手轻抚着她的秀发，继续若无旁人地腻在一起... ...
　　公孙策选择性无视，对包拯道，“大人，如今真相已明，可是赵祥尚在牢中，皇上和相爷那边... ...”
　　“本府下令将赵祥拘捕之时，便已做好准备，本府已禀报相爷一同进宫面圣。“包拯道。
　　“包大人，我同你们一起去，当年的事，皇兄也是知道一二的。不过此事毕竟太过匪夷所思，关于梦魔的事由我去说，可能会比较好一点。 “赵灵若放开展昭，然后说道。
　　“若儿，你的身体……？”展昭担心道。
　　“我的体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没问题的。”
　　王丞相，包拯和赵灵若一同进入皇宫，御书房内——
　　得知所有事情的赵祯，似乎有些难以置信，“没有想到，当年害苦若儿的魔头，如今又利用皇兄做出了这种事。“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包大人，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王丞相看向包拯问道。
　　“相爷，罪证已足，嫌犯也已坦诚罪状，只要前往无尘居起出尸身。包拯立刻升堂，依法将他治罪。“包拯带着丝不忍对王丞相道。
　　“你要将他正法？”赵祯吃惊地看向他。
　　赵灵若听到，顿时心里一震，眼眸里噙满泪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皇上。”包拯无奈地俯首。
　　“难道不能留下他的性命？”赵祯看着他语气竟带了丝恳求。
　　包拯略加思索，组织语言恳切道，“皇上，姑且不论他夺取大位的野心阴谋如何，单就教唆杀人，与杀害刘同两罪，也是难逃一死。”
　　“包大人，你明知道大哥是被梦魔利用，所以才会做出这些事情的……”赵灵若一脸悲切，不甘地问道。
　　“公主，你该明白，赵祥正是由于觊觎皇位的野心，才被梦魔所利用。正是因为他的一念之差，才犯下了这种种罪行。虽是有情可原，却并不能成为他脱罪的理由。”包拯看着她道。
　　“他毕竟是朕的皇兄啊。包拯，你就不能想出法子，让他不死吗？“此时赵祯眼里闪现泪光看着他恳求道。
　　王丞相有些不忍帮着求情，“ 包大人，皇上并不是要你不治赵祥的罪，而是希望能够免他一死。“
　　“皇上，赵祥犯法目的无非是为了图大宋皇位，倘若他能不死，难道不会再有其他皇家子弟效法于他？此例一开，将无人忌惮这国法之威严，而心存免死之侥幸，非但皇上疲于应付，天下也将为之动荡不安，皇上今日对赵祥一念之仁，一丝不忍，势必造成日后永无休止的混乱与纷争，臣恳请皇上三思。“包拯依旧不肯松口。
　　听后赵祯心情沉重地叹了口气，闭上眼，半晌缓缓睁眼道，“朕从小与他一起长大，孩童时期无不以他马首是瞻，如今却要在朕的手中取走他的性命，包拯，你打算如何宣判他的罪名？“
　　“臣将只问他杀人之罪而不问其他。“包拯拱手回道。
　　“三哥哥，哦不，皇兄，你真的要依法处死大哥吗？包大人，难道他就非死不可吗？“赵灵若神情悲痛地挂着泪珠看向二人。
　　赵祯看着她不忍道，“ 若儿……三哥哥也没有办法啊。“
　　“公主。“包拯也无奈唤道。
　　“他说的没错，该死的人，是我…… 既然此事皆因我而起，自当由我结束，如果一定要一个人以死抵罪的话，若儿愿代大哥一死，求皇兄成全。“ 赵灵若突然决然地跪在赵祯面前。第一次称他皇兄……第一次向他跪求……
　　赵祯被她惊得踉跄后退半步，不可置信的看着跪在面前的赵灵若，喃喃苦涩道，“我又何尝希望他死呢？你又何苦来逼我？“
　　“公主，你怎可轻信那梦魔临死挑拨之言，而轻贱自己的性命？此事皆由赵祥的欲念而起，与你无关，就不要再为难皇上了。“包拯对她劝解开导道。
　　“是啊，公主，若是有可以两全的法子，相信皇上也不会判赵祥死罪的，毕竟国有国法，不可罔顾大宋律例啊。“王丞相在一旁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