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七五之与偶像的邂逅》三生烟火一世迷离

10、浮出水面

　　“灵若，你也别太难过了，不管是不是赵祥，这都和你没关系。我们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对你的感情的。”艾虎忙安慰她。
　　“恩。”赵灵若感动地对她点点头。
　　“对了，展大哥，包大人不是说吴慧娘是新的线索吗？”
　　“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这条线索也等于没说。”
　　这时三人发现门外有人影闪过，艾虎首先拔出断刀追了出去，“站住！”
　　那人在门外停住，艾虎拿着断刀指着她质问，“你是什么人？敢在开封府乱闯？”
　　“你就是小侠艾虎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哼，好大的口气，亮剑！”艾虎被激地要动手，那人也拔出了长剑，一副要比试的样子，随后赶来的展昭和赵灵若认出此人。
　　赵灵若忙阻止道，“ 艾虎，慢着，她就是回春堂的女掌柜，吴慧娘。”
　　艾虎惊讶道，“是你？”
　　“你应该晚一点再说，让我试试小侠艾虎的断刀。”吴慧娘有些不领情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会是为了想跟他比斗，才闯的开封府吧？请你把兵器收起来。”展昭开口道。
　　吴慧娘收起兵器，展昭进前两步，对她说道，“ 我要先问你几句话。”
　　“问吧。”
　　“兵集名册是你送到宫里的？”
　　“不错。”
　　“你杀了韩同取得了名册？”
　　“是我。”
　　“刘佑人在什么地方？”
　　“死了。”吴慧娘供认不讳。
　　“也是你杀的？”
　　“不是。”
　　“那是谁杀的？”
　　“这就是我来找你们的原因。”
　　展昭几人把她带进屋里，吴慧娘把所有的事情一一向他们和盘托出……
　　“好啊，果然真的是赵祥，展大哥，我们立刻去告诉包大人。”艾虎听完激动的说，全然忘了赵灵若也在屋里。
　　“慢着。”展昭制止道。
　　“他把我们全都害惨了，我们为什么还不快去抓他？”艾虎激动地看着他问道。
　　是啊，他把他们全都害惨了……公孙先生失忆，被诬陷、展昭被抓，内力全失、艾虎内心备受煎熬，折磨、最后还把包拯送上法场，害得开封府所有人差点命丧黄泉……
　　赵灵若突然像是被抽干了身上所有的力气，身体毫无征兆地向后倒去。
　　“若儿！”展昭吓得睁大眼睛，一个转身把她搂在怀里，此时的她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般，神色呆滞，毫无生气……
　　“灵若，灵若，你…你别难过啊，我…我刚刚就是太激动了，你…你还好吧？“ 艾虎担心的站在赵灵若面前关切地看着她。
　　赵灵若机械地看向他，努力地挤出一丝苦涩的微笑，摇摇头，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也没有力气去说……
　　“她……这是怎么了？“ 吴慧娘奇怪地问道。
　　“她是赵祥的妹妹。“ 展昭心痛地看着此时脆弱如瓷娃娃般的赵灵若开口解释。
　　“什么？她是大师兄的妹妹？“ 吴慧娘有些不可置信。
　　展昭突然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向吴慧娘。
　　“怎么了？你不相信我？“ 吴慧娘反问道。
　　“他是你代师传艺的大师兄，你一直听命于他，当他的杀人工具，现在为什么要把他供出来？“展昭眼神犀利地直直盯着她。
　　吴慧娘别过身，“ 我有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 展昭继续追问。
　　“ 我不想说。“
　　“恐怕你非说不可。“
　　“如果你不相信我就当我没来过。“ 吴慧娘依旧不肯松口。
　　艾虎不忍开始求情，“展大哥，如果她不愿说的话就别逼她说了。我们还是可以去抓……人的。“ 想到赵灵若此时难过的样子，艾虎把要说出口的‘赵祥’二字生生咽了回去。
　　展昭依旧紧紧盯着她道，“不，我知道大人办案的原则，如果消息来源不可靠，他是不会轻易采信。就算刘佑真的埋在了无尘居的竹林里，他也不会闯进去验尸。所以，你的理由必须要说的通。”
　　“好，我说。他教我武功，教我杀人，他告诉我人命不值钱，而人性充满了丑陋和自私。我一直以为天下人都如此，直到我遇见了你们……
　　银杏是毒郎中的徒弟，可是她却放走了公孙策，然后在我面前平静地自杀。而你，一个威震江湖的南侠，为了救包大人的性命，宁愿屈膝跪求。
　　当包大人走上刑台的时候，你们每一个人，都宁愿付出自己的生命，陪着他一起死。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人命可以那么有价值，而人性，可以充满崇高，那么有尊严。
　　当包大人无罪释放的时候，我看到老百姓激动地又哭又笑，好像自己捡回一条命一样，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作为一个朝廷的官，在老百姓的心目当中，分量可以如此的重啊。
　　就在那个时候，刘佑死在他的剑下，在他眼里，人命还是那么的不值钱。那次计划失败了，他依然想方设法地害包大人。在他心里，人性还是那么的丑陋，这就是我背叛他的理由。展昭，你说够不够？”
　　“够了，我相信你。”展昭回道。
　　这时靠在他怀中的赵灵若，似是恢复了些力气，慢慢站起来，神色凝重地看向吴慧娘，“你是说，他告诉你人命不值钱，而人性充满了丑陋和自私？”
　　这绝不是大哥的性格，倒很像是那人的行事风格，不过十年前他不是已经消失了吗？难道……
　　“没错。”吴慧娘看了看她说道。
　　赵灵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紧紧抓着展昭的胳膊，身子有些颤抖。
　　展昭不明所以，只当她是一时无法接受，于是伸臂搂住她的肩膀，温柔安抚。
　　之后又问起吴慧娘刘佑的具体埋尸地点。
　　“刘佑的埋尸之地，按照我的暗记就能找得到，不过无尘居是他的封地，外人不得擅入，你们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你为什么不等包大人回来，当面对他说呢？“艾虎问道。
　　“我是个杀手，在他面前出现合适吗？“ 吴慧娘反问。
　　“至少你应该跟公孙先生见上一面吧？“展昭看着她说。
　　提起公孙策，吴慧娘一贯冷酷的脸上也出现了些温暖，“不，替我转告九叔，啊，转告公孙先生，在回春堂那段日子，让我体会到，这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是家的感觉。”吴慧娘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吴慧娘离去的背影，艾虎问道，“展大哥，你想她以后会上哪儿去？“
　　“不知道，我只知道，以后再也不会见到她了。“ 展昭意味深长地说道。
　　吴慧娘离开后，包拯和公孙策也很快回到了书房，展昭把刚刚发生的事，详细地对他们讲过之后，几人各自陷入了沉思……
　　赵灵若一直沉浸在十年前的回忆中，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猫，躲在展昭怀里不肯出来。
　　“灵若，如今……你也不必太过伤感了……“包拯看着她，心有不忍地安慰道。
　　赵灵若从展昭怀里离开，眼神慌乱恐惧地说道，“不，是他…是他！那天大哥来见我，我早该想到的。那日，我就察觉了不对，可是十年前，他明明已经死在了师尊的剑下，不可能，不可能还活着啊……“
　　几人疑惑奇怪地看着赵灵若的反常，包拯抓住重点，不解地问，“他？他是谁？又因何死在尊师剑下？”
　　赵灵若看向包拯，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包大人可知，我既是爹爹和娘亲最疼爱的小女儿，几个哥哥也都对我关爱有加，可以说，自出生起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又为何幼年便离开父母身边，远离故乡，跟随师尊去深山苦修？”
　　“本府不知，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包拯疑惑地看着她。
　　“不错，我是阴时生人，天生便是修仙奇才，同时也是妖魔所觊觎的‘无价之宝’。为防被妖魔发现我的特殊体质，出生后便一直佩戴着师尊所制，可以暂时掩盖体质的玉佩。
　　不过却还是被他发现了……
　　那年我因贪玩，瞒着所有人从后门偷溜出府，看到大街上形形色色的人们，各种我从未见过的新奇好玩的东西，一时间被迷花了眼。
　　这时突然被人撞了一下，然后发现那枚我一直随身带着的玉佩不见了，我急忙环视四周，却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影。
　　不过很快我就被大哥找到，并带了回去。回去后不知为何，我突然很困，他们当时也并没有多想，只当是小孩子玩累了。可我却一觉睡了三天三夜，怎么叫都叫不醒。
　　其实那时我已身在梦魇，在梦里，我看到一团黑雾在我面前幻化成一个男子，浑身散发着冰冷阴暗的气息，他告诉我人类都是无知和愚蠢的，而人性更是充满了丑陋和自私，他们不配统治着这个世界，应该把他们全部杀光，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度。
　　然后我看到身边突然出现了好多人，他扔给我一把剑，接着我的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一样，捡起地上的剑就开始无止尽的屠杀。脸上，身上，手上沾满了血，到处都是血，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当时我害怕极了，我知道那不是我，我在心里拼命地喊着，拼命地控制自己。
　　他却冷然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最后我终于有了一丝可以控制自己的机会，我拿着剑猛地朝他刺去，他却再次化作黑雾消失，我被狠狠摔在了地上，却没有预料中的疼痛。
　　就在这时，我突然醒过来，看到娘亲抱着我哭的红红的眼睛，我知道我终于安全了，终于摆脱了那个恶魔。原来是师尊算出我的劫难赶来救了我，师尊和他打斗数回最终把他斩于剑下。后来惟恐我再次被妖魔盯上，所以才决定带我上山，收为弟子，盼我能够潜心修道，有朝一日可以有自保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