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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38 掉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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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九、言情剧小男主再出场
这少年是不是神经病虚尘不确定,但是他能确定,这少年一定出身不凡。
废话,无论是谁看到面前这些突然出现的大队人马和少年公子都能想到这一点。
让虚尘有些惊讶的是,这个新出现的少年公子居然就是他之前有过一面之缘、他印象特别深刻的言情剧小男主!
这位小小年纪就已经俊美非凡的小男主在看见虚尘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真的只是一下,然后就勾起嘴角对他无声地笑了笑,在这之后才转向和他差不多大的山中少年行礼,并口称“六叔”。
“呜呜,你来做什么?”原本哭泣的少年听到这声音更加明显地抽噎了一下,然后才伸手抹了抹眼泪,带着哭腔问道。
“天色将晚,而叔父还未归家,家中诸位长辈忧心不已,特遣小侄出来寻找。还请叔父这就随我们回去。”小男主恭恭敬敬地说道。
造化弄人。
谁能想到这样风度翩翩的小男主居然会有这么一位神经病般的叔父呢?明明他们看着年岁相差无几啊。
“哼,你休要骗我!他们才不会担心我了!大兄今早还说让我去死,二兄昨日也打了我……哼!明明我和他俩才是一个母亲生的,他们居然宁愿去喜欢别的庶子也不喜欢我!哼——,你们这些人都只会喜欢对自己有用的人!”少年根本不信,只是悲愤的大声反驳。
“叔父多虑了,若是真不担心你,小侄现在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小男主脾气甚好的解释。
“才不是了!你们这些人都坏透了,假透了!一个个都假惺惺的!都不喜欢我,根本就没有人在意我!还有你司马炎,你也一样!”
“六叔,你过了。”小男主也渐渐收了脸上恭敬的笑容,只是不紧不慢地说道。
作为一个男主,他的生气还是很有威力的,这不,因为他的生气这个六叔的气势顿时就矮了一大截,连先前那样夸张的哭泣都不敢了,只敢最后继续嘀咕两句。“还不承认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对长辈说话应该有的态度吗?”
小男主束着发,白巾飘飞,举止优雅有度,与涕泪齐下、梳着丱发、无理取闹的他叔父形成了鲜明的对此。
嘿,男主不愧是男主,果然了不得。还有他刚才那虎躯一震,就令熊长辈就气焰消散的气势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吗?
不过……这个男主不是姓王吗?怎么他那叔父叫他“司马炎”呢?
一百五十、他叫司马炎
很快他的疑惑就被解开了。
因为那位安抚好了自家叔父的小男主已经来到了虚尘面前,用微含歉意的语气对他见礼解释,“还望郎君见谅。我本名司马炎,字安世。炎前番谎称母家王姓,实是家训所致,不得已为之。”
“啊,没事没事。司马兄真是太客气了。再说那既是你母家姓氏,你也不算虚言。”
司马……莫非就是那些人口中的司马公的那个司马?太傅司马懿一族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家世身份,不管到哪里一亮相都必定能引起很多人的围观。怪不得这个小男主要低调行事、假称姓王了。
虚尘表示理解,这不就是低调版总裁男主最爱干的事嘛,正常正常。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城了。不知虚兄有何打算?”小男主司马炎不再纠结于姓名这一问题,而是转而问起了更重要的问题。
对哦。
虚尘看着已经半掩在西山的金乌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那么当然是准备回去啊。于是他说,“多谢提醒,我们也正要回去了。”
这时,一个兵士模样的人从远处急匆匆而来,对司马炎耳语了几句。然后虚尘便见一直稳重的司马炎脸色稍变,焦虑之色显露无疑。不知是有什么急事?
虚尘正猜测着,便听人告罪道,“家祖父身体有恙,我等急需快马赶回,就不与虚兄一道了。”
“我们自己也能回去的。既有急事,司马兄还请快行才是。”虚尘很通情达理地说。
“既是阿父有事,你还磨蹭什么,快,快些,我们立马回去!”一旁的那位司马炎叔父闻言却是站不住了,从地上一蹦而起,大声吼道。他吼的时候,就已经快手抢了身边人的马匹,毫不停歇地翻身骑上跑远了。另有几个司马炎带来的人紧随其后。
男主到底是男主,虽然也心急,但到底是给虚尘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人也留了几个人护卫安全后这才急忙策马离开。
“哇,这位司马公子真是难得好人呐!比他那目中无人的叔父好多了。”之前一直拘谨的萧稍此时终于稍稍松了口气开口说道。
虚尘看着身边同行的几位司马家的从人,不着痕迹地捅了捅他的胳膊,并说了一句“大家子弟哪能和我们一样了?他们自小接受的都是家族里最好的教导,所表现出来的自然也是‘真名士自风流’,哪里需要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了”来将萧稍的话带过。
毕竟当着人家家人的面,却说人家的主人坏话并不太好。至于虚尘所说的话倒也不算有错,只是要看用在谁身上了。
没想到的是那些人居然并不生气,反而有一人哈哈一笑,出声附和萧稍所言。“这位小兄弟说的也没错,我们家六公子向来性情乖张,偶尔不搭理人也是常有的事。我们早都习惯了。”
咦?那个哭鼻子的小子原来在他家里的风评其实并不好吗?虚尘很是惊讶。
一百五十一、猝不及防的掉崖
……
掉崖来的猝不及防。
前一秒,虚尘还在伸长脖子和其他人一样在向崖边看远处据说能吸气饮水的七彩虹怪了,结果下一秒,他就一个没站稳,在其他人的呼喊中“啊”的一声掉了下去。
哪知悬崖并不是笔直的,下落的过程中他慌乱地抓到过花草、树枝、藤条等等。在他又一次抓住一根草的时候,下落之势停顿了几息,最后还是连人带草掉了下去。
幸运的是崖底生着许多阔叶树木,因此地上堆积了很厚的枯枝落叶,又因为他最后掉下来的地方距离地面实际上并不是太高,所以他只是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蓬松的棉花里。
呸呸呸!
好不容易从一堆落叶里爬起来的虚尘连呸了好多次,才将满嘴的泥沙吐干净。
他伸出一只手抖抖自己头上的泥沙枝叶,又将身上已经长一条、短一条并且面目全非的衣服理了理,这才有心思一边揉着自己还是有些发疼的腿,一边望着前面陡峭不平的山崖庆幸。
“真是运气好,从这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也没死掉。”
掉崖不死也没残的这种待遇绝对是主角级奇遇的配置了。那么他又能在这下面得到什么呢?
结果是他一瘸一拐地走了好几圈,也没发现这里有什么特殊的。没有崖底高人,没有上古神剑,没有逆天功法,也没有……奇怪的猛兽。
难道是因为我掉落的姿势不太好看,也不酷炫,所以虽然没有什么奖励,但是也没有什么危险?
他正漫无边际地揣测着,无意间低头一看,却突然发现自己手中还握着一物!
那是他最后抓住的——“蘑菇”?
……
怎么办怎么办?
从这么高的山崖上掉下去,郎君一定是没命了。
“哇哇哇——,我可怜的主人啊,你怎么就这么突然的从悬崖上掉下去了呀?你都还没给我娶媳妇了,呜呜呜——”
在虚尘正对着手中的“蘑菇”进行研究的时候,上面的萧稍却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蒙了,好半晌回过神来后就是一阵捶胸顿足、哭天抢地。
其余几人也跟着掉了几滴泪,然后相互颇有深意地对视几眼,最终其中一人走了出来对萧稍提议道,“就我们人手一定不够。要不,我们还是去找我们家公子?他和你家郎君有旧,定能再多增派些人手来的。这位小兄弟,你看如何?”
哭的不能自己的萧稍真心诚意地点头致谢,并坚决表示自己要留在这里将主人的尸体找回来,不能让自家郎君死后还落得个暴尸荒野、无人安葬的下场。
最后那几人一道回去请示他们的主人,只剩一个一心认定自家郎君已经摔死了的萧稍在那里哭嚎。
好半晌,他才哭够了,吸吸鼻子,抹抹泪,然后顺着山崖的方向寻路慢慢而下,期盼自己至少能找到自家郎君的全尸。
“老天保佑,保佑我家郎君的尸体完好无损,千万不要缺胳膊断啊。”
一百五十二、虚尘说要有光
……
“主人,事已办妥了。”几个之前去护卫虚尘的人正恭敬地对司马炎回禀。
司马炎慢悠悠地骑在马上,也不询问人具体情节,只是点头“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早已经放慢速度并不着急回去的司马炎他叔此时驱马近前,从鼻子里发出“嗤”的一声,然后开口讥讽,“你这是又干了什么黑心的坏事了,居然笑的这样开心?”
其他人早在司马炎他叔开口前就已经自动离远了。
可能是因为心情很好的缘故,司马炎也愿意和自己的六叔多说几句。只见他面色不变的点头开口,“六叔这就说的有些过了,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而已,哪里用得着我起什么坏心呢?”
“噫?你这小子心性不错啊。我倒是很好奇,那人究竟怎么得罪你了,惹得你居然要置人于死地?”
司马炎做了个不久之前他叔做的动作,懒懒地撩了撩眼皮,斜了自家叔父一眼。
在把人看的炸毛之前司马炎才慢悠悠地开口,“他倒是也没怎么惹我……不过,谁叫我之前亲手决定了他的死亡,到了今日才发现他居然并没有死,还好好地活着了?哎,我很少遇到这样失败的事,真是令人太不高兴了。所以我就想再试试看,他这次是不是还能好运的活着。”
他叔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扁扁嘴,最后只说出两个字,“变态!”
“变态?哈,我们司马家又有几个人不是变态呢?”司马炎不以为意的笑道,说完这句话,他又戏谑自家长辈,“六叔此时怎么不急着回家了啊?之前不是还很着急的吗?怎么,现在是连祖父的身体也不关心呢?”
“呸!看你这样子我就知道刚刚的消息是假的!再说,阿父的身体最近本来就没有哪天是好的。我急也没用,哼,你还真当我傻了!”
……
虚尘对着那“蘑菇”研究了半日,最终也只是看出了它的伞盖呈半圆形,伞盖上面为赤褐色,颜色还挺亮丽的。那上面还有云一样的条纹,真是神奇。伞盖的下面却是淡黄色,有些小孔。
反正整根“蘑菇”看着就挺喜人的,虽然不知道这个具体是什么,但是虚尘觉得应该是个宝贝。他仔细收好这个宝贝时,天色已经全黑了,月亮已经半挂在天空。
但是,月亮对他来说其实并没有多大用,因为头上的树木遮天蔽日,只是偶尔才会漏出一两点斑驳的月光。
哎,孤零零的一个人待在这样幽深的深山老林,真的还是挺吓人的。至少现在虚尘的心里就有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想法在乱飞,让他的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如果有光就好呢?”有了光照亮自己所在的地方,自然就不用太害怕了。
刚说完了这句话,虚尘就看见身边漂浮起了点点的光亮。
神说要有光,于是世界上就有了光。这个时候虚尘的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这样一句很牛瓣的话。
虚尘心中很震惊。
这是什么?难道是神迹吗?难道,自己其实是个神!
伸手,欢喜地向光点抓去,果然成功将光亮抓进手中,心中更添兴奋。我抓住了光啊!
小心翼翼地摊开手中,光点幽幽漂浮,定眼看去,那哪里是什么神奇的光点了,分明是——一只小小的萤火虫!
虚尘看了看那些萦绕在自己身边,或者说他手里那个宝贝身边的萤火虫,之前的害怕突然就荡然无存了。
他肆意地仰躺在厚厚的枯叶上,单手枕头,两眼望着头上斑驳的枝叶与光亮,口中嘀嘀咕咕。
“嘁!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都不让人做下美梦,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