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小脑洞》伊雪雪姝

3、第 3 章 书生是整个

　　书生是整个十里八乡里最聪明的那个，寒窗十年终于要上京赶考。因为路途遥远，家里心疼他路上怕是要吃不少苦，咬咬牙给他买了个小僮。
　　因为要下狠功夫读书，书生自己瘦的就像根细竹竿似的。没想到买来的小僮更瘦，且整个人黑的像刚从泥地里挖出来一样。
　　小僮平时并不多言，据说是小时候烧坏了嗓子，偶尔蹦出几句话，嗓音像是粗砂纸拉过铜盆一般。
　　可书生就爱逗他说话，路途漫长又寂寞，小僮被他烦扰的有些崩溃，想不通这么不着调的性子是如何静下心读书的。
　　却不知书生平日里就是靠着这股执着的劲头下死功夫读书，也是靠着这幅不要脸的样子，才次次凑到村里那几个落地的老秀才跟前讨教。
　　这天，两人宿在离京城不远的一座破庙里，睡前照例逗了逗小僮后，书生渐渐沉入梦乡。
　　突然一阵不知从何而起的阴风刮过，睡前留下的火堆不甘跳跃几下还是灭了。月光透进来，原本躺着的小僮站了起来，杂乱的短发瞬间变长，指尖也冒出了长而尖锐的指甲。
　　眨眼间他用力一挥胳膊，一道黑影被他撕裂，发出无声的惨叫。小僮回头看看睡的正香的书生，嗯，果然蠢的厉害，不过怎么也算是救过他一次，他就勉为其难的护他这一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