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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分开的生活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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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跟莫非凡见了面后,莫非凡第一句话就是说“没想到,你就是那个让她永远充满了微笑的人。更没想到你还这么年轻。”他看着我不明白的样子,跟我说了樊小清的事情,末了“我真羡慕你,得到她全部的爱。本来,我想追她的,但是”,他顿了顿“你知道她是一个很迟钝的女孩子,不过,她真是个好女孩,人人都会爱她,不因为外表,而由于她的内在而爱她。”虽然不情愿,便我仍然愿意跟这个坦白的男人交朋友,对于他说的,小清对我的爱,我知道那无须质疑,但是,对于那样性格的樊小清。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天回到家里,我决定跟家里打个电话。
她们这么大的反应,是我没有想到的,这么多年来,说实话,我知道他们肯定会反对,但是我想他们该是能猜到才对的。更加让我想不到的是小清,她竟然要跟我分手,对于她的反应,其实我可能在很久前就能预见,但是分手,而且是她经过了考虑的分手。多年后,我想起她当时带着泪微笑的样子,依然心痛不已。
我仅收拾了几件衣服和带上了我们俩的照片离开了,也给她留下了纸条,我不想绝望,我给了我也给了她希望,我把地址告诉了吕晴,那天,她震惊地坐在我对面,不可思议地对我说“这个蠢女人!唉!正太,你不要这个时候离开吧?我去帮你劝说她。”我苦笑地对她说“不用了,你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性格的人,虽然看上去像个软柿子,但是执拗起来,却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要等她想通了,她自然会来找我。”只是,我没想到她要想那么久,我经常回去北京,回去我们俩共住的小屋,她依然住在我的房间,没有换钥匙,家里面布置也没有变,甚至我的衣服,跟我走时一样,跟她的衣服一块挂在衣柜里,拖鞋和留在那的皮鞋、运动鞋等都干干净净,上面一点灰尘也没有,我看着这一切,知道这个女人,仍然盼望我回来。我每次都会在那里留下我回来过的痕迹,我不想她忘记我。每次,她发现我回去过后,都会在阳台上坐着,一坐就是一夜,眼睛盯着下面的小区花园,花园前面就是小区大门,她希望能搜寻我的身影,我隐在一边,看着那个呆坐在阳台上泪流满面的女人,好几次,都想现身告诉她,‘我回来了,进去睡觉吧。’但是我不能,我想起她要跟我分手时的语言。我要她来找我。
2007年,听妈说她回家过年了,我回到北京我们俩同住过的小屋,她可能知道我要来,冰箱里有做好的卡布其诺蛋糕还有其他众多的东西。还留有纸条“盒子里有做好的饭菜,热热就可以吃,不要吃泡面。”我微笑地看着这一切,她从来没有忘记我。数了数盒子,一共有三十几个,把一个双开门的大冰箱塞得满满的。除夕夜,我吃着她做好的饭盒,一边看电视一边跟家里打电话,妈妈神秘地跟我说“刚刚樊妈妈跟我来电话说,她问你的地址了。有好消息了!呵呵”这几年,看着我醉生梦死的生活,妈妈除了心疼就是后悔,如果不是我拦着她,她早就找小清了。自从跟她分手后,我便沉浸在酒精中一发不可收拾,只有喝醉的时候,我才能想象我们还生活在一起,永远没有分开。同伴们看不过去,也为我介绍过不少女孩子,有几个甚至跟她长得有些相像,因为他们看过我家和我办公室的照片。但我即使对着跟她相似却更年轻的脸,一点感觉都没有。在很早之前,我就中了她给我下的毒咒,现在才打算解,早就来不及了,毒已渗入骨髓,再也解不开了。
年后我回上海,听到妈妈给我来的信息,说是樊妈妈告诉她,她辞去了北京的工作,来了上海,但是不知道在哪里,我心里抽痛了一下。我给吕晴打电话,她告诉我“是的,她把车子卖了,房子托给了我,去了上海,正梁有她的地址,要不要我告诉你?”我说不用了,既然她来了,迟早会来找我。但是半年过去了,她没有来。
这天,我走出办公室,来到外面秘书办公桌前“LINDA,给我们订十个盒饭,开会用。”我看着她桌上有一张设计很漂亮的目录,拿起来一看,‘小清小屋’,打头的套餐是四季系列,有春天,有夏天,有秋天,有冬天,旁边还写着‘店长特餐’。我指着春天系列,跟她说“就要这个系列的,要十个。”LINDA说“总裁,你也喜欢吃这个店的东西吧?都很好吃哦,这个春天系列,吃起来有一种春天的感觉。”说完,她吐吐舌头。临时想起有点东西落在了楼下的车里,我坐电梯到了一楼,开了门后,我看着眼前的人,她穿着写着小清小屋的浅棕色围裙,带着浅棕色的帽子,提着一个大篮子,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制服套裙围着围裙带着同样帽子的小女孩。我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个小清小屋的地址就在这幢大厦前面,我每天上下班都经过,没想到,她竟然离我这么近。我面无表情的按下了十七楼的按键。
她像没有看到我一样,从我身边经过,我尾随她,身后秘书问“总裁,要吃饭了吧?”我没有理她。果然是那个小清小屋,我看着她走进去。不要急,慢慢来,既然她都来了。还急什么?我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