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013 ...
-
小心翼翼偷摸到厨房的朝歌与华枝一路过来,没见有人起夜觉得不会被发现很是开心,华枝被留下在门外盯梢,而朝歌则探进厨房去拿吃的。
“小姐,你可要快些,我担心被人看见。”华枝在朝歌进门后小声对内说道。
可惜朝歌满心找食物,早已离开门边老远,摸索在黑暗的厨房内,朝歌不一会便碰倒了一摞食具,惊得她自己连忙后退。
门外的华枝也因为清晰的动静更加提心吊胆,忍不住呼唤朝歌,朝歌也猜到华枝的意思,忙保证不会再弄出动静门外才静下来。
朝歌蹒跚在灶台与灶台间,此时的眼睛受到黑暗影响,朝歌只能依靠鼻子寻食物的气味。轻轻的嗅着一会儿走到水罐旁,一会儿又移到房内角落,左右寻找才算是寻到收在笼屉里的肉包子。
看着朝歌摆开布帛装包子,站在房内角落的影人才慢慢走出藏身地,一双有着月白风清之感的眼睛随着朝歌的动作移动。
想起时郑说过有鸡腿,不满足于找到几个肉包子,朝歌开始在笼屉里找余下的肉菜。
影人猜出朝歌的意图不由摇摇头:“方才闻气味都能嗅到我的藏身处,现在竟然找不到你要的?你贪心了。”
突然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朝歌一跳,紧张的盯着只有一双眼睛露出的位置,“凌师兄?”
逐渐走进朝歌使她一瞬间放下心来,发觉凌潜的目光移到布帛包好的包子,朝歌一把将包子揣进怀里。
“凌师兄此时怎会来此?”看着朝歌小脸的警惕,凌潜快速一笑便恢复从容淡定。
“夜间无聊,出来走走。”
“厨房有什么好逛的。”小声嘀咕的朝歌不理凌潜,直接明目张胆的找起肉菜。
“听到厨房有小耗子,来这一看正巧这小耗子找吃的。”凌潜几步远跟在朝歌身后,“你说有没有意思?”
朝歌明白凌潜口中的小耗子指的是自己,但她能反驳出什么有意义的话吗?不能。不想将宝贵时间浪费在争论小耗子的问题上,朝歌便没有理会他。
找来找去不见肉菜的朝歌有些心急,门外的华枝也开始催促,朝歌想着速战速决,便动手点起了灶下的柴火。
“你此时点火是要引人来?快灭掉。”身后的凌潜发觉朝歌的动作,一步跨近想抢过朝歌手中的柴火,两人没拿稳,柴火落到了梁柱旁堆放的干树皮,一时之间树皮燃树皮火烧了起来,,朝歌跑向水罐取水也来不及浇灭火势。
门外的华枝担心朝歌在厨房搁置时间一久容易被发现,转身想入内唤她离开,可门内一片耀眼的火光使华枝慌了,什么都顾不上的她开口大喊救火。
“小姐,小姐。”随后华枝喊着冲进厨房。
眼前的火光突然被扑灭昂起一阵浓烟,火光熄灭前华枝发现厨房内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朝歌,另一个没来得及看清华枝便扑向朝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确认朝歌安全无虞,华枝才松了口气。
“华枝,你这一喊大家都发现了,简直是不打自招。”朝歌擦着脸颊上不小心甩到的水,边说着边往外走。
“小姐,你在厨房里,厨房还着火了,华枝只想着灭火哪还顾得上那许多。”华枝说完才注意到身旁造就阴影的人。
“凌师兄?你也在呐。”华枝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由于华枝的喊叫,药崖山众人迅速找到了冒浓烟的火源地,有人端着水盆,有人推来水车,有人举着火把,但是看到从厨房走出的三人,众人不明所以,反而是厨房烟雾给出的反应最好,生生让药崖山的云雾更浓了几分。
“这是做什么?”药祖语气中略显威严的话语响起,周围弟子纷纷让开路。
“师父。”一众弟子给药祖行礼,凌潜也安静行礼。
当药祖看到朝歌、华枝与凌潜站在厨房门前时,他举过弟子手中的火把迈步向前拾级而上,进到厨房摆手挥舞着昂起的浓烟,才略微看到梁柱烧得黑漆漆,地面还有一团湿嗒嗒湿布的景象。
返身走到三人身边用眼神一阵巡视,朝歌怀中揣起的小包袱被药祖一眼识破,药祖指着她低声喊道,“不过让你一日不吃饭,还给我闯出这祸事。”
“还在看着,进去将里面打扫干净。”一众弟子站在台下大气不敢喘,药祖看着更是郁闷。
听言行动起来的弟子两三成群将厨房里里外外的一遍打扫,朝歌、凌潜与华枝被药祖困在原地,药祖没有说什么惩罚也没有动作放他们离开,只是用眼神来回看着自己的大徒弟凌潜,他非常好奇自己的徒弟为何与两个丫头在一起。
被药祖游移在身的眼神盯得朝歌心虚,华枝因为来偷拿饭食还引得大家不得安宁愧疚低头不敢看人,三人中最淡定的当属凌潜,面色一如从前。
为了打破四人中的气氛,凌潜开口道:“师父,如今已是子时三刻,马上丑时了。”
“怎么,你们差点烧了厨房,如今事情未解决就想劝我回去?”药祖有些气愤自己徒弟的话,自从收留两个丫头,作为师父的他吩咐的事变得效用大不如前,大小徒弟都拐着弯向着她们。
不想被身旁三人看清表情的药祖顺阶而下。
“当然不全是,如今夜深露重,师父的身子重要,早些回房休息明日再说也不迟,”凌潜略一停顿,特意在时辰上加重语气暗示师父,“而且如今子时三刻,怎么也是第二日,师父不是喜欢新的一天开开心心。”
待众弟子恢复厨房原样后便被药祖打发离开,华枝担心自家小姐一步三回头到底是回房去了。
药祖盯着朝歌与凌潜不知在想什么,一会儿转过身让两人跟上,踱着步的药祖回想收留朝歌的日子里,朝歌在药崖山闯出的祸事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朝歌丫头,你如今在山中住了多久?”
朝歌听到药祖突如其来的询问,低头清算着日子。
“廿十有一,师父。”凌潜不待朝歌算完开口回道。
“不知不觉这么久了。”药祖不由叹道,“你毁了药材我罚你禁食,咱们扯平了。”
药祖转身看向朝歌继续道:“明日你便可以知道两国的全部消息,包括你母亲的。”药祖示意自己的大徒弟,凌潜明白消息最后得由自己传达。
朝歌震惊的看向药祖,在药祖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幼小稚嫩的脸庞,而药祖面容却显现出一派释然。
从前留着小丫头有私心,不忍她小小年纪便看透事态,想给她多留些快乐日子,但看廿一日内小丫头闯祸的本事到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那点私心也荡然无存,还是早些送走罢,反正帝台那老家伙如今也没时间在意。
“你罚我徒弟禁食?”突然在药祖耳边响起的声音使药祖瞬间炸毛,转着身子四处寻觅声音,待抬头仰望星空时,一道虚幻的声音映入药祖眼帘。
朝歌与凌潜想要告退,却因为药祖的神情动作生出迟疑,搞得两人不仅一头雾水,更是无以复加的震惊。难不成药祖疯了?
“没有给她禁食,就算给她禁食她不是也没饿着。”药祖心虚的用心心相印术回答帝台上神的突如其问,眼神看向朝歌小小的身板,赶紧挥手让人离开,“怎得此时过来?”
“别想欺负我徒弟。”帝台上神完全忽略了药祖的话,一副“如果你欺负我徒弟,我跟你秋后算账”的架势,可看向自己徒弟背影的目光却又是那么平和。
“我哪敢,谁不知道你这老家伙是出了名的护短,”药祖看了看帝台老家伙的身影,边往院落走边小声嘀咕,“明明人家还没举行拜师礼,你就认上人了,一点不矜持。”
“本上神听得到。”轻声细语入耳,药祖的脚步一顿。
须臾药祖挺起背双手背后不看当空的身影继续走,“人都散了,哪儿来哪儿回罢。”
“不想看到本上神?”当空浮着的身影由大变小来到药祖面前。
药祖忍不住瞪一眼帝台上神:“你这臭棋篓怎么突然来药崖山?”
“没什么,”帝台上神身影漂浮不落地,轻轻摆弄手中棋子,稍一停顿接言道,“我徒弟将石头取了下来,我便被召唤来此。”
药祖看到了帝台上神手中摆弄的棋子猜到了人来之前怕是还在下棋,不由取笑道:“你未免太紧张自己的徒弟,不过历一世劫便能回归仙身,还在石头上留什么仙法。”
帝台上神转眸看向药祖,卖起关子道:“那这其中关窍,你便有所不知了。”
药祖怀疑的看向身旁的老家伙,自己搜集了上三界所有的消息,能有自己不知道的事?可笑。
“如果你给我解了这局棋,本上神就告诉你。”帝台上神胸有成竹。
药祖一看老家伙那肯定模样,心里不确定起来,难不成真有自己还不知道的消息?
“你说真的,如果说得事是我早已知晓的,那你别怪我不帮你。”药祖咬定要先听消息,帝台上神现今正需要药祖帮忙赢过南斗星君们,也就没藏私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