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爱吃天鹅肉》碎影随春

22、我想你了

　　晚上顾延给云舒打电话。只说了一句话，顾延就沉默了。好半响才张口问道。
　　“你是不是哭过了？”
　　隔着电话云舒都似乎感觉到了他隐藏的怒气。他指定是从她嗓音中听出了变化。
　　他对她真是用了心的。一点变化都能察觉到。云舒知道现在否认也白搭。但也不能直说。只好编瞎话骗他。
　　“嗯。中午陪老师看了一遍《梁祝》，有些感动。”
　　顾延松了口气。笑了。
　　“我还以为有人给你气受了那。要不我过去陪你吧？我这边反正也没什么大事。”
　　“不用。我过几天就回去了。我跟老师在一起你来也不方便啊。还是等见过爷爷再来拜见老师吧。不然不合规矩的。”
　　“唉···好吧。都听你的。”顾延叹了一口气，很是哀怨的样子。
　　云舒温言软语的劝上两句他就舒坦了。没皮没脸的又开始撒娇了。
　　‘宝贝我想你了，你想我了吗’？
　　‘宝贝，你亲亲我~~~’
　　‘宝贝······’

　　云舒在家里呆了两天，转道去了她老师唐显那里。
　　回国后一直也没有拜见过老师，趁着这次机会可以一起。也不算骗顾延了。
　　老爷子家里有客。华南军黄建英黄参谋长。
　　黄参谋已退休有许多年头了，但是声望犹在。他手下带出的司令就三个。自家儿孙更是勇猛，武警部队、特种大队都有，一门虎将。
　　黄参谋长比唐老还要虚长两岁，但是对唐老十分敬重。退休后就爱上书法，时常就来唐老这请教。前两年干脆搬出了军区大院在唐老这附近买了栋房子。俩人时不时就喝喝茶、下下棋、练练书法，日子过得不要太惬意了。
　　黄参谋没少听唐老提及他这个关门弟子。云舒算是他们孙子辈的了。但是唐老却破例收了她弟子。看的不是她的身份而是她的天分。
　　黄参谋也看过云舒的作品，对云舒也是欣赏的很。

　　前段时间乔老给唐显打电话的时候，说起研讨会上的事。这把唐老给气的啊。先不说那个男人是什么身份，他也是云舒带去的人啊。这不是明摆着打他和季老的脸吗？
　　云舒年纪轻轻取得这般成就就够一些人眼红的了。偏偏这辈分还高人一等，自然被排挤。但是他没想到那些人竟敢这么明目张胆。唐老很生气。也有些担忧。
　　黄参谋那时也在，听了就起了心思了。跟唐老商量想让他最小的孙子拜云舒为师。这可是一举数得的好事情啊。一来云舒的身份结交了没有弊只有利；二来小孙子既能学到东西，有云舒这个老师，将来若是走仕途也是大大有利；三来这也算给了云舒一个保障。毕竟谁也不敢动黄参谋孙子的老师啊！
　　唐老也觉得这事是好事。黄参谋的孙子自是不会在学问上深究。云舒自己自会定夺云舒教学内容。最重要的有了黄参谋的保护，云舒这一辈子，他和季家那老家伙就不会在担心了。这个情他们承了。

　　云舒这次也是按规矩提前打过招呼的。黄参谋也让人把自己孙子给带了过来。
　　小家伙大名叫黄明昊，小名昊昊。小伙子今年十二岁了。走路抬头挺胸的，一副小军人范。只是眼珠子很活泛，滴溜溜的转。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主。
　　唐老家也有一个小孙子，今年正好十岁。这孩子打小就听他爷爷讲云舒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有天分，对云舒很是憧憬。是唐老一早就给云舒定下的小徒弟。
　　这事云舒前几年就同意了的。只是那时候孩子也小，她也还没回国才一直拖着。本来是定的等云舒稳定之后在行拜师礼的，这次正好可以一起。
　　唐老家的小家伙叫唐书言。才十岁，就满身的书卷气。跟云舒的爸爸小时候一样一样的。规规矩矩、安安分分的，性子跟个小老头似的。
　　云舒拜见唐显的时候，两个孩子就在一旁等着了。
　　黄明昊穿着一身迷彩小军装，腰挺得笔直。大大的眼睛，寸头，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没有一般孩子的娇气和稚气，满脸都透着一股刚毅。一看就是将门虎子。
　　他个头比同龄的孩子还要高出一头。皮肤偏黑，一看就是一个常年在外面奔跑的孩子。很阳光，很健康。
　　唐书言中规中矩的站在一旁，目不斜视。就算是夏天依旧穿着长袖长裤。蓝色的长袖上衣和白色的长裤，都是棉麻的。即透气又显得那么的复古。
　　他的眼睛很漂亮，睫毛很长，鼻子小巧，嘴唇很红，看起来跟个小女生似的。整个人透着那么一股子常年读书积淀下来的气韵。

　　云舒这次是回国后第一次登门。属于远游归来。这规矩就多了。按规矩一项一项的拜完后，还要跟老师简要说一下这几年的经历、得失和心得。
　　云舒说完唐显还要训话。先是问问这几年可有什么不顺，然后说说她有什么做的不妥的地方。在评评她的心得，或是夸奖或是纠正。
　　两个都是慢性子，说话不疾不徐的，眨眼就是三四个小时过去了。黄参谋坐的腰都疼了才作罢。
　　自始至终云舒都站着。低眉垂首，态度恭谦，脚一点也没移动过。
　　黄参谋看得直点头。这就是规矩啊！可能有的人会说这些没必要。但是这才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些规矩就是对老师‘尊’、‘敬’、‘爱’。
　　越看越觉得让自己孙子跟着云舒是个好事情。
　　现代的孩子啊，就是缺乏规矩和对人基本的‘尊、敬’。

　　对于云舒这样的人来说拜师是个大事。他们讲究言传身教。云舒这样的家庭16岁以前在唐显跟前也是呆了四五年的。昊昊和小书言要拜师，这日子和过程不说，之后俩人也是要跟着云舒生活的。
　　他们两个要跟着云舒。吃云舒的、住云舒的。就连学校也要云舒给安排。可不就跟养儿子一样吗？所以说啊，这师徒情深。说的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跟唐显和黄参谋聊完，又跟两个孩子简单的认识了一下。云舒回到屋里的时候都晚上八点多了。
　　打开手机一看。八十多个未接电话。其中大多数都是顾延的。少数的外公外婆的、孟临的，还有顾伦、顾辉、帆子的都有。想也知道是顾延拿着打的。
　　若不是云舒提前给他说过今天要跟老师见个长辈会关机，估计他能冲到河南来。
　　躺在床上打了回去，那边秒接。
　　“云儿啊？你怎么才回电话啊？吓死我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了？”
　　云舒一下就笑了，有些娇嗔的埋怨道：“都说了跟老师见一个长辈了。自然是陪着聊聊天。能有什么事啊？”
　　顾延还是很不满：“聊到现在啊？站着还是坐着啊？就算是坐着也不行啊。腰疼不疼？腿是不是麻了？要是麻了你就使劲跺跺。别不敢动啊。忍两下就好了。”
　　云舒一听到顾延的唠叨鼻子就开始泛酸。想哭。想他了。
　　“顾延。我腰疼，背也疼。脖子也酸。”
　　听云舒这么一撒娇，顾延的心都麻了。一听脖子疼就看是皱眉。怎么会脖子疼那？站着那吗？
　　“你别告诉我你站了五个多小时。”顾延的声音都严峻起来了。似乎是只要她敢说一个是，立马就能爆发。
　　“不是啊。”云舒不敢啊。她其实也就站了三个半小时。后面的都是坐着的。
　　“我就是想你了嘛。”
　　云舒因为思念和委屈，声音软软的，有些娇蛮。这就是恋爱中女子才有的口吻。缠绵、娇嗔，还带着那么一丝丝粘人。

　　顾延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麻的浑身上下都打颤。这小姑奶奶虽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跟江南水乡里走出来的烟雨似的。但是性子傲气的很。平时别说撒娇说想了，就是他说点什么亲密的都会恼火。很容易害羞的。
　　“我马上赶过去。你把地址发给我。”顾延也不管大晚上的了。一下子从床上蹦下来，抓上外套和钥匙就往楼下跑。
　　“不用了。这不合规矩的。总要爷爷见过你之后啊。不然爷爷会生气的。”
　　“那好办。我就不见唐老师了呗。我就去见你宝贝。看看我就回来。”
　　云舒说不用来回折腾了。
　　顾延就说我已经开车出了市区了。
　　云舒没办法就陪着他聊天。
　　什么都聊。
　　顾延就说家里这俩天天热，花房里的花草长疯了。外公外婆买了好些花盆，扦插出来在园子里摆上摊位了。生意还不错。
　　云舒就说自己要收徒弟了。两个孩子性子截然相反，就连皮肤都一白一黑的。说回去后要考察一下学校。昊昊好说该上初一了，直接找学校就行。书言要搬转学手续的。
　　顾延说她走后孟临就被帆子连拉带扯的拉着搬他家去了。两人感情这段时候好很多了。具体表现在以前一天四顿打，现在变成三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