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情事》淡淡的风

5、第 5 章 和以往一样

　　和以往一样，涵兮躲在树荫下看书，只是地点从湖边换成了“双辰殿”。翻过一页，涵兮似有所觉的合上书，没多久，两个华衣小孩走入树丛，衣饰上的金边在阳光照耀下让她觉得有些刺眼。微微一叹，涵兮心中不可抑止的生出苍凉感，果然，这里已不是老家，都已经九年，她还是没有习惯。
　　这里的人身体素质明显比老家的人好上许多，即使没有习武，但在刻意施为下，她可以轻易听到远处的声音，当然这是在别人不刻意隐藏的情况下。敏锐的五感是这里的人普遍具备的。
　　站起身迎向两小孩，涵兮无奈的发现自己的袖子又被人扯住了，对于这个情况自从她抗议了三次都无效后，她已经不想去改变了，只是可怜那些衣衫，每只袖子至少都比刚开始宽大加长了几分。“五殿下、六殿下，功课做完了？”皇子监巳时下课，现在已近午时，他们出现在这也没什么不对的。只是，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高兴，皇子监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了吗？
　　两张笑脸凑到眼前，异口同声。“做完了。”
　　好甜的笑容，绝对不正常。隔了很久，直到两张笑脸已经垮了几分，涵兮才慢条斯理的开口。“两位殿下看起来很高兴，可有什么趣事？”
　　两张脸同时咧开了嘴，两人互看一眼，还是哥哥时景说话。“当然有趣事。涵兮，父皇已答应我们让你陪我们去皇子监。”
　　惊讶的口气很明显，涵兮脑中并没有这个概念。惊讶过后，涵兮才想起来，看过的某一本书内曾经提到，在献昊，皇家子弟不论男女皆可上皇子监，只是上课地点是分开的，而且可以带随行小厮前往，但只限一人。没想到，这两小孩居然会想到把她带去皇子监。“殿下，皇子监不是涵兮可以去的。”她的身份太尴尬，她可没兴趣被人当成动物园的猴子被人看。
　　两小孩顿时不依的撅起嘴巴，拽着她的胳膊左右摇晃。“涵兮，你一定要去，那些哥哥总是说我们的小厮无能，你一定要给我们挣回这脸面。”
　　哦，她明白了，原来是想去炫耀一下，但是，涵兮忍不住翻翻白眼，为何对象会是她呢。皇子监在她眼中就是一个风暴圈，躲都来不及，竟还要她主动踏进去，真是……罢了，答应吧，否则这几天她是没有清净日子了，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她就离开这里吧。“好吧，那涵兮便去给两位殿下挣回这面子。”眨眨眼，涵兮的笑容多了点奸猾的东西。“不过，以后两位殿下可是要乖乖听我的话才行。”
　　“好，勾手指。”两只小手指伸到涵兮面前，她不由失笑，同样伸手打勾勾。

　　同样的水榭，同样的两个人，宫人太监被远远的遣开。看着执子思考的献昊帝，皇后欲言又止。
　　“皇后，该你下了。”像是没看到皇后的表情，献昊帝说得很淡。
　　一愣，发现自己的失态，皇后的脸色白了一分。“是，陛下。”仔细思量，便下了一子。
　　皱眉，献昊帝放下手中的棋子，平静的看着皇后。“皇后，何事让你心焦不已？”
　　闻言，皇后不由苦笑一声。“陛下，臣妾这点微末心思怎生瞒得了陛下。”
　　“无需担心，那涵兮不会伤害时景他们。”
　　“臣妾明白。只是，让她去皇子监……陛下，涵兮很有可能是那人的孩子。”皇后低声说着，眉宇间有着掩不住的忧色。那人，一直是陛下的隐忧，如果涵兮真是他的女儿，让她和众多皇家子弟接触，事情会越发难以控制。
　　瞥了皇后一眼，献昊帝嘴角向上翘了翘。“皇后，你在质疑朕的决定吗？”
　　一凛，皇后脸色更是白了几分，立刻跪下。“臣妾不敢。”
　　“起来吧，朕不怪你。”眼中笑意一闪而过，献昊帝上前将皇后扶起，在她手上拍了拍。“那个人目前还无法回来，等他回来，事情自然能够水落石出。至于让涵兮去皇子监，朕自由考量，皇后不必忧心。”
　　看献昊帝心意已决，皇后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改变的余地，不由微微一叹。她所担心的事，但愿不要发生。

　　掩嘴打个呵欠，涵兮忍不住揉揉犯困的眼，看见前面两个活蹦乱跳乐得不行的两小孩，不由苦笑。今天早上这两小孩卯时便来叫她起床，可怜她两世都没有那么早起床过，今天终于在两小孩蹂躏下起来了。哎，真是活受罪，早知道自己的睡眠时间就这样没了，她就不会这么轻易答应他们了。
　　“涵兮姑娘，等到了皇子监再去眯会。”身边的小太监广善看涵兮实在困得不行，不由笑着建议道。“夫子授课时，我们不必在一旁伺候着。”
　　的确是个好消息，但她有预感，事情绝对没有想象中那般美好。当下，笑着回道。“多谢公公，如有空闲，涵兮自当要补眠一会。哎，实在是困得不行。”
　　“看姑娘这模样，怕是从来没这么早时辰起来过吧？”
　　涵兮点头。“的确，以前闲散惯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涵兮，涵兮，过来，我们到了。”时逸站在门前台阶上向远远落后的两人打招呼。
　　“来了。”应了声，涵兮两人快步上前。
　　在门前驻足，涵兮不由被那庄严恢弘气势震了震，门楣正中三个鲜红大字龙飞凤舞，皇家气势显露无余。“真是不错的地方。”
　　仰着头，时景不无骄傲的说着。“那是，这地方可是父皇特意挑选的，亲自督造。”
　　是吗，没想到他对教育如此上心，先不说别的，但就这一点，他不失为一个。“的确不错，两位殿下，我们还是进去吧，时候不早了。”
　　“夫子，对不起，学生迟到了。”站在夫子面前，两小孩像是做了错事一般乖乖的站着，低垂着头，只是不时左右飘动的眼睛说明他们并非想象中的乖巧听话。悄悄瞪着身后同样看起来低眉顺眼的涵兮，都怪这小丫头，要不是她磨蹭半天，他们哪会被夫子抓到。
　　难得做出符合她年龄的动作，涵兮俏皮的眨眨眼，一脸无辜。

作者有话说

　　疯子明天要回家，将不再更新，星期天后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