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1℃》一度白

9、第 9 章 结束了一天

　　结束了一天的学业，不住校的走读生们获得了短暂且兴奋的自由时光，经过大家热烈的讨论，程言的生日聚餐被大家定在了一家开在公园边上的酒吧里
　　被规矩的严丝合缝的学生们总是对一些家长老师嗤之以鼻的声色场所表现地极为好奇
　　这时候酒吧并没有到营业的巅峰时间，苏韩他们围坐在一个沙发里，看着舞台上扭动的霓虹灯，闪出与电视剧里一样的热烈灯光
　　刘伟用中指和食指端着那杯不到二两的鸡尾酒，小心地抿了一口，发出啧的一声，“这酒一点味都没有？”
　　张海作为刘伟的同桌，对他发出日常的鄙夷，“人家说了，这酒味偏甜，但是后劲比较大，你这种小垃圾顶多两杯就醉了”
　　马丽丽笑着说，“你们这些大男生还不如云云一个女的？”
　　程言道：“谁让她住校的，又编不出理由出校门”
　　魏紫挽着马丽丽的胳膊，咯咯地笑个不停，“你没看见云云刚才见我们出来一脸杀人的样子”
　　苏韩缩在沙发的拐角，给他亲爱的母亲发了个信息，表示今天要迟点回去，苏妈妈则友好的回答不要太晚
　　苏韩父母从来不限制苏韩的自由与活动，只要苏韩自己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并且明白自己所做的事情会有什么后果，苏妈苏爸都并不阻碍苏韩任何的活动
　　每一个酒吧的夜晚都格外兴奋，就像是逃脱牢笼的狼，孤独的人，郁闷的人，困苦的人都聚在了这一漂浮着酒精味的盒子里，像一群漂浮在黑夜肆意游荡吸食着人气的鬼
　　台上的舞娘终于脱掉了最后一件外衣，玲珑有致的身材在绷紧的比基尼下妖娆妩媚，暴露着大块肌肉的壮汉，与舞娘展开一场充满着性与情气息的攻防战，在台下的阵阵欢呼中达到高潮
　　刘伟等人站在沙发上，挥起双手跟随着人群发出阵阵鼓励与呼喊，连马丽丽与魏紫都抬着脖子，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一舞罢毕，音乐突然变换，从热烈的女声变换成更加激烈的爵士，数十个身着紧身黑衣的俊男靓女从台上涌下，从人群中穿过，像是调戏像是勾引，在欲望与期待中诱惑着各色各样的男男女女
　　像是挂在商场打折区的名牌服装，三六九等皆是折售品
　　被选到的人总是有着独一无二的特色，或是长相出众，或是身着不菲，没被选到的人看着幸运的那些人，眼睛里如冒着光一样的期待，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
　　看到竟然有拒绝的，则又发出一声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哀叹
　　刘伟拉着张海看着游走在人群的女郎们，嘴角都要留下青春的荷尔蒙
　　诚实来说，黑衣女黑衣郎们确实有资本，不说个个颜值出众，起码五官端正，眉清目秀而且个个身材出众，女的凹凸有致，男的腹肌修整如斧削刀刻
　　苏韩窝在沙发里换了口气，他并不喜欢这种氛围，相比沸沸扬扬，苏韩更愿意无风无雨
　　宁愿在公园里躺倒，也不想在这里唱跳
　　程言作为今天的主角被围在一群男生中间，偷偷藏在外套里带进来的啤酒罐被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桌子上
　　不知道程言喝了多少酒，但苏韩看他的眼神都开始迷离了
　　“哇哦”刘伟一声大叫，吓了苏韩一跳，不知何时周围的人的视线开始移到他们这边
　　苏韩左右看了一圈，才发现一位女郎走到了他们这边，在沙发边上停了下来，稍微犹豫了一下，似是在考虑究竟选择哪一位有缘人，视线撞到苏韩，苏韩神色平淡地与之对视一眼，甚至还好像带着些许的烦躁，女郎微微一笑，绕过了苏韩，径直走向被围在中心的程言
　　周围的同学自动散开了一个圈子，程言喝的蒙圈，感觉周围一下空旷了很多，下意识地就找其他人
　　程言抬起头的瞬间，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凌厉的脸颊上，微乱的短发像是春日阳光下的草坪，迷离的双眼在带着雾蒙蒙的水汽，欲语还休
　　女郎眼前一亮，加快脚步走到程言身边就近身贴了上去，一手耷拉着程言的衣领，一手在脖颈间点点摩挲，身体上下前后的摆动，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程言的身体
　　热烈的双人钢管舞，激起了高三青年的快感，兴奋的惊叫声不停，笑个不停的女生拿出了手机全程录像
　　林梓跟在马丽丽的后面，看着本来蒙圈的程言握紧了双手，就要冲上去，却脚步一顿，看向了苏韩
　　苏韩还是窝在沙发里，双手抱着胸，嘴角带着笑，原本上扬的眼角在模糊的灯光中却显得有些阴冷，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女郎围着程言绕着圈的舞动，有意无意用前胸触碰程言，程言一手扶着桌子，一手胡乱的赶着在自己身上流连的手指
　　有两男生兴起，架住了程言的手臂，使得程言无法动弹，女郎见也有人帮忙，更加放肆，一只手摸着程言的衣扣，另一只手就要顺着衣摆伸进去
　　苏韩不认识这两个男生，只记得应该是其他班的
　　满堂的口哨声，欢呼声，呐喊声吵得苏韩头疼，苏韩一下站起，纵身走到程言的跟前，拉开了前面的女郎，扫了一眼那两人把程言拽向了自己
　　在场的都是程言的同学朋友，那男生虽然明显对于苏韩这扫兴的行为感到生气，还是问了一句，“干什么？”
　　苏韩没有回话，只是目光阴沉地看着他
　　炫目的七彩灯光都不能掩盖此处顿时有些压抑的氛围
　　女郎见有人阻拦自不会上前质问，被拉开也只是笑了一下，自顾自地在一路趁机占便宜的手中回到了台上
　　周围的同学也感觉道气氛不太对，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苏韩生气了，回过神来，刘伟等人也觉得有些过了，见如此尴尬，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拉了拉苏韩的衣角，小声道，“算了算了，都是朋友”
　　苏韩看了刘伟一眼，架着程言刚准备往外走，那个男生却伸手拦住了他，“你谁啊？凭什么就这么带程言走”
　　程言圈着苏韩的脖子，整个人挂在苏韩的身上，苏韩压了口气，拍拍程言的脸，程言并没有睡着，只是脑袋昏昏沉沉地，一片空白
　　苏韩见他醒了，指了指面前的男生，又指了指自己，“跟他走还是跟我走”
　　程言依然挂在苏韩的肩上，摇了摇脑袋，瞥了一眼那男生，就说，“跟你走，跟你”
　　苏韩看向那个男生，“可以让开了吗！”
　　男生还想说些什么，被边上的人阻止了下来
　　林梓跟在苏韩的后面，对着大家抱歉道，“程言醉了，我们送他回去，不早了，大家也都早点回去吧”说完就跑向了苏韩跟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哎